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未来可发展。”连好友都对吴建不满,看来这个吴建的确很讨人厌。
“阿骏!你看看那边!”夏超突然指着角落。
韩骏望过去,哦!是个熟人,棒球队的书呆子唐淮!
“他怎么会在这里?”韩骏一脸狐疑,“他这时应该在家做功课啊?”
夏超拿过接待员递来的水杯,喝了起来,“人都有两面,一面是给别人看的,一面是藏匿在心里的。谁都一样!”
“只是没想到平时文静的书呆子在闲暇时竟然会到饭店里……”韩骏不自然的强笑道。
曹永灵看了看,“这其实也没什么!因为这个饭店看似杂乱,其实包间里很干净,而且很安静,适合学生在里面边喝茶边用功。”
“嘿嘿!”韩骏对夏超坏笑,“两面……我看你是两面针牙膏用多了吧!”
夏超也毫不在意,顺便的摆摆手,“我不是万能的。”
“对了,吴建在大学里加入了什么课外活动?”华德问道。
“棒球队……”曹永灵的话音未落,“夏超先生,这里有夏超先生吗?”我们突然听见大堂经理拿着话筒环视着大堂内的所有人。
唐淮听到夏超的名字,心里一阵悸动。
“我是夏超,怎么了?”夏超拿出身份证,走向吧台。
“有您的内线电话。”大堂经理将话筒递给陌生人。
“喂?”夏超直接把话筒连电话一起从经理手里“抢”过来,“你是谁?找我何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狞笑声,“是探中探吗?我知道你在这里……嘻嘻!赶快来这家饭店的203号包间,我会让你看到什么叫魔法!嘀……嘀……嘀……”只听见嘀嘀的声音,那边把电话挂了。
“203号房?”夏超敏锐的眼睛瞪着酒吧二楼,“出事了!”
保安神色慌张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我们一起向二楼跑去。
来到房间门口,夏超用力拉拉门把,门纹丝不动。
“是反锁的!我去拿工具来撬锁。”保安急忙向一楼奔去。
“哪有那个工夫!让开!”夏超卤莽的将脚向包间房门上踢去,只看见门后锁着的插销断裂着掉在地上,“啊!我的门!……老天呀!”饭店经理如同见到鬼一样的大喊救命。映入人们眼前的是一个不该出现在酒吧包间里的场景:
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躺在地板上,胸口上插着一把尖利的砍刀,身体四周都沉没在血泊之中。他的两眼瞪直,瞳孔放大,嘴张的更大,左手握拳,似乎死前在与人作殊死搏斗。
众人一阵尖叫。
夏超在门外睁大了眼睛。
“啊!”韩骏被房门内的门坎绊倒了,他大叫一声。
“这是……一桩杀人案!”华德两手挡住房门,向坐在地上的韩骏大叫道,“你有大哥大吧?报警!”
“什么?”吴知这时出现在华德的身后,“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你的哥哥吗?”夏超指着尸体问道。
“不是!”吴知与大学生曹永灵异口同声的说道。
正文 第十一章 密室的魔术
一
“这是怎么回事?”王队朝夏超等人大翻白眼,“原来身在包间里的吴建不见了,却多出来这个男人的尸体。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华德陪着一副笑脸,“请听我慢慢解释:我们本来是要为了请教吴建关于武成事件的有关详情而来到富豪饭店,却碰到吴建的同学曹永灵,与他聊了一会。后来夏超接了一通内线电话,对方说203号房被他施加了魔法,我们觉得不对劲,便赶到203房间,房间门是插销反锁的,拉不动。我们撞开后竟然发现这个男人的尸体。更诡异的是,原本在房内的吴建不见了!”
“哦?你是说这是密室吗?”王队顿时来了点兴致。
“算是吧……”夏超在房间内四处走动,“房间内的窗户都在外面安上了铁栏杆,人无法从那里逃逸,在加上这里是二楼,楼下就是西亚士河的急流;房门在我们撞门发现尸体前都是用插销反锁的,而且据曹永灵同学介绍,在他离开房间时,是吴建自己反锁了房门;这个房间由于只是休闲酒吧包间,故十分简洁,只有一张咖啡桌、一座酒吧台与一套沙发,经过检查都没有异状;当然,犯人也不可能用电钻挖洞进出房间的。因为两边的房间都是空房,在外面都由店员上了锁,而且用电钻的话,很容易给人听到声音;此外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暗道。大致上就是这样!”
王队如捣蒜似的连连点头,“嗯……不愧是阿超,分析的头头是道。那么这桩杀人案就是个令人头痛的密室杀人案了。”
“首先要解释凶手和死者如何进入密室;最后是凶手和吴建怎么离开密室?”夏超用手捂住嘴巴,“嗯,这是破解命案的关键。”
“哼哼,还真有点像狸猫换太子的手法啊!”华德一向很是乐观。
“不过,”王队又说道,“我看这个案子可能与校园魔法师无关,而且我还有其他事要调查。那么这个案子就交给此地区所属的花都公安分局刑警队吧!”说完,从警察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穿警服的年轻男人。其五官端正,健美的肌肉呈现出健康的黝黑色,英俊秀气的脸蛋配上一身强壮的体格,显得些许的不协调,“我是广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强行犯缉拿组组长兼花都分局刑警队长雷超,你们好!”
“雷……超!”夏超与华德看着他,瞪圆了双眼。
“噢!是阿超和WARD啊!好久不见!”雷超刑警队长向两位侦探打着招呼。
“你们认识?”王队看着两个发愣的侦探,好奇的问道。
“前花都二中学生,棒球队主力,与我们一起夺下三年冠的功臣雷超。”夏超与华德反应过来,异口同声的说道。
雷超不以为然的笑笑:“有一个词叫做缘分。”
二
“是被菜刀砍后失血过多而死,”雷超看着鉴定报告,“死于不久前的5点50到6点20左右,尸体的四肢有骨折现象,此外,从各种痕迹判断尸体没有被移动过。”
“嗯,也就是我们在问曹永灵有关吴建问题的时候。”夏超在一旁解释道。
“据饭店某位工作人员陈述:曹永灵与吴建是在5点半时来到饭店的,他们要了一个包间,以及两瓶啤酒和一些开胃菜,随后就进入包间没有出来。6点过后,我们来到了饭店,与从包间里出来的曹永灵对话,在6点半时接到那通电话……等一下,”华德突然瞪大了眼睛,“能查到那通内线电话是从那个房间打出来的吗?”
“没可能!我看过那种电话,没有安装来电显示功能。”夏超冷冷的添了一句。
“此外电信局是无法调查饭店的内线电话的。”韩骏也冷静下来,“我们不可能在电话上得到答案。”
可怜的强行犯缉拿组长雷超在旁一直沉默不语,他在死者的身上搜索着。
“只有一点可以证明,凶手当时在饭店内,是以旅客或工作人员的身份打的电话。”华德说道。
“还有一个疑点,”夏超看着通往一楼的楼梯,“如果成功的从密室逃出饭店,凶手必需要经过我们当时所在的一楼大堂。如果凶手是吴建或吴建是帮凶,那么我们应该可以在大堂遇见他。也就是说,凶手是孤身一人作案,吴建与他没有关系。”
“而且,我们都不认识他。”华德笑着补充道。
“这也不一定,”夏超摆摆手指,“也许他会乔装术,就像校园魔法师乔装成老头杀死张海龙一样。”
韩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还是认为这是校园魔法师做的?”
“你说得对!”突然雷超走过来说道,“死者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瞧!”他晃动着手里的身份证,身份证上头条写着“施松”两字。
“施松!”夏超与华德大惊失色,“怎么会是他?”
“施柏的哥哥,校园魔法师的目标之一。”雷超笑道。
韩骏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广州市公安局‘校园魔法师专案组’的一员,”雷超将白布盖在死者恐怖的脸庞上,“当然更是花都分局的刑警队长,缉拿品性恶劣的强行犯的组长,所以我才让王队把这个案子交给我。而且,我认识这个人!”
现场鸦雀无声,好久,夏超打破了沉默。
“这个我们就不谈了!现在问题是杀害施松的是否校园魔法师,他究竟是谁?还有他是如何进行这桩密室杀人的?”
华德的思维也恢复正常,他在桌子上铺层白纸,画了一张案发现场的草图。
“还是那几个问题,凶手与施松如何进入密室:我想如果曹永灵没有说谎的话,那么极大的可能就是吴建打开门让他们进来的。不过这按常理来说有些不可能,凶手如果是为武成报仇的校园魔法师,吴建绝对不可能开门让他进来。”夏超思考着。
“我有一个想法:”华德在白纸上不断画着,“吴建在曹永灵离开房间后故意反锁让他看见,然后等后者真正的走了以后,再打开门暗自从包间里溜出来,躲在其他地方。接着凶手把活着但被服食了安眠药的施松带进包间,在密室里杀了他,随后逃逸。”
夏超摇摇头,“你的想法的确不错,可是其中还是有些令人费解的地方:比如凶手是怎么知道吴建会离开包间的呢?吴建为什么要离开包间?还有凶手如何在反锁的房间内逃逸?”
“不过,真如WARD所言:死者施松的确在死亡之前服食过安眠药。”雷超看着鉴定报告说道。
“那是肯定的!”夏超不屑的看着他们,“施松会跟要杀自己的凶手一起走吗?跟凶手一起进入密室的自然是没有自我判断能力的施松。”
“现在我们必须要找到吴建。他应该可以给我们提供很重要的线索。”韩骏突然说道。
“我已经向各地方派出所发出消息,通缉吴建!”雷超冷不防的说出一句令夏超等人都感到吃惊的话。
“通缉?你认为凶手,校园魔法师都是吴建吗?”华德停止手头上的绘画,望了眼一脸茫然的夏超,向雷超问道。
雷超望着窗外阴霾的天气,很平静的说道:“因为这个案子只有他能做到。首先在里面将门反锁,等曹永灵走后重新打开房门;从其他地方将已经睡着的施松搬到房间内,再在房间内杀死他;离开房间,用推理小说里常见的钓线等方法将插销从房间里面锁上,随后逃跑。”
空气里浸透着一种湿冷,夏超等人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哈哈哈哈!”倒是华德先用开朗的大笑声打破了寂静,“你的这个推理挺有意思的,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这种手法没有成功率!”
“哦?”雷超不悦的看着他,“哪里不对吗?”
我们的探中探终于发话了,“首先吴建不可能在我们的视线下离开饭店,而施松也不可能藏匿在饭店内,那么吴建是怎么把在饭店外的施松转移到这个密室里面呢?”
“其次,你所说的钓线方法在这里行不通。小说毕竟是小说,你就来试试看怎么用钓线在外面反锁插销。”说完,雷超还真的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串钓线,自顾自的做起试验。“这个饭店是最近建的,房门的门缝很细,把线从房内穿过房外就已经很困难了。此外,如果利用线将插销锁上,还没锁上,线就先从铁管上脱落了。从外面反锁,简直是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