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四)
“好!那你如实的回答我,你是僵尸吗?”
“是!而且还是一只很厉害的僵尸。”陆子逸很从容地说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雪儿听到他亲口承认自己是僵尸的那一刻反而淡然起来,似乎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已经安排好。
她又看了看尉风师傅,他跟陆子逸一样平静得没有任何表情。
尉风师傅转过头看着雪儿道:“那你到底是不是人?”
雪儿满脸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人!”
陆子逸和尉风师傅都差点被雪儿话雷得摔倒在地,哪有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
雪儿把自己的经历讲了一遍,尉风师傅脸上渐渐没有了表情。
陆子逸的情绪有些激动:“这不就正是我雪儿吗?可是她完全不记得我了,不记得那个她曾经深爱的逸飞将军了。”
此刻他多想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可是现在他却不能……
看着尉风师傅和陆子逸呆呆的样子,雪儿伸手在他们眼前晃了晃,说:“你们没事吧!”
“没事!”
“我还以为我把你们给吓傻了呢!你们不为此感到十分惊讶吗?”
尉风师傅白了他一眼,说:“有什么好惊讶的!”
她心下不甘,又问陆子逸:“难倒你也不觉得很惊讶吗?”
“我为什么要很惊讶?”
看到他们两个的样子,雪儿无趣地倒在沙发上,原本以为自己这么不同寻常的经历说出来定会让人大吃一惊,可是眼前这个两个男人却当她在放屁一样,一点表情都没有。
“那我还算是人吗?”她懒懒地问着。
“不知道。”
尉风师傅已不再去看她,站起来边整理着东西边对陆子逸说:“你明天陪我去趟警察局吧!”
“哦?”
“我想去看看荣哥的尸体,没亲眼看到我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可是,尸体在警察局,我们怎么看得到?”
雪儿急忙激动地说:“我有办法!小若跟负责荣哥案子的那个任晓落关系很好,我可以帮你们搞定,不过你们明天得带上我。”
僵尸宓拉(一)
尉风师傅看了雪儿一样,说:“那好吧!不过……”
“不过什么?”
“能不能麻烦你尽量闭嘴。”
雪儿刚想破口大骂却看到尉风师傅神情凝重,他顿了顿放下手中的东西,又坐回来幽幽地开口道:“我师傅临终前,曾对我说,千年浩劫就要来临,他当时用自己最尽自己最后一口气给了我一个幻象,我看到了海洋小区几个字,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找到这里。我想你们跟此事定是脱不了干系。我不想伤害你们,但我也希望你们能安守本分,否则到时候别怪我无情。”
一听这话,雪儿可不乐意了,噜着嘴埋怨着:“我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什么状况,你凭什么一句我不安守本分就要收我。再说,我像是坏人吗?”
“虽然目前看来你并不是坏人,但日后谁知道。”
陆子逸不由的又想起了阿撒国,忧伤地说:“尉风师傅你放心吧!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坏事,那么就请你毫不留情的收了我。”当然,还有半句他没说出来:如果你能收了我的话。人们都羡慕长生不老,可当你真的不老不死的时候,你才会觉得那才世间最可怕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去了警察局,在包租婆夏小若的帮助下,雪儿联系到了任晓落,他们看到了荣哥的尸体,面如死灰,四肢僵硬,再看看他的伤口,跟死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经过一翻仔细的检查,尉风师傅胸有成竹地说:“看来是我多虑了,荣哥不是被僵尸所杀。”
“你怎么这么确定?”雪儿好奇地看着他。
“被僵尸所咬,那么他死后体内会有尸气聚集,被僵尸所咬的位置应该成黑色,而不是有淤血凝聚,这个陆子逸应该比我还清楚。”说着他看了陆子逸一眼,陆子逸明白尉风师傅是话中有话,他也在提醒他,让他最好别四处咬人。
不是僵尸所为,那么就是人为了,气氛突然凝聚起来,是什么人如此心狠手辣,简直比僵尸还可恨,比僵尸更可怕。
“现在只能期盼警察早日抓到凶手。”尉风师傅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僵尸宓拉(二)
近日来邵剑风到海洋小区的次数越来越频繁,陆子逸脸上也充满了浓浓的忧愁,邵剑风到底在害怕什么会什么他每次来都神色慌张,似乎想要告诉陆子逸什么可却又迟迟不愿意说出来,他到底在顾忌什么?平日里看到雪儿也不愿意和她多说话。
中午邵剑风又过来了,不过今天多了一个女人和他一起过来,雪儿出门扔垃圾的时候碰到他,那个女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用那种如寒冰一样清冷而且带着些许仇视的眼神看着雪儿。
雪儿撅了撅嘴,撇了她一眼,暗暗道:“长的漂亮也不用这么嚣张吧!”
“是你!”雪儿看到陆子逸开门看到那女人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惊讶和不可思意。
“怎么见到老朋友也不请我进去坐。”宓拉轻笑着,她笑得很甜很美。
雪儿想了想:“反正不关我的事,还是赶紧进房间睡觉去。”瞟了宓拉一眼便进屋去了。
邵剑风从陆子逸家里出来的时候脸上表情怪怪的,在漫无止境的苍穹下,颠沛流离地走在茫茫人海中,活着的唯一梦想都破灭了,还有什么好活的,可是却又死不了,此刻的他多羡慕那些想死就可以死的人,但是他连死都做不到。
他恨,恨陆子逸,多次想过杀了他,可是却又下不了手,他不明白他哪里比不上陆子逸了,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他?但是他又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整天郁郁寡欢。今天他竟然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到了他家,他觉得自己很好笑,很懦弱……
宓拉被陆子逸拒绝赶了出来,她跟邵剑风一样的伤心欲绝,但是她和邵剑风不一样的是,她没了了陆子逸她有个被她当做哈巴狗一样的邵剑风,她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他一定会站在她身边。从陆子逸家里一出来,宓拉就打了电话给邵剑风约好在邵剑风楼下见。
“风。。。。。。”一看到邵剑风宓拉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猛地扑进他怀抱。
回到家后宓拉跟邵剑风哭诉着心事:“风,我恨陆子逸,我再也不要爱他,我再也不要见到他。”
僵尸宓拉(三)
因为失去了陆子逸,她不想再失去风,挣挣地看着他,带着那种那人怜悯,让人心疼的眼神……
“风,其实……我突然才发现原来我真正爱的人是你!”宓拉温柔的像小鹿一样,粉面含羞地紧靠在他胸前,漆黑如缎的长发随意的飘散着,零乱的发丝俏皮地从他的脖子两旁垂下,她紧紧地靠着他,清楚的能看到他的每一个毛孔,幽蓝的短发闪着冷调的光泽,顺贴地覆在头上;瘦削却刚毅的脸庞,挺直如古希腊雕塑的鼻,棱角分明的薄唇,粗黑挺拨的浓眉,无一不比例匀称精致,完美不可挑剔。
邵剑风死死地盯着她,黑色的大眼睛上有一排浓密微翘的长睫毛,又红又艳的小嘴像颗水灵灵的樱桃,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性感的超短裙,野性妖娆的吊带衣,宓拉早已抓住他的手将它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胸前。她不断地挑逗着他,他再也坚持不住,像一个野兽一样猛地扑像她,刚刚温柔缠绵的亲吻此刻已经是激烈的热吻。他的手不停的扶摸着她又白又挺立的酥胸,迅速的脱去了她的衣服,紧紧地拥着她。
狂野的冲刺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贯穿着她身体深处。他的身体淌着着淫糜的汗珠,浸湿了她雪白柔嫩如水的肌肤,温热而暖昧的气息让她的身体渐渐也如他一般散发着烫人的热,她再也忍受不住他给她带来的折磨她逸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销魂的声音令他全身一僵,欲仙欲死的感觉如洪水一般一波一波地侵袭,将他们摧毁、击散、粉碎……
良久,直到那令人销魂的快感如退潮的海水一般缓缓消退。她还久久的沉陷在他的温柔里,就这样沦陷着……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能为她付出一切……
许久。
“风,你以后会好好的对我,是吗?”虽然她知道他会奋不顾身的去爱她,但是她还是想听到亲口说说,或许这就是女人的惯性吧!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鬼又或者是僵尸也逃脱不了女人独有的惯性,她靠在他的胸前喃喃道。
僵尸宓拉(四)
可是邵剑风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突然有种犯罪感;暗暗的想:“她真的爱的是我吗?她真的忘记了陆子逸吗?只怕一切都跟一千多年前一样吧!
“宓拉,我想。。。。。。我。。。。。。”
“嘘!”她轻轻的将手放在他唇边,呢喃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好好的爱我的,放心!我再也不会去想逸飞将军了,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我爱的是你!”
邵剑风沉默着不在说话,只是神色有些难看。她真的能忘记陆子逸吗?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刚刚看到雪儿的时候为什么眼中充满了怒火。
邵剑风随意的打开电视,电视里刚好放到了周华健的:忘忧草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往往有缘没有份。
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心疼,谁是唯一谁的人。
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
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
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忘忧草,忘了就好,梦里知多少。
某天涯海角,某个小岛。
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青青河畔草,静静等天荒地老……人生皆如此,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心疼,谁是唯一谁的人,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或许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就如同这首歌吧!他看着宓拉,时隔一千年后,他似乎更加不懂这个女人了。
只是,唯一不变的还是心中那份爱。
“亲爱的,你还恨我吗?”
宓拉如一只乖巧的小兔子,紧紧地卷缩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上来回的划着:“不了!早就不了,你不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嘛!如果当初,一开始我就狠下心,或许阿撒国……”
看着宓拉如此悲伤神情,他急忙打断她说:“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只要今后我们过得好就行了。”
“嗯!”
西子镇恶斗芭蕉精(一)
风师傅去了日本,那边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今天刚从日本飞回来,原本以为回来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哪知……桑甜早就打听好了尉风师傅今天回来,她正式把在海洋小区的房子退了,托着全部家当往尉风师傅家去了,从这架势上看,她是准备长住尉风师傅家了。
尉风师傅一见桑甜这阵势,他立刻明白过来,微笑着说:“桑甜姐姐,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准备去哪里旅行啊?”
“我这不是没地方去,来投靠哥哥你了嘛!”桑甜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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