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三国之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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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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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我顿觉不好,急切切地回身,在他还没看到更多画面的时候将电脑关掉了。尽管如此,刚才屏幕上的视频和眼前赫然摆放的笔记本电脑已然落入赵云的眼中。

“那个……你怎么回来了?”这话似乎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却觉那么不自然,不由一窘。

“此为何物?”他并不理会我的问话,只对眼前这个见所未见之物充满着强烈的疑问。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自己真实的身份,只是下意识地将电脑快速塞进包中,转过脸又对上他惊奇中带着几许怀疑的目光,难免更多了几分尴尬与不忍,想了想便道,“这个与研究所的火药有关,日后再与你解释。出去巡查怎就这么晚才回?”

“哦,今日后晌便回城了,只被主公叫去议事,此刻才得回府”,他微微回了神,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却又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此物为何似曾相识?”

“啊?”我心中难免又一惊,不过,旋即想起廖世说过赵云曾反穿21世纪,他对一词似乎也模模糊糊有些印象,如今看到电脑勾起他那几乎已淡出记忆的一缕游丝,也没什么不正常。

“别瞎想了,这东西你哪见过?”,我忙着将电脑塞进包里,放在一旁,又吹毛求疵地用手指捻了捻他的衣服,娇声埋怨道,“听说你下去巡查十余天,定是累得够呛,平素多爱干净的人儿,今日这白衣服却都要发灰了,还这模样去见主公,真够寒碜的几句话将刚才电脑的事岔开,他也不再追问,只是微笑着任由我数落着帮他脱下外衣。

我走到房门口将衣服交给丫鬟去洗,又嘱咐了人去烧洗澡水,转身回屋发现他安静地坐着,却仍在出神地想什么事情一般。我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将手扳住他宽大的肩头,半倚靠着,笑道:“思念何人呢?我的大将军“自然是云的烟儿了”,他回头捉了我的手放在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骗人吧你”,虽然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是一甜,忍不住拿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他就势转身将我揽在怀中,好看的嘴角微微勾起漂亮的弧形,明亮英气的眸子里充溢着柔柔的气息,拇指与食指夹住我的鼻尖晃了晃,凑到耳边半玩笑着轻声道:“哪敢,这般时候见不着烟儿,自是思卿思得紧喏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却像有一阵暖暖的感觉袭遍全身一般,又见他的笑容却慢慢放大开来,看得我不由心神一荡,举起拳头砸在他肩膀上,又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讨厌,老实巴交的赵云几时也学会哄人了,你若说的是实话,那就好好陪陪我他轻轻嗯了一声,眨了眨眼睛示意我说下去。

“明日便是上巳节,春暖花开的,正是踏青时节,你陪我出去可好么?”

“这个……”

见他沉吟犹豫,我心中不由有些失望,扳住他的肩膀晃了几晃,急声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抽身回来的,都这么久不见了,原指望能过一天平常百姓的日子,就这么一天也好。你又要以公务多忙为托词么?”

“……”

赵云刚要开口,我却连珠炮似地截断他的话头,“再说,你也是肉身凡体,老那么忙碌哪能吃得消?亏得你还是上位之人,连劳逸结合都不明白,就给自己放一天假,没你在难道天会塌下来不成?”

他好脾气而带着些许无奈地看着我,“云几时说过不与烟儿同去了?”

“那……”,看着他写满无辜的俊颜,我不觉有些尴尬,却又舍不得认错,“那你不早说,还犹犹豫豫做甚么?”

“强词夺理的烟儿”,赵云无可奈何又宠溺地摇摇头,用自己的前额抵上我的额头,“云明日甚么公事也不过问,只与烟儿一同踏青可好?”

我心中一乐,却又故作矜持,翻翻眼皮沉声道:“若要如此,还算得好夫君。诶,说好了,可不许反悔,莫说明日无事,就是有事,就是天上下刀子,你也得与我同去“好,好,天上下刀子,云以亮银枪与卿开路我噗哧笑出声来,旋即又搂住他的脖颈,开心道:“好啊,一言为定。真希望明日天上下刀子,我便有机会见识赵将军如何上刀山了“你呀,多大了,尚如此孩子气他嘴里虽这么说着,可从他那带着宠爱的眼神与笑容中,我分明感受到了他心底的欢乐。于是,就这么毫无顾忌地憨笑着,将多日积攒的疲劳一扫而光。

次日,早早起来收拾停当,正要出门,家丁却突然来报:马良先生来了。

81 与马良

马良是我与赵云的媒人,平日相处得也不错,自是不能慢怠了。这次他随刘备到桂阳,还从未见过面,今日一早却独独要求见赵云,不知为了什么事。我正暗自思忖,赵云已然迈步走向前厅,到门口时,他回头看我有些发愣,便微然一笑:“烟儿莫急,云去去便回下意识地,我点了点头,望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心蓦然沉了下来,一种说不出的预感油然而起……赵云此去定是公差,今日共踏青之事便成了泡影。想到这里的时候,沉沉的心头不免又增加了几许不快,成婚这一年多来,看似两人都在同一个地方,却是各忙各的,十天半月见不到一面也是常事,更别说一同出去游玩了,二十一世纪人所崇尚的二人世界对我来说,现在却成了奢侈品。

时间一秒一秒地从指缝里溜了下去,刚才东方那几片绚烂的朝霞已匿了踪迹,只有晨曦透过东窗将一抹暖暖的金色散落在整个房中,我焦急而带着怨气的目光则循着房间的大门向前院望去,院子里除了偶有下人忙碌地来往,却不见那个白色的身影回转。

“见鬼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终是耐不住性子,干脆起身去前院看个究竟。

匆匆进前厅时差点与从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我狠狠瞪了那人一眼,等看清的时候才发现是马良。

“马先生”,我不免为自己的没形象一窘,急忙施礼,稍稍抬眼又往里瞄了瞄,却没发现赵云的影子。

马良看我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什么,刚要张口,我却听见背后传来叫我名字的声音,回头看时,赵云牵着马已然站立在不远处。

看他这副就要出发的模样,与我预料之中的相差无几。当猜想得到证实、仅存的一丝侥幸破灭的时候,那种深深的失落感猛然撞击了一下心房。

“你又有公事?今日便不能出去踏青了?”我皱着眉头走上前问道,声音虽然小但却带着极其不悦的情绪。

“嗯”,他并没有照顾我糟糕的情绪,只是轻轻地瞄了我一样,随即目光又在我身后的马良身上滞了一秒,开口道:“主公有命,云有公事……季常乃你我同僚,不常至桂阳,梦烟应好好尽地主之宜才是“我自晓得,不劳将军嘱咐我低声不耐烦地答着。

“如此云先行一步赵云也不再理会我,直接冲马良拱了拱手,打马出了府门。

望着他很快消失的背影,我愤愤骂了一句“见鬼”,却不曾想被身后的马良听到。

“参军方才言些甚么?”

“甚么甚么,他一位将军又不是闲人,有公事出去我能说什么?”我扭头,怨艾的目光落在马良身上,如果不是这家伙这么没有眼里劲偏拣此时来府里,此时我正在城外与心爱的人一起畅享着阳春三月的明媚与温暖,共度这难得在一起的时光,可是现在……

越想不通的时候越是钻牛角尖,尽管这事根本就怨不着跑腿送信的马良,但对赵云的怨气却情不自禁地转到他的头上,尤其看到他一脸无害、惊异而茫然的表情时,没有原由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或许已明显感到我的不由,马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礼节性地问道:“公安一别,赫参军一向可好“烦先生惦记,我好,好得紧喏,天天猫在没有人烟的山沟里,成月回不了一趟桂阳城,自是免去了许多鞍马劳累,先生说好是不好?”我瞪大眼睛盯看着他,这副阴阳怪气的语调更让他茫然不已。

马良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尴尬地摸了摸头,随即拱手道:“参军为军中之事日夜操劳,良敬佩不已。既然参军难得回城,理应好好休息才是,良不敢叨扰,就此别过他稍稍躬身作了个揖,白白的眉毛间闪现着文人特有的睿智与温良,面对无故转移在他头上的怒火,马良却不恼不怒,虽心存疑问却显得那么平和。他的这种平和忽然让我觉得有些不忍心,甚至心生一丝的歉意。

“季常等等

马良的背影明显地停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只是低着头看不到太多的表情。他的这副样子让我觉得有些奇怪,论官阶我并不比他高,何况平日里大家相处得很好,虽说男女有别,可我们是同僚,他是个文人,不过也没必要这么局促,再说这人素来豁达风趣,今天竟如此,我不免好笑,刚才无名的火气也随之消了几许,便道:“季常不远千里来到桂阳,连口热汤茶都不曾用,明摆着是我待客不周,况夫君临行让我需尽地主之宜,若是不遵夫言,岂不是惹人笑我非贤良之辈?”

“这……”,他略显顾虑,微微颔首道,“话虽如此,终是男女有别,如此独处,恐有不便“噗哧”,话刚一入耳,我便不由得笑了出来,忍不住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的失笑与毫无顾忌的目光,似乎又让他局促了些,满脸的不自然,索性低头;而他越尴尬我却越止不住自己的笑意,玩笑道:“没想到平日里豁达的马先生竟也如此在意世俗之言,我虽为女子,却也是主公属下,不也成日在你们这些男人堆里进出么?军中诸人独处之时常有,也未见有甚么不妥,怎就偏季常如此多心?”

看他语迟,我又是一笑,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请屋中待茶看到我浓浓的笑意和调侃的动作,马良也不禁笑了笑,刚才的尴尬释去不少,亦道:“倒是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参军方此火气正盛,莫不是良有什么得罪之处?”

“那是”,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撇嘴道,“这可不是空穴来风,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抽身出来,与子龙约好今天去踏青,可偏偏要出门之时,先生就来了,不怨先生倒是怨哪个?”

马良无奈一笑:“参军倒是心直口快,有甚么话也从不隐讳,确是在下不长眼睛,搅了你的好事,良在此告罪了“嗯”,我玩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他轻松下来的样子,自己刚才的怨气也渐渐消散开去,复道,“先生认错倒是认得快哦!哦,今日不知主公有何急务,竟如此匆忙?”

战乱年代,身为大将,被主公急急召去是常有的事情,这么一问我本带着几分无意,只是马良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让我刚平下的火气复又燃起,心中又有几分不痛快。

“先生今日可有公干?”

这看似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让他茫然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解道:“公干倒是没有,参军何故问及?”

“季常若无甚要紧之事,不若随我一同去城外走走,一来松松筋骨,二来借此机会先生也领略一下桂阳景物风俗,三来,也不失却我待客之道。如何?”

他稍稍愣了愣,迟疑道:“这……似有不妥吧?”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冷冷道:“季常不是还在担心男女有别吧?既如此,我可不敢强求,先生请自便吧“这……”,马良依旧有些迟疑,一副拿捏不定的表情。

其实,我也并不是要他补偿性地和我一同出去逛荡,只是陀螺似的我突然停下来一天,有些不适应,很有点闲极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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