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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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灵主-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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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大门,左穿右穿的走,这里除了大门内有个不算大的花园,再没任何园子,只是错立的房屋,高高矮矮,有些还拦着铁栅门。里头不见一个女子,来往的全是黑衣侍卫。小白已经快窒息了,大冷的天,她竟是冒了一脑门子汗!刘波送到门口也不见了。现在只有这些陌生的侍卫,逼压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脑子,完全变成空白!

他径直进了屋。里面是个大台案,象个书房。墙上四面全嵌着书架,堆满了书!台案边不远有折屏,将整间屋分开,里头瞧不见,不知道有什么!黑漆的岗岩地,擦的锃亮的。

“怕吗?”他把她挟进折屏后头去,屋里袅着檀香,淡淡的芬芳!

她不语,只顾微微的抖。他把她放到折屏后头的大躺椅上,这里还有一个软榻,床桌上依旧堆满了书!还有好多文卷!

“我这些天得在这呆着,你过来侍候我!”她的身体发出淡淡的花叶香气,令他又有些情不自禁起来!

“是!”她应着,不敢跟他对着看。只顾盯着他黑色缀银丝袍衫上飞扬的绣图!但心下却静了静,给她派活了,那她也安生了!他微笑,放开搂着她的手。让她在椅上歪着:“我这里有书,你看不看?”他得给她找点事干,不然,一会怕要昏过去!

“小白不识字!”她轻声应着!

他微怔,他早该想到的!她怎么会识字?小小就在流浪!谁会有心情教她这些?折磨还折磨不过来呢!

“我闲了教你,一天认十个,一年以后你就能读些书了!”他轻抚她的头发:“要不我让刘波把绣活给你拿来,你给我绣个香袋儿?”他一向不带这个,但总是要给她找点事干!

“是!”她怔着,她只学了半年,还是跟了少爷以后。才有人教她的,但她手太僵,学不好!后来少爷见她指尖都是血点,就没再让她动。但是,现在这个新主人要她绣,她哪敢说不好?

“晚上吧,晚上让他送来!”他摆明了是让她在这住了。他忽然又把她抱起来:“现在认字吧,教你认几个,你照着写了。一会给我瞧!”他抱着她直到那大案边去,一起坐在大椅上。他铺开一张白纸,提笔在上面写了四个字。他垂头写字的时候,样子很好看,修长的指尖握着毛笔,眼神微垂,氲出淡淡柔和的光。

“碧丹倾绝!”他指着那字一个个教她念:“我的名字,先学会我的名字!”

她喃喃的跟着他重复,浑然忘记她念的正是他的名字。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是在她认字的时候!

他看着她的小脸,她专注于某件事的时候,眼神不是空洞的,而是有光彩的。这丝光彩让他喜悦!

“这样握笔!”他握给她看,扶着她细瘦的手指在那四个字下面,一笔一划的写出来!她非常认真的看着他动作,心里的害怕被眼前的事物所掩迷,她在心里一遍遍的默记,笨拙着学着他的样子勾写!

“就这样,写十次!”他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写。他就这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写字,她的背挺的直直的,还是象根小竹子。而他,拿了文宗,靠在椅背上开始阅看!她很瘦,他可以感觉到尖尖的臀骨,但他喜欢抱她,喜欢感觉她一点点细小的变化!

更北的漠原一直与凌佩纷争不断,就边境问题叨扰不休!最早缘起于十三年前,漠原向凌佩讨要飞镜公主不遂,继而一直祸乱。刘宗尧督军不力,与漠原已经僵了四年多,大战没有,小战不断!他盯着卷宗,他现在没心思管北面的事。他的大军主力要对付缀锦,漠原威胁不大,缀锦才是大麻烦!朝中丞相杜劲轩深知他的想法,所以此次刘宗尧增兵的请求没有获准。朝中的事,丞相都是按他的意思办,办完了,还是会给他准备复拓本承给他看。他的意见,就是杜劲轩的意见,而杜劲轩的意见,自然就是皇上的意见!

他翻开另一个,那是铁卫密报的缀锦的情况!缀锦新皇长庆帝虽然年轻,但是个精明人。此次突然遇刺,却只罚了墨虚星言半年俸!可见他们感情真是不错!不仅如此,还将金池公主下嫁给他。不过他却一直称病,婚期已经一延再延!称病,是丢了白夜黄泉,闹出心病来了吧!他微牵了唇角,却是没有笑意。墨虚星言,看你此时还能不能忍得住,不去动你的绝招!你决是查不出人在哪里,除非,你让你的鸟来!从小白的口中,已经知道你定还在驭鸟!你只要一旦敢重新驭鸟,我自然是有法子将消息报给长庆帝!长庆帝必然大怒,到你们狗咬狗的时候。也正是我挥军南下之时!

他一直没有逼帝退位,改元称孤道寡。就是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身份。碧丹这个姓,在凌佩,早已经成为秘密。连皇上都一直认为,他不姓碧丹,只是姓单!他只会告诉一个人,那就是,小白!

他一份一份的看着,四围各国的动向,京中的密奏,等等诸事!再过几天就过年了,到时更得加紧排查,昭平这里是自缀锦入关的必经之路,诸事都要妥当!这样他才能过个好年!过个好年,好多年都没对过年这种小孩子把戏期待过了,但是今年,却真是有所期待了呢!

不知觉的,已经过了大半天,窗外已经微微透了黑。他没唤人,也没人来打扰他们。他感觉腿已经微微有些发麻,是了,一个姿势一直没动过!他直起身,看她已经放了笔,写完了。但没敢叫他。真是写了十遍,歪七扭八,大小不一,但是,笔划都很完整!她满手都蹭的是墨,笔管都黑呼呼的,下巴上都沾了。真不知道写字都能写到下巴上去!

“写的很好,认得了?”他点头称许着,这个赞扬让她的眼掠过一点光来。脸上还泛起点点的红晕,只因为,这小小的称道:“念我听听!”

她轻声的念了,心里头是高兴的,他教她认字。让她,都忘记了害怕!“嗯,记住了!”他伸指去挘掳图馍系暮冢骸安还巴妨礁鲎秩系镁秃茫弊盼夷苣睿北鹑瞬荒堋R膊荒芤豢樾闯隼戳耍 �

“是!”她应着。

“错了,说好!”他微笑:“以后对着我说,要说好!“

“好!”她改口道,不明白‘是’跟‘好’有哪些不同!

“再写两个,你的名字!”他就着她的手又在上面写,没写白夜黄泉,而是,小白!

“小白!”他指着认给她:“这个也写十遍!”

“小白!”她的眼亮亮的,原来小白是这样的。她竟是微笑了起来,点着头,声音竟还透着欣喜:“好!”

她的笑容让他的心也温软起来,一时间眼波迷离!她又笑了,让他霎时有种感觉,为了这笑容,他可以将全天下,都掬到她的手心!

她正要写,突然肚子开始叫起来!肚子最近被弄娇贵了,一饿,就很张狂的叫起来了!

他笑起来,那声音听得他笑意更浓。他握了她的手:“一会再写,先去吃东西!”他抱着她起了身,他的腿真的有些麻。但他舍不得放开她:“走,饭是现成的,就在西厅里!”正好打发人去找刘波,把东西都给送过来。这些天他走不开,但他想见着她。不想把她放在东怀阁里!

小白看着他柔和下来的线条,让她来伺候,她好像什么都没伺候呢!但是,他教她认字,她好喜欢!她心里暗想了,一定要给他做个好香包,虽然她不太会。但是,他指派她的活,她一定得做的好好的!

刘波忙忙把东西送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罢了饭,他就让小白在东屋里头候着,自己接着忙叨自己的事。那是他在这里的卧房。刘波把东西放在书房的案上,挘乓煌泛刮首牛骸跋胱诺亩寄美戳耍膊恢啦畈徊睿俊�

他随意的翻了翻,除了花样子,绣线,崩子,绢子,里头又滚出来一个药瓶子。白日里还没给她上药。就忙着给送过来了,但当时包裹里已经带了一瓶了!估计想着在这里要住的长,灿菊很仔细,便添了一瓶在这里。

“不差什么!”他淡淡的说着,看刘波还杵着不动,问着:“还有事?”

“也没什么,杂事也不敢扰着王爷!”刘波赔着笑:“只是快年下了,是不是把渺香院重新修缮修缮?也不知道怎么装置合意,总得烦问下主子!”这个主子风头超强,都刮到这来了,装修的事当然马虎不得,要是不合意,不是马屁拍马蹄上?

“她不住渺香院,过了年,等我上了京。把那拆了,改成园子!”倾绝微微蹙眉,有些不快!

啊?不住渺香院?还改成园子?那哪找更好的更近的院子给她?难不成王爷想建独府给她?

“她以后就住东怀阁!”倾绝看出他的想头,说着:“她不分院,以后就住我那!”她住了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她的气息,他不想跟她分开!

“是是是!是奴才老胡涂了!”刘波急急的应承,汗更是密了,要么说呢,人心难测。王爷的心,更是测都测不得。他真是晕了头想应这个彩!

“没事就回去吧!府里多看着点,别再生出糟事给我!”倾绝说着,伸手拎了东西就往东屋里头去。刘波哈着腰连连应着:“不敢,再不敢了!”

第一卷
—第十九章 … 悸动,温柔3—

他一推开东屋的门,正看到她直立着身子向着他:“王爷回来了?”

“又杵着干什么?不累么?”他把包裹放在厅里的桌上,看她将屋里都铺陈好了。里面的厢阁的床上,已经铺好了被子,香也熏上了。也摆上他要换的锦衫,屋里能准备的,都弄妥当了。只是她不敢出去给他端茶!他说她是来伺候的,她就记下了,记的很清楚!

“这东屋后头有个澡水间,池子是没有了,但有大木桶!”他拉了她的手,一直走到后头的门边:“对面是茶水间,汤水都可以从那拿!”

“刚才咱们吃饭的地方,自带厨房!这院里房间不多,你可记得了?”他轻轻的说着:“茅厕从书房边的俑道里穿过去就是!”他微笑着,又想起那晚的情景!

“记得了!”她仔细听着他的话,牢牢记住这院里每一条路。这里面不大,比王府里可好记的多!

“外头就别出去,侍卫不都认得你。当刺客给拿了就不好了!”他淡淡笑着,感觉到她身体抖了一抖,便忍不住又说:“怕什么?其实我都招呼过的,这整个府衙里就你一个女人。谁敢拿你?!”明明是要逗她,结果又变成安慰她了!

“小白记住了!”她低头应着。

“嗯,那以后我要茶要水,就只找你!你闲没事了,就写写字,绣绣花,好不好?”他拉着她的手指,将温暖的热度给她:“一会你上床去,我给你把药上了,今天的还没上呢!”

“好!”她点点头,乖顺的应着。看着屋里的盆架,她现在知道澡间在哪了,想着要不要打盆水来给他洗洗脸!

“小白,小白去打盆水吗?”她抬眼看他,满眼的征询。现在她眼底很难再空洞了,特别是对着他!

“去吧!”他松开她的手,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小白一看,忙又说着:“那,小白先给王爷更衣吧!”伺候人的一套,她是学过的!

“不许叫我王爷!”他突然勒着她的腰,细瘦的小竹杆又开始让他起火。他觉得王爷的称呼刺的慌!

“那,主子!”她换了一个别人常常称呼她的称谓。

“不对!”他突然吻向她的嘴唇,他忍不住去实施这个动作。他更深的探进她的唇舌,与她纠缠,唇齿之间呢喃着:“叫我的名字,倾绝,你刚学过的!”

她叫不出口,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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