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三国之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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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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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做梦了廖世轻声一笑,他递给我瓷瓶,“拿好,我就这一瓶,将此大任给你,别让人失望了我接过来瓷瓶,看了看,然后对廖世道,“我尽力“不早了,你走吧廖世突然下了逐客令,“我马上午就离开京口回去了,你回去之后告诉你们主公,在开春二月份的就去京口吧,我在京口候着你们“啊?你现在就动身走啊?”我有些惊讶。

廖世点点头,“离开京口两个月了,也该回去了“那你酒楼呢?”

“齐五在这照料着,没关系廖世笑了笑,只是我发现他这笑容上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忽然想起之前刘备对他的过分关心来,忍不住出口问道,“你还辞别刘备吗?看起来他已经对你无所猜忌了“不了,你改天替我问候一声就是了廖世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我送到门口,拉开门,道,“回去吧,年后见不知为何,听这话突然让我有些不舍一般,愣了愣,道,“那就年后见“看起来你似乎不舍得我一样,要么跟我回了东吴拜堂成亲了,岂不快活廖世又紧跟着打趣了一句。

本来的不舍心情因了他这句话,立刻烟消云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祝你改天也娶个母老虎,看你还整天得瑟不说罢,我便转身下楼离开了,懒得再看那个妖异少年的面孔。

后面的廖世,脸上的笑意随之不见了。

28 回东吴

顺江而下的一艘中型楼船,甲戈林立,旌旗飘扬,过巢湖,至下游,转入涂水,涂水紧挨着秣陵,秣陵便是后来孙权所迁都的建业城,后世的南京。

船舱内,一个华服少年正随意的坐在地毯上,面前有个漆案,案上摆着两个黝黑色的盅盂,倒着扣在桌案上,他面前站立着一个亦是眉清目秀书童打扮的少年,正是前些时日随他去临?的年轻人。

廖世双手按在两个盅盂上面,修长的指节有节奏的敲击着盅盂,懒懒的看向面前的少年道,“最后一次机会了少年人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焦急,面色有些红,似乎很紧张的看着廖世,他嚅了嚅唇,终于道,“公子,是嫌我做的不好吗?”

“非也,正因为我信任你,才委以重任廖世带着一贯的笑意看着面前的少年人,“婴?,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左边还是右边?”他呶嘴示意手下的两个盅盂。

被称为婴?的少年人咬紧唇,似乎都要被咬的出血一般,终于下定决心,指着右边的盅盂道,“右边说罢,紧张的紧盯着廖世。

廖世咧嘴笑了,右手拿起盅盂,盅盂下面,一张写着“陆”字的白纸静静的躺在下面,少年人见此,屏住了呼吸,一时间又长吐一口气,似乎面部很纠结一般,廖世便拿了那张写着“陆”字的纸张站起来,递在婴?面前,道,“这是天意,婴?,我之所以将你派到他身边,是要你保护好他,此间重任,非你不可完成“可是公子,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去保护一个大男人,他如果知道了我的身份……”婴?似乎还在做着最后一刻留下来的挣扎。

“他纵然知道你的女扮男装又如何,我又没有要求你一定男装见他,我曾在吴宫见过陆议,是个儒雅的书生,从他在会稽的所作所为来看,亦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儒雅的书生,落魄的小姐,相会于寒风猎猎的冬日,这或许会成为一段佳话廖世拉起了婴?纤细的手,将纸条塞进她的手里,“我只怕,你果真爱上了他,或许便是我平生最大的失误了“公子婴?突然红了脸,“我的命是公子所赐,此生,必不负公子“这就好,我也相信你廖世拍了拍婴?的肩膀,“你在他身边,要沉住气,该找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派人去联系你“可是公子说的要我保护他,怎么回事?”婴?似乎还有不解。

“这个,最迟四年,或许你就知道了廖世似乎不愿意多说,他拉着婴?的手走到外面的甲板上,看了看马上就到秣陵的码头,便回身对婴?道,“我要在秣陵略微停留一下,等下你便乘船去会稽,不要让我失望“夏初定会竭尽全力少年人拱手信誓旦旦,可面对他的信誓旦旦,廖世似乎有些过于的平静,他只是淡淡的拍了拍少年人的肩膀,没有做声。

夏初,字婴?,本名沈锦,父沈友,素有才名,史书曾载,沈友,吴郡人,弱冠博学,善属文辞。好学书,兼好武事,又辩于口。众咸言其笔之妙、舌之妙、刀之妙,三者皆过绝于人,曾注孙子兵法,后孙权礼聘,至吴宫,正色立朝,清议峻厉,为庸臣所谮,诬以谋反。权亦以终不为己用,故害之,时年二十九。

廖世碰到沈锦是在他父亲被害四年后,她被充为官妓,廖世选心腹的目标便是从这些官奴里找的,与孙权素有仇事之人,沈锦今年方15岁,15岁的她已经历尽家破人亡的沧桑,这一切,皆是拜孙权所赐,廖世便将沈锦接了回来,待以宾客之礼,更名夏初,甚至给她取了个字名为婴?,以男装随从跟随,廖世知道,夏初对自己的忠心毋庸置疑,但是将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放到一个如此卓越的人面前,他的心里还是隐隐的有些不放心。

廖世看着夏初对自己依依不舍的上船离开,眉宇间似乎凝结着一种莫名的忧愁,对于那个叫陆逊、号称三国唯二的人,从心底说,廖世是不希望他死的,如果按照之前的计划,这个人也是在必死的行列之内的,但想及此人盖世才华、就连诸葛亮都敬重的一个人,他还是不舍了,这才决定将夏初派了去,至于将来如何,只能看夏初和陆议的造化了。

他回了船舱,拿起另外一个依旧倒扣着的盅盂,下面亦是静静的躺着一张写了“陆”字的白纸,廖世将纸张放进香炉,十二月的天气,码头上的江风甚是刺骨,他披了一件猩红貂皮锦裘,这锦裘还是孙权送给他的,是当日陆议平定山越山越头领进贡而来,传说能化雪于三尺之外,虽没有那么夸张,披上之后,却是顿觉温暖,又束了道白色镶嵌绿玉的雪狐皮的抹额,环佩叮当,下的船来,船上的随从有三十余人,皆是孙权的宫廷侍卫乔装了士兵而来,他甫一下船,早有侍从从船上牵了一匹毛色纯白的矮种马,递上了一双廖世改造来的熊皮手套,廖世接过了手套,却没有接马缰,对随从道,“走走吧随从便躬身而退,在后面跟着,脚踏在这三世纪的土地,入眼便是长袍高冠,廖世忍不住感叹一句,昔年未至三国时期,只以为这是一个风华绝代的世界,这里承载着如此多英雄人物,多少人从这个时代崛起,光耀千年,他把三国想的太轻松了,以至于刚来到这里,那么的不适应这种种,尤其是看到入了官册的官奴,虽然他不曾看到“大饥,人相食”的惨烈,但亦是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凄哀与冰冷,高岸为谷深谷为陵虽然形容之过,但转眼富贵闭眼落魄的事情亦是屡见不鲜,她这么冒险,既有私心也有公心,不管怎样,现在这一切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一面想着这些一面慢慢的踱步走着,到城门口的时候,递上了名刺,便有守门的将吏迎来欲将廖世引入驿馆,廖世拒绝了,上马,朝东华酒楼走去。

在东吴,已经有四个地方有了这东华酒楼,此次路过这里,便是要看看这边的经营状况如何。

临到年底,大街上难得的热闹一次,廖世在市易区看了看,便朝紧挨着秣陵治所的东道街走去,到东华酒楼的时候正是中午的饭点,酒楼里面的格局和荆州的一样,除了孙权,没有人知道东华酒楼的真正主人,他朝后面的随从??一个年龄约有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吩咐一句,“今天我请客逸秋,你带着他们尽可在下面吃喝,不用跟着了被称作逸秋的侍卫闻言,并没有立马现出喜色,棱角分明略带冷淡的面色显露出一丝迟疑“可是大人您……”

“在自家的地盘,难道还能出什么事么?”廖世笑了笑,“你们尽可在下面吃酒,我就在这酒楼走走“是,谢大人萧逸秋答应一句,便招呼了后面的人,后面的人连声道谢,廖世一笑,便随之进了酒楼,跑堂的人是不认识廖世的,招呼了廖世,廖世摆手,看了看差不多满座的一楼,有不少兵丁在吆五喝六的吃酒,也有人在慢慢的吃饭听评书,听听曲子,热闹非常,他满意的点点头,略微停留了一下,刚想抬脚去二楼,忽然听得后面一个人的朗朗笑声,“子瑜啊,你可真是稀客,来到这秣陵不来东华是白来了!快快廖世回头,却见一个中等个头面阔直鼻方腮的男人正一手拉着一个驴长脸的官僚,大笑着进来,廖世略微一怔,诸葛瑾怎么到了这里来了,正发愣的功夫,诸葛瑾已经看到了廖世,也是略微一怔,转而拱手道,“廖侍郎怎生在此?”

廖世便立马回神,然后看了看诸葛瑾身旁的男人,拱手笑道,“方从荆州而回,路过,特来游玩一番,子瑜大人一向可好?”

“托侍郎惦念,尚好,哦,这个是孙静将军二公子……”

“是孙皎孙叔朗校尉吧?”廖世拱手,“曾在吴宫见过孙公子的“这位便是廖侍郎呀闻言孙皎眉开眼笑,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廖世,啧啧叹道,“江东真是人才辈出,我亦是这东华酒楼的常客,这一部西游天书更是百听不厌,早有心欲见侍郎一面,怎奈军务在身,侍郎又公务繁忙,不想今日在此相会,实在是皎之荣幸,今日这饭,我便请了,请廖世闻言亦是笑,“请

三人便去了三楼的雅间,坐定点了菜之后,孙皎亦是忍不住的对廖世感叹,廖世却是知道这个孙皎的,是孙坚的兄弟孙静的次子,官至右大都督的,史上曾说他与甘宁不和,后孙权调解,他亦是大度与甘宁结为好友,后来吕蒙白衣渡江,孙权亦是有意让孙皎前去当副都督,被吕蒙拒绝才作罢,这亦是一位江东将才之人,如果除去了吕蒙陆逊,这个孙皎无疑也是个潜在的对手……

“廖侍郎少年英杰,今日一见,姿貌更是不凡,皎真是三生有幸,今天会了故友,又偶遇侍郎,人生之快事也,来,请饮一爵孙皎大笑道。

诸葛瑾则是依旧持重的模样,矜持的抿了一口葡萄酒,话别许多,加之孙皎素来对廖世声名仰慕,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廖世以酒量不好推拒,最后倒是孙皎喝了个大醉而归,直至日斜西山才回去,诸葛瑾是因有公务来此公干,送走孙皎,廖世又顺带问了问这两个月京口的事情,亦是没有什么大事,唯一一件事就是孙权娶了姑苏徐氏,闻言廖世一愣,转而一笑,这个孙权到底是将徐氏给娶了回来,那个谢夫人估计便要在深宫抹泪了,但这个让孙权惦记的徐氏,却是一个妒妇,后来立她的养子孙登为太子,群下建议孙权立徐氏为皇后,孙权却拒绝了,那个时候孙权正是与步氏情好日密,便以徐氏善妒为名不纳,后来便病死了……孙权的这些风流事呀,不过莫名的,她心里却有些庆幸,倒是希望这个徐氏先拖住那孙权一段时间,自己也好解脱了。

回到京口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了,江陵的捷报传来,大快人心,廖世赶到吴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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