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儿爷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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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儿爷的鬼故事-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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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怕在他这儿会闹出人命来,所以他才出面儿阻拦阎锡昆外出。
    “什么?你说你们这儿过去闹过鬼?闹什么鬼”?阎锡昆追问着,“要说这儿过去闹鬼的事儿,其实只是传说,谁也没亲眼见过”, 林秋生遮拦敷衍的说法是想转移话题,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偏偏林秋生的老婆不解丈夫的话义却插话说:“谁说没人见过,只不过见过的人都死了”,林秋生冲老婆一瞪眼:“我说你胡嘞嘞什么”,“得,得,得,您二位别掐,反正我也睡不着了,你等等,我把圆媛也叫过来,就听听你们本地的鬼故事”,阎锡昆的兴致倒更高了。
    其实这也是当地老掉牙的鬼故事,无奈被众人牵强附绘、添枝加叶说的跟真的似的,据说木林书记58年带人将乱葬岗平了时间不长,有人以讹传讹,说晚上在乱葬岗又看见了坟墓,说还有人在那坟前烧纸,木林书记一听就急了,以为又有人偷偷把坟墓给垒起来了,赶紧带人到那儿查看,可到那儿之后,只见那边缘牧场是一马平川,新播种的牧草长势极好,根本就没有新建的坟地,便放心的回去了,不久有个老羊官儿傍黑放羊回家,听得那边有人唱歌心里觉得奇怪,便赶着羊弯过去看看,没想到第二天却发现他死在了边缘牧场那儿,这一来,说那儿有坟还经常闹鬼的事儿是越传越邪祸,木林书记不信邪,晚上一人儿到那去查看,没想到他这一去也就再也没回来,县公安和县医院查了好长时间,木林书记没伤没捂的,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往后这事儿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话说,阎锡昆两口子在坝上草原开开心心的玩了一个多礼拜,就在准备回家的头一天晚上,阎锡昆又听见了那歌声,便悄悄的起来寻声找去,到了近前,月光下看的分明,哪儿是什么坟墓?分明是座极大的蒙古包毡房,马头琴声是由毡房里传出来的,门口唱歌的姑娘极为漂亮似曾相识,啊—是胡媚珊,“怎么是她”?他这儿正疑惑呢,那姑娘开口说话了:“邀了你这么长时间,怎么才来啊,快里边请,你那一堆相好的都在里边等你呢”,说着掏出一串鲜花编的锁链哗啦一抖,套上他的脖就往毡房里拽,毡房里有张像舞台一样大的明床,床上粉帐幔挂,七八个美女正翘首以侍,细看之下,个个熟识,这都是他有生以来梦昧追求过的美人儿,小学的周莉莉、刘什么芳,中学的什么兰、张什么琴,工作后认识的马玉娟、梁,“哎,怎的就想不起叫什么啦,嘿哟,这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啊”,想得正美,就见胡媚珊鲜花锁链向床上一抖,他就势闭着眼睛向床上扑去,“啊真美呀,我不就是当代的韦小宝么?啊,不对,这倒像猪八戒在黎山老母的房里撞天婚啊”。
    这一扑的动作似乎是过了很长时间,像扑进了无底的深渊,又像是慢镜头的定格,突然一阵晕眩,大脑一片空白,这时似乎有根钢针突然刺入了他的胸腔,心房一阵颤抖就停止了跳动,过了多长时间不知道,当他再一睁眼时,啊,美女们没了,身旁的胡媚珊变成了手执铁链的赤发鬼差,正锁着他趔趔趄趄的穿堂过室,沿路所过的房间都是穿堂门儿,那是屋屋相连不见天日,而且每间屋里的人都很怪,不是缺胳膊断腿儿就是没脑袋,要不然就是个骷髅架子支着一个骷髅头,但他们都能行走自如。
    “咦,你不是张明林么”?他似乎遇见了熟人儿,那位问了,张明林是谁?张明林是他们厂粗加工车间的调整工,因干活儿精力不集中被绞进了机器,那惨劲儿别提了,比过所说的把人给大卸八块儿还惨,现场很多人都看过那惨状,一堆大小不一的烂肉块儿夹杂着碎布絮,被机器甩的是东一块西一块的,那像半拉椰子皮的脑瓜瓢儿,里边还装着像淋了酱豆腐汤儿的豆腐脑儿溅了满地,惨不忍睹啊,为此厂食堂早点摊上的豆腐脑儿椤是半年多没人敢吃。
    “你没死呀”?阎锡昆诧异的问,那张明林拍着混身线缝的伤口说:“怎么样,当初你们是用大塑料袋儿一块儿一块儿的把我兜进医院的,你看这大夫的手艺还行吧,比那大清朝菜市口冯裁缝的缝头术怎么样”? 阎锡昆这儿正纳闷儿呢,心说,“这人都给绞成一块儿一块儿的了,他怎么就没死呢”?
    “快走”,鬼差一抖铁链,他又趔趔趄趄向前走去,眼前是间大屋,看样子这像间办公室,老板台前正坐着一个人伏案急书,那鬼差上前单腿下跪:“回禀掌狱鬼王,阎锡昆拿到”,这时有人问了,“难道这儿不是九幽地府?怎地又出了个掌狱鬼王”?锁儿爷道,别急,一会儿咱们就细说这一段的事儿。
    这时,只那鬼王嘿嘿冷笑道:“来呀,给阎付厂长看座,上茶”,阎锡昆听那说话虽是冰冷无情,但也觉得那声音甚是熟悉,不觉举目向上看去,你道是那一个?
    本章完,请看下章:不全地狱遇故知,喜财行乞东太平





    九幽使者 第11章,不全地狱遇故知,喜财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10:41 本章字数:5196

    话说,那阎锡昆听上边说话的声音虽是冰冷无情,但觉得甚是熟悉,不觉举目向上看去,你道是那一个?邓宝林啊,虽说阎锡昆生前一直与邓宝林不睦,但在阴间碰到老熟人儿还是惊呀无比,“老邓怎会是你啊”?这时有人问了:“锁儿爷,你把人说晕啦,那邓宝林明明还在那个什么厂当机动科长,怎又跑到阴间当掌狱鬼王来啦”?锁儿爷哈哈一笑道:“各位大概是忘了吧?那当机动科长的邓宝林只不过是被赵志文借尸还魂的躯壳罢了,确切地说在阳间消籍的是赵志文,而在阴间入籍的却是邓宝林啊”。
    那死鬼邓宝林怎当上这地儿的鬼王了呢?看过《抓壮丁》的电影么,阳世不当壮丁可以花钱去买,阴间也是如此,阴律定规,凡全须全尾的新老鬼魂,须在阎王殿义务当差三年,阴间的“差役办”却把一年一度的差役争集,当成了搜刮阴财的好机会,有那愿意当差役的又总想捞个肥差什么的小鬼儿,自然是给“差役办”的老爷大把大把的送阴钱,还有那不愿意当差役的小鬼儿,自然也是给“差役办”的老爷大把的行贿,更有那十不全根本就无法当差的小鬼儿,本在阴律的免除之例,可那“差役办”的老爷却说的好,“无论你是新鬼,老鬼,还是那缺胳膊断腿儿的十不全的无头鬼,都是阎王爷的阴民,都有当差服役的义务,服不了差役你可以出钱买啊”,你看这不又给他们搜刮阴财寻出了一条生财之道么。
    可这事儿偏偏让九幽使者张学文侦知,俗话说,民不举官不究,其实阎王、判官、主簿他们每年都大把大把收受阴钱,怎会不知其中的猫儿腻?这回九幽使者点出了这一弊端,他们自然是不能再装聋作哑了,阎王反映最快,表现得也最得体,立马儿按九幽使者的意思裁撤更换了“差役办”的马屁精,并在十八层地狱之上,单独设置了一个十不全地狱,并彻底免去了十不全的鬼差鬼役,按九幽使者的提议由邓宝林担任掌狱鬼王,要不阎锡昆怎会在阴间路上遇到的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小鬼呢,确切地说这里正是十不全地狱。
    话说那掌狱鬼王邓宝林听得阎锡昆诧异惊问,台头嘿嘿冷笑道:“阎付厂长,咱们阳世曾是冤家对头,现又在阴间相逢,嘿嘿,既是老熟人,怎能不好好招待呢,来呀,快请阎付厂长吃杯刚出锅儿的香茶”。
    你道这掌狱鬼王邓宝林是对那姓阎的客气么?错了,他的话音儿刚落,便有两个鬼役同时应道:“遵命”,就见一个牛头鬼上来左手一翻,便抓住了阎锡昆的右胳膊用力一拧,然后反身一弯右臂,便掐住阎锡昆的脖子向上一托,另一个马面鬼上来便捏住了他的腮邦子,稍一用力阎锡昆便张开了嘴吧,只见一杯血红的冒着热气儿的茶汤子,便咚咚咚灌进了阎锡昆嘴里。
    “怎么样?赤蝎水母茶好喝么”?阎锡昆哪里听得见邓宝林的机讽,混身抽搐如百蚁啮心五内具焚,不知他从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硬是挣脱了牛头马面的束缚,双手拚命的向腹腔抓去,眼看着他腹破肠流竟不知疼痛,紧跟着他又向自己的嘴巴抓去,一只手拉脱了下巴,另一只手从喉咙伸进胸腔将血淋淋的五脏六腑拽了出来,颤抖的举到眼前想从中找出那百蚁啮心的要命虫儿。
    有人问,这赤蝎水母茶怎地这般历害?那是自然,赤蝎是蝎类的蜇毒之王,赤蝎焙干研粉,人身只要沾上一丁点儿,便全身如蝎蜇,混身浮肿向外渗黄水儿,被蜇人便有生不如死的感觉,那水母也不是普通水母,而是赤绒水母,通常,人在海中距水母三丈便有被蜇的感觉,如被触及身体那是蜇人立毙,其加工方法同样是焙干研粉,两种毒粉再以沸腾的脓血溶之便是赤蝎水母茶,在阴间无论是何等凶顽的厉鬼都对这赤蝎水母茶都是谈之变色。
    有顷,阎锡昆已是奄奄一息,“来呀,再将那子午阴尸散给他服下”,鬼王邓宝林再次下令,还是那俩鬼役,还是刚才的动作手段,看,奇迹发生了,阎锡昆竟若无其事的睁开眼睛,再看他的肚腹已是完好如初,下巴与喉咙也与常人无异,有人尚不解气的说,这么快就给了他解药,岂不是便宜了这小子?非也,这子午阴尸散更是阴损,看着它像是解药,其实它更增加了赤蝎水母茶对恶鬼的镇摄性,每日子午各有两个时辰正是赤蝎水母茶啮心裂肺的发作期,每天总要他遭受两次惩罚,要不怎么叫子午阴尸散呢。
    “阎锡昆你给我听好了,并非我邓宝林要整你,而是你的恶行太多”,说着举起文案上的公文轻轻一抖道:“阎王爷传下敕令限时收你,如果你不到我这辖区,我自然也奈何不了你,偏偏神差鬼使,你到我这辖区度密月,那好啊,我便替你的老娘教训教训你这不孝儿,来呀,将他一路鞭挞着押往九幽地府总狱,他老娘正等他相见呢”,一声“得令”两个鬼差铁链一抖,押着他驾着阴风而去,一路上那“噼噼啪啪”的鞭挞声不绝于耳。
    且说那何圆媛,在蒙古包中一觉醒来天已蒙胧,发现身旁没有了阎锡昆,正要起身寻找,忽听得帐外一阵人声噪杂:“那是谁躺在营外的草地上啊”,“呀,这不是三毡房的阎厂长么”,“他家大姐呢,怎不见他家大姐啊”?“嗨,我说,这阎厂长是不是死啦,怎一动不动啊”,“嘿,我说你这乌鸦嘴,别胡说八道”,何圆媛似乎也有了予感,脑瓜儿哄的一下儿一阵晕厥,晃晃悠悠的扑出了毡房,“呀,她大姐,你这是怎么啦?大哥他”,这时有人上前探查阎锡昆的鼻息,“哎呀,这阎厂长,他真的没气儿啦”。
    在林秋生的帮助下,阎锡昆被送到县医院,经医生检查,阎锡昆皮表呈现高度紫绀,全身留有痉挛抽搐的症状,而且瞳孔扩大到了极限,诸多症状显示,应是冠心病造成的意外猝死,这期间北吴铜厂的领导也听说了此事,专门派来帮助处理后事的工会干事,阎锡昆在当地火化了,何圆媛在那工会干事的陪同下,捧着阎锡昆的骨灰盒回到东太平。
    “打竹板,向东行,前边来到了东太平,东太平的人啊真叫好,老人个个慈眉善目都像那个寿星老…”,“怪了,这人是要饭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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