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播,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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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播,不要~-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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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竹和许其然敲开微笑家的大门时,两人的模样都有些滑稽。萌竹面色红润,看起来容光焕发,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鼻孔里夸张地塞着两大坨纸巾,有点儿猪鼻子里插葱——装象的味道。

而许其然的鼻孔里虽然没有插着大葱,但是面色煞白,好端端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全身上下添了几分若不经风的虚弱之感。

微笑家住在四,没电梯。爬个梯本来不至于让他腿酸脚软,可萌竹嚷着自己的经血不仅正着流,还在倒着流,非常不宜运动,硬要许其然背着她上梯。本来背个女人爬梯也难不倒他,可对于一个自认为喝了经血,而且久久难以释怀的男人而言,这等状况岂是用“不妙”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你们来啦?”身穿碎花小睡衣的微笑从门缝里探出半颗脑袋,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面前的一对小情侣冰释前嫌,她着实功不可没呢。

许其然一来刚刚受了刺激,小心肝还在挣扎,二来他压根不知道微笑早就招供了,他以为他俩之间的交易,依然把萌竹蒙在鼓里。为了避免露出破绽,他不敢表现出与微笑很熟络的样子,因此他的态度一如既往——不冷不热。

许其然怪异而清淡的面色,让气氛骤然冷却,微笑脸上的笑容不由收敛了几分。她心头涌起一丝不满,不禁腹诽道:都帮您把老婆追回来了,您摆张冷脸给谁看啊!

对于他们的小九九,萌竹心知肚明,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经过这次与许其然闹别扭,她和微笑倒是推心置腹聊了不少私房话,两人之间的闺蜜情谊显然升华了。而许其然是男人,私底下如何调|戏他都不为过,但在外人面前,自是要给足他面子,这一点,萌竹还是明白的。

她对微笑使了一个眼色,喜滋滋的说:“我们来拿行李哦,谢谢你之前收留我啦。”

微笑心领神会,不准备与许其然较真。她也是甜甜一笑,带他们进里屋拿行李。力气活自然不需假萌竹之手,许其然二话不说,将巨大的行李箱拖到门口。

可是望着眼皮子底下长长暗暗的梯,他犯愁了。心堵,腿软便罢了,他还要把这么个大家伙弄到下去。他一脸愁容,当即为手中该死的拉杆箱命了名:老婆大人的离家出走专用箱。他眼下恨不得一闭眼,左手抱着萌竹,右手抱着箱子一起滚下去。

微笑在心里嗤笑了一声,这位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居然能败给一个破箱子?她眸光一闪,忍不住激将他:“这只箱子看起来大,实际上没有那么重啦。那天卿生搬上来的时候,都不会气喘吁吁呢。”言外之意,人家搬箱子上都不在话下,你搬下去磨叽个屁啊。

果然,许其然一听到卿生的名字,顿时冒起一阵无名火,心里更堵了。萌竹赶快偷偷地用手指头戳戳微笑,示意她别捣乱,“曲奇,箱子挺重的,不如我们一起搬下去。”说着,她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抓在箱子的拉杆上。

许其然没好气地瞪了两个女人一眼,他推开萌竹,冷声说:“我行!”

言毕,他以一个极洒脱的姿势,像大力士一样把箱子高举起来,往肩头一扛,稳步走下梯。

不消一瞬间,许其然扛着箱子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梯口的转角处。微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条梯,凑到萌竹耳边,掩着嘴小声说:“哼,你看他还逞能呢,早知道往箱子里塞几块大石头。”

萌竹嬉皮笑脸的说:“你可真坏!我走了哦,回头和你说。”她向微笑挥挥手,便三步并作两步,头也不回的冲下追夫君去了。

“唉,瞧她这点儿出息,早晚被曲奇吃定了。”微笑摇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人逢喜事精神爽,重新得到爱情的滋润,萌竹连上班的时候,精神头儿都高涨饱满。而这好事儿一来,挡都挡不住,竟然接二连三地落到她的头上。

WC集团在大陆投放广告以来效果不同凡响,每天慕名而来的顾客络绎不绝。集团在北京开设的三间店面,包括萌竹工作的旗舰店在内,一个月内营业额平均暴涨两成,令同业都羡慕红了眼。

大老板Cow在洋洋自得之际,也没有忘记他的功臣——好员工Miss刘。从导购小姐的制服诱惑,到鞠躬尽瘁跳水沟出演广告片,萌竹的鬼主意深得Cow的欢心。他这天亲自打电话到WC婚纱店来,通知她五天后启程,前往香港总部开会。

有机会去总部开会是何等荣耀,连店长香殒都不在受邀名单上。暂且不说此事意味着萌竹格外受到大Boss的赏识,平步青云的美事几乎是板上定钉,单单是去香港,已经让她高兴的找不着北了。呃,她本来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因为去香港,萌竹便能够名正言顺的借机回家,与父母小聚,她岂会不欢喜。在北京生活了四、五个月的光景,她想家的时候,也只能与父母讲讲电话,望梅止渴一番。她想像以前一样,在父母怀里撒个娇,都成了奢望。

她第一时间拨通了许其然的电话,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许其然在电话中迟疑了一瞬,随即做出一个令她更加雀跃的决定——他要陪她一起去。

事后证明,这次香港之行,许其然在他人生中颇为有限的泡妞儿史上,刻下了最为辉煌的一笔战绩。

挂上萌竹的电话,许其然稍稍出卖了些色相,讨巧卖乖地向总监泰厚说明了事情的原委。泰厚有成人之美,不准备阻拦红牌男主播陪媳妇回娘家,于是她大笔一挥,顺顺利利地批给他一个星期的假期。当然她附带提了个中饱私囊的小要求,就是拜托萌竹从香港给她多带些小艳本回来。

两人预计在香港住上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样一来,许父真正的生日,许其然便要错过了。他心存内疚,说什么也要兑现之前的承诺——为老爸再买上几盒肾宝。

许父生日这事儿,不能告诉萌竹,否则全家人合伙演戏的事情就得穿帮,因此许其然不得不自己去买肾宝。他可不敢再去上次那家药店了,再次光顾非得坐实了肾虚的罪名。

思来想去,他觉得买肾宝像打游击战一样,需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他在回家途中随便找了一间药店,一进店门,他立马盯上了一位年纪挺大的售货员阿姨。他心想,年长的售货员见识广,不会像小姑娘那样用有色眼镜看人。而且有上次买肾宝的经验,对于牌子、价格之类的,他也算熟悉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售货员阿姨见他对市面上的肾宝如数家珍,根本不为自己的忽悠所动,立刻判断他是一位长期深受肾虚问题困扰的病秧子,竟然向他推荐起某医院的特色专科来了。许其然唯有再次提着一大袋肾宝,狼狈逃窜。

作者有话要说:叮叮,流氓电视台花絮来也——

美丽的小编正在剪接片子,需要配一段哀伤的音乐,

于是她大声向办公室的一众同事问道:“哪里有哀乐啊?”

英俊潇洒的男主编忙里偷闲、言简意赅的说:“吴导下面。”

(其实他想说的是吴姓导播名下的文档里面)

小编一脸猥琐,意味深长的重复说:“吴导…下面?”

吴导很幽默,很爱演,他闻言煞有介事的从位子上站起来,把手伸向自己的下半身,

故作无辜状,自言自语说:“我的下面有哀乐吗?我怎么不知道?”

大家看着他最后把手放进牛仔裤的口袋里,觉得意犹未尽。

这时,小编不怀好意的说:“你下面没有哀乐,是因为我还没有帮你吹…”

(吹的意思,美人们懂?对滴,就是用嘴巴…吃那个啥的意思。)

一众同事笑喷了,一致认为小编好油菜!

OK,废话不说(呃,貌似已经说了很多),

明天是神马日子,你们知道滴,牢记暗号那:低调~~~

正文 正戏(上)

萌竹是位能省则省的好员工,坚决不愿多占公司一分钱的便宜。她念在自己到香港有家里可以住,只要求公司包机票,不用包酒店。

而许其然全程陪同,全当自费旅行了,既出机票钱,又出酒店钱。他对于衣食住行的条件,要求甚高。即使是短途航线,坐飞机他也要坐商务舱,酒店则一定是非五星级不住。

萌竹这趟算是出差,WC集团不可能给她订商务舱的机票,为此许大主播二话不说,自掏腰包给她的机位升级了。临近圣诞节,香港的机票、酒店价格暴涨,两人这样一折腾,着实花费了许其然不少银子。俗话说,亲人之间,谈到钱就伤感情;情人之间,谈到感情就伤钱。这话可是一点儿都不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节骨眼儿上,麻烦却来了。如果萌竹回香港住家里,许其然住酒店,这不是活生生的棒打鸳鸯嘛!况且,他们都各怀鬼胎,暗暗盘算着借这次远行的机会吃掉对方呢。不行,这个棘手的问题一定要慎重解决。

启程前两天的晚上,两人苦着脸,揪着头发,面对面坐在宽大的餐桌两侧,陷入诡异的沉思。先前大张旗鼓准备出发时的热乎劲,瞬间冷却下来。

沉默了半晌,许其然试探着问:“不然我不住酒店了,我去你家里住?”

萌竹连连摆手,断然拒绝道:“万万不可!虽然我爹娘心里认定你是女婿了,可几个月没见我,我一回家就把一个男人领到闺房里去,他们肯定会心脏病发。”

“你爸妈有心脏病?”他诧异的问,脸上的郁色更浓了几分。

她瞪圆了眼睛,几乎动怒了,小嘴一撇说:“不是,不是。我就那么一说,打个比方。现在你应该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想办法解决住宿的问题上,你较真这个做什么。”

许其然想不出办法情绪低落,正愁有火没处撒呢,他反唇相讥说:“我这不是在想嘛!可你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的,有本事你动动脑子,出个主意!”

“拜托你不要叫我动脑子好不好!我左脑全是水,右脑全是面粉,不动便罢了,一动全是浆糊。”萌竹挠挠头,不情不愿地说。

他抽了抽嘴角,愣是没有笑出来。心里太郁闷了,他真不明白,不就是想和自家妞儿滚个床单嘛,咋比登天还难呢。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到床上去,把床单提前滚了,一了百了。

不过,滚过床单的人都说,女人的第一次很重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许其然当然极力渴望营造出一个浪漫、温馨的氛围,让心爱的女孩儿心甘情愿地奉献上她的初夜。眼下的时机肯定不妥,于是他只得强压下心头噼啪乱窜的小火苗。

绞尽脑汁又冥思苦想了一瞬,他黯淡的眸光中突然迸发出一丝光亮,他兴奋的说:“不然你和你爸妈说,公司给你安排了住处,不回家睡了?”

萌竹沮丧的说:“不行啊,我已经和他们说了,我没让公司订房。”她的心情跟着他的表情七上八下,看他双眼放光,本以为想出什么妙招,结果又是空欢喜一场。

他忍不住低声埋怨说:“真多事,谁让你告诉他们的!”

她垮着脸,磨磨叽叽的说:“曲奇,我倒是有个很糟的办法…”

许其然狭长的双眸再次闪过一抹光亮,他急言催促道:“你快说,再糟糕的办法也比没办法强。”

“按照计划,我们应该后天启程,不如我们明天就出发,至少我们俩还能过一天二人世界。可是那样就要改机票…”她小心翼翼的说着,乌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许其然的脸色。主要这个主意实施起来工程浩大,她不确定他愿意陪她瞎折腾。

话音未落,餐桌上空便想起“啪唧”一声脆响,许其然在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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