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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周瑜的嘴角抽搐了下,随即道,“廖侍郎误会了,既是主公之命,瑜岂会违抗,自然不会为难廖世闻言便笑了,“世亦是认为周都督不会不放行的说了句,转而语气暧昧道,“世造访匆忙,打搅了都督雅兴,还希望原谅世的冒昧,既然都督还有要事,梦烟在都督处,在下也放心了,且先告辞了说着,又朝我说道,“赫参军,在下在柴桑东华酒楼等你,你忙完了,去东华找世,世要亲自将赫参军送到刘皇叔面前,才能与吴侯交差我暗叹一声这廖世的老狐狸,周瑜的面色已经不是可以用愤怒来形容了,他强压抑着声音,对廖世一拱手,“让廖侍郎费心了,既然侍郎有公事在身,那瑜也不强留了,而有关赫参军,还请侍郎尽快安全交付与刘皇叔,好尽快朝主公交差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从周瑜府里出来,我上了马车,廖世则骑马,一起来到码头,直接上了来时的船,我才大大松了口气。想起和周瑜过份亲昵的举动已落在了廖世眼里,又怕被他拿来开玩笑,索性也不说什么,上船之后便扎到自己房间里不出来。
第二天上午,在鄱阳湖遇到了刘备的行船。当看到刘备与赵云熟悉的身影时,我突然有一种全身都卸了劲的轻松,连脚下都有踩棉花般的感觉。
两船相接,我上了大船。廖世则冲刘备一拱手,朗声道:“世已见过周都督,皇叔尽可宽心前行他的目光又移到我身上,最后看了看赵云,忽又玩笑道:“梦烟已安然返回,如今是完璧归赵还于赵将军了赵云脸上微微泛红却满目的笑意,刘备则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
“死廖世,早晚扔你长江里去我不禁面上发烫,笑骂了一句,躲进船舱,再也不想看到他。
后来听到刘备与廖世告别的声音,不久刘备也进了船舱,我便把柴桑见周瑜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刘备点头,又问起周瑜是否为难我之类的话,我自不便说很多,却忍不住抱怨起廖世的轻薄来,刘备却只是笑,抑或顾左右而言他,抑或说说才子多放浪之类的话,却没有责怪廖世的半分意思。偏心眼,我忍不住开始腹诽刘备,每每都那么袒护他,这两人的关系好得似乎有点超出正常,总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但至于问题出在何处,我却又说不上来。
一路上有孙权的通行令,周瑜又没有横加阻拦,我们便顺风顺水地到达了公安。
35 医师秦落月
将梦烟安然的送到刘备的行船上,一词总算是放心的离开了。
事情顺利的超乎想象,周瑜答应放行,梦烟的任务算是完满的完成,一词离开柴桑时,似乎突然间有些歉疚感,虽然这只是提前让他死了个月,可也是有着莫名的愧疚感,送走了那个人,两人相见,千般万般的话只在淡淡的眼神内回荡着,没有时间纠缠这些儿女私情,她便立马告辞了,上了自己的行船,甫进船舱,船舱内,一个一身白衣的束发女子,正跪坐在几案前,几案上摆放着一个棋盘,女子正低眉,修长的指节,左手握着黑子,右手捻起白子,安静的和自己博弈……
“谢谢你,事情很顺利
女子并不答话,于是一词又笑道,“幸好赫梦烟没有发觉出来衣服上的奇怪味道,也幸好我捏准了时间,否则功亏一篑“公子过于担忧了白衣女子终于答了一句话,“衣服上的香料我是酌量而用,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呵呵……”一词笑了笑,这衣服上的香料问题,是她早就预谋好的,在她让赫梦烟穿男装的时候,就打算好了,她知道以周瑜的睿智,不可能轻易的被赫梦烟迷惑,纵然她生的美貌,但这是在敌我的立场上,周瑜是不会放弃原则的,是以,一词才在衣服上熏了迷情的药物,而这药物的配方,依旧是眼前这个女子提供的……
“公子接下来,打算如何?”白衣女子落下了右手上的白子。
“坐等时机一词回答的很简洁。
“……希望,不要太久
“……落月一词突然沉了下语气,“我希望你沉得住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否则,我也保不了你女子的手略微的一停顿,随即幽幽的语气道,“落月知道……
到京口的时候已经是建安十五年三月十号了,初春的风景,江南处处柔嫩的绿,似乎连这江水也是绿的了,这个时候的水土流失还没那么严重,长江的水甚是清澈,顺江而下,一直到京口,然后便直奔了吴宫,廖世和江东之臣的接触是不多的,他除了朝孙权禀报事务便是闷在自己的院子里搞一些乱七八糟让世人眼界大开的东西,不喜待客,这个习惯几乎众所周知,一词这样做也是无奈,自己和那些人接触的多了,迟早发现自己的性别问题,猜度之下,肯定知道和孙权的事情了,一词在去北方之前,还不想公布了自己的性别,边一路想着这些,边到了孙权的书房。
孙权见其来到,便开门见山的问如何了,一词便将柴桑之事慢慢的说了,说周瑜看有您的通行手令最终放行了,将布置的重兵给撤了,孙权闻言默然许久,也没说什么,一词知道他心中所想,也没多问。
“这一个月来的奔波,都消瘦了,真是辛苦你了孙权看着风尘仆仆的一词,替她理了理鬓角,一词没有推拒,孙权又道,“我算是见过了刘备的那个女幕僚了,倒真是伶牙俐齿的丝毫不逊你,长得倒也标致一词闻言,忍不住一笑,道,“难道你看上了?她的确是个美人儿哎“我看上?”孙权闻言一笑,然后拉了一词的手,一起坐下,道,“刘备孤身跑到这边来,还带着一个女幕僚,可想而知,他们之间定是有什么隐情了……”
闻言,一词忍不住的笑出声,乐了,孙权有些茫然,一词便道,“你以为刘备也像你一样啊,如果真是刘备和赫梦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刘备也不可能这么坦荡的四处带着她了,而且,据我所知,这个赫梦烟与同和刘备来的赵云情投意合,马上都要谈婚论嫁了,你别老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我小人?”孙权皱眉,“我反倒成了小人,他刘备成了君子了,得,可这也对,如果真是刘备的人,也不可能让个如花似玉的夫人一直抛头露面的了孙权自己若有所思的说着,然后拉了一词的手,道,“这个刘备行事还真是奇怪,天下人说他能广揽英才,竟然连个女幕僚也敢启用还到处带着,啧啧“行了,别顾感叹了,给你说个事儿,如果这个赫梦烟和赵云举行婚礼的话,我要去荆州凑凑热闹“你去凑什么热闹?”
“他们都是刘备手下的重臣,结婚的话也该去贺喜贺喜的,对吧?更何况我又和那个赫梦烟算是半个老乡,都是从一个奇怪的地方来的,哈哈“怪不得怪不得孙权点点头,“是不是你老家的女子都如男儿一般出来奔波生计?”
一词点点头,“然也
“这也情有可原了孙权又是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哦,对了,昨儿个书坊的吴泽来了,言说印刷的速度太慢,书卖得太快,这可如何是好?”
“这个问题,我也曾想过一词道,“我明天亲自去书坊看看,后天给你个交代,行不?”
“不着急不着急孙权笑了笑,“你还是先好好休息了,你累病了我的损失就大了,哦,还有一事,就是四处酒楼的账目已经送来了,是卫霖送过来的,我看了看,这四处酒楼半年间已经把之前从国库支的钱给补了回来,我的心算是放下了,否则面对子布的次次诘问真不知该怎么应答了“盈利了就好一词点点头,“以后赚的钱,就是你自己的小金库了,哈哈,想买多少美女多少珍玩也不用看张昭的脸色了“那还不是得谢谢你么孙权看起来很高兴,“上天赐给我的福将啊!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没有?”
“有倒是有,就是难度大一些,已经捣鼓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成果不大一词说起这个皱起眉头,然后又道,“纸张的出口如何了?”
“别说出口卖了孙权也习惯了用这些新鲜的词语,他揉了揉额角,“这纸坊的生产和书坊的一样慢,只供应书坊和官府的使用已经很吃力了,更谈何去卖?不过这样倒是大大提高了我东吴官衙的办事速度,这个倒是令人欣慰“不能只满足这点一词摇头道,“要么这样吧,我改天去书坊和纸坊,等做好一个详细的总结想好了办法再给你看,不能只让你的小金库满满的,也得让东吴的国库充盈了,只有这样,才能有实力北上称霸“……我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一词,你需要些什么?我能给的都给你孙权说这话倒是很真诚,一刹那的时间一词简直被这种真诚给错觉了,但随即还是收敛了心神道,“我什么都不需要,你能完成自己的夙愿就很好了“我该给你升一升官职了,一个宫廷的郎官太屈才了,这样吧,我下一道拟文,辟你为将军府劝学从事如何?”
“随你咯,反正我无所谓这些官职
“劝学从事兼司工中郎将,如何?”孙权似乎终于给一词想出了一个合适的官职。
“官职越大,忙的越多一词撇撇嘴,“不过权力也蛮大,好,就当你的小工跑腿吧一词随即又道,“不过这两个官职你最好找个正儿八经的人来担任,我是都兼领了,可没那本事和时间,胜任不了的哦孙权一笑表示明白,“自然,你忙你的就行,给你这些官职也是方便你行事,否则时时刻刻拿着我手令也不像话“那多谢吴侯赐官咯一词笑着一拱手,转而起身道,“我得回去休息了,等忙完纸坊和书坊的事情再来朝你汇报吧“好,早些休息孙权没有强留,笑着将一词送到门口,一词出得宫门,便直朝家走去,幸好吴宫距离自己住的地方不远,一词累的已经双脚灌铅似地不想动了,到了府上径自扑到榻上去睡了。
36 三国里的书坊纸坊
一词睡醒的时候已经是10点多了,她打开了掌上电脑看看,这是一部最新款太阳能电池的电脑,是专门给赵云准备的,没想到还是自己派上用场了,她看了看时间,便翻身起床,这个古代的时辰真是个令人头疼的东西,日晷和沙漏斗不习惯,一词之前和孙权说的新鲜有难度的东西便是她已经着手了一个多月的摆钟,这需要精确的测量,还有原料也是个问题,一词不要求造出来的摆钟能如后世那么准确,但饶是如此,还是费了许多工夫,还是一直搁置在那里,听到她房内起床的动静,门口便有个女声嘤嘤道,“公子可是睡醒了?”
一词便揉了揉眼,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这个主人睡觉从无定时的,10点多在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人电的情况下,已经是很晚了,整个京口似乎都是沉睡了,可在21世纪的坏毛病她还是没有改掉,通常是深夜12点多一点多的还亮着灯,有的时候在最后一进院子里搞灯火通明的搞各种奇怪的东西,要么吩咐了任何人不许打扰自己在房间玩电脑,查资料,计划着下一步如何,总之,这个房子的主人自从搬来这里,这里的人休息都是轮班制了。
“是卫霖吧?”一词在房间内带着沉睡后的慵懒的声音喊了句,门外便应了声是,一词道,“进来就行卫霖是当初孙权赐给她这座府邸的时候带来的奴婢之一,官奴,曾经为庐江大户姓曾的富商小妾的女儿,后庐江城破,孙策戮城,便没落的充了官册,当时孙权见卫霖长得也周正且乖巧,也就选来送给一词了,自从进府对一词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