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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来到河边,河水湍急。我们说起我叔叔,他说为什么我叔叔不把我带在身边,而是把我安排在这个地方,我摇摇头,我并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发觉后祖父今天有点不一样,以前我们很少会一起出来,我又在想他是不是打算带我离开这样一个地方呢?我对他说我的叔叔不准我离开这个地方,也许是他怕我变坏。我开始在心里构思另一份工作,也许是我过于厌倦了这个充满恐惧的地方,后祖父总是不喜欢追着一个问题问下去,接着我们顺着河边走了一小段,于是我们坐了下来,后祖父问我想不想去看看恒河,我没有听清楚于是抬着头看着他,我希望他再说一遍,他接着又说了一遍,我摇摇头,我说一条河没有什么好的看的,况且我不能够离开这里,他说:“也许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是世界上最有名的一条河,那是一条圣河”。我并不明白他的意思,接着他有说了许多有名的传说,这些我到是很感兴趣,他说到了释迦牟尼佛,这个早晨他突然对我说起这些,这些我们在小的时候曾听说过,但是我永远没有想过会和这样一个地方扯上关系,不知道是后祖父说得很乱,还是我的不了解,我并没有听出什么道理,我常常产生疑问打断他的话,最后他不得不停止这些话题,然后他又说等我再大一些,要是他还活着的话,他再对我说一些话,于是我点点头。
直到最后我才知道他是一个忠实的老教徒。
第八章
我们坐在河边大概一个时辰,后来他就回去了,问我想吃点什么他下次带来,我摇摇头说不用费心了,他笑笑转身走了,我看着他年迈的身体,我猜测他是不是有七十岁了。
我来到修理厂,我想知道齐路到底怎么样了,修理厂老板的车就停在门口,我绕过去看见莫尔非垂头丧气地站着,我喊了一声他就出来了。
“齐路怎么样了,他回来了吗?”
他一下子哭了起来。
“他中毒死了。”
我顿时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我蹲下身子,回忆和懊恼积满心头。
“我要走了,杜拉在今天清晨的时候就被他爸爸带回去了,过一会我父亲就会来接我了。”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我的喉咙很难喘气,我知道我痛失了自己的伙伴。
我看着莫尔非,他同样也看着我。
我们来到公路上,一起蹲了一会,我们几乎没有说话,公路上没有车经过,太阳懒散地挂在天上。
这时候一只白猫从公路对面跑过去,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跑了。
我和莫尔非安静的蹲着。
“你要离开吗?”他问我。
“我没地方去。”
“到城里去,不会饿死的。”
“不去了,我叔叔不会同意的。”
“在这里你会出事的。”
“我没办法。”我摇摇头。
远处开来一辆车,到我们面前的时候停住了,那是莫尔非的父亲找来的车,他们把莫尔非带走了,他回过头来跟我再见,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再一次让我到城里去,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我摇摇头,最后他走了,公路又恢复了宁静。
我想回到我的小屋去,我要回去睡一下,路上看见一些灌木丛,里面有一些小鸟,它们看上去极其可怜。
我回到我小屋的时候,门上用一颗钉子钉着一张灰色的纸卡,上面写着‘死期将近’。我朝四周看了看,一个鬼影也没有,这张纸条带给了我心里的恐惧,我推开门屋里没有丢失任何的东西,我坐在我的窄床上,我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真正的杀死我狗的人是谁,是不是他也想像对付沙拉一样的来对付我。附近一间屋子也没有,甚至也没有人经过,我坐着心里开始有些害怕,但是没有人能够救我,我找出自己的尖刀,来到屋外的一块石头上,我想尽量的把我的刀磨得锋利一些。
我猜想我是投错了胎,所以才会遭这些罪。
这个下午我没有去任何的地方,甚至也不想吃饭,但是我感觉到自己饿了,我有些沮丧,我常常想起齐路的样子,可是他已经死了这是事实,我想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极其地无助,就像丢了魂一样,有时我的恐惧和无所谓发生抵触,我怕自己会很快死掉,但是我又想要是我死了到好,不用成天的想着我的哥哥的我的父母,我总是一边磨刀一边在做着心里斗争,我在渐渐地长大,但是我的心却越来越孤单,这些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感觉自己很疲倦,在这个地方一住就是那么多年,连陌生人都很少见,我知道任我如何的挣扎结果也不会改变,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到城里去,可是我的叔叔是不会同意我那么做的。
我坐在门口,感觉到从后脑勺到大腿的都很酸痛,眼前的风景永远是一个样子,既不刮风也不下雨的时候,这里是一幅枯燥乏味的景象,除了我没有任何的人影。我不希望黑夜的提前到来,但是我知道太阳落下之后一切都会来得很快,月亮、星宿、以及诅咒。
当夜幕笼上,一切的一切就又开始了,首先是那些鸟的飞起和落下,这些都能够听的很清楚,他们总要发出呻吟,恐怖和嘈杂交织产生一种混乱,这是一种只有在夜幕上来的时候才产生的混乱,就好象没有星宿就没有那些幽灵的舞蹈一样,这个晚上那些精灵在我的屋顶上摆弄着身姿,我听见他们拍打翅膀的声音,也许他们在为了那张钉在我门上的卡片喝彩,因为我们吃了它们同伴的肉,我打搅了它们的生活,它们报仇的时候到了,我想到了这些,我把我的门用一根木头紧金地杠着,我没有任何的睡意,我只是坐着,有时候想起我的家乡,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些灭绝人性的小鬼子。
所有可怕的事情我都想到了,我想到了沙拉的样子,我还想到了齐路惨白的脸,夜比我预先想象的还要乱,我听见了猫叫,然后就想到了白天从公路公路对面路过的那只猫,我不知道它是从哪里赶来要在今夜哀叫,事实就是这样,我清楚地听见它站在我的屋顶上,并且想得到它张牙舞爪的样子,如果这夜我就这样坐着,那么我想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可是我怎么可能一夜到亮的坐着呢?我不会被欺服的,难道我经历的还少吗。我每过几分钟就睁开眼睛看看,我平躺在我的床上手里握着我的尖刀,我偶尔会想起李敏的样子,有那么几秒钟我是平静的,我想我终于有一天是要回去的,我还会去找到她,不管她在哪里我都要找到她。直到夜渐渐地变得深沉了,我起身将我的煤油灯吹灭了,月光从窗外射进来,我闭着眼睛,过了一会我又睁开,感觉也并不是那样的恐怖,我听见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几个人的,我探起头但是我什么也看不见,我依旧又睡下来,我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要是真的有几个盗墓贼的话,我会叫几声,或者想一些法子,我总能把他们赶走的。
我长久地在跟自己的思想挣扎着,恐怖的哀号声轮番上阵,野猫像小孩子哭一样一直没有停,我不知道它明天天亮的时候是不是还在,要是在的话我会抓到它,然后把它仍到河对岸去,想到这些我就兴奋了,由于是夜里所以我要任由它们,我从窗口看出去什么都看不见,我不仅看不见盗墓贼,甚至连一个碑都看不见,有时候感觉有人在说话,但是我很快就告诉自己那是幻觉,原本我就要睡着了,但是我又想起莫尔非他们,从明天开始我又没有说话的人了,过段时间也许修理厂会有另外的人来,但是我想我不会去认识他们了,尽管我很寂寞,有齐路这样的例子,我不想在令这样的事情再重演。
对我来说所有的恐怖已经麻醉了我,翻几个身过后我依旧能够睡熟,并且不是所以的晚上都做噩梦,有时候依旧能够梦见清山绿水的美景。
第九章
我没有在这天晚上丢掉我的性命,并且在第二天的时候迎来了我的叔叔和木匠以及他女儿,他们带了一些我从未吃过的好菜来,这是最幸福的一顿饭。
木匠和我叔叔看上去心情很好,天空中飘着几朵薄薄的白云,看上去比空无一物的天空好看多了,这天我第一次见到了木匠的女儿,她是个混血,她母亲是个印度人,她与我差不多大小,相差大概一两岁,她看上去比较腼腆,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很喜欢我的小屋,这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来。这天如我所愿,他们又说起了关于轮回的事情,木匠说起他前世曾生活在这里,这些听来让我产生了好奇,他说前世生活的那个地方,在今生是一定会有机会回到那里的,按他的说法难道我和我叔叔前世也是生活在这里吗?我开始很好奇,我打算问问木匠关于我前世的生活,这天我似乎很放肆,我插入了他们的话题,我问:“木匠叔叔,你能让我知道我前世是生活在哪里吗?”
“当然,我可以告诉你。”
“太好了,我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
“其实我说的也不一定准,我并不是很懂,但是我仍然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要是你真的想知道的话,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告诉你。”
“要到晚上么?”
“是的,现在太阳没落很多事情是不能说的。”我叔叔坐在我的旁边,他似乎并不想说什么,但是他也没有阻止我继续问下去。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在我的小屋子里做饭吃,这是几年来过得最热闹的一个晚上,我吃过饭后,叔叔和木匠还在喝酒,我便带着木匠的女儿在屋外转悠,开始的时候她似乎并不喜欢我,这些我理解她,因为我实在是太土,我带她来到河边,有时候只是我一个人在说话,因为我心情非常好,所以我并不在乎她是不是搭理我,我们站在河边,对于她这个城里人来说,这里也许有足够多的风景给她看,我说我每天都到这河里来捉各种颜色的鱼,她居然相信了,她说这河水很湍急。
我说:“在早上和正午的时候这里的水很平缓,水流的声音像奏钢琴一样美妙。”我坐了下来。
“是这样吗?”
“当然,还有那些鸟全都听我的话,我一吹口哨它们就飞起来。”
“那你现在吹口哨给我看看。”
“现在它们都累了,我说的是早上它们刚醒过来的时候。”
“你真能干。”也许她在开始羡慕我了,我打算说更多的我平时的想象给她听,我想她应该会相信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见识。
“下雨天的时候这里会出现许多的彩虹,看上去像天堂一样,美极了……”我似乎越说越离谱,可是她却越听越感兴趣,本来我是不善于说谎的,要怪就怪她刚才看不起我。
“我真想见见那些彩虹。”
“等下雨天的时候吧。”
“对了,这里没有街道,你每天都吃什么啊?”她一直站着听我说话。
“有啊,延着这条河走上去一里地,那里有一座桥,穿过桥那里有一个金色的市场,里面什么都有,那些水果全是甜的,蔬菜是整个印度最好的,那里有烤鸭和烧鸡,人们都很善良,从来不会因为任何的事情而争吵……”我说着,就要流出口水了。
天渐渐地黑定,我们又带着她回到屋里,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