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
“怎么回事?”关殷跑到病房门口,转头看着从里面出来的小女孩一阵惊讶:“你怎么会在这儿?”
“关叔叔,我来是要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小古莲张着一双幽暗的大眼睛,表情严肃的看着关殷……
第7章 严言的往事
深秋的下午,凉爽而舒适,不似春日的乍暖还寒,不像夏天的燥热,更与冬日室内的温暖不同,秋天的午后洋溢着一股清凉的风,恰到好处的解去了太阳产生的多余热量,让人心里感到一阵久违的轻松畅快。
而即使在这样美好的季节里,关殷却丝毫感觉不到周遭事物的变化,此时他正双眉紧锁的坐在医院的花园里,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急救室的方向。
“她是怎么晕倒的?”关殷转头瞪着坐在一边的年轻男子,以及男子腿上正在吃蛋糕的小女孩:“还有,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请如实告诉我好吗。”
“关叔叔,请你注意这件事和白老师没有任何关系,是我求他来带我看严言姐姐的,请你不要用怀疑的语气和他说话好吗。”坐在皓丹腿上的小古莲歪着头教训着关殷。
“呵呵,没关系的,”皓丹边笑边用纸巾为古莲擦去沾在她嘴上的奶油:“关组长也没有恶意,只是担心案子罢了,可以理解。”
“喂,白先生,我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你耶。”关殷无赖的笑着,一只胳膊搭在皓丹的肩膀上:“究竟你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个小魔头这么向着你啊?”
“你才是魔头呢!”小古莲生气的抬手朝关殷打去。
“莲莲,淑女是不打人的啊,”皓丹好笑的拉住古莲的小手,把她搂进怀里:“莲莲要当淑女对不对,那就不能打人,更不能骂人知不知道。”
“知道了。”小古莲狠狠瞪了一眼满脸坏笑的关殷。
“好了,莲莲在这里和关组长谈事情,白老师去给你买果汁好不好?”皓丹起身把古莲抱到椅子上。
“好!”小古莲高兴地拍着手。
“唉~~~~”看着皓丹远去的背影,关殷叹了口气:“他好像很会招你开心啊!不过为什么那家伙的眼神总像是在看恋人一样呢?”
“关叔叔你说什么?”正在啃蛋糕的古莲不解的看着关殷。
“啊,没什么!”关殷一惊,随即收回了视线:“现在你该说说看你所知道的事情了吧,除了知道她叫严言以外,你还知道什么?”
“我看还是你先说吧,你到底发现了什么线索,一大早就跑到我们家门口去了?”小古莲好奇的盯着他。
“其实昨天晚上,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后,我就查看了所有关于她的资料,”关殷从包里拿出一个记事本,展开呈现在古莲面前:“她的真名叫严言,曾经是珠宝商界极有名气的红露珠宝行总裁陈烟美的独生女,两年前她的母亲陈烟美因为一起钻石失窃案而欠下了她的两个合作方3千万的巨额赔款,在重重压力下她母亲选择了自杀,而她在她母亲死后,变卖了他们家所有的家当,才将将凑起了那些赔付款项,其后她便在上流社会里消声灭迹了,我所掌握的最后线索是,她和她的男友于浩伟分手后曾借宿在她舅舅陈烟华家里,但不知为何在一年后她便离开了她舅舅家,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线索,但有一个问题我想不通的是,如果她是凶手的话,那她是用什么方法杀死那些人的?”
“你怀疑她是凶手?”小古莲哭笑不得的看着关殷:“怎么可能,这5起谋杀案发生的时候她都有不在场的证明,不过……你刚刚说她的男友于浩伟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当然耳熟了!”关殷无力的翻了个大白眼:“我昨天才给你看过他的照片,他就是本案中的第一个受害者。”
“哦,想起来了!”古莲恍然大悟的拍了下头:“照这么看来她的嫌疑还真是最大的,所有和她接触过的人好像都死了,啊,对了,今早的那个被害人也认识她吗?叫什么?”
“第五个被害者叫林子刚,是绘通首饰店的老板……”关殷翻看着资料的记载。
“林子刚?你说他叫林子刚?”这时小古莲突然打断了关殷的话:“你们不用查了,如果严言真是凶手的话,我想她第一个想杀的就是这个林子刚。”
“为什么?”关殷吃惊的看向急救室的方向。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严言要离开她舅舅家吗?我告诉你!”古莲站起身,绕到关殷面前:“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问她整个事件真相的,她很坦白什么都告诉我了,她说从一年前开始她就不断的做恶梦,也是从那时起她的身体就越来越差,她很痛苦,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很可怜,在她母亲死后她就搬到了她舅舅家,可是陈烟华一家却像对待奴隶一样的虐待她,不但要她干所有的家务活,还经常对她非打既骂,本来她一直忍受着,她说就算再不好,那也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从来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但是那一家人却丧尽天良的把她逼上了绝路,让她不得不逃!”
“他们对她做了什么?”关殷有些担心的询问着。
“你刚刚说的林子刚就是当年和严言的母亲陈烟美一起合作供应方之一,当年严言陪给了他1500万的巨款后,他竟然浅不知耻要拿50万和严言交换她的初夜,被严言愤怒的当场拒绝了,而那老色鬼居然还不死心,在得知了严言住在她舅舅家后,他出了100万买通了陈烟华一家想把严言骗去酒店,还好当时严言识破了他们的诡计,及时的逃离了陈家,否则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简直就是一帮禽…兽,死有余辜!”关殷恨恨的握紧了拳头:“后来呢?后来她去了哪里。”
“后来她用身上仅有的一点钱买了张船票,坐船去了台湾,在那里她无意间遇到了过去他们家的一个邻居,那家老太太心眼不错,见她无家可归就收留了她,她在那里生活了一年,直到老太太去世为止,再后来老太太的女儿正好和慧奶奶认识,就把她介绍到我们家来了。”
“照这样说来,案发的时候她一直是呆在你们家的。”关殷皱着眉思索着:“那她还真是没有作案时间,但这些死者全部都是直接和间接的和她有关,这要怎么解释呢?”
“关叔叔你不妨去查查那个听叫居!里面大有文章哦~~~”古莲神秘的朝关殷挤了挤眼。
“你也知道听叫居?”关殷有些微感惊讶:“那里和本案有什么关系吗?”
“在严言的描述中曾提到过,在她五岁那年,陈烟美曾带她去过一次那里,也就是在那时她救了一只刚出生小老鼠,还把它当成了宠物从小养到大,然而在她从陈烟华家跑出来的时候,因为身上缺钱,所以她把那只老鼠卖掉了,而非常巧合的是买老鼠的人就是听叫居的人。”小古莲从新坐到了关殷身边:“你说是不是很巧合啊?而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我不妨告诉你,我在严言的身边感到了灵异的气息,这件案子一定和那只被卖掉的老鼠有关。”古莲抬头,极有自信的朝半空中的蓝蔚微微一笑。
当一个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亏心事时,那他就要承受冥冥之中早已定好的报应……
第8章 解除封印
严言被从急救室里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5点多了,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少女,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只有心脏测试仪上那跳动的曲线还在证明着此刻她生命的存在。
“大夫,她怎么样了?”关殷轻声将主治医师叫到了一边:“她是什么病啊?”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主治医师用凌厉的眼神瞪着关殷:“她是你妹妹吧,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你妹妹有长期的神经衰弱你不知道吗!她是不能受任何刺激的,刚刚她就是因为受到了猛烈的刺激,导致心力突然衰竭的。”
“不好意思,大夫,我不是她的家属,”无缘无故挨了顿骂的关殷无奈的亮出了警官证:“我是警察,她是我们一个案件的重要证人,我希望您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
“哦,对不起,刚才我态度太过偏激了,”看到证件的医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关系,”关殷将警官证收好,转身看向还在昏迷中的严言:“您刚刚说她有长期的神经衰弱是怎么回事?”
“唉~~~这孩子也真可怜,从昨天到了我们医院之后,一直到现在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也不知她梦见了什么,每一次都在梦里尖叫着醒过来,”医生摇着头,怜悯的看着严言:“她父母呢?怎么没见过她父母来看她啊?”
“她是个孤儿,所有的亲人都去世了。”关殷眼中闪过了丝同情:“啊,对了,您刚才说她不能再受刺激了是吗?那如果她还做恶梦怎么办?”
“我们也只能给她注射一点镇定剂,但如果她再受到强烈的刺激,会直接导致心跳骤停,到那个时候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主治医生轻叹了口气,在详细检查了点滴的疏导管后退出了病房。
“莲莲,你有办法对不对!”关殷沉默了一会,扭头看着坐在一边的古莲:“你一定能救她是不是,至少别再让她做恶梦了。”
“姐姐,”这时蓝蔚飘到了古莲面前:“姐姐只要进入她的梦境去帮她驱除那个缠着她的生灵,她就不会再有恶梦了。”
“真的吗?”小古莲略微在心里思索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关殷面前:“这样吧,关叔叔你现在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自有办法解决。”
“真的?”关殷露出怀疑的表情。
“当然了,你不相信算了!”小古莲赌气的白了关殷一眼,回身朝一直站在窗边的白皓丹跑去:“还是白老师好,关叔叔是坏蛋!哼!”
“呵呵。”皓丹嗤笑,弯腰抱起了古莲:“莲莲又忘了怎么当淑女了吧。”
“反正我喜欢白老师,不喜欢关叔叔!”小古莲抱住皓丹的脖子开始撒起了娇。
“关组长,依我看,您公务繁忙还是先回去吧,严小姐的事情您不必挂心,我留在这里照顾她就行了。”皓丹微笑着把古莲放回到椅子上:“关组长,这个案子我也听莲莲说起过,您不觉得还有个人的处境很危险吗?”
“谁?”关殷一怔,脸上溅起了疑问。
“依照严言的说法,当年和她母亲合作的人一共有两个,一个是已死的林子刚,还有一个是百誉钻石旗航店的董事王有利,现在林子刚被害了,那么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王有利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啊!”关殷一拍脑门,掏出手机往门外走去:“谢谢你的提醒白先生,严言就拜托你了,我先回警局了。”
“好的,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严小姐。”皓丹将关殷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后方才转身回到了病房:“莲莲,你真要救她吗?进入别人的梦境对自己本身是有很大损害的。”
“皓丹宫主,只要将姐姐的封印暂时解开,让她恢复往生记忆,那么姐姐就可以控制自己的法力了,不是吗?”虚空中的蓝蔚突然飞到了皓丹面前,冷冽的眼神对上了他。
“枯骨妖莲,别再妄想佛界的人会彻底解除这个封印,即使我解的开,封印也不可能在她脑子里完全消失!”皓丹冷冷的看着蓝蔚。
“白皓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