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三国之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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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 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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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雨停了,天气却不是很好,一夜大雨冲刷的屋顶光亮,树叶翠绿欲滴,空气中杂合着泥土的气息,温度并不很高,正适合出行,于是一词换了一身紫色衣袍,又去了城西的宅院去看那安置的百名兵丁,一切安好,一词挑选了十人前去自己的宅院伺候,这所宅院当初她买的时候便是有打算的,城西城东与时铭馆以及一词的住所构成了一个梯形,而距离不远,而去唯一的一个好处是城西的住所一侧有个城门洞,距离城门口也近,一旦有些意外之事也能迅速作出反应,当然一词还考虑着挖地道,只是现在不敢轻举妄动,怕这工事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毕竟许昌现在是个繁华的大城,人口极多,商事繁荣,来往的人极为复杂,身份多变,比起昔日刘备在此之时更要复杂,毕竟那个时候曹操刚在此安家不久,现在曹操经营此地这么多年,自然不能与往日同语。

在这边慰劳了一下这些人,一词又嘱托两个白耳兵??皇甫辉与褚荣好好管理这些刘备的亲兵,都是自己人,管理起来也甚为的方便,更何况这些都是极有纪律之人,一词叮嘱皇甫辉可以分批带着这些人上街,但决不能闹事,皇甫辉一口答应下来,后一词离开城西宅院,辛卓来报说萧逸秋到了,竟然来在了柏南前面,一词计算着他也该到了,虽则萧逸秋比一词出发的要早,但因了萧逸秋的货物甚多,所以赶路并不快,既然萧逸秋到来,一词便去了城东那候着,不多时车队便来了,刚进许昌城便引起了人的围观,粼粼的车队足有二十余辆,许多不知道真相的路人指指点点着,待萧逸秋到得这所宅院,城东的院子要比城西的大很多,萧逸秋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一词,到阶基前下马,下人将马牵过去,穿了黑色武士装的萧逸秋朝一词拱手,“属下见过公子一词抬眼,或许是因为连日来顶着毒辣的日头赶路,萧逸秋很明显的有些黑瘦了,看到这张略显疲惫的面庞,一词莫名的有些心疼,当然不是出自男女之情,而是毕竟一词是个现代人,面对萧逸秋单方面全部的付出,多少是觉得有些愧疚的,她自然明白萧逸秋之所以忠心耿耿的留下多数是因为她的缘故,这一错神的功夫,萧逸秋已然干练的上前一步,继续拱手,“公子,属下不辱使命,货物分毫不差,请公子查点入库边说着边将账目交给了一词,一词接过去翻开看了看,又看了看后面这二十余辆车子以及护送车子的人,回头对萧逸秋道,“恩,挺好,累了吧,辛卓,带逸秋和这些兄弟去吃点东西,落月,随我来查点货物“不,公子,属下忙完再去便可萧逸秋坚持道。

“那也好,恩,你们随我来……”一词朝身后的车辆挥挥手,便转身进了院子。

138 落月与一词

时间已然是建安十六年六月初十,这一天一词依旧在家里躺着,她所担心的例假终于在前一日来造访了,悬起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下了,虽然她很喜欢孩子,可现在的情势却容不得此刻她怀孕,于是这几日一直比较忐忑,例行的造访所带来的依旧是有些疼痛感,于是今日便在家休息起来,前几天柏南萧逸秋等人陆续到来,一词忙着把他们各自安顿好,又详细的看了章诳一行人的情况,发现其已然对吸食的鸦片上瘾,一词心里这才舒了一口气,知道此物没有白费她的力气,并拿着此物让人给樊芷送去了些,回来的人禀报说樊芷已经收下了,这几日或许是曹丕也有些忙碌,只见过两次而已,对于这个瘟神似的人物,一词还是觉得能躲则躲,自一词的所有人马来到许昌,恢复了与荆州以及东吴的联络,一词明显的忙了许多,下午时分略感劳累便眯了会眼,谁曾想一直到了晚间才醒,吃过晚饭,看了会书,策划了一下许昌酒坊等事,感到疲惫的时候,伸了个懒腰,起身,从窗棂内看到东侧房屋里的灯光,一词想起了落月,本打算休息的她起身去了东侧的房屋,掀开门口模模糊糊的竹帘,一词发现一袭白衣的落月此刻正背对着门口而坐,似乎正全神贯注的看着什么,就连一词掀开竹帘进来都没觉察到似的,一词轻步来到落月身后,发现几案上摆放着一个棋盘,依旧左手执黑右手执白,棋盘明显的是个残局,白子处于孤势,一词这次有些好奇了,自从她认识落月,便经常看到她在这残局之上与自己博弈,而那举棋不定的白子,还有那棋盘上成逐杀之势的黑子,总让一词觉得这棋局里隐藏着她所不知的故事,于是一词轻轻的开了口,“落月”

落月身子一动,却未回身,一词又道,“执黑者乃是何人?值汝如此挂念于心?”

落月的身子一颤,将白子落下,在这残局里,白子似乎进入了一个轮回,在黑子的缠绕之下,落月轻声而答,“柳寒烟一词身子一震,惊异而问,“可是北海剑术世家柳寒烟?”

落月轻轻的点头,一词感喟,“听说他从不收徒的,最近几年却也未曾在江湖上听闻此人,想是已超脱尘寰?”

“是永远的超脱尘寰了落月的声音有些哀伤,一词撩袍在落月的对面坐下,“怎么讲?”

落月咬唇不语,这次换做一词真真的惊讶了,“柳寒烟先生已然仙逝?”

落月点头,一词得此确认不禁长叹,“真是可惜了顿了下,一词抬眼看落月,“人固有一死,寿终正寝也未尝不是一种造化“不,先生是被害的落月咬紧了牙关,闻言一词更加的惊讶了,对于江湖之事,一词关注甚少,只是不知为何今日起了兴致,或许是她也想多知道一些这个孤高女子不为人知的故事,“以柳先生在北海之势,怎么……”

落月咬牙,“江东鼠辈,与柳家结下仇怨,派人暗杀先生,先生若不是中了毒箭,加之他们人众,又怎么会……提起当年之事,落月的声音颤抖里掺杂着深深的恨意。

听落月语气,一词心中心思百转,“你是为柳寒烟复仇而非于老先生?”

落月咬牙默认,一词心中惊骇,她万万没有料到竟然是这个样子,她本以为落月复仇是因为于吉等人被灭门驱逐一事,而今日看来,落月的故事显然是不止这些,“柳先生年华几何?”

“长落月五岁

“这么年轻?”一词又惊讶了下,随即了然,看今日情形,落月对其师柳寒烟之情,绝非一般师徒,“于是自柳先生遇害后,你托身于吉先生门下以期借于先生等人之力复仇,而不想于先生亦是被害……”

“于先生对落月很好,落月感恩于心,时刻思念为其报仇雪恨落月的声音淡淡的。

“唔……”一词不知该如何感叹了,或许是触动了当年之事,落月又继续说道,“落月之心,早在柳先生仙逝之时,便已去了,如今只剩下复仇充斥胸腔,一旦大仇得报,我便要去那巍巍青山,陪着师父了。这是我活着唯一的心愿一词心中的惊骇自然不言而明,她以往只道落月是为一己山门之私,却不曾想是为了这残局里的黑子,不由得想起她自己与刘备孙权等人之事,又回想起落月以往的步步追问,心中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女子的心情,假如刘备出点什么事,想必一词比现在的落月还要着急、残暴万分,推己及人,一词觉得以往有些错怪这女子了,落月继续道,“于先生在江东树大招风,以孙氏之心,自然不容的此人存在,故出此事,实则也在预料之中,所幸落月幸遇公子,公子知遇之恩,落月自当涌泉相报,只是大事定了之后,落月便要归隐山林,不能再为公子效力了落月的声音凄凄的,如若此刻的落月表情还是演戏的话,一词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爱着刘备还是同时喜欢着诸葛亮了,“那你岂不是很痛?”

“若没有这些痛,怎么来的活下去的勇气?只有感觉到了那时时刻刻缠绕呼吸一般的痛楚,才能感觉到自己鲜明的活着,明白自己为了什么活着,公子之于刘使君,不也是这样吗?”

这话同样的让一词意想不到,想不到落月竟然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这一刻一词蓦然觉得她与落月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不管怎么说,在某一点上,她们有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哀,或许是落月看出了一词所想,又轻声道,“活着的时候便该珍惜的,至少现在刘使君对您的感情,公子能时时刻刻的感受得到,而如落月与这残局者,才是莫大的不幸,当只剩下单薄的回忆的时候,才知道纵然当日的一颦一笑,也足以让人沉醉而忘却尘寰“唉一词叹息一口,“人生总有那么多不如意的事儿,柳先生已去,你也……”

“不,正如这残局里的棋子,他一直活在落月的棋盘之上落月倔强的打断了一词的话,一词心中感叹这个痴女子,“前者,是我错怪了你,今晚方知汝心,莫要将以往龌龊放在心上,就像你所看到的,不论公也好,私也罢,我在努力着,当然我也心急,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时光荏苒,刘使君年华不再,我之心如焚,比起汝之情,只是更加急躁而已,但人不能胜天,你我只能静待天命同样的,一词这些话也让落月万万的没有想到,一词语气的诚恳简直让落月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觉了,可迎上对方那诚挚的眼神,落月知道再也不能怀疑此刻一词的诚意了,一词的主动认错与坦白让落月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味道,于是在这心情下,感恩知遇之心蓦的让落月脱口而道,“以往落月不明晓公子心迹,唐突冒犯公子多次,还望公子海涵原谅落月“呵呵……”一词也发自内心的笑了笑,“以往你我二人,各自怀了心思不肯交流,才致使有如此之多的隔阂,今日一谈,方知你我同不过碌碌尘寰俗世为情所困之人,如此,你我将来倾心联手,定会还的夙愿的“公子放心,落月定会竭尽全力落月此刻信誓旦旦,今晚的事情触及她那从未肯给人说的心事,说出来心情也明显的好了许多,“只是公子,实则落月也好奇您对刘使君……”

知道落月想问什么,一词慨然而答,“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落月喃喃。

一词没有想到与落月敞开心扉之后,两人竟然是一谈到深夜,原来人与人之间,沟通的确是最重要的,原本以为不可化解的矛盾,在敞开心扉的沟通之后,倒如多年未见的知音一般,而让一词惊叹的是,不止感情上,一词发现与落月的人生观价值观竟然也有着许多相通之处,聊了大半夜,一词也累了,各自回房休息了,一词心中不住的慨叹,今天不止意外的在这个时代找到了个知音人,也是找到了个放心的得力助手啊,今日之事以后,一词虽说对落月还达不到百分之百的信任,但至少落月在她这里的地位,已经不逊色云可了!

述说了那心事,一词明显的也轻松不少,虽则对刘备以及刘永的思念因这谈话而更为的强烈,但一词的精神上却是轻松的,于是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正着了单薄中衣的一词,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清伶站在身后安静的给一词梳着发髻,一词脑海依旧是昨夜与落月的谈话,心情甚好,正神思间,有人突然推门而入,一词吓了一跳,回头的时候,发现是一身劲装的萧逸秋,一词心中刚想责怪,念及昨夜与落月所谈情感之事,不禁又宽容许多,发髻还未梳好,一词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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