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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这个本来关系融洽的小家庭里,由于老太太的到来逐渐出现了个细小的裂痕,而这细微到几不可见的痕迹却被潜藏在黑暗中一双凌厉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终于在长久的酝酿过后一个罪恶的计划渐渐成型,并入毒瘤般迅速地在这微小的裂缝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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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莲回到家的时候,蓝蔚已经在偷吃慧姐做的菜了,将整个的溜丸子扔到嘴里的她,被韩古莲一把拖住抱回了房间,过程就像抱一只超大的毛公仔一样的有趣。
“姐姐你回来啦。”费力的咽掉丸子,蓝蔚飘到床上坐了下来:“你怎么了,好像情绪不对啊。”
“哼!又是叶清泪和那个青衣人在捣鬼,我就知道肯定没好事!”古莲生气的坐到窗边的沙发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不停地运气:“上次出其不意的偷袭我,害我头疼了两天,这会他们不定又玩什么花样呢。”
“姐姐还是小心点吧,如来让你度化那对鸟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无聊地卷着自己的辫子,蓝蔚把注意力集中在外面的夜色里:“刚才我去隔壁的凌家了,他们家好像有一种奇怪的气氛。”
“哦?你去过了?哪里觉得不对劲啊?”深深皱眉,古莲盯住了眼前的妹妹。
“说不上来,好像是个很奇怪的现象。”蓝蔚歪着小脑袋,努力的琢磨着那个怪异却说不清楚的地方:“哦!我知道了,我说怎么那么奇怪呢!原来是因为那一家四口是分开睡的。”
“分开睡有什么奇怪的,”长长舒了口气,韩古莲弹了下蓝蔚的脑门:“害我紧张了半天。”
“不是啊姐姐,如果是夫妻俩和老人孩子分开睡自然没什么奇怪的,可怪就怪在那家是老太太和孙子媳妇睡一起,而家里的男主人却和自己儿子睡一起,你说奇不奇怪。”
“恩,这么说来就是有点不对劲,凌鹣鹣为什么要隔离他的父母和太奶奶呢?”古莲低下头认真的思考着。
“你刚才说那个孩子叫什么?”这时,蓝蔚仿佛听到了什么爆炸新闻,突然惊叫了起来。
“凌鹣鹣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对呀,我在他家的时候就明明看见那家的老太太管他叫蛮蛮啊!他为什么要说谎呢?”
“会不会是双胞胎,你看错了。”摸着蓝蔚的脑袋,古莲没在意的笑着。
“不对,我看过他家的户口本,那对夫妻只有一个孩子叫凌蛮蛮,你说的凌鹣鹣根本就不,存,在!”……
第5章 冲突
“你说凌鹣鹣不存在?怎么可能,”顺便拿了块仙贝塞到嘴里,古莲回身从书架上抽出了本《山海经》递给蓝蔚:“你看看上面关于比翼鸟的记载,我也是刚想起来的,山海经上云‘比翼鸟又名鹣鹣,蛮蛮。此鸟仅一目一翼。雌雄须并翼飞行,故常比喻恩爱夫妻,亦比喻情谊深厚,形影不离的朋友’。而天界对比翼鸟的记载,还有很重要的一条,这个是凡间的经文中所没有的,那就是比翼鸟公名鹣鹣,母为蛮蛮,它们是一对情侣夫妻鸟,不过依你所说,看来是那对鸟是转世成了一个人,以双重的性格伺机等待着报仇的机会。”
“如此说来,在凌蛮蛮体内还有一重邪恶的人格存在了,”蓝蔚放下《山海经》担心的望着古莲:“姐姐你要如何度化他们呢?毕竟拿东西实属魔族生性残忍,别看它现在对你毕恭毕敬的,可万一到时候他们翻脸不认人,姐姐,那你可就有苦头吃了。”
“我就是因为考虑到这点,所以才没有轻易答应它们什么,我有我的目的,”踱步至窗前女孩凝视着外面愈来愈浓的大雾,随手拉上了窗帘:“既然他痛叶清泪一样称我为小姐,那么他一定和那青衣人有来往,连如来都默许了我的身份,他又怎么会放过剩下的两重封印呢,更何况我似乎对他有了些浅浅的记忆,但不是很清晰,好像都是很久以前的模糊画面,在我脑海的最深处盘旋,我定要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姐姐你……”正在蓝蔚要提出疑问的当口,自隔壁的别墅里一阵突如其来的嘈杂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那声音其实并不大似乎是夫妻间吵架时的对骂,可对于不是凡人的蓝蔚来说一时间还是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我去看看。”不等古莲回答,一向喜欢看热闹的小丫头便一头扎到了外面的楼下,隐身在虚空里朝事发地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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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静雨最近心情很郁闷,原因是丈夫的奶奶被从大陆的老家里接来了别墅,本来还计划着老人进门后好好尽下孝道的她,却在老太太到来的第一天就被教训了狗血淋头。
凌老太今年80多岁,是个典型的老封建,讲的自然也是农村的老规矩,像什么长辈吃饭位置必须是坐北朝南,什么媳妇外姓人不许上桌等,一大堆现代人听都没听说过的老讲究,而在头天的接风宴上何静雨恰恰就触犯了这两条,那天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命运故意和她开玩笑,本应留给老人的位置,她就那么鬼使神差地坐了上去,直到老太太阴沉着脸走过来摔了筷子,她也没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仿佛即使从那天开始,这个比婆婆还要大一辈子的而老人就看她不顺眼了,什么事都要挑她的错,就连因为上班没时间洗衣服,都要被骂成懒到身上长了蛆,这样的日子对于一贯养尊处优的她来说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无意识地行走在华灯初上的大街上,两边是繁华的商业区,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透过明亮的橱窗,向来往的行人展示着它们绚丽的光彩和流畅的线条。
有多久没买新衣服了呢?盯着透明橱柜里一身纯白短款的时尚连衣裙,何静雨的心中溅起了购买的欲望,那裙子真的很漂亮,虽说价位有些高,但穿起来一定很舒服。
被美丽所蛊惑,被欲望所控制,女人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面前的精品时装店,三千八的价格满足了长久以来的虚荣心,在售货小姐的再三吹捧下花钱如流水一般,只是由始至终一抹漂浮在店外橱窗下的虚幻人影,正勾起阴邪的笑意冷冷地注视着她……
走出服装店的何静雨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西式糕点饼房,特意挑了几包老年人常吃的点心后,方才喜滋滋地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呦,大少奶奶回来啦,”刚踏进家门,迎面而来的便是老太太阴阳怪气的嘲讽:“真是有钱的阔太太啊,下了班不回家上哪儿晃悠去了,一天到晚的回来就知道吃现成的,一点当媳妇的规矩都没有!”
“老太太您别生气啦,”这时,新顾来的保姆小兰端着茶出来打了个圆场:“静雨姐工作忙,下了班还要在公司里加班,您老啊看在小兰的面子上就多谅解大姐吧。”
“嗯,还是你这丫头会说话,行了吃饭吧。”凌老太摆开了长辈的架子,在保姆的搀扶下坐到餐桌的主位上:“兰兰啊,今天一块坐下吃吧,别去厨房了。”一手拉着保姆的胳膊,老人斜眼眺了自己的孙子媳妇:“你还愣着干嘛,盛饭去呀!”
“奶奶您干嘛呀!小兰去盛饭去。”眼见自己的妻子一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一直在旁边保持沉默的凌启阳站了起来:“你乃您别怪她了,她今天加班的二十和我说了,是我忘了告诉您,你要怪怪我吧。”
“哼!你们俩一丘之貉,当我老婆子是瞎子。”狠狠白了眼孙子,老太太生气地扭过了脸。
“太奶奶我要吃点心。”突然,从二楼的走廊上一个小男孩跑了下来,一把夺过何静雨手里的包“哗啦”一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子上:“哇!妈妈买了好多的点心啊,太奶奶你看。”
“呵呵~~蛮蛮爱吃哪个太奶奶给你拿啊,”看到重孙虎头虎脑的可爱模样,凌老太一时忘记了刚才的别扭事,开心的哄着重孙子。
“奶奶您看,小雨多孝顺啊,给您买了那么多糕点。”看到老人的态度有所缓和 ,凌启阳赶忙趁热打铁为妻子说着好话。
“是啊奶奶,人家说老年人要多吃点低糖的东西,我知道您爱吃点心,就买了木糖醇做的糕点,所以回来晚了,您原谅我吧。”何静雨柔声细语地解释着,不时地偷瞄着老太太逐渐变好的脸色。
“行啦,这回算你懂事,坐下吃饭吧。”将所有的点心推到一边,凌老太终于露出了个满意的表情。
“唉,妈妈买的新裙子好漂亮啊,”正在大家都松了口气时候,叫做蛮蛮的小男孩猛地从包里抓出一件连价签还没来得及撕得连衣裙,在老人前抖落着:“太奶奶好看吗?”
“这么冷的天怎么还买裙子啊,真不会过日子,”老人抱怨着抓过白色的裙子在手里揉着:“这是啥样子的啊,还不得个七八十块钱啊。”
“哈哈~~~太奶奶你真老土,这价签上不是写着三千八呢吗。”将价签在老人跟前晃着,凌蛮蛮哈哈大笑的嘲笑着老太太。
“什么!就这么个小裙子的三千八!”凌老太瞪圆了眼,突地狠狠把裙子摔在孙子媳妇脸上:“你个败家的娘们,就这么糟蹋我孙子挣的钱啊,我们凌家祖上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败家的破货啊,你给我滚,别在这儿脏了我凌家祖先的眼!”
“你骂够了没有啊!”何静雨尖叫着,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委屈:“我从没有花过你们家的钱,这衣服和这些点心都是我自己挣来的钱买的,你管你孙子的钱,管的着我的钱吗!”
“反啦,反啦!敢跟我这个长辈顶嘴了 ,谁稀罕你的破点心啦,拿走都拿走!”被气疯的凌老太抓起桌子上的糕点袋,没命地向孙子媳妇砸去。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女人委屈地痛哭着,转身跑出房子,消失在浓浓的黑夜里。
“静雨!”凌启阳看着老婆的背影,心急如焚的想去追,却因为奶奶的一句话僵在了原地。
“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我立刻带着蛮蛮回老家去,永远都不回来!”轻拍着怀里受了惊的重孙,老太太发着毒誓。
“奶奶您要干什么呀!”无奈地蹲在地上,男人泄气似的猛抽着烟。
气氛变成了僵局,似乎毫无挽回的余地,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此刻老人怀中的男孩正透着得意的微笑,眼神瞬息不眨的盯着角落里那个叫枯骨妖莲的蓝发小女孩。
第6章 度化,比翼鸟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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