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镜城"杀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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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镜城"杀人事件-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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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你想一想,嫌疑人的人数已经所剩不多,我和你都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海上先生从屋顶上带进来,因为我们一直都是共同行动的,因此可以从嫌疑人名单中去除。还有鹫羽先生和窗端先生已经被证实死亡,无多先生与入濑小姐两人被手铐铐着,行动多有不便。更何况被关在屋顶的海上先生是犯人的可能性已经几乎消除。这样算来,有七个人可以从嫌疑人的名单中抹去,如果犯人的这盘棋可信的话,应该还有一个人已经遇害,嫌疑人的人数又少一名。”
  “不不!你的推理过于理想,无多君他们硬来的话,也可以将海上带进来,而且如果海上身上带有手铐的话,那他们的问题就迎刃而解!更何况最初遇害的鹫羽君是否可以消除嫌疑,我还正在头痛当中,只要排除嫌疑,接下来就可以自由行动不是吗?很难否定鹫羽君现在在某处自由行动的可能性。”
  “你的疑心病真是重啊!既然如此,要不要再去调查一次鹫羽先生的尸体?顺便也可以调查一下窗端先生的尸体,或许能找到新的证据。”
  “说得也是,一直待在这里,也会有人遇害,有可能现在大家都已经遇害,就我们两个还活着。”
  “走吧!”
  两人走出游戏室,朝二楼走去。古加持的手中握着钩火棒,爬楼梯时仿佛就像剑一般挡在胸前。双面镜房间的电灯依然开着,横倒在房间中央的窗端的尸体就像一具凄惨的雕像,毫无变化。尸体的颜色已经变为奇异的蓝色,在古加持看来,那正是代表死亡的颜色。
  “这里待会儿再来看吧。先去鹫羽君那儿。”
  走出双面镜房间,来到走廊,正面的墙壁上就是矮小的“爱丽丝·门”。古加持在那突然停住脚步。
  昏暗的走廊深处,有一道人影在摇晃。古加持双手紧握着钩火棒,朝那人影喊道。
  “喂!是谁?”
  “招呼都没一声吗?哎呀哎呀,真是群没礼貌的家伙。”
  他如此喃喃道,走到“爱丽丝·门”前。
  正是观月。他披着一件外套,嘟嘟囔囔地站在古加持面前。
  “好狗不挡道。”
  “你还活着啊?”
  古加持侧身让路。
  “路迪。”观月没理会古加持,双目有神地望向路迪,“这间密室还压着悬赏金吧?”
  “啊,是的。”
  “很好。”
  “你不会一直都在研究这密室吧?”
  “没错。”
  “服了你了!”古加持一声叹息,“现在到处乱成一团,你还在为钱解迷,这性格还真不错。”
  “承蒙夸奖。”
  观月两手依然插在外套的口袋中,毫无感情地道谢后,蹲在“爱丽丝·门”的前面,通过极小的窥视窗朝内看。
  “你发现什么了?”
  古加持也蹲在他的旁边问道。
  “发现了两点。”
  “哦?”
  “不过我不说。”
  “喂,告诉我!”
  “用命令语气我很不爽。”
  “我没空和你开玩笑,都走投无路了!”
  “观月也是赌上性命的,没理由被你说三道四。”
  “赌上性命?”
  “还没发现?你的脑子还停留在石器时代吗?”
  “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路迪调停道,“别伤了和气嘛。”
  “你们都没有考虑过制作密室的理由吗?”
  观月耸耸肩膀说道。
  “不就是模仿《爱丽丝漫游仙境记》吗?”
  “模仿是另一个问题。”
  “还有其他理由吗?一般来说是为了假装成自杀而做,但鹫羽君的尸体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杀。”
  “那么换一个问题,在隔壁房间遇害的窗端先生,遇害之前在做什么?”
  “在调查这个‘爱丽丝·门’的密室。应该是和海上一起的吧?两人错开的时候,犯人就动了杀机。”
  “那又怎样?”
  “还不明白吗?窗端完全被引诱了,就被这密室。”
  “到底什么意思?”
  “这间密室就是为了引诱侦探们出来而存在的。你就站在犯人的立场上,想想我们的情况吧。对犯人来说,最麻烦的就是所有人都待在同一个地方,各自监视着旁人的行动。这样不仅不能自由行动,一旦有可疑行为,或许立刻就会被压制住,为了避免陷入这种状态,犯人就提前布置好一道防线。这时就要用到两个具有魅力的词语,一个是‘找镜子’,另一个‘密室’。‘找镜子’是我们最初的目的,从一开始对犯人来说就是有利条件,为了更进一步加强自己的有利条件,就要使用‘密室’了。犯人猜测,在最初的杀人中,制作出一个‘密室’的话,肯定会有被此引诱的侦探吧?换句话说,这个‘密室’是为了是我们露出可乘之机的陷阱,想要解开‘密室’之谜便会被杀害!除了窗端,或许还有其他因此遇害的侦探。”
  “原来如此,犯人布下诱饵,在等待着‘兔子’上钩吗?”
  “可是,”路迪开口,“即使不用特意做个密室,只要发生了杀人事件,侦探们还是会去调查尸体的不是吗?”
  “密室更加富有魅力吧。而且尸体的脸面都被毁掉,当然就会让人联想到尸体是否被更换,侦探想进行调查就会上当,所以脸被毁掉这一点,也是为了引诱侦探而设下的陷阱!即使现在福尔摩斯老师在这里,也会第一个被干掉的吧。比如说趴在地板上用放大镜找证据的时候,咚的一声,脑袋开发,谁让他是实践胜于思考的人物啊!”
  “我们现在正好是想来调查鹫羽君的尸体。”
  “如果观月是犯人的话,你们现在已经死于非命了,真是幸运啊你们。”
  “等一下!喂,你明明知道这密室是陷阱,还在这儿调查?”
  “既知陷阱,就有防卫之术。你好像满脸写着‘犯人不是你吗?’的字眼哦。”观月缓缓地将头扭向一边,“刚才不是说了?我也是赌上性命的。你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观月就一直戒备着你们是不是犯人。不管你们是不是犯人,一看到你们那张蠢脸,就知道你们至少没有杀心。”
  “不过,除了犯人,谁都有被海上袭击的危险呀。亏你还能这么沉着。”
  “他怎么了?”
  “不知道,我们将他隔离在屋顶上后刃就不见了,棋盘上的棋子由少掉一个,或许已经遇害。”
  “是吗?辛苦了。有句话要说在前头,少接近棋盘为妙。”
  “为什么?”
  “你以为犯人毫无意义地在玩下棋游戏吗?那也有可能是陷阱。现在我们都知道犯人将我们当做棋子来操作,犯人为了移动棋子,就要数次出入那个房间,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只要看到犯人在动棋子的话,立刻抓住他!躲在房间里,守株待犯人。”
  “没错!可惜遗憾的是,那正是一个陷阱。像你这种智商的话,也只能想出伏击犯人的方法了吧。这正是犯人下的套。或许犯人早就想好了对埋伏的人要用何方法去反击的计划,必须极度小心才行。”
  “棋盘还有那层含义啊?”古加持瞠目结舌,“我将那定为无多君他们集合的地点了。”
  “犯人会用尽一切办法将我们杀害的吧?他的杀人计划应该不是像拉直线一般,从左到右毫无变通,就像达尔文所描绘的进化系统图的那种感觉吧。或许完全按照淘汰理论,选择最恰当的计划一步一步地实施行动。”
  “话说回来,观月先生,”路迪蹲下身说道,“你说知道密室的秘密了?”
  “是啊。”
  “告诉我吧?”
  “告诉你观月有什么好处?光告诉你提示就会给我钱吗?”
  “或许托那提示的福,大家都能活下来也不一定。”
  “观月只要自己能活下来,其他与我无关。”
  “如果你一个人活下来的话,那你就是犯人。”路迪很难得地目光锐利,“即使你得到了镜子,数日后也会被警察抓住的吧?”
  “那可未必。”观月拨弄着“爱丽丝·门”的门把,喃喃自语道,“在这岛上一切都闭幕时,犯人打算怎么办?这个问题很重要!这座岛上的人数有限,如果出现死者的话,当然犯人就在生还者当中,如果犯人在事件后愿意束手就擒,或打算自杀的话,那肯定会把城堡内的所有人都杀光的吧?但是如果不打算被捕,并且还想得到‘爱丽丝·魔镜’的话,肯定应该会留下一两名生还者,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么说我们有活下来的可能?”
  “要看犯人怎么想了。在封闭状态下有两种类型的犯人,就是封闭状态被解开时,做好被警察抓捕觉悟的犯人及打算逃之夭夭的犯人。前者会在有限的时间内,在警察介入之前完成自己的目的。只要目的完成,之后即使会被逮捕也无所畏惧,在此之前,任谁都会想方设法免除嫌疑吧。后一类型是会考虑好退路,谨慎行事,避免留下证据,并且几乎都会留下能证明自己无罪的证人。”
  “那你觉得我们的犯人是哪种类型?”
  “如果犯人的目标是‘爱丽丝·魔镜’的话,那应该是后一类型吧。但是否果真如此?比如说摆在我们面前的这间密室。它不具有妨碍我们找出犯人的机能,简单来说,这不是犯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而设下的密室!刚才说过了,这间密室的用途是陷阱,而且是一个用来增加牺牲者的陷阱。若犯人真是后一类型的话,那势必留下几个生存者,又为何要设下如此致命的陷阱呢?”
  “喂,你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什么呢?”
  “或许犯人的目的不是‘爱丽丝·魔镜’。”
  观月嘟囔完这一句后,沉默地盯着地板。现在他的所有脑细胞都在互相交换着脑波信号,旁人根本无从揣测。
  “喂,你说知道了密室的某些秘密,是什么啊?如果不愿意无偿提供的话,我也告诉你我们知道的情报。”
  “大可不必,反正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情报吧。”观月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隔壁的储藏室,“快来这里。”
  古加持与路迪听从他言,抬脚进入储藏室。观月站在窗边,远眺着终于开始透射出朦胧光线的针叶林。
  “我们一直都在苦恼着阳台上的雪!既然犯人无法通过那扇小门,那么只能利用窗户,但阳台上的雪却阻止了行路,事实在发现尸体时阳台上没有脚印,于是我们又想了很多种通过的办法,现在看来都是无用功,你们看看阳台!”
  观月所指着的阳台上一片雪白,毫无踩踏的痕迹。
  “奇怪,我的脚印不见了!我将海上引诱到屋顶,然后用避难梯子降到这阳台时,应该留下脚印了。”
  “脚印会自动消除,原因是撞在窗户上的风改变方向,变得像扫雪一样流动。我做了个实验,只消两个小时,脚印就几乎看不出来了。不过气温、降雪量和风向的不同,所需的时间差也会有所变化。”
  “原来阳台上没有脚印不是诡计啊!”
  “曾经,我去拜会过一个病人。”观月背对着古加持他们,打开窗户,“是一位很棘手的病人,非常喜欢摆弄滑车压板这些古典机械类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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