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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又死皮赖脸地粘上了人家吧?”知儿莫若母,最为了解自己儿子秉性的任姑。不由地轻白了她地宝贝儿子一眼,这小子,只要一说到马,就跟换了一个人一般,见到了可以识马地高人,不贴着缠上去才是怪事。
不过,能因此结识到这个柳先生,倒也不是一件坏事。任姑又怜爱地看了任幽一眼,并没有多作责怪,儿子这种性格都十几年了。也并没有因此而惹下过什么祸患,她这个当娘的,也都习惯了。
“娘~!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任+。看了他的漂亮老娘一眼。轻声说道:“我只是想拜柳大哥为师。让他教我相马驯马之道罢了,只是柳大哥似乎并没有想要收徒的意思。任我再怎么说道,他就是不愿。没办法,我只有三天两头面往他们家跑了。”
“不过那柳大嫂倒是很好相处,又温柔,又漂亮,对我也很和善,还代着柳大哥认下了我这个兄弟呢,”任幽又有些跑题地,羡慕地向任姑说道:“若是我也能娶到像柳大嫂那般,又漂亮,又贤惠,说起话来又温柔好听的女人做媳妇儿,那就太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任幽地脸上一片温柔向往,不过不知怎地,他地脑子里面忽然之间竟浮现出了狄芝芝,那个曾胖揍过他一顿的女人来,不由得猛打了个寒战。这才想起,他跟狄府家的大小姐,还有一段过节没有了结。
“你啊,怎么说着说着,老毛病又患了?!”见儿子越说越离谱,任姑一巴掌便拍在了任幽的后脑勺上,并嗔怪地轻声斥了他两句。
“无论如何,”把手收回,任姑看了任幽一眼,轻声说道:“今天咱们定要去拜会一下柳先生,他肯为咱们‘易和居’出谋划策,对咱们任家和‘易和居’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恩情,你之前许下的那三年之期,并不足以为报。”
任姑不是任幽这样的毛头小子,自是看得到柳亦凡这个方子的真正价值。除此之外,她也看出,人柳先生肯出这个主意,远不是为图那三年的白。
,而是人看到了‘易和居’地困境,有意要出手相助事,且又对他们任家心存善意的人,她定要去结交认识一番。就是不能请他出来相助自己,却也要结上一个善缘。
这是任姑的做人之道,同时也是她的经商之道。
“知道了,娘!”任幽捂着他的小脑袋,一脸委屈地看了他娘一眼,轻声说道:“一会儿我就去亲自备些礼物,咱们晚上就在柳大哥家里蹭饭好了,小依妹妹做的菜,娘一定会喜欢!”
听得儿子嘴里又蹦出了一个小依妹妹,任姑坐在那里,待是无言,他们家的这个宝贝儿子,当真是改不了了。
“夫君,你又喝酒了?”张楚楚拿着一双新制的长靴走到柳一条的近前,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不由得轻皱了皱眉头,回头轻声吩咐着小依去给备些解酒地汤水来。
“只喝了少许,娘子莫要担心!”柳一条虚晃着脚步,轻扶着张楚楚在一旁坐下,轻声说道:“是任幽那小子,遇到了些难题,请为夫过去帮忙,顺便地就少喝了一些。”
“小幽?”张楚楚把手中的长靴递于柳一条,示意他穿上试试大小,然后轻声问道:“那个臭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要让夫君去帮忙解决?”
在张楚楚的心里,任幽就像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子,前几天在家里,他不是还口花花地惹了芝芝小姐,并被人给胖揍了一顿?说起来,直到现在,芝芝那丫头,只要一提起任幽,还在大骂淫贼呢。
“那倒是没有,”柳一条轻笑着把脚上地靴子脱下,试着穿上新靴,开口说道:“是他们家地‘易和居’出了点小问题,不过现在应已是没事儿了。嗯,大小正好,穿着也很舒适,娘子的手艺还是向以前一般精巧。”
“不过,”柳一条抬脚轻晃了两下,毫不吝啬地大赞了张楚楚两句,然后又握着张楚楚地小手,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媳妇儿,温声说道:“娘子有身孕在身,以后就莫要再多动针线了,免得伤了自己,累了自己,那样,为夫会心疼的,日后若是让爹娘他们知道了,不打断我的腿的才怪?听为夫的话,以后这衣物鞋袜之类的东西,到外面的店里去买上一些便是了。”
大冬天,媳妇儿还要拿着针线剪刀去裁制鞋袜衣物,柳一条是真的很心疼,所以他说起话来,也是深情无限。
“夫君言重了,妾身哪有那般地娇贵,”感受到夫君言语中的浓浓情义,张楚楚白嫩地小脸儿,又开始变得潮红起来,虽然与柳一条已是老夫老妻,但是听到柳一条这般深情的话语,张楚楚在感觉内心无比甜蜜的同时,还是会觉着害羞不已。
“在为夫的眼中,娘子就是比那宫中的公主,还要娇贵万分。”柳一条把张楚楚的上手轻轻抬起至嘴边,缓缓地在上面吹了两热气,有些疼地说道:“你看,你的手都冻得快要肿了起来。答应为夫,以后不要再碰针线了,好不好?最少,在咱们的孩子出世之前,都不要再碰了,嗯?”
话虽肉麻,但却皆出自于真心。
“嗯!”张楚楚的双眼有些迷离,同样很是深情地看着她的夫君,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乖乖地点头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下来。
“老爷,夫人,醒酒汤煮好了!”小依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地汤水轻步走了进来,看到柳一条与张楚楚亲腻恩爱的样子,小脸儿也是通红一片,刚才柳一条那些肉麻兮兮的话语,她也有幸听到了一些。
“嗯,夫君快喝一些吧,不然一会儿酒劲过了,就该头疼了。”张楚楚快速地把手从柳一条的两只大手中抽离,轻看了小依一眼,又低着头向柳一条嘱咐着,脸上红霞满飞。
“嗯,多谢娘子!”柳一条看着媳妇儿害羞时的可爱样子,轻笑了笑,随手接过小依递上的汤水,轻喝了起来。
第392章听曲儿
普通,很懒散,而且也没有什么站相坐相,随便自然上去就像是一把掩去了全部锋芒的利剑,若是不用心去观察,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不同之处。醉露书院。
从进入柳家的这个小院儿,在见到了柳一条的那一刻起,任姑就在不停地观察着柳亦凡的一举一动。
他很自信,好像什么人,什么事,都放不进他的眼里。
这是任姑在与柳亦凡说了几句话之后,在心里对柳亦凡做出的评价。因为在听说了她是‘易和居’的掌柜之后,这个柳亦凡,也只是随意地轻笑了笑,礼貌性地将她和任幽两人给招呼到了屋里,并没有把‘易和居’掌柜这个身份放在心上,对她的态度,像极了是一个邻家的大姐一般,没有任何身份,地位,尊卑之间的差别。
任姑很喜欢这种没有任何目的,没有别样目光的会客方式,很简单,很随意,轻松自在,她已经有好久没再有过这样的感觉了,这种感觉,很好。
“任夫人,小幽,你们都快请坐!”听得是任幽的母亲来到家里,张楚楚在吃惊于任幽母亲年轻漂亮的同时,还在厅里很热情地招呼着,添碗备筷,温热酒水。
“柳夫人身子不便,也快且坐下吧,不必与我母子二人客气,”见柳一条似乎没有主动搭理人的习惯,不过张楚楚站起来迎客的时候,任姑却注意到柳一条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心之意,便主动地上前小心地扶着张楚楚一同坐下,并亲热地与张楚楚套起近乎来。
在商场上厮混了这么些年,任姑察颜观色的本事,却也已经快要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知道该如何地去赢得一个人的好感。
“是啊,嫂子,又不是外人,哪里用得着这般地客气。醉露书院”任幽一屁股坐在桌旁下首的凳上。提箸便率先夹了一块肥肠填送到了嘴里,并摇头晃脑地冲着一旁的小依挤眉弄眼,大声地夸赞,没有一点身为宾客该有的觉悟,激得小依又是一片的脸红。轻咬着牙齿,恨不得也能像她们家小姐一样,上来狠踢任幽两脚。
“小依,再去灶房备几个菜来,嗯。把任夫人带来地酒水,也拿去烫上。一会儿再端送上来。”柳一条浑不在意地在正首坐定。轻冲着小依吩咐了一句,他已经看出,任姑任幽这娘俩儿,今天晚上是来蹭饭来了。
“是,少爷!”小依轻应了一声。躬身冲柳一条和张楚楚礼了一礼,便掂着任姑他们来时所带的酒水,出了门。去了灶房。
“柳先生,柳夫人,这个时节前来打扰,实在是有些失礼,还请两位莫要见怪。”毕竟是第一次前来混饭,任姑的脸皮终是没有他们家儿子那般地厚实,听得柳一条对丫环的吩咐,她的脸色便有些潮红,在与柳一条说话地同时,不由得还轻瞪了旁边的儿子一眼,若不是有这个臭小子的挑唆,想她一个‘易和居’的掌柜,怎么巴巴地跑到别人家里蹭晚饭吃?
“无妨,”柳一条把温烫好的酒水从桌底拿出,分别给任姑母子和自己斟倒上,轻声笑道:“人多了,也热闹一些,任夫人和任公子能来寒舍,是柳某夫妇地荣幸,来,咱们先端一杯。”
说着,轻与任姑任幽碰了一下,柳一条举杯一饮而尽,之后又与张楚楚一起,招呼着他们母子吃食起桌上的饭菜来。
说起来,像任姑与任幽这般大酒店地掌柜和少东,什么好吃地东西应是都已吃过尝过,一般的家常菜色也应是都入不了他们的法眼,但是在柳家的这个小饭桌上,小依随手烹制出来几道家常小菜,却被他们两个吃得津津有味儿,好像是八辈子没有吃过好东西一般,连舌头都快嚼到了嘴里。醉露书院。
“我现在做的许多菜式,都是我们家老爷教地。”在任姑忍不住好奇开口向小依讨教起做菜的秘诀时,小依看了他们家老爷和夫人一眼,轻声向任姑回答道。
“什么?!柳先生还会做菜?!”得到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任姑手中地筷子好悬没有掉落到桌上,这个柳先生,竟还能下得灶房么?任姑的两只眼睛狐疑地在柳一条的身上扫了一遍,不敢置信。最后又将目光投到了张楚楚的身上。
“前段时间,小依还没有来家里,而我又是下灶不便,家里的饭菜确是由夫君在一直煮烹,夫君做菜的手艺,也确是比我和。
要好上数倍。”说起这个,张楚楚既觉得很是自豪,丢脸。
自豪的是夫君肯为她,不顾颜面地亲自下厨,丢脸的是,夫君做出的菜来,竟比她一个女人还要好吃上许多,这是一个很难让人接受的结果。
“大哥,这是真的吗?!啧啧,那大哥可不可以”任幽轻吞了口口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一条,他肚子里的馋虫,又犯了起来。
“你想都别想!”柳一条夹了一块水嫩的豆腐,放到嘴里,轻瞥了任幽一眼,直接就把他还没说出口的话,给堵在了肚子里。
“小幽!”张楚楚也嗔怪地看了任幽一眼,前阵子让夫君下厨是情非得已,没有办法,但是现在,有了小依在侧,张楚楚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的夫君再进灶房了,虽然,她夫君做出的饭菜确实不错。
“小孩子就爱胡言乱语,柳先生柳夫人莫要见怪,”狠瞪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一眼,任姑轻声地向柳一条夫妇陪笑了一句,任姑虽少有读书,却也知晓‘君子远庖厨’的道理。
“其实,今天我母子来此,主要还是来答谢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