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石青色衣袍的男人道,“先生,追你的人是谁?距离大约多远?”
刚问完,辛卓突然一个激灵,随即伏地,耳贴在地上,默了一会,起身,”公子,追兵来了“距此多远?”
“不足五里
“先生,快随我来一词朝石青色男人喊了一声,随即又朝落月几人道,“让许耽章诳睡一会,随我去山谷下令完毕,辛卓和柏南利索的一记手刀砸向许耽章诳的脖颈,两人闷哼一声晕了过去,几人一行立刻上马复又朝山谷而去,刚到谷口,便闻到一阵强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一词差点没呕吐出来,听到动静,正听各个小队长汇报的士锦过来,朝一词一拱手,“公子,抓了35个活口,歼敌223人,我方只有四人重伤,其余稍有轻伤,不碍事,没有损失一个弟兄一词看了眼,只见那被活捉的35个人已经被他们用绳子系住了双手栓成了一串,再看一眼脚下的黄土路,隐隐的血红色弥漫,一词不觉有些恶心,随即又道,“货物呢?”
“没有任何损失士锦朗声抱拳,一词点点头,心中算是肯定了刘备,这些人不愧是战场厮杀来的精英,但此刻她来不及褒奖这些人,还有个更棘手的事儿,“建文,你在这35个人里找一个与这位先生身量差不多的,如若找不到,就在死人堆里找一个,快士锦扭头打量一眼石青色的男人,随即点头,“是士锦去了之后,一词又回眼看了看这男人,“先生,追你的到底是何人,给在下交个底,在下也做做准备石青色男人闻言,这才有些忧虑的回头看了一眼南阳方向,缓缓的吐出两个字,“许褚许仲康一词惊骇,“谁?”
“许褚
“先生惹到了曹操的头上?”一词甚为的惊讶,许褚是负责曹操安全的一个高级护卫队长,此人被许褚亲自追杀,那么他惹的人肯定是曹操无疑了,意料之中的,石青色的男人点了点头,一词不禁皱了皱眉,“看来事情有些难度,想忽悠过去许褚估计很难“如若公子作难,在下还是不连累公子了石青色男人倒是无所谓的一笑。
“在下言语既出,自然会全力保得先生一词现在更是坚定了保住这男人的心情,这男子竟然敢去惹曹操,自然不是一般的人,况与曹操有仇,没准儿便能为我所用,心思百转间想着这些利害,一词又对周围的人吩咐几句,只待那个传说中的虎痴到来。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山谷内忙着收拾战场,另一侧从东北方向而来的一队人马也渐渐的迫近谷口,直待人近了的时候,因了山谷狭隘,又是这里的必经之路,里面全部被一词的人马给挡住了去路,只好减缓了速度,勒住马缰,便有人坐在马上高声朝一词喊话:“前面是哪里的人马,前来答话一词知晓是人到了,朝落月与辛卓一点头,掸了掸衣服,辛卓高声喊道,“来者何人?我乃过路的客商,遭逢强盗,正在收拾残局那边略微的一顿,随即听到几声马蹄声响,一词当先看到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虎背熊腰全副武装的盔甲男人,这么热的天气,倒是不嫌热,捂的严严实实的,男人的眼光在一词身后已经马上清理干净的战场上扫视了几眼,当看到那些看似家丁打扮的人孔武生风的收拾好残局,整齐的列队在马车两侧的时候,眼中微微的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看向站在前面云淡风轻的年轻公子,瓮声瓮气的问了句,“有没有看到一个骑枣红色马匹穿石青色长袍背负弓箭的人?”
一词闻言一皱眉,然后上前几步,有些迟疑的说道,“是否从将军那方向而来?”
“正是许褚面无表情。
一词又是一个迟疑,许褚皱眉,一词小心的道,“辛卓,把那个人带过来让将军瞧瞧辛卓得令立马回身,一词这才回头道,“将军是来剿匪的?”
“不是许褚简洁的回答。
“哦?”一词更是疑惑了,“既不是剿匪的,那追这匪盗又为哪般?”
“废话那么多,只说有没有看见那个男人?”许褚不悦的皱眉。
“将军误会了一词小心的搭着话,“适才在下路过山谷不想遭了埋伏,在下的门客誓死保得在下出来山谷,不想这时从对面又来人马,倒是看到一个如将军所说身穿石青色长袍的男人,在下只以为和这些人是同伙,是以下令将其诛杀,您看是不是这个……”
这时候辛卓已经带着两个人将一具尸首抬了过来,许褚这时候才有些表情,“你把他杀了?”
“在下不知他是将军的人,也不确定,您看这个……”她指了指扔在地上的那句面目全非脑浆迸裂的尸体,“只是在下的门客手无轻重,使两柄大锤,竟然把他打的脑浆迸裂……”
许褚这才惊讶的下马,大步走到尸体前面,当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面目全非脑浆迸裂的男人的时候,饶是这个久经沙场杀人不长眼的,也是有些许的恶心,还未待他发言,一词又对辛卓命令道,“把他的马匹和器物取来让将军查看辛卓应了一声,一挥手,立马有人过来讲之前那石青色长袍男人所带器物全部取了来,许褚接过来看了看,又用脚踢了踢这男人,皱着眉头,沉默好大会,才复又抬头眼神犀利的朝一词看去,“死者面目全非,不能辨认,某怎知是不是汝在使诈?汝乃何人?从何而来,往何处而去?意欲何为?车上所装何物?有无名帖?”
这尚且是一词第一次接触曹魏的大将,心里多少有些莫名的兴奋,但见其盘查严谨,知道要忽悠过去这个武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微微抱拳,“在下江东廖世廖一词,此乃在下名帖,不知将军尊姓高名?”
“廖世?”闻言许褚有些不相信的重复一遍,从一词手中接过名帖,只见上面画着一词的画像,具写了一词的姓名官职籍贯,一词答道,“正是在下许褚的眼睛从手中名帖又落到一词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年轻的公子,观其名帖,又想到平日间对此人的传闻,长得倒是和别人传言的一般,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词侧身指了指身后的几辆马车,“都是些许钱物,将军若是有疑问,请前去查点许褚的眼神又朝后面的货车瞟了几眼,然后又上上下下看着一词,“阁下果真是廖世?写了孙行者与林教头的廖世廖一词?”
“怎敢欺瞒?”一词也皱眉,不过心中却多少有些窃喜,这许褚一介武夫尚且知道自己的名号,那么看来北方之行或许没有想的那么难,至少眼前这道许褚的关卡,应该不是那么的难过去!
许褚犹豫着,终还是抱了抱拳,“早就听丞相多次提起阁下,某好奇之下也读了阁下大作,倒是觉得行者与教头,甚合某之脾胃,不想今日在此仓皇相遇,不知阁下这是……”
“正欲往许昌拜谒曹丞相一词颔首而答,“后面马车上都是些许薄礼“拜谒丞相?”许褚皱眉,“阁下是江东之臣吧?”
一词淡然一笑“那又有何妨?”
许褚有些捉摸不定,如若不是因为他在曹操耳边经常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如若不是因为曹操经常感叹此生之憾便是未得廖世英杰在旁,他早已没了耐心,虽然他也敬服一词的两本著作,但还是公务为先,是以抱拳道,“非是许某信不过廖从事,但祝公道乃是丞相钦点的犯人,许某从许昌一直追到这里,怎乃其狡猾无比,躲过了各个州府的缉拿,今日堪堪将要追上,不想在此逢了从事,既然从事误杀此人,但毕竟面目难辨,在下不好交差……”
“将军勿复多言,辛卓,让路一词打断了许褚的话,“将军且请查看在下货物又对柏南道,“让他们都集合了,让许将军亲自查点验看祝公道,又是何人?一词心中不由升起一个疑问。
126 遭遇看押?
若不是因为从南阳出去的道路只有这一条狭隘的谷口,一词断然不会虎口拔牙冒此风险,看当下战场,许褚就是不信也必须得信了,当然,他不会完全的相信,更拿捏不定一词的到来是抱着什么态度,但许褚作为曹操的亲近之臣,还是多次从曹操的口里听到廖世的名号的,是以在一词自报家门后,许褚便有些客气了,否则以他的性子,早就自己命人去查点他们的货车了!
但廖世的名字也仅仅是让许褚稍微的客气了一点而已,只是稍微的尊重了一下而已,并不能让他放弃去查点一词的货车,在一词下令之后,他立刻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去五辆货车上亲自打开来看,甚至车子底下都搜过了,尔后又在一词的帮助下,认真的查看了每一具尸体,每查看一具尸体,许褚的手下不管那些人死没死去,又重新补上一剑,查点完死人,又挨个的查点活人,直到天色将黑,许褚没有发现任何疑点,看着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紧皱着眉头,一词这时候走过来,一手背在后面一手微微的弯曲在腹前,客气的道,“将军,在下实在是无心之过,若将军不好朝曹丞相交代,那么世到许昌后愿当面朝曹丞相解释此事,只是……”她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将晚,今晚世还要赶着入城,纵然进不得城也该找个地儿安营,若无事,世且先行了这时候许褚也抬头看了看马上暗下去的天色,低头沉吟,一词不知道这个武夫在想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等着,料想他不会把她怎么样的,顿了会,许褚道,“许某有一言,说了还望从事不要生气“讲
“祝公道胆大包天竟去相府偷盗,丞相震怒,下令许某纵然天涯海角也要捉得此人,不想路遇从事,被从事偶杀,许某不好朝丞相交代,既然从事意欲去往许昌,许某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一词皱眉,许褚斟酌一下道,“从事可否与许某一同前往许昌?”
“世要照看这些身外之物……”一词指了指后面的几辆马车,“行路缓慢,怕误了将军的事“从事不妨随许某先行,看从事手下这些兵将想必能随后而行,许某可写一道令,从事让他们带着,一路沿途关隘无阻,相信会随后就到许昌一词心里一沉,抬眼看许褚时,虽对方依旧客气礼貌,但眼中已然暗含着坚定不可更改的神色,“将军意欲软禁在下?”一词皱了皱眉头,许褚的这话一出一词就知道意味着什么了,这人压根不信自己,想把自己带到许昌让曹操发落,可恨自己在江东和荆州横行惯了,何时受到过此等不逊话语,如今甫一被人压着,那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一词紧紧皱眉,但也首次的意识到了,自己是到了一个陌生国度的政权范围,必须要步步小心,而没有什么特权了,方才还涌起的一丝惊喜,又因了许褚的话多少有些挫败了。
“从事多虑了,只是从事带着这些行路每到一个关隘也甚为的麻烦,有许某的令牌至少可以加紧赶路,从事又是要拜谒丞相,有许某引见想来也能快速见到丞相,顺带解释了祝公道之事,一举三得,怎么能说是软禁?”
一词不得不换一副眼光去看这个被她定义为“武夫”的许褚了,但看其坚定神色,知道自己再多说无益,心中虽然百般的不服气,但也微微点头,“既然将军如此美意,世也却之不恭了,不知将军何日启程?”
“今天且先在南阳留宿一晚,顺带交割一下这些盗贼俘虏之事,让南阳太守论功行赏,明天一大早从事随许某加急前往许昌,如何?”
“就按将军之意一词顿了下,才象征性的问道,“不知将军高姓尊名?”
“在下许褚许褚这才闷声闷气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眼中的疑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