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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他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到音响上,又从音响上移到茶几上,最后视点落在了墙上,他终于发现了这个变化。
就算梁城再怎么胆大,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
墙上挂的是他和阿谷的结婚照,浅笑的阿谷披着婚纱牵着他的右臂,温馨浪漫,这张照片是他们最满意的,可现在,相片上竟然出现两个阿谷,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了中间,而两个阿谷的表情一模一样,披着同样的白婚纱,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梁城差点从沙发上跌了下来。
阿谷也发现了照片的变化,她紧紧抓住梁城的手,泪流满面,一个劲地喊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梁城跌跌撞撞地跑进卧室,一下子呆住了,只见整个卧室密密麻麻贴满了阿谷的照片,从娃娃开始一直到结婚后的照片,每张照片上都有两个“阿谷”,就好像一对形影不离的孪生好姐妹。她们并排一起,同样的衣服,同样的打扮,同样的表情。但梁城看得出来,其中的一个阿谷虽然也是这般甜美,但她的眼神里却蕴含着说不出的怨气,让人不敢直视。
梁城突然感到每张照片上那个阿谷都是活的,她们的眼珠竟然会动,无数双充满怨气的眼睛一齐向他逼视过来,像一张无形的网般罩住了他,让他窒息,无法挣脱。
“为什么你对她这么好?这不公平!”梁城似乎听到背后有阿谷在说话,猛地回过身,只见阿谷无力地倚在门口,双眼翻白,面无人色,慢慢软倒在地上了。
医生告诉梁城,他快要做爸爸了。
这个消息对梁城来说是喜从天降,他与阿谷结婚三年了,还没有孩子,医生检查的结果,问题出在阿谷身上,梁城虽说很遗憾,但却对阿谷更好了,因为他知道,这一生可能就是他们两口子相濡以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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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6':偶稀饭鬼故事;咋没淫喜欢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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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7':“阿城!阿城?”阿谷在昏迷中呼唤着梁城,梁城赶紧过去握住她的手,发现阿谷满头大汗,很痛苦的样子。
“阿谷!”梁城喊她的名字。
“走开!你走开!阿城!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阿谷挥动手臂像要驱赶什么东西,大叫着从昏迷中醒来。
“我在这,我在你身边。”梁城说道。
阿谷一见梁城,哇地一声趴在他肩上哭了出来。
“我梦见她要抢走你,她说我欠她的太多了!”阿谷抽泣着说。
“傻女人,这只是个噩梦罢了!谁也不会把我抢走。”梁城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不想再回家了,她还在等我们。”阿谷恐惧地说。
梁城点了点头,说:“我已经报警了,待会我会和警察一起回去。”
阿谷拉住他说:“不,你不要去,她会害死你的。”
梁城笑了笑说:“阿谷,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阿谷看着梁城,她想不出现在还有什么好消息。
“我们就要有孩子了!”梁城说。
阿谷吃惊地睁大眼睛,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突然了,突然得没有一点心理准备。虽然她这几个星期经常会感到恶心,但都归于慢性胃病,想不到会是怀孕。
阿谷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小两口几乎把刚才的恐怖事件丢到了脑后,谈论起未来的孩子。
不一会儿,警察找到梁城,和他一起回去查看房子。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梁城回到了医院。
“真是奇怪,那儿一切都是原样,什么也没有。”梁城摇摇头说。
阿谷拉住梁城的手说:“阿城,我感到好害怕,她根本就不是人。”
梁城坐在床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怨恨与妒意,她为什么对你这么嫉妒?为什么?还有,她为什么说不公平?难道……”
梁城的脑海里闪过一道电光,他激动地对阿谷说:“有一个人能解开这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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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8':“谁?”
“你妈妈!”
手机拨通了,阿谷的妈妈接的电话。
阿谷用唾沫润了润嗓子,明显有点紧张。
“妈!”她终于说出话。
“是阿谷啊?好久没往家里打电话了。”
“妈,我想问你,我有没有一个姐姐,或妹妹?”
“你为什么问这个?”老妈的语音有些抖。
“我想知道,妈,你就老实告诉我,到底有没有?”阿谷就快要哭了。
手机沉默了很久,阿谷似乎听到母亲在流泪。
“阿谷,你是有个姐姐。”电话那头终于传过来声音。
一刹那,阿谷怔住了,她从小一直都想有个姐姐,没想到妈妈竟然瞒了她这么多年。
“阿谷?阿谷!”手机里还在说话,可阿谷的头脑一团乱麻,已经听不见说话了。梁城把手机接过来,继续跟阿谷的妈妈谈话。
“妈,是怎么回事?”梁城问。
“二十八年前,我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双胞胎?”
“不错,先出生的叫阿麦,小的就是阿谷。由于是早产,两个婴儿都很虚弱,都放在保育箱里保育,可不巧的是,每二天夜里,保育室的电路出现了故障,突然停电,由于护士的疏忽,发现的时候,两个孩子都奄奄一息了,当时值班的医生少,只能全力地抢救一个孩子……”
“他们救了阿谷。”梁城感到喉咙微微发涩。
“不错,等他们救阿麦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这孩子死得好可怜,她死的时候,头朝向阿谷的一边,微睁着眼睛,好像充满着怨恨,看得医生都害怕。为了避免对阿谷造成不良影响,这件事情我们一直都瞒着她,现在阿谷长大了……”
“我知道了,妈。”梁城的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喂!梁城,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突然问这些?”老妈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阿谷只是听人说她有个姐姐。”梁城回答。
手机里突然变得很嘈杂,已经听不清老妈的话了,继而代之的竟是一个小女孩沙哑的歌声:“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到这里,我问燕子哪里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真美丽……”
梁城大声吼道:“我知道你是谁?阿麦,不要再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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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9':手机里的小女孩仍然在唱着歌,好像一个孤独的孩子关在家里独自唱歌解闷。
阿谷夺过手机,哭着喊道:“姐姐,我知道你是我的姐姐,我知道命运对你不公,但这不是我的错呀!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想有个姐姐的。”
手机里的歌声停了,传出小女孩幼稚的声音,仿佛在一座很大很大的空房子里说话,又好像在很远的地方传来:“阿谷,我们一起来玩跳房子好吗?我来画格子。”
小女孩唱着儿歌:“一二三,三二一,跳呀跳呀跳房子……”不时夹着天真烂漫的笑声。
“姐姐!”阿谷泪流满面。
“阿谷,我们是好姐妹,答应我,永远也不要分开,好吗?”小女孩孤独地说。
“姐姐,我们永远也不分开!”阿谷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梁城见情况不对,从阿谷手中夺过手机一把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阿谷仿佛从梦中惊醒。
夜幕,已经降临了。
“我要回去!”梁城说道。
“不要,你不要去!”阿谷下床抱住他。
梁城闭上眼睛长叹一声,说:“我必须面对她,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将来。”
梁城打开门的时候,心里已经做好了拼死的准备,但很奇怪,房间里一点声息都没有,他开灯,把房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发现一切都好好的,墙上的婚纱照也是原来的,没有一点怪异的地方。
“我知道你在这里的,你出来啊!”梁城站在客厅中间大喊。
没有一点回响。
“阿麦,虽然命运对你不公平,但这并不是大家所愿意的啊!我们都知道生命的宝贵,你难道就不想你的亲妹妹活的更好吗?”
梁城从这个房间跑到那个房间,大声喊着。
突然啪地一声,灯全灭了,梁城陷入了无底的黑暗之中。
在黑暗中,他仿佛看到远处有一点亮光,渐渐地,亮光越来越大,看得清楚了,原来是一个保育箱,箱里躺着一个可爱的女婴。
不一会儿,女婴躁动起来,好像很难受,拼命挥舞着柔弱的小手,哇哇地哭叫,可是没有人理她,那婴儿挣扎着,仿佛向这世界求救,渐渐地小手挥不动了,开始抽搐,皮肤变得苍白,弱小的身子已毫无生命的迹象了。
是窒息!梁城知道,那婴儿是窒息而死的,在那一刻,她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恐惧!
看着一个婴儿在自己眼前活生生地死去,梁城从未感到过如此难过。
那亮光又慢慢远去。
梁城感到一阵寒意,透入骨髓的寒意,像有一只冰冷的手拂过,颈后的汗毛直竖。
“阿麦,我知道你来了,你出来吧,我们谈一谈。”梁城壮着胆子说。
但阿麦并没有出来。
直到八个月后,阿麦也一直没有出现。
梁城与阿谷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每天早晨,梁城都要陪着大肚子的阿谷去街心公园散步,两个人开始把生活的热情全倾注在未来的孩子身上,特别是梁城,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更是无微不至,买了很多东西,构想了许多美好的方案,连阿谷有时也莫名其妙地吃醋。
也许你们以为这个故事就要结束了,但是……
一天晚上,阿谷做了一个梦,梦见阿麦向她走来,她走到阿谷的跟前,咬着阿谷的耳朵说了句悄悄话:“妹妹,你欠我的,现在都应该还给我了!”
阿谷大叫着惊醒过来,冷汗淋漓,肚子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疼痛。
孩子!就要出生了!!!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10':喜欢的顶顶啊~~谢谢~~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11':继续呀·
…臭静静
回复'12':哇;终于有人稀饭偶D鬼故事了~
感动~感动~~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13':好怕怕,不过好想继续看!
修改于:2003…11…19 12:27:54
…toylinux
回复'14': 吸血迷情
我遇见这个女孩是在深夜。
我独自回家(我常一个人回家)。没事做的时候我就在外面闲逛。无目标无方向。那天晚上我很沮丧(我一个人时常常莫名其妙地沮丧)。我多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样片刻之后心情似乎有所缓解。然后我看见一个女孩走在我的前面。
她的背影很美。有长而浓郁的头发。穿了一双高跟鞋,腿很长。走路姿势很优美。她嘴里哼着歌。
我靠近她。我很久没有这么靠近一个女孩的背影了。我偷偷地听她唱些什么。但听不清楚。
她走的很慢。她的手摆动地很有规律,象钟上了发条一样。她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
我一直跟着她。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15':搬个凳子,坐下来等。
…吃饭先喝汤
回复'16':怎么上个故事没了。
…吃饭先喝汤
回复'17':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