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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超皱了皱眉。在以前韩骏就曾说过这家伙,不仅神秘兮兮,还不喜欢人家问东问西。“我只是认为,作为花都二中学生会会长,徐军了解花都二中的历史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学生会会长?”华德用充满疑问的目光看看徐军,“那么你就说说你所了解的玫瑰魔术师吧!”
“好!”徐军板着脸,“据我了解得知,玫瑰魔术师在8年前的花都二中校庆周跳蚤市场中首次出现。当时有一群不知名的学生在跳蚤市场上摆摊,卖着一些二手卡通书籍……”
“嘿!”这时从暗处走出一个身材五大三粗的黑皮肤男孩,他的年纪不大,约莫有十四五岁,但脸上露出的却是一种阴险狡诈的表情,“你们竟然在我们的地盘摆摊,想死吗?”
那群学生中有个胆子大的站起来,回了一句:“这是学校的地方,你有什么权利管呢?”
“什么!”他的话激怒了这个大个子,“你倒挺拽的嘛!”说完,一群与黑皮肤男孩一样体格健壮的男孩从角落里跑出来,人数大概有二、三十个。
“怎么回事?”摆摊的学生们胆怯起来,欲收拾摊子溜之大吉,但被那些男孩,不,是被那些阿飞围住了。
“你说的话导致你今天不能完好无损的回去,”黑皮肤变魔术似的手里多出了一根木棒,“是破财消灾,还是准备回去擦红药水?”
“难道学校里就没有王法了吗?”那位带头的学生看了看四周,四周的学生都正在收拾着摊子,个个都不往这里看一眼。
“哈哈!”黑皮肤露出丑陋的笑容,“他们都知道我是谁,当然都帮不了你;今天学校的所有老师与那些混蛋领导都去省教委汇报校庆周的成绩了,也不会来管事。告诉你吧:我可是花都二中最大的黑势力—黑色玫瑰的大哥包镇国……”
“黑色玫瑰,嘻嘻……”包镇国的大话还没说完,旁边传来一阵冷笑,“我看玫瑰这种美丽的花儿被你这种人渣利用成了黑势力的名字后,会愤怒的报复你的。”
包镇国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披红色斗篷,戴着副小丑面具的怪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阿飞群中,不禁大怒道,“你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我是玫瑰魔术师,ROSEMAGIC!噢,我忘了您是二中出了名的文盲。”
听见怪人不断的侮辱自己,包镇国气得两眼冒火,他一挥手,几个阿飞围住了玫瑰魔术师。
“嘴说不过人,就滥用暴力吗?”玫瑰魔术师从手里变出一束红玫瑰,“不过这是没用的。”
“闭嘴!”一群阿飞冲过来,玫瑰魔术师不慌不忙,扔了玫瑰,给了第一个奔过来的阿飞一记重拳。
“啊!”这会只听见一阵阵惨叫,眨眼工夫,玫瑰魔术师还是站立着,不同的是,除了包镇国之外的所有阿飞全都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包镇国呆滞的站在原地,满脸尽写着焦灼与不安。半晌,他望望玫瑰魔术师,“你怎么不来打我啊?”
玫瑰魔术师笑出声来,“唇亡齿寒!你的同伙都变成这种模样,你还能耍什么手段?”
听到这话,包镇国清楚了是玫魔饶了他一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慌张的往校园外跑着。边跑边叫嚷道,“你等着吧!我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
玫魔也往角落里慢慢的走去,“我也不会就这样昙花一现,我会继续跟你们这些校园毒瘤做斗争的。”
“就这样,玫魔继续在花都二中专门对付如‘黑色玫瑰’一样的校园黑势力,成为花都二中学生们心目中的英雄。”徐军说完,脸上露出一种对玫魔敬意的微笑。
“这下我全明白了,”夏超突然叫起来,“我在花都二中上学时,曾听说过‘玫瑰的红与黑’,那大概就是玫瑰魔术师与‘黑色玫瑰’的不断斗争的故事吧!”
“所以,”徐军又竖起手指,“我怀疑这次的学生失踪案与玫魔有很大的关系。那位校园魔法师也许就是玫魔!”
四
东风路110号,夏超的事务所。
“你是怎么想的,”夏超坐在躺椅上,望着华德,“你觉得那位玫瑰魔术师与这次的校园魔法师事件有什么联系?”
“嗯……”华德踌躇着,“这个……现在我还看不出什么联系,不过两位唯一的相同点都是与校园的黑势力作对。你想:宋春青是大姐大,臧安也是不少校园斗殴事件的主角,他们都应该算是校园黑势力吧?”
夏超慵懒地伸个懒腰,“那么华德,请继续讲述那桩家族命案。不过,请你只说重要的部分,别再吊我胃口了!”
华德不慌不忙的坐在夏超与韩骏中间,“宣布遗书的第二天上午,我与章蕾、内田家的人一起在二楼楼梯旁的大厅内休息,等候唐田律师从法院带回有法律效应的正式遗书……”
“英杰!你在看什么书?”章蕾还是喜欢唤华德的原名。
“《犬神家族》。还有,”华德厌恶的说道,“别叫我英杰!”
“咦!你们看见文太郎了吗?”内田老夫人突然问道,“他跑哪里去了?”
内田晋子夫人从木椅上缓慢的站起来,“他刚才出房间时跟我说他要到露台上看杂志,我看看他在不在。”
“不用您劳驾了,”内田武朗“嗖”的站起来,“您身体不好,怎么能爬到在三楼上面的露台呢!我去吧!”说着,他头也不回朝大厅旁的楼梯处走去。
华德淡淡的看了他两眼,又继续读起他很感兴趣的《犬神家族》起来。
良久,内田武朗从楼梯上走下来,搓着双手说道:“他在那里看着呢!由于外面刮大风,内田丝绸旗帜一直往他坐的西面飘着。他只好把小椅子摆在了露台墙壁旁,认真的看着一本财政方面的书籍。今天还真够冷的!”
“噢。”内田老夫人点点头,示意他坐在原来的位置,等待唐田律师带法定遗书回来。
华德下意识的看看表,上午9点30分。
元御明美神思恍惚的坐在最边上,仔细的看,她媚眼红唇的相貌的确荡人心魄。可见,与遗产有关的内田家的那三人都肯定愿意成为他的未来丈夫。不仅有大笔的财产,还有美丽的女人,看见这些条件谁还不会心动呢!
大约过了一小时后。
“啊……”虽然华德是一位破过不少杀人案件的名侦探,对女人的惨叫声早已听得司空见惯,但听到这种惨叫,难免心头一震。
“是谁在叫?发生了什么事?”华德与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老迈的内田老夫人之外)都同时站了起来,冲出大厅。
只见华裔的田女士神色慌张的跑过来,语无伦次的叫道:“死了,死了……内田少爷在一楼房间里……死……死了!”
“什么?”果然不出华德所料,这次的日本之行不会轻松。
内田老夫人一言不发,她的确是那种不为任何事而动的人。
而内田弥次郎把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圆,“少爷,是达助还是良助?说清楚啊!”
“达助少爷……”“嘣!”
同时,内田晋子夫人昏倒在地上。
五
一辆警车与一辆救护车同时停在内田家的门外。
“医生啊!”刚才一直在顶楼看书的内田文太郎在这里差点没向救护医生下跪了,“我的犬子刚刚死了没多久,我的内人可千万不能也倒下了呀!”
医生只是用冷漠的目光看了看他,没有作声,随后和内田先生一起看着一群医护人员把昏迷中的内田夫人抬进了救护车里。
“内田达助,男,今年刚上高三。据法医从呈局限性,境界清晰,在低体位出现的淡紫色尸斑来推断,死亡时间在发现尸体前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也就是上午9:40—10:10之间。”来调查这件命案的警官是位个子不到一米六的年轻男人,但却拥有着一副如雕像般深邃的五官,他的脸色很晦暗,一本正经的身穿着老式警服。
“原来是这样呀!”华德在一旁观察着这具躺在地板上的尸体,一边说道,“尸体的头部出现凹陷性骨折,应该是被凶手用钝器打击致死留下的痕迹。这凶手可真狠哩!”
“你是什么人?”石井警部这才发现尸体旁蹲了一个闲人,惊呼道,“竟然敢接触如此重要的尸体!福田刑警,快把他赶走!”
“对不起,未经警部您的准许就进入案发现场。我是一名中国来的侦探华德,这是我的名片。我是接受了已逝世的内田有之先生的委托来到日本,没想到竟然发生了命案。”华德向石井警部鞠了一个躬,用略带悲伤的语气说道。
“侦探?中国来的?”警部略有所思的用生硬的中文说道,“真不敢相信我会遇到中国侦探。我是北海道警视厅警部石井。虽然你是一名侦探,但还是请配合我们,请不要随意接触重要的物品。”
“好的。”华德很配合的说道,随后还向警部俏皮的敬个警礼。
“不过很奇怪,”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刑警走过来,“据法医说尸体的头部是被钝器所伤,可是从案发现场来看他没有流太多的血液,这是怎么回事?”
华德轻笑起来,“这很简单呀,用钝器打击人的头部会造成锉裂伤。可是通常第一击不会有血溅出,伤口周围只会有伤痕;第二击若击在同一地方,血才会喷出。所以死者并没有因为被钝器所伤而大量流血。”
“既然没有失血过多,那么他怎么会因此而死呢?”石井警部问了个对华德来说很幼稚的问题。
“因为死者若被人扼住颈后用钝器打击头部会造成颅内的严重损伤,产生呼吸系统衰竭,从而死亡。我刚才接触尸体就是为了查看头颅的伤痕,凶手的确是扼住死者的脖子再用钝器打向他的头部的。”华德好心地解释道。
石井警部咂咂嘴,不满地说道,“还真像华德君你说的呀!这个凶手还真凶狠!”
华德的脑袋此时正飞快的运转中,竟然像《犬神家族》一样,在遗产公布后就发生命案。这会不会也是连环杀人的第一幕?华德又想到了遗产,内田达助死后,到底谁能收益最多?
“最后确定死者就是内田达助先生本人吗?”石井警部突然向两个正用担架抬尸体的警官问道,“我要确切的答案,以便于上交警视厅死亡登记表。”
一名戴着一副眼睛,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捧着一本册子悠哉悠哉地走过来,“已经对死者血型与指纹进行过采样化验,A型,弓形6号指纹,与户籍表上的一致。”华德还真佩服日本法医的办事效率。警方才到场半个小时不到,死者化验报告都出来了,真牛!
“户籍表?”内田老夫人的嘴一张一和,慢悠悠的说道,“是不是2年前的那个户籍登记表?”
石井警部呆呆的看着她,回答了两个字:“是的。”
华德与章蕾此时漫步在内田日字宅院的长廊里。
“怎么样,英杰,你对这案子有什么头绪?是谁杀死了内田达助?”章蕾虽然有时候很是厌恶缠人的索案,但她毕竟是华德的未婚妻。于情于理,也算对命案还是有些兴趣。
“首先,我们可以先排除案发前一直在我们身旁的内田晋子夫人,内田老夫人,元御明美以及管家汉田明良;此外内田武朗去内田文太郎所在的楼顶,两人互相可以作证。其他人那时侯都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