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尸毒香 by 骨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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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尸毒香 by 骨谷-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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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做手脚!否则门怎么可能那么难开?另外,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们打开门口,我转头看到你是站在我们几个人最后面的。根据那晚我们围圈的位置,你离前门的距离,根本不可能站在我们最后方。〃
        〃那你认为我用什么办法让小凡先后退,后来又追到楼梯那里?〃宁凡奇听完后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平静反问。
        〃那我不清楚,不过我想你是先恐吓他,然后又拿出什么东西引诱他追上你,最后甚至让他掉下楼梯。〃我摇摇头,可语气却异常肯定。他的平静只会让我觉得他在故作镇定罢了。
        当思维变成流畅的语言,就会起到一个加强自信的作用。
        〃可是为什么走廊的DV会突然震动?舞蹈室里的DV会掉在地上?〃宁凡奇摇摇头,然后挑眉道。
        就像一个罪犯抓住了一个有利的关键点,一个警方无法反驳的关键点,一个无法将之完全定罪,甚至足以推翻一切的点。
        因此,我顿时语塞。最后只能无力说一句:〃我哪知道你全部的手法?〃
        不过很快,我又振作起来,冷笑道:〃可你也无法反驳我前面所列的证据!对了,还有,早上去探小凡的时候,小凡对你的出现反应那么大,还有他那么害怕你,都说明你之前肯定对他做了什么!〃我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推理成功的自傲之中,完全忘了对对面人的恐惧。
        宁凡奇眯了眯眼,淡然说了句:〃继续。〃他的态度让我更加有恃无恐。
        〃昨天早上我发现老三尸体的同时,你拿着水盆进来没错吧。赵警官说了,有人促意泼水在电线堆的。而清楚老三早上有用电脑习惯的,而且可以堂而皇之进出我们宿舍的,除了我们宿舍的人还有谁?至于老三尸体会迅速腐烂,也可能真的是病毒。〃
        〃说完了?〃宁凡奇挑眉问。
        到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惊恐大叫或假笑说我胡说八道的吗?可他的态度之冷静,神情之泰然,就像我刚才说的于他毫无干系,或他毫不在乎。
        不过,他越是这样,刚才才蛰伏不久的恐惧就冒得越快。
        我僵硬地点点头。
        〃那就到我的反驳时间了?〃
        诶?!
        我吃惊地看向他。半晌才愣然点点头。
        〃那天晚上我的确比你们迟去前门,不过那只是我惊吓过度愣在当场,耽误了一点时间罢了。至于小凡怕我,正如我早上说的,只是因为我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罢了。〃
        惊吓过度?什么让他惊吓过度?
        我看着他,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似的。
        〃另外,或许你不知道,我和一凡是亲兄弟,我怎么可能会害他?〃
        诶?诶?!
        这次我真的大吃一惊,想也没想就反驳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敢保证,老大他们也不知道,否则以老大这样的大嘴巴,早就传遍整个宿舍远近了。
        〃只是我们没说罢了。〃宁凡奇不以为意道。
        〃可是小凡的父母,对你根本。。。。。。〃后面的词我想不需要说他也应该明白。
        〃因为我和小凡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且我独立很久,和爸、慧姨不熟是理所当然的。〃
        〃独立?〃尽管知道这个时候对宁凡奇的身世感兴趣很怪异,可我又不得不问。
        〃我妈逝世之后我就离家了。〃他的语气仍旧很平淡,就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一般。不过听后,〃继母〃,〃亲娘〃,〃同父异母兄弟〃几个词马上在脑海里面闪过。
        我突然又想起前一阵子宁凡奇突然请假了挺久,难道就是为了他母亲的事?
        可不等我开口,宁凡奇就仿佛料尽一切的命理大师一般,说,〃我知道你肯定以为我和他们几个都嫌隙。可是我可以很肯定而坦白地告诉你,我并不恨他们。更何况我妈是因病逝世的,并不是什么抑郁而终。而且,爸和慧姨都对我挺好。〃
        我想起小凡出事第二天我们见到小凡父母时,他们的确第一个找的就是宁凡奇,就连早上小凡醒了,第一个找的也是他,再加上小凡的妈对他的态度。。。。。。难道他们不追究那晚的事就是因为事情有他们儿子参加的份?
        不过,我也没忘了他们兄弟的相处方式,说他们之间没什么,谁信呢?
        〃那你和小凡呢?〃我质问道。
        〃嗯。。。。。。〃宁凡奇在这上面明显踌躇了一下。而就在我以为又抓到把柄的时候,他却说,〃我本身对一凡并没有什么感想,不过他对我倒是有点意见。。。。。。直接点说,如果今天是我躺在医院,还比他躺来得合理。当然,我想他并没有这样的心。〃
        〃呵。。。。。。你怎么想不能说明什么!〃我不屑道。
        却没想到宁凡奇更绝。他摊摊手,冷笑反驳:〃可刚才你所推理的一切也都是你想的,你根本没有任何实际证据。〃
        我一时语塞,无法辩驳。
        〃我所说的你大可以找我爸和慧姨证实。同样是他们的儿子,我想他们不会偏袒哪一方的。〃顿了顿,又说,〃另外,昨天早上我会拿着水盆出现在宿舍,是因为前天晚上我答应隔壁宿舍的陈杰通宵,所以我才带上了水盆去。。。。。。难道你忘了?我那水盆里面有毛巾和牙刷,不信你大可以问陈杰。〃
        我愕然。
        〃你所说的都是推理,我的却都有人证物证。〃宁凡奇似乎还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并且又露出惹人厌的笑容。
        我张大嘴,无法言语。
        就这样?就。。。。。。这样?!
        本来以为天衣无缝的推理就这样不堪一击?
        〃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凡和老三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近乎恼羞成怒反问。
        宁凡奇闻言,脸上表情变得若有所思,时不时害皱皱眉。本以为他会提出比我的更有建设性的意见,却没想最后他却摇摇头,不痛不痒地落了一句:〃一切交给警察就好。〃
        我瞪着他。他却仿若未所觉般,指了指已冷掉的炒饭和暖回来的可乐,说了句〃慢吃〃就掉头离开。
        我边嚼着有点硬掉的炒饭,边倒带刚才我们的对话。再一次回想自己和宁凡奇的推论和反驳真的似乎都无懈可击,可却又诡异得毫无意义。
        11
        那个诡异的毒香
        不知是不是经过白天那场智慧和力量的推理较量还是什么,我和宁凡奇之间开始多话起来,起码相对于一声不吭的老大和老四来说,的确如此。
        本来我还想用问句〃老四,你天天上解剖课,尸体也没少见,至于吓成这样吗〃来让老四开怀一下的,可最终在面对有别以往,满脸呆滞的老四时,我还是住了口。难道老四会因为这件事,由原来的怕鬼怪变成连尸体都怕了?那他不是要转学院?可他目标却又是见鬼的全心全意为医学做贡献啊!
        而就在我胡思乱想间,黑夜悄然降临。
        九月并非真的入秋,夜里依旧炎热。可今夜,却出人意料的有点冷。平日丢在床尾的薄毯子也被我捡了回来搭在腰间。
        从来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人。可是今晚,我却睡到一般就醒来了,而且神志清醒。睁大眼睛半晌才又渐渐有了点睡意。翻了个身,闭上眼。可却在这个时候,熟悉的味道钻入鼻孔。
        腐朽,刺鼻,诡异。。。。。。
        我神经马上绷紧,更加用力地闭紧双眼,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第三次了。。。。。。这次又是谁?是谁。。。。。。不要,千万不要是我。。。。。。不。。。。。。
        〃啪嗒〃一声,宿舍的门突然被打开一条缝,但走廊的光却没有透进来一点。只有另外一边窗口的月光,让我看清门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我马上又闭上双眼。
        〃滴答!〃清脆而清晰的水滴声,在死寂的房里尤其明显。
        〃哒!哒!哒!〃就像拖着一双湿透的布鞋在水滩里步行,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趟水而过的声音与水滴声音非常清晰,即使同时发生也仿佛独立而存,就像一个声音从左耳进来,另一个声音从右耳进来。
        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因为即使我闭上眼睛,可鼻子闻到的和耳朵听到的,都明确告诉我,〃它〃越来越接近了。
        味道越来越浓,声音越来越清晰。。。。。。
        〃它〃强大的存在,使得我开始有点呼吸不过来,背上冷汗越冒越厉害,湿漉漉一片。
        我颤抖着微微掀开眼皮死死咬住下唇以免自己尖叫出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影。明明有月光,明明可以清晰看到从身上滴下来的每一滴水珠,我却看不清〃它〃的脸。
        〃它〃就站在我床边,一动不动。仿佛一个披着黑袍,从水里捞上来的木偶。
        它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这一次是我?不。。。。。。
        我再一次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张了张嘴想要大喊救命,却惊恐地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完全无法发出声音。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所以无需要在死面前假装伟大。选择他人并不可耻,哭着牺牲自己才是最可怜的。
        一直坚持这样论调的我,此时只可以不断地在心里大喊为什么是我?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是其他人?宁凡奇,陈海,李城谁都可以,甚至钟新维也可以呀!既然一开始就没有选择我,为什么现在还要来?
        每一下的清脆利落的水滴声,就像刻在我脑里一样,挥之不去。每一下都引起我一个激灵。
        我慢慢睁开双眼,却发现不知何时黑影一惊不在眼前。
        诶?!消失了?
        我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看头顶方向,然后再往床尾看去。。。。。。
        〃啊唔!〃反射性想要尖叫,可更大的恐惧让我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它去那里想要干什么?正当我如此想的同时,它竟然顺着床尾的楼梯往上爬!
        我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又紧了紧,方抑住自己大叫。
        我的上铺是东言辉,可。。。。。。他昨天早上就死了。我们根本没人敢上去看。现在半夜三更的,更不可能了。。。。。。
        没有伸手去扶楼梯,膝盖也没有弯曲,可它却仿佛脚下有吸力一般稳稳踏上每一节横杆,一步一步往上。它身上的水不断往下流,我已经觉得我放在床尾包着薄毯的脚湿透了。更为诡异的是,它的手与身体都是垂直的,僵硬的,就是爬楼梯也只是侧身,一左一右摆动。就像有绳子绑住它的腰,慢慢地往上拉一想到有谁在上面拉它,我。。。。。。
        它就像一具僵尸一样。。。。。。
        东言辉。。。。。。是是他吗?
        一霎那我想到了许多,太平间,尸体,东言辉,床。。。。。。
        我不断地在心里大喊:动啊!快动!可身体却像被点了穴一般怎么样都动不了。
        当它最后一点隐没在床沿时,我终于松了口气。
        或许真的眼不见为净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却看见上方的床板似乎有了点变化。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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