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他想起了另一个他辜负的女人。她也曾经发现了他的秘密,毫不客气的带着宠溺的嘲笑他……如果可以再见到她,他说什么也不会再放手了。但是能吗?
藤俊不知道南宫紫什么时候离开,因为他已经被手上的资料所震慑。
……
一个半种后
藤俊放下已经看完的资料,沉痛的昂首靠在身后的真皮椅背上,闭上的眼睛,遮掩了发热的眼眶。
心口一丝丝的刺痛着,
“冰冰……”
这份资料是他要南宫紫去调查的。关于她的一切资料。因为由他出面的話,会影起骚动。毕竟龙门是一个帮派,仇家是肯定有的,他不想她的安全受到威胁。
冰冰,他的冰冰,真的好坚强,好坚强,坚强到他心疼
他发誓,他要好好的保护她,让她永远的活在幸福里。
可是,就在他回学校的前一日,汪雨冰却突然已经办了休学申请。悄悄的离开充满了回忆的扬名大学。虽然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但是最后一年的费用,她和家人都没有办法负担了。
上车的前一刻,汪雨冰不舍的对着学校的天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再见了被我所疏远的朋友,
再见了紫,阳 ,
再见了萧海,
……
再见了藤俊
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以前厌烦你的我,在这一个月来,我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不想你
你的温柔你的体贴你的霸道
还有你浓烈深厚的爱
只是
不堪的我
无法欺骗自己
我配不上你
这些日子,足够了
足够我回味一辈子
瞥了学校大门最后一眼,默默的提起行李袋,坐车离开了她所珍惜的地方。
汪雨冰前脚离开,藤俊后脚就到学校。,藤俊着急的下车跑去图书馆找她。他好想她,真的好想,等会见到她,他一定要好好抱抱她。可是等他来到她习惯坐的位置,却没有见到她。他甚至感受不到图书馆有一点她的气息。他着急的找遍整个图书馆,还是没有见到汪雨冰的身影。他赶紧联络南宫紫和昭少阳,两人却该死的正在通话中。早知道当初他应该不理会她的拒绝,无论如何都要她收下他送给她的最新款手机。
该死该死,她究竟去了哪里。
难道紫和阳没有告诉她,他今天会回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残酷的现实
一个半钟后,汪雨冰回到了在深圳市少数违建的铁皮村的家。
在走到第三间屋的时候,汪雨冰停下来了。看着门前穿着破烂汗衫的男人,汗衫上还有不少的污迹。旁边放着用树叉做的拐杖。渐渐日落的黄昏照在男人的脸上,四十岁的脸旁犹如六十岁般,布满沧桑。
这个,曾经是7年前商界里知名企业家的男人。
泪,一滴滴的往下掉。
“回来啦?”坐在铁门前的男人,在看到汪雨冰的时候,激动的拿起拐杖一拐一拐的走到她面前。
“爸-”汪雨冰叫着,想努力的让自己笑着。
“傻瓜。”汪泽洋心疼的想用手擦女儿的眼泪,但最后却只是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衣服,微微哽咽说道:“妹猪啊,你受委屈了,家里没有办法供你读书,还要你休学打工。”
“不,爸爸,我也是家里的一分子啊,放心吧,家里我会担着。我不会让你和妈妈再受苦的。”
汪泽洋心痛的点点头,转身一拐一拐的把汪雨冰领进屋里。
走在汪泽洋身后的汪雨冰,看着父亲有些佝偻的背影,心,不断的疼痛着。
“爸,,我去网上找了一份文员的工作,很轻松的,离我们家也很近。不但可以挣钱也可以照顾您和妈妈。”汪雨冰擦擦眼泪,边说边走进房间。看见房间里的一尘不染,她甜蜜的笑了笑,她知道妈妈一定是经常打扫了。她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张凳子和一个算比较新的小布衣柜。她带回来的行李的只有几间衣服和几本书,所以她很快就整理完。
“妈呢?”从房间出来的汪雨冰看见汪泽洋又坐在门口,沉默的往外望。
“快回来了,快了。”汪泽洋默默的说着。
汪雨冰看了看屋外的天色,已经昏暗了。便卷起手轴,走到门口旁搭建的小厨房,准备做晚饭。可是汪雨冰找了很久,除了米,连一点菜都没有,旁边的酱油都已经没有了,只有一点点的盐。难道妈妈还没买菜吗?想了想,汪雨冰便回房,打算拿省下的钱去买菜,却被远处的身影吸引。
“妈。”汪雨冰跑向背着一个麻包大袋的妇女,然后把压弯她腰的麻包大袋拿下来,
“妈,这是什么?”
“妹猪啊,回来拉。”汪雨冰的妈妈林凤开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风韵犹存的脸上有个小小的酒窝。。
“这是……?”汪雨冰打开袋子一看,剛停的眼泪又开始掉下来。
〃傻妹猪,别哭。。。。。。”林凤看到汪雨冰的眼泪,心疼的叫着,“只是在街上捡一些罐子来卖而已,一天至少有20元。刚好是一天的菜钱。”
“那我寄回来的奖学金呢?还有那些兼职的工资呢?有那些钱,你們两个可以过得好一点不是吗?”
“那,前些日子,你爸生病了,你也知道啦,他那腿,之前说痛得厉害,就去看医生……”林凤避开汪雨冰探索的眼睛,心虚的解释着;不敢解释钱的真实去向。
“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还有事吗?”汪雨冰紧张的问着林凤,
“好了,好了。没事。不告诉你是不想你担心。”林凤见汪雨冰相信,便松口气的笑了笑。
“那我們回去吧,爸在等着呢。”说着,汪雨冰便想把东西背上肩,却被林凤一下子抢了过来,然后手里突然被塞了皱皱的二十元:“家里还没买菜,拿这些去买些你喜欢吃的吧,妈先回去。”
“妈―――”
“快去,快去。”林凤笑着催赶着汪雨冰。
汪雨冰无奈的笑了起来,擦了擦脸上还没有干的泪痕,看着母亲蹒跚的背影
爸妈,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回到家的第二天,汪雨冰就到了附近的公司上班。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陪林凤到大马路上回收一些罐子,早上九点到晚上十点,就去上班。虽然是小公司,由于琐碎的东西很多,所以她几乎每天都要接近十点才下班,虽然没有加班费。但是一个月有一千八百元。足够家里一个月吃用的了。下班回来的汪雨冰就和林凤汪泽洋一起做一些手工品,到一点左右才洗澡睡觉,临睡前总会偶然的想起藤俊那温暖的笑容,那疼爱的吻,想起那些日子就像是场梦一样,这样的日子她觉得很满足,也很充实。希望就这样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避风巷
从公司下班回家的汪雨冰,疲倦的走进了家门,谁知道一抬头,她就看见她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坐在小矮桌上,大口大口的吃着饭。
她冷冷的站在门口:“你們怎么会在这。”
林凤有些慌的看了看汪雨冰,“妹猪,不要这样,他们是你的哥哥和弟弟。”
“他们?配吗?”汪雨冰冷冷的看着他们。
“呃,小冰,你这是什么話?”汪雨冰的大哥汪天齐抬起臃肿的脸,满嘴油腻的训斥着汪雨冰。
“是啊,姐,怎么说一个是你大哥,一个是你弟。”这次轮到汪雨冰瘦弱的弟弟,汪海义抗议。
“你们回来干什么。”汪雨冰压抑着对他们的厌恶和恶心,平静的問。
汪天齐和汪海义,装作故意没有听到的继续吃饭。林凤和汪泽洋沉默的坐在一边。
突然,汪雨冰的视线被小矮桌上的黑色小胶袋吸引了,她快速的跑过去,却被汪天齐早一步的抢在手里。
汪雨冰气急的转向林凤:“妈,給了多少?”
林凤看到汪雨冰的样子,心疼的说:“妹猪啊,他们说这次工作要什么中介费。”
“是啊,等我們找到工作,就让你們住好吃好的。”汪海义虚伪的笑着附和。
“难道你看我們就这样饿死吗?”汪天齐一副理所当然的叫喧。
“放屁,你们做了什么事情,你们还记得吗?你們有资格回来吗?”说到这,汪雨冰狠狠的握紧双手。
“我们哪有做什么事情?”汪天齐眼神闪烁的否认。
看着他们理气直撞的模样,汪雨冰紧握着拳头,愤恨的大叫:
“爸的腿就是你們这两个败家子給打断的,这个家就是给你們这些人渣給毁的。你们为什么不去死”
“啪――”
“妈的。”汪天齐气不过的上前,狠狠的甩了汪雨冰一个耳光,叫骂到:“你以为你是谁啊。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区区一千多元而已,塞牙缝都不夠。”
汪雨冰愤恨的想回嘴,却被林凤狠狠的捂住嘴巴。再说下去,恐怕又会像之前一样,遭到毒打。他们可是丧心病狂的人。
看着汪雨冰气疯的脸,汪天齐得意的拉着剛吃饱的汪海义离开。这次,夠他们在逍遥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
汪雨冰痛苦的看着林凤,
只见林凤默默的掉着眼泪,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作为一个母亲,有办法看着儿子有困难而置之不理吗?
“7年前,为了利益,联合外人陷害爸爸的公司,让爸爸没有办法再东山再起,明知道家里穷得只剩下一间屋子,他们仍然偷房契去卖。卖了就好了,之后不断的跟家里要钱,那些人上门追债,妈妈被迫去当酒店小姐,爸爸因为不让他们拿钱,被他们打到奄奄一息,后来,因为钱被他们拿走了,没有钱医,不得不提早出院,爸的腿才会变这样。他们有人性吗,有吗?”汪雨冰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抬头看着林凤哭得不能自己的脸,看这汪泽洋紧紧的握着的拳头,再摸摸自己红肿的脸。
她活得好恨啊,真的好恨啊。究竟谁可以救她
受不了的汪雨冰疯狂的跑出家门,拒绝理会父母担心的叫喊。
然而就在家门前的不远处,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不,不是他。
天啊,不要是他。
然而事实总是和希望的相反。
看着哭的不能自己的汪雨冰,藤俊立刻跑过去紧紧的抱住她。
他在学校等了好几天,才知道她休学,愤怒的通过学校查出了她的住址,打算来这里质问她的不告而别,想不到却让他见到这样的场面。当见到她大哥刮她一个耳光的时候,他很想冲上前,揍他一顿。但是他知道,骄傲如她,绝对不想让他看到她如此不堪的场面。
“你没有见到,是不是,没有,什么都没有看到……”汪雨冰埋首在他坚实的胸膛,紧绷着全身带着祈求。错乱的语言显出声音的主人混入了情绪崩溃的边缘。
加紧手上的力道,藤俊沉痛的垂下细长的睫毛,低哑的说:“看到什么?我只知道我在等你。”
听到他回答的汪雨冰,渐渐放松自己的身体,慢慢的伸出手紧紧环住他有力的腰,
泪,决堤般的落下,透过衣服,浸入他的心。
她知道,他听到了她求救的声音。
“我只有一颗破碎的心,你愿意要吗?”她轻声的问到
“要,我要,只要你肯給。”他激动的凝视她那不安的双眼
“那你要好好收着。”她埋头在他厚实的胸膛,闻着属于他的迷人气息。
“我会把它放在我的心里。”他用额头靠在她的的额头头上,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