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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表层的漆面似乎还是崭新的,光滑可鉴,实在不敢相信是几百年甚至两千年前的东西。光滑的表面上除了简单的刻有几个生僻文字、符号外,并没有雕龙画凤之类的图案。上面的字我们也认不来,我觉得应该是一些镇鬼辟邪之类的文字,这是我看书上说的,是药三分害,是冥器就带三分鬼气。字能压鬼,所以一些装冥器的盒子、箱子上都刻着字符。
“里面可能是件冥器,刻着镇鬼文呢!”卯金刀显然也看出了这个,接着冲我做了个手势道:“要不直接撬开看看?”
我拿着它又仔细看了一遍,这上面既没有什么密码锁,也没有什么扣环锁,很可能就是直接钉上去密封死了。我看了一边实在找不到什么打开它地方法,于是递给卯金刀,示意他直接撬开。
卯金刀接过。二话不说取出匕首,沿着封口的细缝往上撬。柔弱的小木箱在卯金刀如此的力度下,显得有点不堪一击,很快便伴随着“啪”的一声响。不情愿地张开了它的大嘴,内部之物件立即便显现眼前,我一眼便看出是一块金黄色的绸布,灯光下显得极为光鲜,伸手触摸只感顺滑流畅。
看到这块绸布,我想起了我打开的那个青铜宝函里的绸布,顿感诧异。转载 自 伸手便拿过来近前仔细端详。灯光下除了金黄地表面,我看不出上面有任何的文字或者图案,凭着手上的感觉,发现里面似乎包裹着一个什么东西。我遂将绸布徐徐展开,一道金光反射而来,随着我手动而晃动跳跃着,赫然是一块长方形、信封般大小金黄色金属物。
我好奇地拿起观看:灯光照射下,此物金光闪闪,绚丽异常。上面亦雕刻着精致的文字还有图案。质地倒显得比较柔软,像一张白纸一般,竟可以弯曲至很大地弧度然后自动恢复,拿着手中一抖动便“哗哗”作响。
这是什么东西?我带着疑惑又仔细地去观察上面地文字。二虾在一旁道:“这什么东西。既然放地这么隐蔽。一定是宝贝!我看这大小。倒让我想起一个东西。”言罢面带微笑。似乎一本正经地样子。
“嗷?你想起来什么了?你知道这玩意?”卯金刀问道。
二虾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他又是在调侃搞气氛了。果然只见他闭目沉思故作沉思一番。继而忽道:“你们看这大小和模样。像不像那个免死金牌?”
我皱了皱眉头。免死金牌我没见过实物。但在书上见过它地图片。好像也不是我手上之物地形状。
卯金刀从我手上拿过。仔细看了看便说道:“应该不是那个!这免死金牌是古代帝王赐给功臣世代享受优遇或免罪地凭证。这东西始于汉高祖刘邦时期。西汉那时候地免死金牌又叫丹书铁卷。名字叫金牌。其实是铁制地。在铁板上刻上字用朱砂填充。写上被赐予者地一些基本信息。以及这个人地功劳、皇帝给这个被赐予者地特权等等!”
我点了点头。一听他说到字。我立即又将那金片拿回。抚着上面地凹凸字符道:“你看!这上面好像也是字。只不过明显不是汉字。看着云里雾里地!”我喃喃自语。对着那些字有盯看了许久。越看越觉得有些奇怪。
这字符?这些字符我好像从哪见过!最近突发事件太多,脑子比较乱,很多事情很多东西我都觉得似曾相识,我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着了什么道了。但此刻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异常的清晰,我确定那些字符我肯定从哪见过。
木天影!我脑中突地又想起这个名字,对!我是用他地南域伏龙才打开这个暗阁的,这里面应该是藏着他的东西,难道是他修建墓**的时候放进去的?想到这,我心跳加速,突地显得激动兴奋了起来,难道?难道这里面是鬼龙族的秘密?
我再次仔细盯着上面地文字,结合着努力去回忆,一瞬间我脑中灵光一闪:这些字符?这不正是那天我在鬼龙棺上看到的那些刻着的字符么!我虽然看不懂这些字符,但当日在陷龙潭底鬼龙棺我的确见过这些文字,我还画了个图并且一字不漏地记录下了上面的字符,所以对它们的印象比较深刻,应该不会记错的。眼前之物这上面的只是鬼龙棺上文字的一部分,我总感觉这东西应该不是完整地,好像还有另外地部分被生生地掰去似的。难不成这块金薄片真地和鬼龙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带着疑惑我进一步的查看,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测,金薄片上的文字仅仅以凹凸来体现,颜色一致,在这灯光下还必须得变换着角度才能将其看清楚些。这时,突然几个微小的文字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窜入我的眼睛,丝毫都不让我有个思想准备,因为这几个字顿时让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换了个角度仔细看了又看,证实了我的眼睛没有欺骗我,我还不至于双眼昏花,刚才看到的都是真实的。
已、丑、已,三个微小的篆体字紧密地排在一起,似乎在向我炫耀它们无限神奇的力量。这不是那青铜宝函的密码么?怎么会刻在这上面?我可以确定我在打开铜函时根本不知道什么密码,一切都是在无意识下完成,就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在引导着我,想到这我不禁大感惊奇,甚至感到了一丝恐惧。
“欢子!既然咱们研究不了就先打住吧,还是尽快找到出口再说!”二虾看着我拿着那金薄片发愣,在一旁捅了捅我道。
我回过神来,对他回道你丫的这话还算说到点子上,于是轻轻将金薄片继续用绸布包好,放入那小木箱里。二人提出既然打开了就拿回去慢慢研究,二虾直接就说拿回去鉴定一下,哥几个去卖点钱什么的。
我敲了敲他的脑袋,解下自己的背包,拉开拉链将箱子放了进去,就在准备背上背包的时候,忽然发现背包上有一大堆红色的印迹,鲜红鲜红的血一般,甚是醒目。我以为是自己身上哪磨破了流了血,一检查除了磨得生疼的膝盖外,没感觉哪有什么异样,而膝盖也仅仅是破了层皮,没有出血,就算出了血也不可能流到我背后的背包上,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二虾!卯金刀!看看你们身上是不是磨破了流血了?是不是刚才一阵太兴奋,一下子血如泉涌,你们看,都喷到了我的背包上!”我指着背包上的印迹对他们道。
二虾回道:“现在还没血如泉涌那么严重,不过再走一阵就难讲了,我稚嫩的膝盖已经破了几道皮了,很快就不只是泉涌,恐怕就要血流成河了!”
卯金刀也仔细看了看身体,没有什么流血的地方,但这背包上的印迹到底哪来的?无缘无故地出现这么一块血一样的东西,的确让人感到又郁闷又害怕。
卯金刀拿过我的背包,用手电照了照,接着凑上去闻了闻,抬起头道:“不是血,味道很呛,像是朱砂,你是不是从哪蹭上的?”
我抓着头皮仔细想了想,现在脑子堆满了问题,一时也想不起自己在哪蹭上了这么些东西,再说这里都是几百年的陵墓了,哪还有这么新鲜能蹭到身上的朱砂。
突然,卯金刀睁大眼睛,紧张地望了望我,我被他这突然的一下吓了一大跳,忙问道怎么回事。卯金刀指着背包上的印迹对我道:“你看!这,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我凑上去也睁大眼睛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是什么啊,你不是说是朱砂吗,有什么特别的?我疑惑地抬眼望着卯金刀。卯金刀将我的背包放好,指着上面对我道:“你看这印迹,竟然还有图案,这图案你不觉得有点眼熟吗?”
眼熟?我将信将疑,再仔细一看,还是没看出有什么眼熟的地方,于是干脆换了个角度。额!这换了个角度一看,隐约可见是一些人物的图像,别说还真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只是这究竟是哪的呢?
啊?我脑中嗡的一声,一下子就懵了。这!这不是之前那个用南域伏龙打开的红色石门上的图案吗!这红色部分难道是新鲜的,有人刚涂上去的?我抬眼和卯金刀对视,立即又紧张地望了望四周。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未知之地
( 本章字数:4031 更新时间:2009…10…11 0:37:10)
我冷汗狂冒,大脑也在飞快地旋转着:我们从一开始就被一张假图册引到了一个假的墓**,又被假的汪假仙引到了失魂阵里,那个人有意地在有蛇首雕刻的地方涂上红色印迹,引导我们进入这里,如此这般,我不知道下一步我们又会被引到什么地方,对方是敌是友,甚至是人是鬼我们都一无所知。醉…露…网我疑心就是他通过某种意识流告知我青铜宝函的密码,我可以确定自己是被牵引着进入一个套,一个千百年前似乎就已经下好的套,等着后来人来钻,而下套的这个人是谁?又是什么目的?
我擦擦脑门上的汗,实在不敢再想下去了,努力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他们说了两句以稳定军心,接着从卯金刀手中拿过我的背包,背上准备继续前行。
“欢子!”卯金刀郑重其事地对我道:“我觉得事情真的很玄,似乎有人在暗中牵着我们的鼻走,这一切恐怕不是巧合,看来真的是有人刻意安排!”
正待回话,只听得二虾抢先道:“不会就是你感觉到的那个东西吧,你这家伙没事就喜欢吓唬人,你再这样虾哥我下次再不跟你出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对他道二虾你不是坟地里睡觉都不怕吗,怎么现在怕成这个样子?二虾立即回道那是因为以前我是唯物主义观很强的,睡坟地里自然不感到害怕,最近的乱七八槽的事情,一下子让我坚持了多年的唯物主义观有点动摇了,卯金刀你丫的不地道,这个时候不想点什么措施,尽来吓唬兄弟们。
我一听他们的话,脑中又控制不住地往方才的事情上去想了。这人的潜意识自己真地是很难控制的,本来想去逃避一些事情,但有时候大脑不自主地又去往那些事情上钻。于是拿起手中的照明,又照向了那个暗阁,期待能有其它的发现。但一眼望去,那暗阁空空如也,墙壁上也是光秃秃的,没有什么特殊地雕刻图案之类。
但有句话说得好:你一眼望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实的,你再仔细观察之后,你会发现你的第一眼直觉欺骗了你。这句话我不知道在哪看到的,不过这不重要,此刻我正是在按这句话说的在做。俯身靠近,一边照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沿着暗阁的几个面寻摸着。
在摸到暗阁顶部那个面的时候。手中触过的平滑表面突然感觉到一个拇指般大小凹陷,我地第一直觉就确定肯定又是那玩意,跟着趴下身子,手电照向方才处触之处,果然发现又是一个凹陷的蛇首图案。这暗阁开的很窄很低,我们即使趴着也不能看到它地顶部剖面,所以一直没发现它的顶部居然也有这么个蛇首图案。
此刻,我的心情却不是欣喜,反倒有种被愚弄的感觉。这世上的东西都有个特点,见多了就麻木了,谁知道这图案一次次的出现,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将我们弄出去,这会莫不是又打开个什么洞口要我们钻吧。
我转过头对他们二人道:“又有钥匙孔了!试一下吗两位?”
二虾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