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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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绣鞋-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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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说你的,费得什么话啊!”柳公子也在里面吗?
  他们不是都看不到我吗?我怎么不进去看看?
  我在宅子的周围四处寻找着入口,但没想到所有的门窗竟关得严严实实!无奈,我只好又回到了窗下。
  “老爷夫人,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啊。。。。。。礼服林小姐是正合适的,只是,只是,那喜鞋有点问题。”那柳吴氏倒是个好心人,话里话外都维护着那林小姐。
  “那喜鞋。。。。。。林小姐有点穿不了。”
  “怎么,是大了吗?”柳老夫人倒也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不是,是。。。。。。是小了,不过,其实林小姐的脚也只是大出一点点而已。”
  “什么!”柳老爷的声音里有一种让我害怕的声音,我感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了!
  (待续)
                  第三十章 惊为天人
  “林家小姐竟然穿不了喜鞋?林家也算得是个大户人家,怎的会出现这样失礼数的的事,自古女子就得缠足,唯有缠过足的女人才算得好女子,若不然,走出去一双大脚怎见得人,我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是要面子的,如果给人知道了我们柳家的媳妇是这样的,岂不是失尽了颜面!我们家怎么能娶进门这样的媳妇!”柳老爷的话可笑而陈腐,好象一棵有毒的蘑菇,正在散发恶毒的孢子,让人感到里面的意味是如此的可怕!
  “可是,老爷,刚才柳吴氏不是也说了,那孩子也不过是脚大了少许而已啊。”柳老夫人的语气里有些焦急。
  “夫人!你要知道,我们之所以两家联姻,是因为我们两家有旧交,在加上那两个孩子也是情投意和,我也就应承了,要不然,想他们林家现在江河日下的家境,我们怎么可能联姻?没想到,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事,这婚事是肯定是不可能了的,是他们林家自己教女不严,这也怪不得我的。”
  “老爷,你不可以这样啊,我们两家大婚在即,我们如果这时候以这理由退婚,你叫如雪这孩子以后如何做人,如何会再有人家娶她?老爷,你不可这样做啊!”柳老夫人大声的争辩着,企图改变柳老爷的主意。
  “妈,你说什么啊,她林如雪一双大脚,怎的一直不告诉我们,如果不是要她试鞋子,到娶进了门才知道,那我们家才倒霉呢!我啊,在春花楼一起和我喝花酒的女子都是个个脚小的一手到握的住,那才是美呢!”柳少爷的轻浮薄情,让我又一次吃惊不已,他。。。。。。他不是钟情于林小姐的吗?又怎能在外四处胡闹,但林小姐对柳公子好象是一往情深,她难道就不知道他未来的夫婿是如此的荒唐的吗?
  这时我到觉得如果柳家退婚倒未尝不是见好事,那柳公子实在不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但我这样一个现代人哪里会知道,在古时,大婚在即被夫家退亲对当时的女子来说会是件怎样绝望的是事!
  “掌嘴!你看你说得什么混帐话!你这样说话,我真愧得慌!老爷。。。。。。”柳老夫人还想说点什么的样子。
  “好了!夫人,这件事你也不用多说了,我自有主张!”柳老爷的声音是那样的决绝,我知道退亲是无可避免了的。
  那个年代的女子为什么要把一对好好的天足裹的三寸金莲的模样,我做为现代人是无法了解的,我只知道那是那样的残忍而不人道,现在我看到林小姐竟然会因为脚大了一点就会被退婚,除了不可思意,还能有什么?
  我心里突然好挂念那林小姐,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怎样了,她会知道她就要面临会让她痛苦一生的事吗?
  林如雪。。。。。。林如雪,我心底默念的这个名字,让我心里思绪如麻,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
  我不想再流连在这我前生的家里,急急的向上一跃,我飘起来了!
  我在天空中漂浮着,好象一只小鸟!这种离奇的经历,让我竟然觉得有一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感觉!如果没有来到我的前生,我又怎么可能会在天空飞翔!这世间只有我一人能在空中翱翔!太美啦!
  小楼就在我的眼前了,小楼上的几扇窗户敞开着,我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就进了去。
  好香!一进入小楼,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悠悠的香气!小楼里摆满了鲜花,墙上还挂着许多的字画,那古式的特有的闺房让我觉得里面应该住的是一位仙人!
  楼上没有一个人,我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在那古色古香的闺房里,我透过那轻薄的丝帘,看见了她。
  她就在那里!我掀开纱帘走了近去,这是我第一次正面真真切切的看到她,不是在可怕的噩梦里,也不是在那阴森的古墓里!
  从我来到前生,原来她给我的恐怖感觉不知不觉被另外一种奇异的情感所取代,我内心深处有一种感觉在复苏,我已知道我的前生是那柳公子,但我不明白,为什么隔了几世,到现在我回到了前生,我对林小姐尚有怜惜之心,而他和林小姐是定了亲,而且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会如此薄情寡意呢?
  林小姐坐在绣架前,她正专注低头的绣着,芊芊玉手上下灵巧的舞动着,乌黑的发丝被梳成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很别致的发式,让我看着心动的总想去触摸一下。
  “小姐,你还在绣啊?不妨歇歇吧?”丫鬟小环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让我着实吃了一惊。
  “唉。。。。。。小环,让我再绣绣吧,也不知怎得,从柳家人走后,我的心一直是不安的紧。”林小姐抬起了头,我看到了她那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忧郁,她正在担心着什么!
  我虽然早就知道了她的容貌,但那几乎都是在噩梦里,她的容貌已被仇恨扭曲了,我当时只是感到可怕!只有逃避!
  现在,当再看到她,看到一个鲜花般鲜活的她,她的容颜,几乎让我惊为天人!天啊!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女子吗?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的凡俗之气,通身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高贵清雅,让人竟不敢靠近,生怕自己的俗尘之气会玷污了她!
  她怎么会这么美?要知道,想到她以后。。。。。。她的美只会让我更加的心疼,更加的惧怕。。。。。。
  (待续)
                  第三十一章 拿什么去拯救你
  “小姐,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了。”小环一边安慰着林小姐,一边过来准备扶林小姐起来。
  林小姐在小环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慢步向旁边的躺椅走去,这时,我看见了林小姐衣裙下的那对小脚!
  天啊!这。。。。。。这也算得是一个成年女子的脚吗?那样的小,小的就象是几岁的孩子的脚,象极了一个粽子,看上去是那样的可怜,是那样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柳家怎么还会认为林小姐的脚大了?这脚还能小成什么样?
  “小环,你看我,连走几步路都要你扶,唉。。。。。。你这样多好啊!为什么我一定要缠脚呢?”林小姐半依在躺椅上幽怨的说。
  “小姐,你怎么能和我们这些下人一样,我们都是做粗活的,想缠上也不行啊!你看小姐呢,才是金枝玉叶之体,是不需做活的,我们这些下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小环的口气里竟然真的是充满了艳羡之意,让我不免吃惊不已,那时候的女人都是怎么哪?
  “唉。。。。。。可是,我看那天柳家的人看到我着不了喜鞋的样子,让我心里直是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你看你的脚多小巧啊,我都羡慕的紧呢!柳家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看,我们小姐你多美啊!在我们这里就找不出第二个来!更何况,你和柳公子是即刻就要大婚了的,柳公子又是那样的喜欢于你,小姐啊,你也也别多想了。”
  “是啊,我和柳郎从小感情就好得紧,四年前,我和柳郎最后一次见面,我们是彼此海誓山盟了的,他说。。。。。。”林小姐的脸上泛起一丝娇羞,看的我都痴了。
  “他说他唯我不娶,我唯他不嫁,如果违背,就。。。。。。”林小姐没有再说下去,痴痴的看着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可。。。。。。我现在有点担心,唉。。。。。。自柳家人来,我总也无法安下心。”
  “小姐,是不想多了,对了,小姐,你恕我唐突,我想问一下,小姐你不是缠了脚的吗,怎的就大这么一点呢?”小环忍不住问了起来。
  “唉。。。。。。那时,正好我是生了病,又加上缠足的脚正在烂着,使的我一下病得更加的严重,母亲心疼于我,偷偷背着父亲给我把脚放了,就这样,我的脚就比一般的三寸金莲大了一点,唉。。。。。。那时父亲是不知道的,现在如果被父亲知道了,还不知要这样责怪于母亲呢。”
  “小姐,有时候,你们做小姐的倒不如我们这些下人来得自在了。”小环的话让林小姐越发的心事重重起来。
  看样子,林小姐对柳公子是用情很深,她的每一声叹息,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对柳公子的思念,可怜的她知不知道,那柳公子根本就不值得她如此待他呢?
  天渐渐的黑沉了下来,就象我此刻的心情,我越来越预感到林小姐的时间可能不多了,我不知道后来到底惨剧是怎样发生的,我只知道这时候的林小姐无疑是处在极度的危险之中,怎么办?我觉得林小姐的身边处处都有着无法预料的危机,让我的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透出了寒意!
  能不能让那惨剧不要发生?我既然知道了,我能不能帮到林小姐避过灾难?
  谁是残害林小姐的人呢?柳公子?还是。。。。。。
  小楼内小环已点起了照明用的蜡烛,蜡烛的火苗在燃烧着,偶而一阵微风吹过,金色的火苗摆动着,让蜡烛蓄满了蜡液的蜡口不断的流下了蜡液,好象眼泪不停的堆积了下来。
  林小姐倚在那宽大的窗户边,望着漆黑的暗夜,她在想着什么呢?是那柳公子吗?
  “小姐,你还不睡吗?”
  “小环,我想自己独自坐坐,你去睡吧。”
  小环看了看林小姐,叹了口气,
  “小姐,那我去睡了,你若口渴了,就叫我起来吧。”
  “好,你去吧。。。。。。”
  我从来到小楼真正面对面看到林小姐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以后要守侯在林小姐的身边,因为只有我知道。。。。。。虽然对前生的世界的一切我都感到无能为力,但我总奢望着或许有奇迹发生能让我改变林小姐的命运呢?
  如果老天有眼,你就让这奇迹发生吧!
  夜已深了,徐徐吹来的夜风已透着凉意,林小姐仍坐在窗边,我真的好想为她披上一件可以抵挡寒意的衣服,让她能感到一丝温暖,但我悲哀的知道就是这样我都不能做到!
  我不由从心底深叹一口气。
  “谁?小环吗?是你吗?小环?是你在叹气吗?”
  林小姐回过头来吃惊的四处张望着,她?难道她听到了我的叹息?
  我惊讶的傻在了那里!她会不会看到我的人呢?
  我充满了期待的紧紧的盯着林小姐的眼睛,我在这里!你能不能看到我啊!
  林小姐的眼里除了惊疑,什么都没有,这让我充满希望的心一下又沉了下去!
  你为什么能听到我的声音,你为什么看不到我!
  要知道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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