擞的光辉范例,今天吴晗也被精神层面的疲惫感拖垮了,以至于连被怎么进的洞房都印象模糊了。(为了河蟹,以下省略三千字)
清晨时分,由窗外传来啾啾的鸟鸣,好似一支小型乐队开始工作。这种外形类似麻雀的小鸟叫声婉转动听,虽然也是大洪水出现后的新品种,它们却是无害的,这些小鸟也不怕人,经常在定居点内觅食。
听到鸟叫声,在半梦半醒之间,吴晗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呼吸不畅。刚一张开惺忪睡眼,他立即被眼前呈现的景象吓了一大跳。无怪乎在睡梦中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来气,原来是孙萌这小丫头在作祟。不知她是怎么睡的,竟然滚到了吴晗的身上,把他当成了床铺,此刻孙萌那对只有A罩杯的小白兔,毫无遮拦地压在吴晗的胸口。借着朦胧的晨光中,吴晗透过披散开的乌黑秀发,隐约能看到孙萌泪痕未干的面颊,似乎是昨晚上的战况太过激烈,不小心把她弄哭了。
不仅仅是孙萌,这张下属们好意订做的超级大床,睡下二十个人都没问题,此刻则是横七竖八地躺着吴晗熟悉的美女。
定神逐一看过去,吴晗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三千佳丽。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出现在眼前的这一幕也差不多是男人为之终身奋斗的目标之一,只是一下多了一群老婆,吴晗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恣意的纵情狂欢之后,随之而来的往往不是幸福和满足,而是挥之不去的空虚烦闷。幸好,吴晗眼下还没找到这种更糟糕的感觉。
满床都是女人,即使吴晗想起身也动弹不得。特别是孙萌跟八爪鱼一样牢牢吸附在他身上,怕是一动就被惊醒了,吴晗也只得闭上眼睛开始假寐。不知不觉间,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再睁开眼睛便已是日上三竿,这张大床上也只剩下了吴晗一个人。
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容易消受的,要接受过女权思想的现代女性,对三妻四妾保持一颗平常心,需要的绝对不仅仅是MBA知识那么简单。
吴晗在睡醒后第一时间回到周晨身边,只是面对着正端坐在化妆台前,面色平静如波澜不惊水面的周晨,他委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徘徊迟疑了一会,吴晗艰难地开口说道:
“周晨,委屈你了。”
相比于吴晗的拘谨和尴尬,周晨在真正直面现实的时候,迅速摆脱了前些天那种深闺怨妇的姿态。恢复了职场女性独立自强本色的她,至少是在表面上很镇定,说道:
“……其实是我小气了,这件事想得通,但接受起来真的很难。”
说着,周晨握着梳子的纤手微微颤抖起来,显然她的心情并不是如看起来这般平和。恰好在这个当口,睡在旁边摇篮里的女儿忽然哭泣起来,也许她是需要换尿布了吧!当听到女儿的哭闹声,吴晗和周晨二人一起过去哄她。要说夫妻间的矛盾再多,但有了孩子这个感情纽带维系也是可以修补的。两个人的心绪很快平复下来,这个不愉快的场面也就此揭过不提。
……
无论是好是坏,只要人还活着,日子总是要继续下去的。
貌似平淡的生活,实则如山间溪流般湍急汹涌,一刻不停地推动着人们身不由己地往前走,甚至在很多时候,由不得人们停下来思考自己的选择,马上又被推上了新的旅途,这就是生活。
“对,我们要继续扩大清理的范围,确保扫清从桃花源到新安镇、牡丹江、滨海补给站和清津之间的沿线地区。我们要创造一片安全祥和的乐土,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将受益的计划,请您支持新安保计划!”
随着苗景田结束了他那慷慨激昂的演讲之后,立即迎来了台下的一片热烈掌声。虽然在场的许多人对苗景田的论述不以为然,但是考虑到在他背后若隐若现的那个背影,纵使有天大的不满也得在面子上过得去。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物种与自然环境的抗争,生物间不同物种的争夺,物种内部的生物个体竞争,这三者就是残酷自然法则的主要体现。
自从在一众手下的大力拥护之下,吴晗以守土安民为立身宗旨,宣布创立了白山公国以来,似乎幸存者们熟悉的那个秩序社会重又降临。然而,这种秩序社会仅限于部分地区,哪怕是在所谓的领土上,人们可以放心大胆踏足的地方也不到实际面积的百分之二十。这些为数不多,可供幸存者安心享受生活的地区,主要是集中在桃花源定居点附近和干线公路两侧清理出来的开阔地,余下的地区仍然被各种在大洪水时期后出现的强悍怪兽占据。
类似于刀锋蜥蜴、大海蛇,或是巨鲨齿龙那样妖孽级的怪兽,绝非人类所面临的棘手麻烦,毕竟它们的强悍和生育力低下一样出名。反倒是那些不太强大,繁殖力跟老鼠一样强悍的怪兽更令人挠头。
毫无疑问,在这个蛮荒的时代里,人类不是地球的主人,仅仅是它众多房客之一。
近期,随着白山伯国的人口基数增加和基本农田、牧场的持续向外扩张的原因,幸存者们遭遇野外怪兽的威胁变得越来越明显了。在刚过去的在六至七月间,幸存者外出被怪兽袭击的事例就达到了二十多起,确定死亡了十一人,另外还失踪了七个人,伤员的数目则更多。总而言之,安全局势极其不乐观。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吴晗和苗景田、谢浚、米龙等人私下开小会商议后,米龙这个狗头军师授意苗景田站出来公开演讲煽动群众,为推行新的安保计划吹风。
第186章 直面未来(2)
老话说得好啊!这人一上百,形形色色。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既然主战派出现了,作为他们的天然对立面,主和派也一定会跟着出现,这就像黑夜过去是白天一样符合自然界的基本规律。显而易见,组建专门的机构以强力手段消灭野外怪兽,难免会造成人员伤亡不说,而且这种行动必然要改变既成的利益分配格局。自是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在苗景田这场慷慨激昂的演讲过后没多久,由始至终都被米龙压住一头的梁东成便轻轻叩开了吴晗办公室的门。
“请进!”
“臣梁东成,参见君上!”
在如今这个时代,封建制度能奇迹般地死灰复燃,各类复古风尚也随之开始大行其道。眼下若是哪个人开口不会拽几句古语,或是在跟人辩论的时候引用诗经的原文段落,炫耀自己的学识,那就相当于在战前时代那些仅有小学文化程度的半文盲。
卜一见面,梁东成便依足了华夏古礼朝着吴晗一躬到地。见状,伏案批阅文件的吴晗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摆手说道:
“行了,这也没别人,少来虚的,该叫什么还叫什么,有话直说吧!”
闻听此言,梁东成重新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谨慎地说道:
“那好!头,重武器是差不多够用了,咱们可以一路推过去,不必专门组织大规模的狩猎队进行清理了吧?”
前些时候,白山伯国宣布建立后,桃花源草创初期的那一套狩猎队、保安队和巡逻队的三驾马车结构也跟着一块寿终正寝了。汇集了老弱病残之精华的保安队和被分割后的一部分狩猎队,交由内政部门管辖,被整编为内卫部队,他们主要是担当着定居点安保和警察的职能。余下的狩猎队成员则与巡逻队一道加入了军事部门,这些人算是正规军了,这次分家过去还没多久呢!
仗着自己在行政方面颇有些才干,梁东成现如今在内政系统内混得不错。
吴晗既然赞同苗景田公开鼓吹重组狩猎队,想来也不可能全部掏空军事部门的家底,势必要向内政部门下手。为了维护本单位的利益,哪怕梁东成明知自己要扮演一个十足讨人嫌的角色,他仍然不得不硬着头皮前来游说吴晗。
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梁东成,吴晗连不用猜就明白他是来干吗的。当下,吴晗语气冷硬地说道:
“我们对东瀛人的一战,打得很不好,战场上组织不力,局部配合是有的,整体上说一盘散沙还不如平时打猎有组织。如果没有护矿队分担压力,我估计咱们肯定得被东瀛人撵回补给站这边才能站住脚。难道你觉得这样就够了?我就是要让那些散兵游勇再回一回炉。”
军队是标准的暴力机器,军人的天职就是杀人,由此军队成为了国家暴力机关最为不可或缺的部件。
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时代背景之下,只要少了军队的支持,那就势必国将不国了。一支军队主要的任务就是杀人,思考如何才能更有效率地杀人,这是训练军人的首要目标。正如在战前的时代里,世界超霸一味强调武器先进性,那是因为他们在武器技术方面积累的优势足以傲视所有对手,自家的优点当然要拿出来好好炫耀一番,但是再好的装备也要人来用。除非是未来的某一天,疯狂的科学家们发明了如魔鬼终结者那样全自动的机器人士兵,藉此取代人类战士,否则军人的素质永远是评定一支军队战斗力的核心指标。
吴晗提出了军队素质的重大问题作为挡箭牌,梁东成也随之哑口无言。任凭他有不逊于苏秦张仪的三寸不烂之舌,又能在这个立论基础上淘换出什么新鲜货色来?
国之大事,唯祀与戎。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又能什么事情能比强化军队战力更要紧的?答案当然是没有了。
……
当金秋十月的阳光透过长白山的山林,在幸存者们的视野里呈现出变化无穷无尽的斑斓色彩时,不知不觉间又是一年秋色浓郁了。
尽管已是秋天,但暖融融的阳光照在身上,仍不免叫人感到了盛夏酷暑的余威,不过人们现在顾不上略显炎热的天气抱怨什么。在桃花源山谷的田地中,弯腰劳作的幸存者们忙于就地点数着今年的收成,单从大家乐得合不拢的嘴巴看来,似乎丰收已成了定局。
虽然有吴晗的幕后策动,奈何规模庞大的新安保计划仍未能竞全功,随着进入秋收时节,大田需要更多的劳动力参与劳作,虽然他还心有不甘,只有等来年继续这项堪称百年大计的计划了。
在一片繁忙之中,吴晗被人从晒谷场拉到了旁边的僻静角落,看着不由分说就拉扯他出来的这几个人,吴晗疑惑地说道:
“你们搞什么名堂?钱铭?”
来的几人当中为首的钱铭,正是桃花源车队从半路上捡回来的那个野人。经过长时间的调养,他早已不是那副骨瘦如柴的可怜模样。如今被编入内卫部队的钱铭正轮值守卫瞭望台,他急吼吼地来找吴晗,可不是无事生非,看左右没有闲杂耳目,钱铭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头,它们来了!”
“谁?”
“就是它们……”
吴晗再怎么缺心眼,只看钱铭一脸的惊疑神情和他哆哆嗦嗦指向天空的手指,大概也能明白了话中所说的它们究竟是何许人也。当即,草草收拾了一下满是稻壳的衣裳,吴晗迈步赶往那块被选定为降落场的空地走去。
隔着很远就看到了木星人那外观独特的纺锤形飞船,吴晗大声打招呼说道:
“欢迎来到地球,不是还没到交货的日子吗?你们怎么提前就来了?”
这些体型犹如啤酒桶般矮粗,浑身上下圆滚滚的木星人,依然不改它们话痨的本色,听到吴晗的提问,便絮絮叨叨地说道:
“这次是有别的事情,不是为了贸易。首要我们祝贺你,根据银河贸易联盟的规定,你与本联盟成员的交易额度已经达到了要求,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