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三国之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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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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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公子,您说着急赶路,我们的东西都丢在船上了廖世一拍额头,暗叹一句人算不如天算,又想着电脑还随身携带,自己淋点雨无所谓,这电脑如果淋了雨,那可就糟糕了,便道,“把褡裢给我云可便卸掉了马脖子上的褡裢,递给廖世,廖世看了看这绵延的山脉,把褡裢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倒了出来,然后拍马朝前几步,解下来身上的包袱,将电脑放进厚厚的麻布褡裢中,又用包袱系好,让云可帮忙将电脑系好,暗叹一声只能听天由命了,此时正值六月天气,也没有多余衣物避雨,为了赶路,全部是轻装上阵,此刻面对突变的天气,没有丝毫准备,廖世只好狠狠道,“加急赶路,看前方有能避雨的么云可犹豫了下,知道目前被困在路上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狠狠的抽了马一鞭,这边马方展蹄,那边豆大的雨点便狠狠的砸了下来,六月的雨,突然的让人防不胜防,雨暴而急,本来干燥的黄土路便被暴雨冲击的泥泞了,马在织就的雨幕里快速奔跑,溅起的泥水,将廖世干净整洁的白色衣袍弄的狼狈不堪,就连她白皙的面颊也都是雨水,不时的用手摸一下脸上的雨水,微微前倾着身子,衣服早已全部湿透了,可在这湿透了衣服的情况下,她的心里更为焦急的是电脑,自己不放心将电脑放在船上,便随身携带了,哪知道竟然碰上这天气,或许是连日来的不下雨让她给忽略了这天气,心里暗暗咒骂着,这电脑如果坏了,可真是要了命了!

黑云压着黑幽幽的山脉,上天似乎是憎恶着这几个冒雨行进的人类,雨越发的大了,天也越来越黑了,本来今日便能赶到郴县的,却因了这一场雨,被阻隔了,几人的衣服全部湿掉了,云可的声音相对于这噼啪的雨声似乎也弱小了许多,“公子,这样再走下去,人和马都会受不了的廖世此刻紧抿了唇,突然的暴雨温度骤降,加上衣服湿掉,身体也有些发冷了,“再往前走走,马上过去山了廖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山脉到底有多长,被大雨阻隔,雨狂烈着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简直连路都看不清了,现在骂什么也无用,心里只祈祷褡裢无事,电脑无事,对于电脑的担心让她忽略了自己,见廖世不停,云可也不敢违拗,只好跟进,这样在大雨中行了一个时辰,整整两个小时,天差不多黑了下来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几间茅屋。

此刻不止马不能走了,廖世觉得自己都快从马上颠散下来了!

茅屋建立在靠近山尾的一块高地上,当看到这所雨中茅屋的时候,廖世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几人快速的朝茅屋行去,一行人狼狈的在这所院子停下后,廖世简直是从马上滚下来的,侍卫去敲门,云可扶住了廖世,廖世弯住了腰,这衣服全部湿透了,头发滴着水,衣服也滴着水,很快柴门打开,是一户山猎人家,已经筋疲力尽的云可扶着廖世进了房间,侍卫朝猎户要来了两套衣服给云可和廖世换了,刚进房屋,廖世便忍不住的打了几个喷嚏,换好衣服顾不得喝点热水,把云可支出去,立马打开了包袱,包袱也完全的湿掉了,水滴滴答答的,廖世心里一沉,打开了油麻布的褡裢的时候,发现褡裢外面虽然渗透着水,里面竟然是干燥的,廖世一阵欣喜,将电脑取出来,极力压抑着紧张激动的心情,开机,当启动系统的画面亮了之后,廖世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这一放松,竟然瘫坐在了递上,嘴里不断的唠叨着“上天保佑上天保佑”,这电脑简直比她的生命还为重要,她不敢相信在这个时候没了电脑该如何,如今电脑没事,紧绷的神经便松懈下来了,一旦这松懈了神经,疲惫感夹杂着被暴雨冲击后的疼痛便瞬间席卷了全身,她将电脑重新放起来,看了一眼这个油麻布的褡裢,感慨不已,又情不禁的连打了几个喷嚏,外面的雨听起来依旧很大,她看着外面的雨幕,暗自叹气,面对自然,人总是太渺小了,“云可,云可……”她朝外喊了几句,云可进来,廖世便道,“朝这里的人要一个干净的褡裢来云可答应了一声,很快取来,廖世将电脑重新放了,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穿了一件麻布短打衣服,这种粗劣的布,她在哪个时代都没敢想过自己会穿这样的衣服,宽松肥大的短打,倒是活像一个农夫了,她自嘲的看了看自己这衣服,方才对电脑的紧张让她已经忽略了一切,现今电脑无事,便走出了这间土坯房,外面几个侍卫都脱了外面的长袍,在屋里就开始烧火烤衣服,廖世方才压根没有注意其他,也不知道自己进了哪间房屋,便朝云可问道,“这里的主人呢?”

“他们在堂屋呢,我已经吩咐他们给做饭了云可也是满脸的疲惫,还是给廖世递上了一块毛糙的布,“公子先将就下吧廖世便接了过去,擦了擦滴水的头发,又忍不住的打了几个喷嚏,头也有些晕乎乎的,外面的太已经完全黑了,雨却越下越大,廖世不由得叹口气,“我们还算幸运的,如果再碰不到个人家,就交代在这路上了云可听不懂交代的意思,但却大致知道廖世在说什么,便道,“是啊,公子福大命大,幸好是碰到了这户人家!公子乏了,等下吃过饭便去歇息了吧“嗯廖世看了看沉默的烤衣服的几个男人,便道,“有劳诸位了,改日我自会朝主公禀明,酬谢诸位“大人您太客气了,追随您是我们的荣幸,您还不说苦呢,我们这些武夫,怎么敢说辛苦?”

真挚的面孔真挚的话,在这燃气的烈火、在这雷声雨声、在这茅檐滴水下,廖世突然被感动了,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他挥了挥手,没有再言语,进了里屋,房子很是简陋,简陋的榻上临时铺了新的麻布,很显然是房子的主人诚惶诚恐送来的,她叹息一口,墙壁上挂着一张兽皮,还有一些杂物,看起来这边本是放置杂物的,她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大雨已经浇头了,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体有些发寒,便干脆坐到外间和大伙一起烤火,不多时房子的主人便又诚惶诚恐的端来了一些有些发黑的面饼,还有一瓷盆煮的野猪肉,廖世和这些人简单的吃过一点饭,看了看这个猎户,廖世本来想问几句话,争奈有些头疼,胃里也有些不舒服,身体也极为劳乏,便径自进入房间去睡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大早,廖世便醒了,被身体的灼热感痛醒的,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廖世刚坐起身,一阵要命的眩晕感便差点没让她昏过去,加上胃里一阵恶心,歪过身子便由不住的吐了一阵,云可赶忙的过来服侍,云可也有些感冒了,受了风寒,不断的打喷嚏,见廖世如此,忙过去边给廖世捶着背边问道,“昨日那么大的雨,想必是受了风寒,要么在这里休整两日?”

廖世强压住胃里的那份恶心和头痛欲裂的眩晕,四肢也软绵绵的,身体灼热的疼痛,她摇了摇头,“把我的衣服取来衣服已经干了,但上面满是泥巴,穿上之后,哪里还有平日整洁的模样,勉强支撑着将衣服穿好,“赶路她只简单的说了两句,却因为气力不足,也显得弱弱的。

云可知晓廖世所想,便也不敢违拗,想着去郴县找郎中更好一些,可还是担心……“可公子,您这样怎么骑马?”

“这里距离郴县不足五十余里,还是能忍受的了的廖世站直了身子,将褡裢取了,然后将身上的一个上好的玉佩取下来,“把这个给房子的主人,替我谢谢人家“嗯云可将玉佩接过去,刚接过去便惊讶了下,“这玉佩是孙将军……”

在廖世注视的眼神下,云可乖乖的将话给咽了回去,低头出去了,廖世整理好了衣服,出的门来,又打了两个喷嚏,喉咙也有些不舒服,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暗暗咒骂着这可恶的天气,又想着这没有抗生素的时代,得个感冒都可能要了小命,还是赶紧的去郴县找个大夫看病吧,自从来到三国,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她看了看泥巴巴的衣服,自嘲的笑了笑,出去,云可扶着廖世上马,几人便离开了这茅屋,继续朝东北郴县而行。

廖世只觉得这次暴雨加上这连日的奔波,将骨头都颠的散了,头晕脑胀的,简直是趴在了马背上面,因了一夜暴雨,路面更是泥泞,五十里的路竟然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到达郴县城门的时候,廖世终于松了口气,可在门口却被堵住了。

他们没有了名帖,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被守城的给拦住了。

廖世细问理由之下,却是因为这几天刘备到了郴县,所以郴县的城防工作更为严密了,闻言,廖世却笑了笑,便对守城官员自报了家门,可争奈没有名帖,便是不让进,正争执之下,赵云与刘备正打马从城内而出,当看到那个人一身干净整洁的月白色直裾深衣骑着高头白马缓缓而来的时候,刹那间,她真想就这么冲过去,紧紧抱住那个人了!

可随即想到自己狼狈的衣服,转而又觉得面对他的整洁自己太过于狼狈了。

她这胡思乱想间,刘备和赵云已然看到了她。

当刘备看到眼前人的时候,一时间惊讶住了,发髻有些凌乱,面色有些苍白,衣服满是泥巴,以往的意气风发的干净整洁被一种让人不可置信心酸的落魄取代,身形也有些消瘦了,一瞬间,刘备简直想立刻将这个女人拥入怀中,可他也只是想想吧,他非常淡然的吩咐了守城的官员,然后非常淡然的对赵云说今日不去察看研究所的工事了,然后非常淡然的跟了过来,云可早已明白,便将几个侍卫支开先去驿馆,言说自己陪着一词去看郎中,支去了所有的人,一词的马与刘备的相隔约有二十几米远,匀速走着,一直走到刘备的临时办公地点,云可便先离开了,一词随后便从角门进去,她忽然觉得这样面对他有些自惭形秽,便突然后悔这么急急的跟了来了,这自卑支配着她,让她刚进了角门便抽脚想回去,刘备便高喊一声,“你还要往哪里去?”

一词只得愣住了脚,她的确有些头晕,的确有些脑涨,的确有些恶心,的确有些发烧,可这些都阻止不了,她想见他。

她便突然不顾一切的,转过身去,扑进了刘备了怀里。

不管会不会弄脏了他的衣服,不管他会不会皱眉了,她就是觉得特别的委屈,特别的想见他,刘备显然很意外,可他还是稳住了脚,任由这个女子颤抖着身子抱着他,他轻轻的拍着女子的后背,看着怀里这个颤抖着的女子,想说什么,却又哽在了喉咙。

许久,一词才从刘备的怀里挣脱出来,她没有说话,刘备也没有说话,刘备将府里人都吩咐开了,便执了一词的手,到的他的卧房,一词忍不住的又打了几个喷嚏,刚想说话,又是一阵咳嗽,刘备皱眉,他试了试一词的额头,“我去请个郎中一词没有拒绝,待刘备复又回来之后,刘备看着这个身形憔悴的女子,千万句话都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一词见他不说话,终于忍不住的说了句,“是不是我这个样子太狼狈了?阿嚏边说着,又打了个喷嚏,刘备皱了皱眉,递给她一个手帕,“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忘了带伞,淋雨了

“昨日下午的大雨?”

一词点头,刘备闻言,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他瞪着这个女子,“你的聪明都去了哪里?六月的天气,赶路竟然不带雨伞“我,我还不是急着回来……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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