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楼上露面了,但因为距离比较远,一词只能看个大致轮廓,不过从他颤抖的嗓音就可以推断他心中的恐惧到什么程度了,一词见刘璋出来,将扩音器重新拿到手中冲刘璋喊道,“刘璋,我本不想伤尔等性命,你也应该看到了,不论你的城池多么坚固,只要我一声令下,破城根本不是问题,你说,到底降还是不降?”
“石、石将军可否宽限点时间?”
“当然可以,不过,若是尔敢烧掉府库,我入城之后绝不饶了尔等一词略微的顿了下,“城门我就给你留着,等你亲自打开,若是你不愿亲自打开迎接刘使君,那么我只好替你打开了“好好好,石夷将军就请先在城外安营,我,我与群下商议,明日再将结果告诉石将军一词闻言应下,成都实在太大了,自己这两千人与他们交割有点吃力,若是孤军深入城中,也怕有什么意外,倒是不如等马超大军和刘备大军到来之后一并进城,反正今儿个给了益州的人一个下马威,估计他们也没什么可商量的了,道理单调又无味,暴力直接说明一切,这里面的利害想必是刘璋他们还是掂量的清楚的。
一词估摸着明后天刘备的大军就该到了,自己已经给他们打通了来路,这个先锋官做的倒是十分合格,只是自己这次没按捺住,打赌竟然输了,而且开了火炮也未让刘璋立刻决定投降,这不禁让一词有些气馁,一词又退兵两里扎营,第二日依旧来到咸阳门,不多时刘璋出现表示愿意纳降,已经把府库账册全部准备完毕就等刘备来了交割,问一词今日进城否,一词说不进城,待刘备大军到来之后再进城,这都是在一词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一词并不打算就此罢休,而是又让人把火炮摆到了护城河旁,她依旧一身白衣,戴着诡异的面具,“尔愿主动纳降实乃明智之举,只是我在此给城内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说句话,刘使君乃是个仁人君子,素以仁义布施天下,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朝既开城纳降,尔等必然要以使君之令为令,身体力行,若是有哪个不服气的,依仗自己在本土的势力想兴风作浪,我石夷绝不会饶他,我石夷并不直接听命于刘备,所以,纵然他想留尔等性命,我也绝不会放过他,若是谁有二心,有如此城门,开炮一声令下,三门火炮齐齐的朝城门而发,随着三声巨响,厚重的城门被打开了一个缺口,守护在城门后的士兵瞬间被炸的血肉模糊,虽然两扇门没有完全轰烂,但已经打开了个缺口,这个动作吓了城楼上的人一大跳,一词冷笑道,“有哪个大族官宦不服气的,有如今日此门城楼上没有回音,一词知道自己的话很快就会在成都城里面传遍,一词兜马,“明日下午刘使君会到咸阳门,我石夷只负责给刘使君扫清道路,其余皆是不问,尔等好自为之!哦还有,我希望在明天刘使君到来之前,刘益州能将损坏的大门修缮一新说罢兜转马头,撤兵回营,只待明日刘备大军到来完成交割,下午是粉的 时候马超先呆着部队来了,一词没有避嫌的见过了马超,反正马超不认识自己,自己以假名相称,显然马超对于这个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人很是好奇,待见到一词如此年轻,而且看起来更像是个柔弱的儒生的时候,显然大惑不解,不过马超却是没有敢轻视一词,当一词说出了刘璋愿意主动投降后,马超更是惊讶,一词带马超去看了自己的秘密武器,并且给马超演习了一番,马超看完之后亦是被惊骇住了,久久没有发一言,一词看着这个杰出又骄傲的将军被火炮震撼住,还是甚为满意马超的这个反应的,毕竟马超现在对刘备集团的心思到底怎样一词还不清楚,他投奔张鲁然后梦烟说服他里应外合,他肯定想着自己在刘备集团有足够资本的,现在给他看火炮震慑他一下也是一词的打算,马超询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一词大致的给马超介绍了下,并说这个东西刘备集团有不少呢,而且一词还拿来了鲁密铳示范给马超看,并且赠送了马超一支鲁密铳和许多子弹,还教会了马超如何使用鲁密铳,还与马超共进晚餐,专侯明日刘备的到来。
第二天中午时分刘备准时的来到了成都城外与一词会和,一词简单的朝刘备叙述了经过,雒城和成都两战之所以如此顺利全都是因为火器,刘备的心情应该说是不一般的好,并不是单纯的因为这两战,因为不管是交州之战还是雒城成都之战,看来火器已经占了绝大的优势,只要一段时间,迫近旧都不是问题了,这才是他心情愉悦的真正原因。
“诶,玄德,给我找一套衣服来吧,就是你的亲兵穿的那种,我跟着去凑凑热闹成不?我还没见过这种场景呢?”
“好啊,雒城和成都两个城池都是你拿下的,你说我该怎么褒奖你呢?”
“……说起这个,唉,这次打赌似乎我输了诶“……哈哈,我明明还是让你挑的刘备刮了下她的鼻子,“你等下,我让人给你送套衣服来“嗯,好
不多时送来一套衣服,刘备给一词换上,还算合身,只是铠甲比起来刘备的那个更重了,尤其是头盔,累的一词脖子疼,刘备也换了一身衣服,干净整洁的官服,在军营略微的吃了点饭,便重新率大军到了咸阳门下,完成十个月的益州之战的最后一个环节??咸阳门外的受降仪式。
225 进驻益州
益州的广汉郡犍为郡和蜀郡被称为三蜀,现在广汉郡已经拿下,蜀郡刘璋已经纳降,益州北部差不多全部纳入囊中,剩下的工作就该是益州南部了,纳降仪式很简单,可入驻成都之后却一点不省心,益州南部还需要派兵驻守,要一一的接管这么一大块地,加上这个时候的交通不方便,道路艰险,更是不容易,但这些都是刘备以及刘备手底下幕僚的事情了,拿下了益州的心脏成都,标志着刘璋势力从益州的退出,刘备把刘璋放逐到了他原来住的公安城,自刘备入成都,形势似乎变得很微妙,甚至大街上都静悄悄的,让人感觉整个成都城被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而且大街小巷还传言着有关‘石夷’的新闻,因为他们在受降仪式上并未看到这个人,再者刘璋以前是见过刘备带进益州的部队和将军们的,虽然一词戴着面具,可论身形声音,都似乎不大符合,所以整个成都都对这个神秘人物议论纷纷,亲眼见过火炮威力的人看到刘备进城也开始噤声了,此刻从巴东郡传来的消息则是张飞已然拿下巴东郡,正带兵南下涪陵郡,打算从涪陵郡过巴郡然后过江阳郡犍为郡然后北上成都与刘备会和。
不得不提的是刘璋的官邸,简直比许昌的皇宫还奢侈,怪不得刘备登基后都没有建造宫殿,这哪是官邸,分明是行宫了,看来这人钱真是太多了,一个州牧的住所竟然可以建造的如此豪华,可以当做皇宫使用,自进成都后一词几乎就呆在了刘璋的府里,刘璋纳降的第三天便带着家眷去往公安了,官邸打扫一遍之后刘备就住了进去,这几日在成都刘备忙的要命,忙着接见形形的人物,当然最重要的是对部下的封赏了,这也是一词唯一关心的一件事,她之前问诸葛亮庞统两人在刘备心里的地位刘备闪烁其词,但这次的封赏却可以大致的猜出刘备的心境,这几天刘备一直和庞统法正等人合计很晚才回来睡觉,一词知道原本的历史是诸葛亮来了成都做了刘备手底下第一人,署左将军府事,法正封为蜀郡太守,相当于北京市市长的职位,而诸葛亮则是中央的,但这次诸葛亮远在荆州,若是刘备不召回诸葛亮,那么诸葛亮只能是外放官员,而庞统要做左将军府里的中央官员?
这个变动是一词拿捏不准的,原本的历史已经被打乱,而正在缔造历史的这些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只能静观其变,而且为了避嫌一词也未曾主动问起刘备这个,这一晚刘备回来歇息之后,问了一句让一词想不到的话,“诶,一词,你说我是不是该把孔明召到成都来呢?”他手里正拿着毛巾擦脸,一词站在一旁,闻言心内一惊,“召到成都来?为什么?”
“益州这些人好烦呢,有孔明在就不至于让我这么累心了刘备将毛巾扔到下人手里,示意他们下去,他过来拉住一词的手带着一词进卧室,一词道,“不是有庞统和法正呢吗?”
刘备摇头,“士元外干优长,可处理这些繁琐事务却是其短处,孝直,更是不如士元,若是有孔明在,成都这错综复杂的势力也不至于让人如此头疼“把他召到成都来,荆州和交州怎么办?”
“让云长守着如何?”
一词心里有些不大乐意了,她总觉得这样对诸葛亮不公平,听刘备意思,诸葛亮还是适合守在家里,庞统适合在外建立军功,这算什么破事儿,更何况人诸葛亮还拿下了荆州,这是一词第一次心里出现对刘备不满的念头,她道,“那你以为关羽一个人能应付的了江东么?就像这次交州事件,若是没有诸葛亮,恐怕关羽早和江东打起来了吧?”
“……”刘备闻言盯着一词打量,“这么说你还是觉得孔明在荆州合适了?可益州这个烂摊子呢?”
“……”一词头大,“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有没有决定这次的封赏了?”一词过去给刘备解下衣服,两个人躺在榻上说着这些,刘备道,“大致的有了,只是对于孔明一事一直犹豫不决,正如你所说,江东也需要人应对,加上这次我新得了益州,怕是江东要派人来‘兴师问罪’了,诶,若是果真有战事的话,让士元前去协助云长也可以呀“……你还真把诸葛亮当你管家了啊?你不是还说过要让他们发挥自己最大的才能么,诸葛亮不光是自比管仲,他还想建立乐毅一样的功劳呢,交州一战就是充分的说明,更何况荆州的火药都是他在经营,你这样就把他召回来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一词有些管不住自己了,虽然她深爱刘备,可偶像的力量似乎更加的强大,这个时候她又开始后悔一时心软没有杀掉庞统了,一词说完这一堆话,发现半天刘备那边都没有反应,回头看刘备的时候,发现刘备正凝视着自己,眼神含着疑惑,一词也疑惑,“你盯着我看什么?”
“我这是第一次见你在我面前为一个人跟我据理力争“……”一词一滞,“我这说的是实话啊刘备将一词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其实你说的也对,但是益州这个烂摊子,实在令我头疼,士元和孝直却每天想着怎么平定南部益州,于当下无益,孔明不在身边,我心里着慌啊他微微的叹息一口气,轻轻的抚着一词的发,“江东也令人头疼他补充了句,这一句补充的话让一词觉得有些不寻常,可让一词觉得更不寻常的是前面的话,“怎么,庞军师现在惦记着的是益州南部?”
“嗯刘备点头,“更让人头疼的是,今日饮宴,孝直和人拌了几句嘴,士元也帮衬着孝直,让我很下不来台,若是孔明在,定是不会弄得这么糟的局面这句话让一词的心里舒坦了很多,“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什么其他的办法?”
“既不让诸葛亮来成都,又可以……”
“诶,一词,你为何不希望孔明来成都呢?”刘备打断她的话,低下头看着一词问道,一词还没说话,刘备又道,“我总觉得你对孔明怪怪的“哪里怪了……”一词低头小声反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第一次在军营你看他眼神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