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哈,哼,哈哈哈”庞天云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发你妈的神经呀,半夜三更地大吵大闹地还不睡觉!”周围的邻居有人骂了起来。
换了平常,听到这样的骂声,庞天云肯定要和那人吵起来,甚至说不定还要打架,他是个从吃不得一点亏的人,但是今天,他实在是没有心思,也没有精力再去吵再去骂了,很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姬如花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也偷偷地从窗户往外看。虽然明知道看不到什么。但还是想在心理上求个安慰。
庞天云搂住了她:“亲爱的。结束了。一切都OVER了。平安无事了。”
她战战兢兢地问:“真地,真地,结束了吗?”
他眉毛一扬:“当然。我打死了它,亲爱的你看见了。它再也无法干扰我们的生活,唉,为了打这只猫,害我出了一身臭汗,我去好好地洗澡,洗澡完后我们就疯狂地做爱。你在床上安静地等我吧。我们要好好地庆祝一下,为杀死那只可恶的黑猫。”
他吹了一声口哨,怀着一种得意的情绪走进了卫生间。
因为全力地杀猫打猫,他身上衣服已经全部都湿透了,发出一股浓烈的汗臭味,他飞快地脱下了衣服,伸手去开热水器。
咦…呀!
怎么也没有想到过的奇怪的现象猛然吓住了他。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整个右手,从手,手臂一直到肩部,整个胳膊的皮肤全部都居然变成了黑色。黑得异常惊心,就象是黑色的涂料或者是墨汁涂上去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吗?庞天云简直惊呆了。
他用颤抖的左手试着去摩擦右胳膊的皮肤,却发现,黑色根本就抹不掉,倒好象他自出了娘胎以来,这条胳膊本身就是天然黑色的一样。而他当然知道,绝对不是这么回事。
在明亮的灯光下,黑色的胳膊泛着金属一般的光泽,显得既妖异又可怕。庞天云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难道,就是因为刚才杀死了那只猫?
他记得他趴到窗户上向外看的时候手还是正常的,不,就是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手也都还是好的,这一点绝不会记错,应该就在他把衣服扔到盆子里,然后抬头看热水器的一刹那,他的整个手便全部变成黑色的了。
不,不,虽然脸上惊恐之色本能地出现,但他还是在内心狂叫,不是的,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
他飞快地打开热水器。温度适中的水从喷头喷了下来,洒在他的身上,微微地冲去了他内心的一些恐惧。
他专门把右手对准龙头,让水使劲地冲着。试图将黑色全部都冲掉。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黑色的手臂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shit!”他痛骂了一句。
眼前变故居然又生。
他忽然惊恐地发现,他的眼前竟然一片通红,喷头喷出来的水,居然是…血水!
不,不是从喷头喷出来的水,应该是从喷头喷出来的水喷到黑色的手臂上后,再流下来的水变成了血水!
起初他以为是幻觉,但细看之下,却发现不是,真地是血水在流淌。
此时正是初夏时节,又在热水的冲洗之下,他居然牙关打颤,全发冷得发抖。
血水一直在往下流,往下流。流到他的脚上,流到卫生间的地板上,然后又进入了下水道。随着血水不断下流,卫生间的血腥气也渐渐地浓烈起来。
他慢慢地抬起了那只手。仔细地观察着,随着那只手的移开,从喷头喷出的水立即全部转为正常。
奇怪,这只手既不疼又不痒,又没有什么地方破皮,为什么会流血水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又把手放在水下,血水便立刻又产生了。
“什么味道啊,怎么有一股血腥气?”躲在床上的姬如花忽然叫了起来。
血腥味实在太浓烈了,连心神不宁的她都闻到了。
“哦,可能是那只死死猫传过来的吧。”他慌忙地回答,然后关了热水器。血水便逐渐消失了。
出来的时侯,他把充满了汗臭的衬衣又穿上了,还把右手腕口的扣子也扣上。
还好,因为姬如花惊魂未定,没有注意到细节。
他爬上床来,象做贼一样地把灯关了。屋里立刻漆黑一片。
姬如花立刻又紧张起来:“怎么把灯关了?”因为她知道以往庞天云做爱是喜欢开着灯,一边欣赏她的身体和她的表情一边做的。因为他觉得这样很刺激。
“额…没什么,关灯更有情调吧。”庞天云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这样支吾道。并飞快地脱去了衬衣,因为心里紧张,右手腕的扣子解不下来。他只好用力一掐。
两人在黑暗中互相亲吻着,抚摸着。但无论怎样,都无法象往常一样快速地进入亲昵状态。
“算了,今天不做了吧。”几番无用地摆动之后,庞天云终于颓然地说。
“好吧。我也没心情。”姬如花马上道,并且长出了一口大气,似乎庞天云的话对她是一种解脱。
两个人就那样躺在床上,竭力想要睡着,一直过了很久很久,大概快到天明时分,两个人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滋滋滋,布拉吉眼中的物像全部消失了,又出现了雪花。绿光,然后恢复了正常。
雷子军的震骇已经无法用任何词语形容,脑袋里乱哄哄地响成一团。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布拉吉的眼睛居然可以放关于庞天云和姬如花的“生活录像”?
他想仔细观察布拉吉的眼睛,但布拉吉竟然睡着了,并打起了呼噜。他不可能把布拉吉的眼睛扒开看。
布拉吉睡得很甜,而雷子军却是一夜无眠。
他的心中,不但充满了疑惑,而且堆满了好奇。
接下来庞天云和姬如花那一对狗男女又会怎么样呢?
第十章梦中之鬼
罗吉珠和两个狗男女谈心
刚刚睡去没有一会儿,一个人忽然象幽灵般地出现在庞天云和姬如花的床头。
她正是死去的罗吉珠。
长长的头发从她的脸庞上披落下来,将令人心悸的惨白半遮半掩住。她的目光从发丝缝中闪射出来,投射到相互楼抱着的庞天云和姬如花身上,发出了一声幽怨的太息。
一只黑猫躺在她的怀里,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屋子,以及睡在床上的人。
“如花,如花,如花。”姬如花忽然听到了一阵呼喊。这声音仿佛远在天边,却又似乎近在眼前。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浓雾弥漫。罗吉珠的人影渐渐地闪现出来。她抱着一只猫,并向她走了过来。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姬如花登时发出了惊叫,想要摇醒庞天云,但这时才发现,床上的庞天云不见了。
罗吉珠幽幽道:“如花,我一向把你当作亲妹妹看待,为何你要抢我的男朋友。”
姬如花边摇摆双手边急急分辩道:“这不关我的事,爱情是没有道理的。虽然我和你情同姐妹,可是,我爱天云。我不能没有他。”
“你幸福了,可是你知道我的痛苦吗,你为什么那么下贱,为什么总是那么喜欢抢好朋友的男朋友。你忘了,小汐的男朋友也是你抢走的,她气愤不过,也要找你算帐,是我把她拦住的,我们几个,本来都是很好的姐妹。”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吉珠,我是真地很喜欢天云,很爱天云,事已至此,你不要再怪我了好吗,你就当做好事成全我们吧,反正你已经死了,最多,清明节我多给你烧点纸好了。呜,你不要吓我,不要。”她呜呜地大哭起来。
罗吉珠似没有听见,仍然幽幽地说:“小汐后来还提醒我,叫我提防你,说你天生下贱,天生好胜,喜欢以抢好朋友的男朋友以自夸,向别人炫耀,我还为你辩护,说你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不是的。”姬如花再无话可说,只是摇头。
“你不用辩解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现在我在下面很寂寞,我要你陪我。”罗吉珠望着她,冷冰冰地说。
“不,不去,我不去!”姬如花声嘶力竭地喊道。
呼,罗吉珠的嘴里忽然吐出血红色的长舌头,飞快地卷住了姬如花的脖子。
“啊,救命——救命啊!”姬如花叫喊起来。
…
天云,天云,天云。庞天云忽然听到了一阵呼喊,那声音仿佛远在天边,却又近在眼前。
他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一阵浓雾。罗吉珠抱着一只黑猫缓缓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幽幽地对他说:“天云,你太无情了,你曾经对我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你会娶我为妻,你会照顾我一辈子,你说海枯石烂,永不变心的。”
庞天云一如既往地摆出一副冷酷的嘴脸:“我对每一个泡上的女人都是这么说的,你根本不应该相信。”
“可是我不一样,在你的身上,有我种下的情蛊,你不能变心的。如果你变心,你就会死。你只有死路一条!”罗吉珠的口吻变得强硬起来。但表情却越现伤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庞天云仰天狂笑:“情蛊,你以为是在写武侠小说啊。我不信,除了我自己,我谁都不信,我庞天云一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见鬼杀鬼,见女人就泡。哈哈哈。你吓不了我的。”
罗吉珠凄凉地摇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可惜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当我在你身上种下情蛊之时,你的命运已经掌握在蛊神的手中。只要你变心把我抛弃,你就会被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入到坟墓之中…”
“我不信,不信,你这女鬼,给我滚,滚”庞天云狂乱地挥动着手。
罗吉珠脸上的泪珠滚滚而下,然后转身,慢慢地向后走去。
“别眼我来这套,世上是没有鬼的,你吓不倒我的。”庞天云在她背后高叫道。
“喵!“罗吉珠怀中的黑猫忽然一跃而起,闪电般地向庞天云扑了过来。眼中满是凶光。
“啊——!”他吓得大叫起来。
庞天云和姬如花同时发了大叫,同时坐了起来。
两个人目视良久,终于醒悟过来,原来两人同时做了恶梦。
只见两人的身上均是汗水,所盖的一床薄毯,也被汗水湿透。
看看桌上手机的时机,居然已快中午了。
“天云你,你,你这是…?”姬如花忽然指着庞天云的胳膊惊叫起来,庞天云低头一看,也愣住了。
昨晚他还只是右胳膊变成了黑色,但是一觉醒来,他的左胳脯竟然也和右胳膊一样,变成黑色的了。、
姬如花还不知昨天晚上他就已经有一只手臂变黑了,还伸过手去,准备用手将他手臂上的黑色抹掉。
然而。那黑色就象是他身上本来的肤色一样。任她怎样用劲,却根本抹不掉一丝一毫。
“怎么?怎么擦不掉啊?”姬如花害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