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鬼事 作者:忆珂梦惜(17kvip2014-9-12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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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鬼事 作者:忆珂梦惜(17kvip2014-9-12完结)-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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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开始也以为这不属于你的物品,后来仔细看这剑鞘上面的雕刻字样,才知道这雕刻字体就是你的名字。”

    “啊?”钟奎听到这儿,张大嘴顺势接过剑鞘来看。可惜的是无论他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窍门来。因为他不识字,不识字可不是好玩的。

    既然人家都说这些是自己的物品,钟奎也不好固执己见,他很勉强的收下物品。随意的塞到床头柜里,看着刘文根,就随口问道:“那位勘查队长怎么没有来?”

    刘文根一愣,支支吾吾之后才搪塞的语气答复道:“队长有紧急事情,不能来看你。就我一个人来的,你有什么要求就给我提出来。”说着话他就撩起衣袖,看向手腕上一个圆圆的玩意。

    钟奎对那圆圆的玩意产生了好奇心,“你那是什么玩意?”他探头目光盯着对方手腕看去。

    刘文根得瑟的神态,鄙夷的撇撇嘴。漫不经心瞥看了一眼腕上的玩意,嘲讽的口吻说道:“这是~手表,你没有看见过?”

    “哦,那有什么用处?”钟奎依旧不明白继续追问道。

    “用处可大了,有了这个就不会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解释好像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刘文根见对方还是一副痴傻样子。就懒得再继续解释,随口敷衍道:“这是~我都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才好,反正你一看手表,就知道现在的时间是9点正,待会再看就是9点10分,明白?”

    钟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收回身子继续半卧在病床上,眼神却定定的看着一个地方,好像在想刘文根说的手表问题。

    ‘咳咳’“那,你什么时候可以随我去门岭村?”刘文根看看时间,终于说出这一趟来的目的。

    “随时都可以的。”钟奎立马来了兴趣,他太想回去看看,看香草,看那一方蓄水库。

    刘文根凝重的神色,几次犹疑不决的想说什么,可是都悄悄的把话吞回肚子里。最后说了一句话道:“这次去门岭村,你要有心理准备,也许村子里的变化很大。我们去的时候,还得仔细的琢磨琢磨,先去寻找一家农户租住一间房子,然后再去探看村庄如何?”

    钟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有一种转弯抹角的口吻,好像在刻意隐瞒什么似的。越是这样,他惶急得就想尽快去村庄看看。

    “好,我都答应你。”

    “嗯!”刘文根点点头,又问道:“你的药用完了?怎么没有看见她们来给你输液?”

    “不知道。”钟奎突然有点拘谨起来,这位刘先生总是有那么点职业权威的感觉,话里话外都有一股逼人的气势。这让他很不自在,就想起那位和蔼可亲的勘查队长来。

    刘文根没有给钟奎提到陈志庆,因为申请雷管想去门岭村实行爆破试验,探看地下层似乎有石油矿物质的事情,引起了上面的关注。

    有人怀疑陈志庆图谋不轨,作为一自行组建的勘查队,你有什么资格去申请雷管爆破,莫非是想走资本主义路线,想造反不成。所以他就被有关部门请去谈话去了,在这非常时期无论什么话题都是敏感话题,不注意就会给自己引来麻烦。

    陈志庆临走还是给刘文根把事情交代清楚来的,一个是要尽快的带钟奎回门岭村,去查清楚村子里究竟有什么问题。为什么那两位探险爱好者从门岭村回来之后,就出事?一个死于急性心脏病,另一个死于噩梦之中。

    幸亏的是陈志庆他们还没有进入村庄,就发现了墓穴里的钟奎。他们为了救人,加上各种因素,没有及时进入门岭村。要不然不知道他们在进入村庄后,会不会引来无形的杀身之祸,其后果肯定是难以预测和想象的。

第035章 混乱的视角

    因为惦记去门岭村的约定,钟奎比平时早醒来半小时。刘文根还没有来,他就把塞在枕头下的布袋和那把短柄剑鞘拿出来看。

    伸手探进布袋好像有几枚铜钱,捻在手掌心里仔细一数整八枚。短柄剑鞘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蓝绿色冷幽幽的光泽。

    刘文根出现在病房门口,他是来接钟奎出院的。

    对于钟奎的情况,医院方自然是以救死护伤的职业医德来保护病人各种隐私权。

    钟奎在医院治疗期间,尽管之前有多家媒体试图采访这位神秘的病人,均遭到院方的严词拒绝。

    可能是非常时期加上各种阻扰,天生就对新生事物好奇的记者们,也厌倦了躲藏和遭到严词拒绝的结果,所以在钟奎和刘文根走出医院时。居然出乎意料的顺利,没有遇到一个出来拦阻他们的人。

    放眼看向山沟以外的世界,原来是这样子的状况。钟奎看见街道上铺面墙壁上,甚至于电线杆上是铺天盖地的贴满大字报。

    也有山村那种扎人堆的现象,迥然不同的人,这些牛逼哄哄扎人堆的人群,井然有序的仰望住头,专著认真的看着一个手拿喇叭,身穿绿色军装大声对着喇叭嚷嚷什么的男人。虽然听不明白那个男人讲的是什么内容,却感觉很是厉害的样子。

    还有另一幕让钟奎叹为观止,那就是街道上有传说中的杂技表演。

    钟奎看见耍杂技表演的人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奇怪的人,他们都不是成群结队,而是零零散散的出现。一会出现一个,一会又出现一个,又都不在一个方向。有的从东边往西边去,有的从西边往南边去,还有的是从南边往北边去的。

    这些耍杂技的演员道具很简单,前后各有一个圆圆的轮子。就坐在轮子中央的一个三角形的坐垫上,就那么稳稳的蹬动双腿,缓缓的前行。

    在车后座东张西望的钟奎,还听到从街道角落处传来,稚嫩的童谣;‘洋马儿,两头滚,中间坐的地老鼠。’这童谣挺有意思,他决定记下来带回门岭村,教给香草唱。

    香草很聪明,钟奎把曾经看见婆婆用铜钱卜卦的事,都偷偷传授给了她。没想到这丫头一学就会,那有板有眼的样子惹得他好一阵大笑。

    钟奎一阵遐想之后,低头看向自己坐的车子。居然和那些耍杂技人们坐的车子是一个样子。他不由得哑然失笑,却懂得那童谣所暗示的涵义。

    ‘洋马儿,两头滚,中间坐的地老鼠’不就是说人,骑这个车子,两个轮子圆圆的。那么‘地老鼠’就是人……哈哈!真有意思。

    蹬车的刘文根当然不知道,后座上的钟奎在笑什么,他也没有时间来询问,还得嗨起劲的蹬车托着他去铜川县。

    快到铜川县时刘文根就告诉钟奎,铜川县的武装部长叫钟汉生,待会要去见他。

    钟汉生四十挂零的样子个子有一米八几,身材不算魁梧但看上去很结实,浓黑眉毛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钟汉生听说钟奎也姓钟,面庞一闪惊鸿一现的诧异神色,瞬间被朗声大笑给遮掩过去。一双厚实带着温暖热度的大手,紧紧的握住这双略显局促,面带菜色神色紧张小伙的手。

    “哈哈!咱们三百年前很有可能是一家哦!”

    钟奎腼腆一笑,一时不知道怎么来和这位叔辈的大干部搭讪。在被对方热情的握住手时,窘迫得一张过于消瘦的面庞,通红到耳根处。

    “钟奎刚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在康复阶段,不过我还是提前了点,想带来看看能不能够帮助他恢复记忆。”刘文根拍了拍钟奎,对钟汉生说道。

    钟汉生,玩笑着敞亮的粗大嗓门大声对刘文根和钟奎说道:“嗯,这有一个问题,门岭村现在没有住家,我找东华村村上给你们安排住处。如果你们不嫌弃可以去暂住一段时间。至于其他,你们都不必操心,一切费用都由村上给承担。”

    刘文根急忙客气道:“不能吧!那怎么好意思?”

    钟汉生笑容愈是灿烂,豪爽的口吻道:“哎!不就是添两双碗筷的小事而已,不必客气。”

    门岭村没有住家?钟奎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不解的目光看向寒暄着的刘文根和这位武装部长。

    在武装部长的安排下,钟奎和刘文根在招待所吃了午饭,下午就兴冲冲的赶往那位要去叨扰的村主任家。

    村主任在接到武装部长的安排,岂有不赶紧遵从的道理。在下午就带着他们俩去了东华村,找到一家单身汉住家。

    这位单身汉老乡的家位居东华村,跟门岭村和门槛村间距很远。

    在下午三点十分,他们四人爬山涉水的终于来到东华村老乡家里。

    老乡的家门口有一条河,河水很深,一座铺垫着黑腐色木板的索桥通往对岸。看那木板就是不堪重负的样子,钟奎在刘文根和钟汉生谈话之际,就走到索桥上踩踏一只脚去试试,索桥受到重力不停的左右摇晃,并且发出‘吱呀~吱呀’的摇荡声。

    老乡家里房门紧闭,貌似没有在家。钟汉生因为有急事要去办,就把钟奎和刘文根二人交给东华村村主任就离开了。

    村主任给他们俩说这家人姓夏来的,老汉原来也不是单身汉,后来出了点事……

    刘文根见村主任没有想把夏老汉的事情讲出来,也不好追问。他们三就站在夏家门口等老汉回来。

    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从河边下游走来一位扛着锄头的老汉。

    老汉满脸皱褶,从黝黑的皮肤一看就是干粗活习惯了的老农民。

    夏老汉佝偻着脊背,完全就是一位不拘言笑的糟老头子。一张沧桑的老脸,似乎隐藏了几多辛酸和悲苦。

    夏老汉果然言语不多,在村主任一番交涉后,他就急忙把钟奎俩人让进屋里。

    在晚上夏老汉,让刘文根帮忙宰杀了一只正在下蛋的母鸡,以此来款待远方来的客人。这也是农村好客穷大方的习惯,哪怕自己缺吃少穿,也不能怠慢了远方来的稀客。

    吃饭间刘文根又是一番俗套话,一边夹起鸡块大肆的咀嚼,一边一个劲的说:“我们不算是远方客人,乡里乡亲的,不必这么客套。”

    钟奎闷着脑瓜子,一个劲的吃菜,扒拉饭粒。他一口气吃了几大碗,感觉这饭真心的好吃,颗粒饱满还带粘性,跟糯米差不多的感觉。

第036章 夏老汉

    村主任也不是省油的灯,看见有鸡肉吃,顺遂顺愿的就大吃一顿,打着臭饱嗝才悻悻然的离开夏家回去。

    夏老汉不爱说话,一直低眉垂眼一副冷冰冰的神态。

    夏老汉习惯饭后抽一支水烟袋,饭后也没有给谁说话,就连村主任离开他也没有招呼一声,就蹲在门口‘咕噜—咕噜’的抽起了水烟袋。

    钟奎对水烟袋很好奇,夏老汉在抽烟他就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

    刘文根送走钟汉生,转来见钟奎盯着水烟袋都痴了。感到很好笑,但是又没有笑出来,就喊道:“钟奎,咱们出去走走。”

    夏老汉的家,对于一个人住还算宽敞。诺大的院坝除了在角落处看见一用丝茅草搭建的狗窝外,没有种植什么树木。也就显得空荡了点,堂屋正对着院坝大门,给东西两间厢房是隔开的。

    吃个饭稍着休息,夏老汉做了一番安排。他一个人睡北屋,南屋就给钟奎刘文根睡。

    二男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睡觉,想想就不是滋味,幸亏的是二人都分开各自盖一条被褥。刘文根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钟奎懵懂无知也不管事,说什么都好,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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