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我的天!”我简直无法来形容自己的感觉,我觉得一切都乱了。我看看身边的5号,他也呆立在那里,想必他的感受和我一样。
“你调查过我?”soft的声音中充满惊讶。
“是的,你听着,我知道你的一切,你要甩了我吗?是吗?好,我不会离开你的,你甭想”艾拉说着说着,越来越暴躁。她指着我,疯狂不已。“她来了,是吗,你喜欢上了她,恩?我知道,这不怪你,是他干的”她举起手中的狙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看见艾拉脸上的狰狞表情,我清楚她会真的开枪,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在游戏中还是在现实中,我忘记了一切,只能记起恐惧。
然后发生的一切,好象会永远存在于我的记忆中,我看见soft扑过去,扑向开火的艾拉;我看见艾拉的枪口喷出火焰,但我竟然没有听到枪声;我还看见我身边的5号胸前出现了一个血洞,然后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最后我看见soft猛地夺下艾拉手中的枪,然后一拳把她打倒,接着朝我飞奔。
5号死了,被艾拉杀死了。他的尸体被狙击步枪子弹穿了个洞。脸上充满了惊讶的表情。
soft跪下来,头低在胸前,我知道她在啜泣,但我无力走上前去。
艾拉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然后她慢慢地取出自己的手枪,对准我。
我仍然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
“soft,我知道你是女孩,我喜欢你,我爱你,虽然我也是女人,虽然这是在网络”艾拉的声音嘶哑而悲凉,这大概是她的本人的声音吧。“我的确调查了你,你的确年轻漂亮,我无法失去你”
她喘了喘,然后接着说。
“我不能失去你,你明白吗?男人,男人都是肮脏的东西,我厌恶男人,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以为你一直在欺骗着我?哈哈,你错了”
“你抛弃了我,好,我不会忘记你,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对这个新来的有好感,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思呢,我不能允许他这样,新来的,你记住,我会毁灭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知道吗?这不是在现实社会”我无畏地看着她,“你在这里可以杀了我,但是在现实社会中,你永远不可能杀我,我想你现在有点分不清网络和现实了,这虽然是小说情节,但对你这种变态来说也不是不可能”
艾拉的表情显得很颓废,她低头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接着就把手枪对准自己。她的眼睛向我们扫了一圈,然后掠过一丝迷惑的表情,把枪口放进自己的嘴,扣动了扳机。
然后她整个人就软软地倒在地上了。
我站起来,扶起soft。
“快走,枪声整个世界都能听见,再不走我们就危险了。
倾斜而来的子弹声印证了我的话,d组果然反应快捷,从艾拉向我开枪算到现在大概只有5秒种,他们已经找到我们了。
但soft的身体好象失去意识一般,我只好搀着他向树丛里一滚,然后匆匆跑开。“听着,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看来3号和5号都被击中了,现在你们需要躲避敌人的进攻”指挥官开始在耳机里大吼。
敌人的子弹从我们身边掠过。幸亏这是在密林里,巨大的树木阻挡了敌人的视线和子弹,否则我们已经死了数十个来回了。
敌人停止追击了,我想他们一定是看见艾拉和5号的尸体了,呵呵,如果是新手,一定会且将剩勇追穷寇的,但相对与老谋深算的d组来说,他们一定有几百条疑点要处理。他们不会贸然进攻的。我们现在相对来说安全了。
我搀着soft,跌跌撞撞向前跑。
“你们已经脱离了危险区域,敌人停止追击”指挥官发来了信号。
“谢谢你,我没事了”soft停住脚步。
“哦,没事了?那就好”我看看她,又挠挠头。
“我没想到……艾拉……是同性恋”她看着我,很害羞的样子。
“呵呵,我也没想到啊,不过那个变态已经死了,现在就剩下你我了”
“艾拉……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还有5号”
“这不是你的错误,艾拉是个变态,你挽救了自己和小组”
“谢谢”她疲惫的一笑。
“如果我们还想胜利的话,就着手下一步行动,网络是网络,他们都没有死亡,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我不想莫名其妙的退出,尤其是在这种能获得巨额奖金的时候。
“其实,在战斗中死人是很平常的事情,只不过这次的事情特殊而已,我想你能很快恢复”
“是的,我刚才已经差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现在我来告诉你,我们在网络中对话”
“我已经知道了”她嫣然一笑。屏幕上的他也一笑。
“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soft看着我,看来她已经自觉地回复了生活中女孩的本色,我相信她在现实生活中一定是一个温柔而美丽的女孩。
“恩,我想想,d组在消灭了另外一组之后,马上找地方休息,这是否说明整个白天他们都没有休息机会?”
“是啊,很少有野战小队会在白天休息的”
“但是他们刚休息,就被我们惊动了?”
“是啊,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继续骚扰,直到他们不得不休息为止?”
“聪明的女孩,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这种战术有些冒险,不过在当前情况下仍然值得一试,如果按时间推断的话,他们现在的疲劳值应该是143,离临界点150还有7单位,也就是说他们如果始终处于高紧张活动中的话,只能坚持10分钟左右,我们必须保证在这30分钟之内让他们无法休息。”
我想我的滔滔不绝的样子一定很让人崇拜,她一直在看着我,尽管她用的形象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军人,但我仍然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小鸟依人的形象来。
“我们走吧”她把枪平端,我们开始回头走。
“喂,你真的是个女孩吧?”我拉住她。
“你说呢?”她调皮的回答。
“哦?你喜欢我吗?”我接着问。
“你说呢?”她仍然用这句话回答。
“大概是喜欢吧”我笑笑。
“那就算是喜欢吧”
看来网络真的是神奇,最害羞的女孩在网络上也会大胆袒露自己的情感。
“恩,我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我吞吞吐吐,“我也是女孩”
“什么?真的?”她猛然停下,回头看着我,
“假的”我淡淡说了一句,然后微笑着向前漫步。“你欺骗了我3个小时,我如果不报复一下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她对我这话的答复是突然从后面趴到我背上,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拥抱。然后我们继续向前行进。
我走在她的前面,自从知道她是个女孩之后,我们的角色发生了转变,现在我不自觉的扮演起保护者的角色,而她心甘情愿地被我保护,我想我们俩都很乐意作出这种转变。
顺着自己的脚印,我们逐渐往回走,一路没有任何情况发生,直到我们远远看到艾拉和5号的尸体,那两具尸体显然被小心的搜查过,我二话没说,举枪朝平地发射了一颗镏弹。这一击的效果还真的不小,我看见d组的埋伏兵力从树丛里跳出来恐吓性开火,但他无法找到我们。
我一拉枪拴,又放一颗。
在一段时间之后,当我看见报纸上称赞我这两枪为:“决定性的开火”,并引用很多兵法作出注解时,不仅哑然失笑,我哪有时间去想那么多,当时只是随意要吓唬d组一下而已。不知道当时我如果扔手雷,这些记者会说我什么。
我放完之后,拉着soft马上转移,不时回头放上几枪。
就这样我们在密林里转悠了将近10分钟,每当d组枪声停歇的时候我们就回头放几颗镏弹,我狂奔的时候脑子里总有毛主席他老人家在教导:“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追”
终于,身后的枪声不响了,无论如何也不响了。
我和soft把所有的镏弹全部射击出去,然后向回走。
这样有些冒险,d组很可能是孤注一掷的装死。
远远的,我看见了d组的三个人,他们呆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上去是疲劳度过限了。
他们都戴着夜视仪,我无法看见他们的眼神。这反而更好,否则我也许会怜悯。
我没有说话,拿起步枪就是三个点射。他们的胸前喷出血浆,然后倒在地上。
我不会傻到象电影里一样拿着手枪,还要说一大堆废话才射击,这是战场,我们是敌人,胜利者没必要和失败者说什么,敌人和敌人之间更没什么好谈的。
看上去这就是胜利了,胜利总是来得如此轻松。然而胜利之前的过程却总是那么艰难。我摘下夜视仪,曙光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了,红色的阳光投射到我的身上,我周身都沐浴在在阳光里。
阳光照亮了我们的战场,也照亮了我们的敌人,照亮了依偎着我的soft,虽然一个男人依靠着另外一个男人看上去很怪。
“我能给你电话吗?”我问靠在我肩上的soft。
“当然,我等着你,号码是14454366543”她轻声回答。
屏幕上出现了庞大的绿色的victory字样,接着我们被带入一个交谈频道,在那里有无数的人将对我们进行访谈,但我已经没有兴趣管这些,我把立体眼睛摘下来,用手揉揉有些酸的双眼。我要休息片刻。
我长吁一口气,拿起遥控器把窗户的透光度调到零。窗外,曙光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了,红色的阳光投射到我的身上,我周身都沐浴在阳光里。远处,巨大的地球联邦战舰斜斜地从居住区的防护罩外划过。火星殖民地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我拿起了电话听筒。
艾尔
(俄)弗·米哈诺夫斯基
“瓦莲京娜”号飞船正一直飞向太阳系。工作人员都来到休息舱,想到就要回到故乡地球了,每个人都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对仪器自动记录下来的资料进行分析研究之后,工作人员已经大致掌握了附近空间的情况。高级天体生物学家安加指着显示器上依稀可辨的小麻点,认为该好好研究一下这些天体。但马上有人进行反驳,认为这些东西根本算不上是天体,只是些小的碎石块而已,在那上面不可能找到什么。船长倒是倾向于安加,同意安加和她丈夫,年轻的核物理学家列昂,还有领航员一起乘上交通艇离开“瓦莲京娜”号飞船,向最大的一颗小行星飞去。
交通艇按计划先绕小行星转了几圈,然后才降落到上面。
列昂一踏上这颗小行星,就产生了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似乎有一股电流刺进了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和每一个细胞,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现出几句诗。
这三个身着橙黄色宇航服的人在失重状态下晃晃悠悠地迈着步子,小心翼翼地朝前走。载着各种勘察仪器的自控车跟着他们一起慢慢向前移动。他们不停地收集星球表层物质的样品,放进自控车里。安加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一个壳状半透明的物体。列昂和领航员对此都不屑一顾,认为这只是一小块石灰岩的碎片而已。安加却认为这可能是某种生物的壳皮,她把这不明物体放进了车里。
三人小组返回“瓦莲京娜”号后,小组长安加向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