《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十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十辑)- 第5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艘恢焕恰�
  我们自己的工作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人抚养的孩子是个人。如果超人是存在的,他就像被动物抚养的人类的孩子那样肯定无疑地受环境的束缚和局限。我们的前提是超人是存在的。
  为什么我们认为这种超等的孩子是存在的呢?理由是很多的,但时间和篇幅都不允许详细叙述。但是有两个非常有力生动的理由:首先,我们手头有几百个男人和女人的病历,他们童年时的智商都在150或150以上。尽管他们童年时聪明过人,预示着前途无量,但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人在他们所选择的事业中获得成功。另外大约百分之十的人患了无法治愈的精神病被送进疯人院;还有百分之十四左右的人治疗过或需要治疗种种精神病;百分之六的人自杀;百分之一在狱中,百分之二十七的人离婚过一次或者不止一次;百分之十九的人不管想干什么,总是只有失败的记录;其余的人在任何重要方面,都是十分平庸,毫不突出的。所有智力过人者都退化了,几乎可以说,智力是随年龄的增长沿一条平滑的曲线逐渐下降的。
  由于社会从未为这种潜在的智力提供过充分发挥的条件,我们没法确定这种超人的智力可能会是什么样的。但是我们可以猜测得到,这种人的智力受了束缚,就被压制成一种白痴——一种我们称之为正常人的白痴。
  我们提出的第二个理由是:我们知道人只利用了他脑子的一小部分,是什么阻碍了他利用其他部份呢?为什么大自然要给他配备他所无法利用的东西呢?抑或是社会阻碍了他排除包围自己潜力的障碍?
  简单说来,就是这两个理由。哈利,相信我,还有好多理由——足以使我们说服那些缺乏想像力、思想僵化、头脑顽固的政府官员,使他们确信给我们一个解放超人的机会是值得的。当然,历史也以它自己那种可恶的方式帮了忙。我们会显得像是在开始另一场战争——这次是和俄国干,是一场冷战,就像一些人已经那么叫了的。在其他事情之中,这将是一场智力之战——正如我们本国的一些智力过人的天才所坦白地承认的,智力是一种供应很不足的商品。他们把我们的“超人”看作是一种秘密武器,一旦时机成熟,这些小魔鬼就会带着死亡射线和超级原子弹出现。好吧,就随他们这么想呢。不可能设想批准这样一个方案是出于慈善的倡议。重要的是安排了我和马克全面负责这个冒险事业——有几百万美元,绝对的优先权——这一切是起作用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要绝对保密,这点我无论怎么强调都不过分。
  现在来谈谈你的工作吧——如果你接受的话。这工作是得一步步来的。第一步:1937年在柏林有个一半犹太血统的汉斯·高尔德鲍姆教授,他是儿童教养院院长。他发表过一篇短小的关于儿童智力测验的专题论文。他声言——我们倾向于相信他——他能在儿童生命的第一年,即在他学话前的阶段,测定其智商。他列出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测定数字和后来的检查结果的统计表,但是对他的测定方法我们的了解还不够,不能照此付诸实践。换句话说,我们需要教授的帮助。
  1937年,他从柏林消失了。1943年有人报告说他住在开普敦——这是我们所掌握的他的最后一个地址。地址现附在信内。哈利,我的好亲人(这是我在说话,不是马克),快去开普敦。如果他业已离开,跟踪追寻,把他找到。如果他已死,立刻通知我。
  你当然会接受这个工作的。我们爱你并需要你的帮助。
        吉恩

    航空
    寄自南非开普敦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甘日
    华盛顿
    吉恩·阿巴雷德夫人收

  我亲爱的姐姐:
  原来是这么些轻率的想法!如果这就是我们的秘密武器,我准备现在就投降了。不过工作毕竟是工作。
  我花了整整一星期在开普敦城里弯来绕去,跟踪追寻教授行迹,结果发现他已于1944年去了伦敦。显然那时他们那里需要他。我现在去伦敦。
      爱你
        哈利

    外交邮袋
    自华盛顿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英国伦敦
    哈利·菲尔顿先生收

  亲爱的哈利:
  这是极其严肃的事。这时候你一定已经找到教授了。尽管你一再抗议说你是无知的,我们相信你有足够的见识来评价教授的方法。向他宣传这个探险事业,好好宣传!他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我们要他和我们一起工作,他愿干多久就干多久。
  我们要做的事简单交代如下:我们已经分到加利福尼亚州北部一片约8千英亩的土地。我们打算在那里建立一个环境,周围有军队警卫和一切安全设施。在开始的阶段,它将与外部世界完全隔开来。它完全在我们控制之下,并与世隔绝。
  我们准备在这个环境里把40个孩子抚养成人——成人的结果是变为超人。
  至于这环境的详细情况——这倒不忙交待,可以以后再说。当前迫切需要解决的是孩子的问题。在40个孩子里,有10个要在美国找,另外30个要你和教授到美国以外的地方找。
  得有一半是男孩;我们要求男孩女孩数目均等,完全平衡。他们的年龄得是从6个月到9个月之间的,都必须是显示出智商特别高的——这就是说,如果教授的测量方法是有用、可靠的话。
  我们要5个人种的孩子:白种人、印第安人、中国人、马来人和班图人。当然,我们也知道这些人种之间的界限不太明显。你在这个范围之内可以有一些选择自由。应在欧洲找6个所谓白种人的婴儿。我们也许可以建议一下,两个是北方类型的,两个中欧类型,两个地中海类型。在其他地区也可大致这样分法。
  注意不要警察和强盗那套玩意儿,不要战略情报局插手,也不要用诱拐的手法。不幸的是,这个世界充满了战争孤儿和为贫困与绝望所驱不得不出卖儿女的父母。如果你需要一个孩子,而又出现上述情况,那就买!钱不成问题,不必考虑价格。我将不会多愁善感或有所顾忌。因为这些孩子将会受到钟爱和抚育。因此,如果你必须出钱买孩子,你就是给买来的孩子带来生命和希望。
  凡找到一个孩子,就立刻通知我们。航行运输听候你支配。我们已作好一切安排,包括乳母和照顾婴儿的其他细致事项。医疗援助随叫随到。另一方面,我们需要的是健康的孩子——在指定地区内有本地一般健康水平的孩子。
  现在祝你幸运。我们正在指望你,我们爱你。
  祝圣诞快乐
        吉恩

    外交邮袋
    自丹麦哥本哈根
    一九四六年二月四日
    华盛顿
    吉恩·阿巴雷特夫人收

  亲爱的吉恩:
  我看来也得上了你那可笑的“绝密”和“保密”的毛病。我一直在等待着有一天可以畅所欲言,利用外交邮件来总结一下我的种种历险。你从我的“小心防范”的电报里,已经得知我和教授一直在婴儿市场上作“有向导指引的视察”。我亲爱的姊姊,这一类狂购乱买完全不合我的口味。不过我已经答应要做的,这就是了。我将完成任务,并把孩子送来。
  顺便提一下,虽然你的“环境”(你是这么叫的)已经建成,我想我还是继续把孩子送到华盛顿去,我将继续这样做,直到你另有指示。
  没费太大劲就找到教授了。我穿着军装——我已经搞到全套英国制的高级行头——又带上你好意提供的各式各样神妙的证件,跑到了英国国防部。正如他们所说的,哈利·菲尔顿受到了礼遇,但是我还是觉得穿平民服装自在些。教授一直在参加某个儿童教养规划的工作,住在伦敦东头的废墟之中,那里已经被破坏得不像样子了。他是一个令人惊奇的小个子,我已经很喜欢他了。从他那方面讲,他正在学会容忍我。
  我请他去吃饭——你是推动他的决定性因素,我亲爱的姊姊。我这才知道你在某些圈子里原来多么有名气。他看着我,肃然起敬,仅仅由于我和你同父同母。
  我和盘托出一切,毫无保留。我本以为在买孩子的问题上你会就此名誉扫地,结果没有这种事。高尔德鲍姆用他的嘴、耳朵和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全神贯注地听我讲,惟一打断我的一次是询问我有关那个阿萨姆邦女孩和班图男孩的情况,提的都是些中肯和细致的问题。我讲完了,他一个劲儿摇头,不是不同意,而是纯粹出于激动和喜悦。我问他对这一切有什么感想。
  “我需要时间,”他说,“这是需要加以融会贯通进行全面理解的事情。但是这个概念是奇妙的,大胆而奇妙。形成概念的推理本身并不新奇,我也想到过——许多人类学家也想到过。但是至于把它实践起来,年轻人——啊,你的姐姐是个了不起的杰出的女人!”
  你瞧,姐姐,事情就这么办了。我趁热打铁,这时就告诉他你要求也需要他的帮助,首先是帮着找孩子,然后去那个环境里工作。
  “你知道,”他说,“环境就是一切,一切的一切。但是她怎么能改变环境呢?环境是个整体,是人类社会的整个组织。它是自欺欺人的、迷信的、病态的、无理性的,始终抱着传说、幻想和鬼怪不放。谁能改变它呢?”
  我们就这么谈下去。我的人类学知识充其量还过得去,但是我读过你所有的著作。如果说我的回答在这方面是没有说服力的,他却想法从我的嘴里套出了对于你和马克的一个多多少少还算是全面的写照。然后他说他要把事情通盘考虑一番。我们约定第二天见面,那时他再向我解释他测定婴儿智商的方法。
  我们在第二天见面,他解释了他的方法。他强调指出这个事实:他不是用试验的方法,而是在一个误差相当大的范围内判断测定的。许多年以前在德国的时候,他把他在婴儿身上观察到的50种特性列成一张表。随着婴儿的长大,他用通常的方法对他们进行定期测验,用测验结果修正最初的观察。这样,他开始得出了某些结论。他15年来又反复检验了这些结论。我这是在披露他的一篇未经发表的文章内容,这篇文章比较详细地叙述了他的方法。完全可以说他已使我对他的方法的正确性深信不疑。随后,我观察他检查104个英国婴儿——以便提供我们作初步的选择。吉恩,这是一个卓越非凡、才智出众的人。
  我们见面后的第3天,他同意参加这个规划。他很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一些话,我事后一字未改地都追记下来了:
  “你必须告诉你的姐姐,我不是轻易作出这样的决定的。我们这是在擅自改变人的灵魂——也许甚至是人的命运。试验可能会失败,但一旦成功,它会是我们时代的最重要的事件,甚至比我们刚打完的这场战争更重要,影响更深远。你还必须告诉她另外一些事。我有过妻子和3个孩子,他们被害死了,因为有一个国家的人变成了野兽。我看着这一切。除非我那时是相信能变成动物的反过来也可以变成人,否则我这些年是不会熬过来的。我们既不是人也不是野兽,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