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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看着一词这神情,竟然乖乖的把牌放下,“孤弃牌一词看向诸葛亮,诸葛亮犹豫了下,“弃牌……”
一词得意一笑,随即道,“怎么都弃牌呀,多没趣,张将军呢?”
张飞的宝剑已经输掉了,正郁闷着,已经没钱了,又被一词赢怕了,似乎多大的牌在一词面前,都会变小一些,他看了看一词不怀好意的表情,犹豫了下,“我也弃牌……”
一词犀利的扫过魏延马良廖立孙乾简雍,眼神所到,全部弃牌,一词忍不住的得意的大笑,“哈哈,看看我的牌吧!哈哈哈人们看时,却见这牌竟然是勾最大,再下意识的看看自己飞掉的牌,似乎都比一词的大??被唬了!
这是大家伙一致的反应!
原来这牌还可以这样玩法!
一时间,众人傻了脸,张飞终于坐不住了,输的太多了,他喝了一口酒,然后道,“我不玩了不玩了,输了好多了说着,便看到他身后站着的跟个门神似地关羽,一把拉住道,“二哥,快与大哥和小弟报仇啊!我没钱了,你一定要耍耍威风啊,不能让这江东的小子占我们这么多便宜身形魁梧的关羽,被张飞这么一拉,早就摩拳擦掌的他借坡下驴,半推半就的,气场宏大的坐下了,张飞站着关羽身边看着。
这个廖世,虚虚实实的,赢的太多了,偶尔唬人一次,大家根本不好判定,结果还是输,见关羽上场还是输,张飞终于忍不住了,“喂,江东的小子,你使了什么鬼办法?怎么老是赢钱?”
一词便嘿嘿一笑,“这牌是你们荆州的书童所发,我使什么鬼办法,你们是运气不好,能怪我啊?”
“哼张飞冷哼一声,边说着,关羽又输了一局,骄傲的面孔带着一丝愤愤然的不甘心,张飞早就忍受不住了,见老是输,便不断的围着诸葛亮刘备魏延等人转来转去的,最后丧气的说出去溜溜透气,一词也懒得管他,便继续和几人“赶驴子”。
一直玩到戌时,时摆指针到了八点半的时候,大家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抵押完毕又欠了上千,照顾着赵云还要进洞房,这才结束,最后看欠条,刘备输的最多,他自始自终的一直坐在那,输了二十万钱,诸葛亮也好不到哪里去,输了150000多,下半场找了个如厕的借口终于算是摆脱不至于刘备那么惨了,再看赵云,竟然也欠了100000,……加上大伙本来被烈性酒搞的便晕乎乎的,一词到了最后,酒劲上来,也晕乎乎的了,最后散场,又不得已和赵云喝了一杯,更是头晕脑胀的,但当手里拿着诸葛亮的扇子还要刘备的玉佩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乐呵,醉话便很快出来了,“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便是骑在诸葛子瑜的驴上,扇着诸葛孔明的扇子,腰间刘皇叔的玉佩叮当作响……”
挨着一词最近的刘备,亦是酒劲上来,头也晕乎乎的,闻言,他忍不住的笑道,“真是个刁钻古怪的人这语气,让一旁的诸葛亮又是一阵奇怪,却见廖世嘿嘿一笑,看向诸葛亮道,“中郎将大人呐,看在这个羽扇的份上,你欠的钱我不要了,好不好?不过刘皇叔,你的钱可是一分不少的得给了我诸葛亮一阵无语,他喝酒喝的头也晕乎乎的了,这烈性酒喝下去,似乎脑袋也要头疼的炸掉一般,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淡然,也不管的许多,拱手道,“廖从事,少年英杰、少年英杰,亮不及也,不及也刘备其实早已经憋笑了,自从看到那头怪怪的驴子,他便想笑了,可还是一直忍着憋到现在,听一词如此说,醉了酒的他便道,“钱自然不会少了廖从事的,不如等下便随备回府结算了如何?”
“呃一词面色一?,刚想说什么,便突然见到一词所带来的小厮匆匆的跑到一词面前道,“公子不好了,不好了,我们的驴被一个将军给牵走了“什么?”这一句话,几乎让一词的酒醒了一半,“被谁牵走了?”
“被一个身穿绛红色长袍的醉酒的将军……”正说着,便有门上的主簿前来禀报道,“主公主公,廖从事的驴被张将军牵走了一词闻言,一愣,转而跺脚一骂,“这个死张飞,赢不过牌就牵驴骂了一句,便抬脚怒冲冲的出去要找张飞算账去,却被刘备拉住,“翼德性情直爽,莫要见怪,我陪你去这话在情急之下说出来别人自然没有什么感觉不妥的,可却给诸葛亮的感觉怪怪的,而更为奇怪的是,廖世闻言却回头对刘备说道,“如果我的驴有了半分差池,我跟你没完,哼醉酒气急,话脱口而出。
一句话,诸葛亮还没反应过来,一词便突突的追了出去,刘备也急忙跟了过去调停,这句看似没头没脑的话,诸葛亮仔细回味的时候,却又觉得不对劲,眼见着这个少年闻听驴被牵走的气急败坏,又加上其喝酒许多,面色更是泛红,这气急败坏的瞬间表情,却似乎有种女子的姿态一般,这个突然冒出的念头让诸葛亮一惊,再想仔细看的时候,却见廖世气呼呼的拿着他的大扇子朝门外已经远去,而方才刘备和廖世莫名的对话,似乎……太不寻常了,诸葛亮一时间皱眉,那一句对着刘备的“我跟你没完莫名其妙的倒是如……诸葛亮忽然一个惊醒,晃了晃头,不敢再想下去,转而告辞了也离开了。
46 诸葛亮的犀利
新房中我静静地坐着,心中却因了这碍事的红盖头觉得有些烦躁,盘算着新房中也不会有旁人来,干脆径自掀了盖头透透气。这下倒把站在旁边时候的丫鬟吓了一跳,“夫人……”
这个听起来还不习惯的称呼让我有些别扭,急忙摆手制止了她,“又无旁人,不妨事以我这好动的性格不去前厅凑热闹就是怕赵云没面子,而今在自己的房中还要顶着闷热的盖头可受不了,因为也不在意丫鬟们惊诧的目光。
我开始打量今天这个洞房,刚刚刷新的墙壁在红红的烛光下映照出温馨色彩,仿造自己那个年代做一整幅落地窗帘,清雅的淡绿色映着苍劲的翠竹,时而点缀了点点的红花,增添了不少情趣;落地的青铜雀烛台吐着微微熏人的烛焰,榻前垂下的朱红纱帘朦胧着一层淡淡的花香,更映衬着新婚的温馨。呆坐在榻旁,憧憬着新郎转回时的情景,不自觉地脸色泛起红晕,嘴角挂满了幸福的微笑。
前厅一高一低的欢呼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走到窗前,撩起窗帘向外看去,前厅依然是灯火通明,却听不到碰杯之声,只听见人们的欢闹。我心中一笑,别看古人平时一个个面色端正的厉害,遇到喜宴也都没了形象,赵云肯定被人灌了不少酒,也不知回来时变成何等模样。正瞎猜测着,又是一阵呼叫声出来,心下纳闷,当初刘备的婚宴也不曾有过这种热闹气氛,难道今天有人玩杂耍不成?又想到有廖世在,指不定又出什么妖蛾子,于是吩咐丫鬟去前厅看个究竟。
不多大功夫,探事的丫鬟跑了回来,她满面含笑,进门就忍不住比划起来,“夫人不知,前厅江东来的廖从事带来了样新鲜玩意,名字叫……叫什么扑克牌,玩法更有趣,叫做赶驴子,咱们荆州官员都被迷住了,连主公也在,正忙得不亦乐乎听她说完扑克牌,我噗哧笑了出来,这个廖世真是什么点子都能想得出来,还赶驴子,以她行事风格,既拿出这牌来,必然是有备而来,定然不会空手而归,虽不知她会使什么障眼法,却也能断定我们这些人会输得很惨。
“主公也在?”
“在
听到这个干脆的回答,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可怜那些不明就里的荆州官员。主公对这个廖一词宠爱有加,为了让她玩得尽兴,主公肯定会硬撑到底,或许诸葛亮这个老狐狸迫于无奈也会被人拉下水……天马行空地想象着诸葛亮输掉牌局时的窘迫与疑惑,我不禁又笑了出来。这让我心里直痒痒,也有去前厅看个究竟的冲动,不过终究顾及自己的身份与赵云的颜面还是作罢了。
直到人定时分,前厅的喧嚣声渐渐褪去,散了,却迟迟不见赵云回来,心中正疑惑不定,忽听门外一阵杂乱脚步声,正欲起身,却只见两个亲兵搀扶着醉不可支的赵云往里进,我还未迎上去,一股强烈的酒味已刺激了嗅觉,下意识地用手胡乱扇了两下,忍不住埋怨道,“怎么吃酒吃成这般模样?”
赵云使劲推开搀扶他的亲兵,自己却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下来,我赶忙上前扶住他。如玉的面庞因了酒精的作用已红得跟关羽有一比,甚至迷离的眼睛都泛着血丝,嘴里不清不楚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我又好气又心疼。知道廖世此来带来的白酒是高度数的,如今还不习惯的人喝多了不醉才怪,何况今天大喜的日子赵云自是被人灌了不少。
我架着他踉踉跄跄把他扶到榻上。
“烟儿……”,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床头上,有神的眼睛现在迷离得像要睡着一般,说话时舌头也大了,伸手要将我搂在怀里,明明就站在他跟前,却抓空了。我直摇头,醉酒之人最没德,我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平日持重文雅的将军,今日烂醉如泥之后便与普通人喝醉了没什么区别,看那憨憨傻傻的模样,谁能想到他就是当日的长坂英雄。
他含糊不清地叫着我的名字,已不由自主地闭了眼睛倒在榻上。
“子龙”,我推了推他,他只是哼了一声,不受控制地睡了去。
唉,我叹着气无奈而怨念地摇了摇头,看他穿着一身复杂的婚服样子实在难受,将束发冠摘掉之后,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外衣脱掉赵云睡得并不安稳,当白酒进入胃部之后,开始灼烧的感觉让沉醉的他皱着眉头,又或不安地翻几个身。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有些灼手,这不由让我担心起来,第一次接触烈性酒就喝那么多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因此便坐在榻边一直陪着他。
忽然他将手在胸前狠狠抓了几下,紧皱着双眉,一翻身,未及我反应过来,已扶着胸口“哇”地吐了酒。
“吐吧吐吧,吐出来就好些了我一手扶住他的肩一手替他捶打着后背,虽然十分抱怨,却更觉心疼。
吐完酒,他的眉宇间似乎舒展了许多。我倒了温水,用胳膊费力地托住他的脖子把头仰起来些,杯子凑到他的唇边,他依旧闭着双眼,没有清醒的意识,只是酒过之后的饥渴本能地将水饮下,至此他才安稳地睡去。
我拾掇完毕已是子时过了,看他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温度也下了来,总算松了口气,这时才觉十分疲乏,合衣倚靠在床边便睡着了。
听到金鸡报晓时,天色已微亮,我睁开惺忪的睡眼,一扭头,赵云也正好醒来。他摸了摸身上的薄被,又看了看我,忽地坐了起来。
“烟儿……”他上下打量我一遍,目光由惊异到愧疚,猛然拍了下额头, “昨夜,云吃醉了?!烟儿一夜未眠?”
若不听见他说话,我还算平静,他现在一张口,我兀自觉得十分委屈,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他。
赵云从后面将我搂在怀里,俯下身子与我面对面,带着刚睡醒温度的手掌将我的手握住慢慢地摩挲。
“你我新婚之日,云却……云却吃醉了,将烟儿独自丢下来,云对不住你他温软的话语带着歉意与温热的吐息在耳廓边萦绕,明亮的眼神中闪着柔柔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