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生活得很好,能做很多事情都是以煤为中心而不是煤渣。可是就象前面说的那样,我们的后代的后代根本不知道煤是什么,他们只知道煤渣,所以就不能以煤为中心来生活,而是会发明很多东西来利用煤渣,他们的整个社会就是建立在煤渣这个能源中心上的。”
阿奇狡黠地笑起来:“嬷嬷,你在和我开玩笑呢,那不等于说,我们用的煤是迪马人用剩不要的东西吗?”
萨希微微笑了笑:“是啊,大概是那个意思。反正这块大陆存在的时间那么长,按菲力先生的这种说法,说不定在迪马人前面还有人,他们用的也是前人留下不要的东西呢。”
“那我们不是很惨,被别人扔了很多次的东西都拣来用?”
“以后的人比我们更惨。”
阿奇哈哈笑起来,萨希没有笑,接着讲下去。
“后来有一天,迪马人发现他们住的地方资源已经完全被采光了,在他们的技术里又没有利用残渣的部分,所以,他们开始没有东西可用来维持生产生活。没有资源造成的后果慢慢扩散开来,地里没有肥料,庄稼收不好,迪马人开始饿肚子,他们开始吃还没成熟的庄稼,吃留下来的种子,吃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吃一切可以吃的东西。又过了几百年,最后连这些东西也没有了,迪马人只好离开他们建设了几十万年的城市,去他们以前从不愿意生活的地方寻找新的生路。”
“去哪里?进雨林吗?”
“那个时候还有没有丛林很难说,也许是沙漠也许是冰原,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里因为与别的地方阻绝开来,还有其他生物存在,于是到达那里的迪马人又找到了食物来源,而没有去那里的人都死掉了。”
笑容从阿奇脸上消失,他似乎隐隐也感受到一种悲伤。
“即使是活下来的迪马人最后也陷入了绝境,他们每寸每寸与艰苦环境里的生物们争地,每前进一步都会接触未预知的危险,而这个时候,原本隐藏在原始环境里的一些病毒也随着这些开发性的接触被释放出来,幸存的迪马人中开始流行瘟疫,他们一个一个无法阻止地死去,最后几乎全部死光……”
萨希忽然停下念笔记,合上了笔记本。
“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
“一定有,我听得出来。”
萨希沉默半晌,终于,她很不情愿地问道:“阿奇,你知道人是怎么来的吗?”
“是姆吉用土捏的。”
“姆吉”是阿奇部落的创造神。
“我相信人是上帝造的,”萨希说,“但菲力不相信,他相信一种猴子变人的传说。”
“猴子?!”阿奇不敢相信。
“不信神的人以为猴子慢慢学会站起来,然后会用东西会说话,然后就变成了人。”萨希解释道。
“这和迪马人有关吗?”阿奇不明白萨希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种不可思议的话。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萨希却又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阿奇越发糊涂了。
“没人知道,”萨希说,“所以菲力比那些人想得更脱节,他认为既然猴子能变人,人也就可以再变成猴子。”
这回,阿奇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菲力认为,瘟疫过后,剩下的迪马人已经没有多少,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与其他生物抗衡的能力,也不再能进行社会化的生产,所以生存下来只有一条路,回归自然,听天由命。”萨希说,“说来有趣,迪马人的统治从这块大陆上消失后,这里开始重新恢复了生机,当然这经过了很多年,也许又是一个几十万年,没有了破坏者,树木长出来了,生物也慢慢生出来了,而迪马人呢,在原来的文明被荒废后,被迫慢慢适应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最终在适应中被自然同化,完全失去了原来的改造能力。”
“那怎么会变成猴子?”
“按照菲力爵士的想法,不管是猴子还是人,都是会不断进化的,就象当初猴子为了在地上行走开始站起来,为了在新生的丛林中自由活动,迪马人学会了用四肢爬树,因为没有衣服穿也没有火种,为了避寒,身上的汗毛越来越长,最终代替了衣服,结果,虽然不一定四只脚落地,但从外形和行动上看,与猴子非常相象了。”
马灯的火苗扑地闪了一下,阿奇惊愕的脸上,阴影也随之跳了一跳。
“那……那现在迪马人还在这块大陆上生活吗?”
萨希抬起眼睛盯着阿奇,带着一丝悲凉问他:“你知道为什么塔蒂总是出现在迪马遗迹?”
阿奇楞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你说谎!塔蒂怎么可能是人!它会让人得汉尼拔,如果它是人自己也就死了!”
“阿奇,汉尼拔也许是很古老的病毒,它比我们存在这块土地上的时间还久,如果迪马人是汉尼拔的幸存者,那么他们可能已经形成和病毒共生的体质,但对我们来说则是不一样的。”萨希说。
“不会!不会!你怎么可以告诉我邪灵原来就是人!”阿奇拼命摇头,“你不是说人不会是猴子变的吗?那么肯定不会再变成猴子!”
“我并没有赞成菲力先生的观念,阿奇,安静下来。”萨希拉住阿奇的手,让他再次坐下来,“是你自己要听菲力写的故事。”
阿奇安静下来,想了想,坐回到药箱边。他们各想各的心事,好半天都没说话。
“嬷嬷,那么你为什么要哭?”
“我哭了吗?”
“我听见了。”
萨希淡淡笑起来:“哦,我只是突然明白第四骑士究竟是谁。”
“什么第四骑士?”阿奇不明白。
“算了,不谈也罢。”
阿奇看了看萨希,“嬷嬷,其实……塔蒂真的象人一样聪明。”
“怎么?”
“我找到它的时候,因为怕它反抗会抓伤我,所以装作没有坏心接近它,但塔蒂好象一眼看出我要杀它,向我跪下来,那双眼睛真的很象人在求饶……”
“别说了!”萨希喝道。
阿奇低下头,不说了。
“都怪我,不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故事,”萨希柔声道,“天晚了,你先睡吧。”她抓过猎枪站起来。
“你上哪里?”阿奇紧张起来。
“去把子弹放掉。”萨希回答,“你既然在这里,就不用担心危险,倒是如果我或你真的发病,也许会在意识混乱中误伤对方,这才是唯一危险。”她拍拍阿奇的肩,“睡吧,我就回来。”她提起枪走进旁边的树丛。
四下里有夜行动物传来的奇怪声响,黑暗中,提枪的女人跪下来,把枪放在身边,开始她的祈祷。
“仁慈的上帝,如果您将在明天对我做出最后惩罚,那么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萨希嬷嬷,我最尊重的人的名义向您忏悔。十年了,我尝试用我的一生去赎当年的罪,我以为已经有所弥补,但今天却从未有过地感觉到罪恶深重。我不知道身为人是否注定要背负罪恶的命运,但我终于明白萨希嬷嬷在给我第二次生命时说的话,‘人终要为他所做的一切赎罪’。如果这就是您为我们安排的宿命,那么就让我们以生命为代价去领受它吧,愿您宽恕我们,阿门。”
女人祈祷完了,抓过猎枪站起来,向天空抠动了扳机。
森林里响起了几声清脆的枪响,女人望着上空,从那里,纷纷扬扬飘下了蓝色的磷光,那是这块大陆上被捕捉殆尽仅在丛林深处残存的磷虫,它们从被子弹打中的树枝上震落下来,在漆黑的夜里星星点点坠下,仿佛下起一场雪。
女人突然想起休吉尼亚的雪,当年坐着囚车离开它的那一天,天上正下着鹅毛大雪,她极力想回忆起休吉尼亚的样子,却发现自己早已忘掉它了。
女人出神地看着上空,那里,蓝雪从天而降,生命奏着最美的华章。
第四骑士讨论意见:
(自留言板)
多事:看完了。
人的死亡不够震撼,缺乏戏剧性效果。叙述方式单一,如果能穿插回忆等心理波动就会好得多。尤其是爵士的心理描写,由一个十分骄傲的人成为人类的启蒙者,在挖掘期间的内心波动应该非常震撼。
魏伦的故事在雨林穿越中一点点透露出来也许更好些,尤其他对安乐死的态度,很理智,跟他带病毒出走的心态将成为鲜明的对比。魏伦染病的原因更巧妙些好。
一直看完才解决了爵士救那个怪物的迷,悬念构思非常好。
杨叛:俺看完了,对传染病俺知道的比较少。可最后一段关于史前人类的好象又点问题。迪马人究竟离我们的历史多远?应该在恐龙之前吧,他们又吃庄稼,那么他们用能源来做什么?冬天烧火?如果是发电之类的话,应该是很高的文明了,他们居然把别的动物吃光后被饿死了,那数量一定多到吓人。那样的话,应该到处都是他们的化石才对。早就应该有科学家下结论了,哪论到菲力去发现。除非这种人类的饭量特别大,一个人就有一万个现代人的胃口^_^
阿蝶:第四骑士涉及的一些资料问题
1.瘟疫及其生化武器有关资料,参考皮特布鲁克史密斯(美)所著科学报告《未来的灾难——瘟疫复活与人类生存之战》,爱滋(玛什干)病、埃博拉(汉尼拨)病的传播及病理资料则参考一些零散的杂志及报告。这里好象只有多老大是学医的?技术性问题请老大说明^…^?
2.人与猿进化的问题:至今,有40%的科学家仍然认为人是上帝造的,而进化论的支持者对于人科动物的进化问题一直处于探索中,达尔文的进化理论需要三个因素配合才能得以成立,分别为突变、物竞天择和人口的偶发性转变,虽然伦敦大学遗传系教授琼斯指出人类的进行过程已经完成,但本匪认为既然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人科动物仅100多万年前开始身体结构和脑部能力的剧变,那么不排除在三个因素配合的情况下,再次发生基因突变的可能(是俺的理论,信不信由你)。很现实的例子,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曾有狼孩和猿孩的报导,这些从小被猿收养的孩子在发现时,有的身上汗毛极为发达,外形极似猿,这就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猜想余地:当人的惯常生存环境变后,会形起生理上一系列的基因突变。
3.迪马人的产生背景:2000年10月和12月,法国、英国和肯尼亚古生物学家组成的国际考察小组在东非大裂谷肯尼亚段一个非常陡峭的悬崖下面首次发现14块骨头,被命名为“千禧祖先”,过去,人类学家一般认为1974年发现的“露茜”是属南猿非洲种,是智人的早期祖先,最近,研究认定,“千禧祖先”属于600万年前的人科动物,早于“露茜”300万年,然而却比“露茜”更像现代人,那么他们从何来,又去了何方,是不是在这300万年中的进化历程中出了问题呢?请注意,从现在的理论来看,我们认为第一个直立人的出现到现在人种的整个演变过程也不过400万年到300万年,那么如果在资源更加丰富的史前时期,有没有可能在600万年前到300万年前曾经已经发生过一次完整的演进呢?据本匪搜集的资料显示,如果把人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