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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暗表,这所谓的“菊石蕨”,乃是产出与磨性山一带的特异植株,具有极强的淫靡及蛊惑心神的效应,平日里日本撷异衍支的门徒都将其炼作暗药,多是用于御姹及刑问的过程中,简而言之,这“菊石蕨”的粉末就是一味催情引欲的烈性迷幻药物,而且这些粉末搀入水中无色无味,所以菅姬一时不查,竟着了雾隐鹿右卫门的道儿。
雾隐鹿右卫门托着菅姬精致的下巴,将她的樱桃小嘴直捏得微敞开一个淫靡的阔度,“我想你是知道的,菅姬……服用了‘菊石蕨’粉末的人,无论男女,如果在两个时辰内没有找到与之媾和的人,那么就会‘轰’的一声……”雾隐鹿右卫门做了个夸张的爆炸手势,“通体爆成一团烂肉!哈哈哈……我想你也不愿意让自己漂亮的脸蛋,还有曲线玲珑的身躯爆成一滩豆腐渣吧?哈哈……”
雾隐鹿右卫门恣意的狂笑着,他那粗砺的大手,此时已缓缓顺着菅姬的面颊,向她胸前风光无限的“沟壑”袭去。
“告诉我你与印度、缅甸方面‘交易’的内容,要说得详细一点……否则,两个时辰后,我会把你的碎肉残渣拿去喂‘本能寺’外的那两只松阪犬!”果心居士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而充满了威严,似乎他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是不容驳斥的。
“说得对!”雾隐鹿右卫门的双手在菅姬挺翘的双峰上粗鲁地游曳着,“要说得尽量详细!哈哈哈……我不介意你将与乔荼波陀,还有与蒲甘之间的‘快乐’拿出来说说,甚至可以描绘一下当时你的心态和感受,哈哈……这真是件令人感到有趣的事啊!”
菅姬的脑袋越来越沉,她体内那股原始的冲动已接近爆发的边界,她想“要”,她想不停地“要”,无论是谁,只要是男人,甚至于是一条公狗,她都已经不介意了……菅姬的眼前不断闪现出无数条粗硕而黝黑的雄性器官,伴着果心居士和雾隐鹿右卫门那肆无忌惮的亵笑,她的身体已不受控制地随着胸前大手的蹂躏而像蛇一般地扭动了起来……
“告诉我……快告诉我……”果心居士的声线中充满了魅惑与迷离,“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是的……是这样的……印度的乔荼波陀……还有缅甸的蒲甘……”菅姬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急切,甚至说是迫切“需要”的神情,她一边低哼着摆动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一边语无伦次地将先前与印度、缅甸两家撷异衍支的“交易”内容说了出来。
……
在菅姬将所有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秘密托盘而出的同时,雾隐鹿右卫门的手指已在她的芳草馥郁的私密处以极快的频率拨弄了起来,菅姬的身体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她疯狂地抽搐着,颤栗着,甚至用手将雾隐鹿右卫门的手指戳入更“深”的位置,在雾隐鹿右卫门熟稔的指法撩拨下,一丝蛋清似的黏液逐渐泛滥于菅姬的两腿之间,又顺着她颀长的纤腿滑落在后殿松软的猩红色地毯上。
“要……我要……”
菅姬梦呓般地发出数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上下其手的雾隐鹿右卫门,那在唇边游曳的香舌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撩人的弧度,她的脑中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只一味地想“要”……想“要”那种柱状物事在自己体内深入浅出、纵横驰骋的曼妙感觉。
她最后一丝的矜持与羞涩,终于在雾隐鹿右卫门近乎疯狂的侍弄下彻底沦陷了。
“要……我真的想要……快给我……”
菅姬那急不可待的媚态展露无遗,她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般,双手紧紧箍住雾隐鹿右卫门粗硕的大腿,她用光滑的面庞在大腿上轻轻磨挲着,一声声“我要”的低呼从她娇艳欲滴的唇边滑落,像是一曲缱绻而暧昧的靡靡之音,在宽大得有若礼堂般的后殿中流淌着。
“你已经说出了一切吗?我亲爱的孩子……”果心居士的声音就像是一个触不可及的梦魇,那么令人恐惧,却又那么令人……向往。
“是……是的……这就是一切……”菅姬在接连不断的喘息声中回答着,“这就是一切!快……快给我吧……我要……”
“唔……几乎到了极限呢!不愧是菅姬呀,哈哈哈……”雾隐鹿右卫门单手将菅姬拎了起来,又将她向果心居士的床塌上抛去,“水蜜桃的汁液已溢出来了……殿下,还是请您先行‘品尝’吧!”
果心居士没有答话,因为他已无暇答话,菅姬那温香暖玉般的躯体刚扑上来,便顺势直“坐”了下去,只听“噗嗤”一声微无可闻的轻响,果心居士便已成功地破“门”而入,随着菅姬舒畅惬意的一声长叹过后,那张长逾三丈,宽逾丈半的巨型床塌便有节律地震颤了起来。
果心居士双手紧抱着菅姬柔滑的腰身,看着她近乎癫狂地将自身的衣物扯成了碎片,菅姬片刻不息地起伏着,以惊人的幅度扭动着,她的双手从自己白皙的脖颈上一直滑落到鼓胀的胸脯上,并配合着身下果心居士的挺进与抽离,或轻或重,时缓时疾地揉捏着挺翘而颤栗的双峰,接连不断从她口中窜出的淫声浪言,将整个后殿中的蜚靡气氛激到了最高点。
“要……我还要……”
菅姬的呻吟就像是一道魔咒,每一个喘息,每一声娇嗔,都如雷袭顶般地直打在雾隐鹿右卫门的心头,雾隐鹿右卫门几已按捺不住体内熊熊灼烧的野性与本能,不过他依然没有动弹,哪怕是向前多挪一步,作为属下的他,在没有得到果心居士的允诺之前,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都势必给他带来无以挽救的厄运。
他不想因为一个心仪的女人,甚至可以说只是一个能令自己产生原始欲望的亵妇,而落得横死当场的结果,所以雾隐鹿右卫门选择了等,惟有耐心的等待,才有可能撷取这颗充满诱惑意味的毒果,难道不是么?
所幸的是,果心居士并没有让他等得太久。
“嗯……嗯,雾隐鹿右卫门,你还在吗?”果心居士此时那含混不清的声音就像是皇帝的圣诏般,使雾隐鹿右卫门整个人不禁兴奋地战栗了起来。
“是的,属下一直都在!”雾隐鹿右卫门竭力保持着平缓的语调,躬下身谦卑地应诺着。
“好罢……这个小妖精……”果心居士又接连疾喘了数声,方才继而说道:“你也一起来吧,让你与老夫一起‘享受’她……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种奖励!嗯,嗯……”
“这……这是属下的荣幸!”雾隐鹿右卫门的语调几已提高到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就算瞎子都能看出,当下就算他没有服用“菊石蕨”粉末,也快要“憋”得爆炸了,“那属下就不客气了……”
雾隐鹿右卫门暴吼一声,像脱闸的猛虎般直扑了过去,腰胯下那条巾子也不知何时就已脱落了,两腿间那具劲突着紫黑色血管的长条形器官,恰有若一柄冲刺的矛枪般,呈平行于地面的角度,挟着刚猛而粗野的气势,自菅姬闪烁着绯红光泽的“后”处直袭而入。
没有丝毫的多余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征兆,雾隐鹿右卫门此时更像是一名挥纛沙场的悍将,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冲击着,肆虐着,菅姬爆发出一声酣畅与痛苦相羼的,有若母兽般的嘶叫声,她的意识已完全迷乱,她的思维已完全定格,惟一出现在她识海中的,只有疯狂,再疯狂,快乐,再快乐……一直这样,从一个高潮到另一个高潮,从一处亢奋的颠峰,攀越到另一处更为亢奋的颠峰……
“快……快……再快点……”
菅姬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欢叫声就像是一针药力显著的催化剂般,使果心居士与雾隐鹿右卫门竭尽全力地冲刺着,两支男性最原始的,也最值得骄傲的“武器”像是在以较高下一般,在菅姬体内进进出出地进行着“活塞”式的运动,无论是果心居士,还是菅姬,亦或是雾隐鹿右卫门,他们精赤的躯体上都布满了黏腻的汗水,此起彼伏的肌肤相撞声“啪~啪”作响,像是一阵阵充满魅惑与激跃的鼓点。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近半个时辰,菅姬终于在双重“夹攻”下发出了一声讨饶般地呻吟,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几以麻痹的双腿间除了那决堤般翻涌而出的浅乳白色汁液,似乎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什么了,菅姬慵懒地扭过头,那一蓬乌云般的秀发垂落着贴在她的脸上,她颇为满足地用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给我吧……都给我吧……”
果心居士与雾隐鹿右卫门又何尝不明白这种昭然若揭的“暗示”,两人的眼神刹时变得尖锐起来,他俩狰狞着面孔,各自抱紧菅姬的盈盈一握的腰肢,以更快的频率近乎发泄般地大幅度摆动了起来,一声声清脆急促的肉与肉之间的碰撞声骤然间充满了整间后殿……
“嗬……嗬嗬……”
半盏茶时分过后,果心居士与雾隐鹿右卫门从喉嗓深处齐齐发出一迭声不似人类的呼喝,似乎有什么带着“沸腾”与“激越”的东西从他们体内喷薄而出,有若滚涌而炙热的地火熔浆般直灌入菅姬体内,菅姬也随即爆发出一声尖呖的欢叫,主属三人便周身酥软地瘫倒在床塌之上了。
“我们救了菅姬的命……”雾隐鹿右卫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意,“她应该感谢我们呀……桀桀桀……”
“你说得没错……”果心居士惬意地阖上了双眼,旋即又炯然睁开,“不过,我们也知道了一些令人愤怒的事情呢……印度,还有缅甸的那帮下三滥的撷异术者,是时候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果心居士看着雾隐鹿右卫门,忽地爆发出一阵张扬跋扈的狂笑。
灵异支线…《撷异录》…卷二 096 一加一大于二
'写在前面'【读者兄弟姐妹们,昨天那一章还看得“爽”吧?桀桀桀……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烈鬼》,谢谢了!】
至于日本撷异衍支的果心居士与雾隐鹿右卫门究竟要如何来对付印度、缅甸撷异衍支两家,书者我且卖一个关子,留待故事后续发展中再行抽丝剥茧,让我们将视角拉回“窨界”大陆,来看看黄大眼与柳卿的修行进展如何。
第八十二天,“往生埠”外三十里的一座未名荒山中。
经过近三个月的锤炼,黄大眼与柳卿在“魍魉术”上的修为已达到了一个全新的程度,正如魍魉师“矢流”所言,先前那个巨汉“楼师”的出现,却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至少这也让两人更加真实地辨明了自身的修为水准,毕竟没有挫折的人生过程,是绝对称不上完整的。
而黄大眼和柳卿在这次挫折中所感悟与体会到的东西,是“矢流”所无法教给他们的。
二十多天,一晃眼便已过去,两人此时已能熟稔自如地掌握念力物质化的法门,他们现在所缺乏的,正是将念力物质化这个“魍魉术”中的精髓所在,与其他异术融会贯通,并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看清楚了,这是一张普通的‘纸魍魉’符簶……”“矢流”一手夹着一张看似不甚起眼的黄裱簶纸,慢悠悠地对黄大眼与柳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