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他可没那个脸。苏南拄着拐杖在屋子里面一步步的绕圈子,医生説多走走好的快,苏南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苏南推门进来,夏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小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苏南瞬间慌了,走过去扶住夏秋摇摇欲坠的身子。
“小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夏秋靠在苏南身上,整个人都软了,要不是苏南扶着她真的没有力气再支撑下去了。她没有办法在那个不认识她的女人面前表现更多的情绪,因为文茵根本不在乎她。
“小秋,你説话啊,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苏南一手扶着拐杖一手抱着夏秋,心里面已经恶俗狗血的幻想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了,操,老子至于这么点儿背吗?
“小秋,没事儿,你説吧,我挺得住,能活一天我就好好的爱你一天,能活一年我就好好地唉你一年。”苏某人已经化身棒子剧男猪脚了,自己先把自己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夏秋刚酝酿的那点儿情绪被苏贱人这么一搅合也没劲儿了,用手捶了苏南一下。
“説什么呢?你最近脑子里面在想什么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管你。”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那我就可以放心长命百岁爱你生生世世好了!”苏南吐了口气,説实话他可不想死。
“谁要你陪了?苏南,你真恶心。”夏秋揪住苏南的脸使劲的扯,这人的脸皮这么这么厚啊?
夏秋扶着苏南走回床边,一坐到床上苏南就一把将夏秋抱在了怀里,紧紧地抱住。
“小秋,告诉我,到底怎么了?”##的他总是不闻不问才让两个人走进了一个个死胡同,无论这件事和他有没有关系,但是它让夏秋闹心了,那就和他苏南有关系。
“苏南,我妈疯了。”夏秋靠在苏南温暖的怀抱,让那份暖驱散她心中的冰寒,她不知道该如何陈述今天的事儿,只有一个词儿,疯了,那个女人真的疯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苏南更紧地抱住夏秋,从他的立场,他无法原谅这个女人对夏秋的所作所为,但是他没有资格为夏秋出谋划策,他尊重夏秋的决定,无论夏秋如何打算,他都会全力支持。
“你让我如何打算?苏南,这事儿和我没关系,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夏秋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她妈疯了,她妈的心里面只要她和她爸爸,她该欣慰吗?可是她不认得她,她手里牵着的人依旧是夏夏和那个男人,无论文茵是清醒还是疯傻,她都不要她。
“我不是想要逼疯她的,从来不是,我只想让她去爸爸的坟上上一炷香,给我爸爸説声对不起,我知道我爸爸不恨她,他只想她,想见见她,可是他死了她还是没有来。她太自私了,她这一辈子都是这么自私,十七年前她带着夏夏逃了,现在她一个人逃了,你知道吗?她拉着夏夏的手叫我的名字,拉着那个男人的手叫着我爸爸的名字,她的脸上是笑着的,那么幸福的笑着。她永远都是这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根本不在乎别人,什么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她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夏秋甚至想冲上去摇醒那个自欺欺人的女人,告诉她我才是夏秋,她不是不是,我爸爸死了,这个男人不是我爸爸,他是被你们害死的,可是她站在那里怎么也动不了,在她眼里文茵并没有疯,这样的画面一如当年她抛弃她,跟着另一个男人带着他们的女儿一起过幸福的日子去了,事实只有一个,她不要她了。
文茵依旧是幸福的,她有丈夫有女儿,穿着高档的衣服,漂亮开心的活在她的梦中,她不需要夏秋的原谅,也不需要夏秋的同情。她的快乐与哀愁和夏秋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要的只是一个代#,秋秋,她的女儿,她可以抱着依然叫着秋秋的名字,然后她就满足了。真是个自私透了的女人,夏秋看着她疯她笑,她知道那和她没有关系,可是她的心口害死疼,为她为夏冬生一起疼。
苏南抱着夏秋任着夏秋再他的怀里发泄,他曾经想过替夏秋去报复孟家,让这对儿欺世盗名的夫妇身败名裂,让孟家倾家荡产,让他们也尝尝妻离子散的滋味。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该説什么好了,夏秋想要的不算报复的快乐,她想要的很简单,想要的不过是亲生母亲对于女儿的那份真心的关爱,想要的是文茵对于夏冬生的悔过和思念。可是这些他都无法给予,没有人能偶给予,因为那个女人躲在自己的蜗牛壳子里面不出来,谁也没用办法,这样的人,真是可悲,她甚至不敢真正的活着。
“小秋,忘了他们吧,就当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和你没有关系,无论爱恨什么关系都没有,是死是活也不关我们的事儿,你还有我,我会在你身边,把爱情,亲情,所有的一切都赔给你。”他们都是罪人,但是有些人你永远也不能奢望他们能够回报你什么,那就让他这个能够回报的人来承担吧,让他把上天亏欠夏秋的,孟家亏欠夏秋的,还有他苏南亏欠夏秋的通通还给她。
夏秋听到了苏南的话,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幸福放佛唾手可得,可是她却不敢伸手。説实话她怕了,每一次当她以为她可以得到幸福的时候,上天一定会把这份幸福收走了,所有她听着苏南的话,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响应,她只能顺其自然,让时间来验证他的誓言。
“小秋,你什么都不用答应我,看看我怎么做就好了,你只要给我个机会,让我给你幸福就可以了。”十年了,他的小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为了爱能够拼尽一切的人了,她拼过,然后因为他这个混蛋输得一败涂地。他知道如果夏秋能够和他重新开始,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爱的那么毫无保留,她的爱只剩下一点点火星,他会用自己所有的热情去护住她,只希望有一天,她能够和他一起燎原。
夏秋正感到着呢,就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腿上无耻的蹭啊蹭,那东西的主人也抱着夏秋蹭啊蹭。
“小秋,给我摸摸好吗?他好想你。”苏某人也知道现在要爱爱是不太现实的,能摸摸就不错了,今天的氛围实在太好了,他忍了好几个月了,再不用用他真怕会出问题了
“苏南,你是禽兽吗?”説个话都能那啥,夏秋脸红了,在苏南的怀里挣扎,苏南这种人绝对不能给甜头,蹬鼻子上脸的人绝对不同情。夏秋这一挣扎苏某人哎呦一声疼,夏秋吓得赶紧停住了。
“哪里疼?是不是碰到伤口了?”自从上次的开裂事件,夏秋是彻底不敢折腾苏南了,苏南抓住夏秋的手,放到自己最疼的地方,夏秋的脸彻底红透了,开始是羞的,现在是气的。
“小秋,这儿疼,涨的好疼,给摸摸好吗?哎呦,小秋别掐别掐,我错了,呜呜。。。。。。”苏某人倒在床上捂住下面,幽怨的看着夏秋,这可是关系到你今后的性福啊,你怎么这么狠啊,呜呜,难道你真打算把我掐不举了投奔叶磊那个混蛋吗?苏某人两行小眼泪,好伤心哦。。。。。。
第91章
苏南出院这天齐海开着他新买的路虎来接苏南。
“啥叫哥们儿,我这新车第一次载人,就载你个病患,我都不怕晦气,这就是哥们儿。”齐海对着后视镜里面的苏南显摆他威武的新车,男人对车的热情一点儿也不 逊色于对女人的热情。
“行了别得瑟了,赶紧看前面。小秋,你喜欢这车吗?回头咱们也买一辆,然后周末开车出去玩儿。”说实话苏南也爱这车,宽敞大气,想干啥干啥,虽然现在他想 的都干不了。他想起那辆曾经每个周末都带着他和小秋一起出行的休旅车,这些年他沉迷各款炫车豪车,都忘了车子本身功能所带来的快乐。五年了,他迷失了太多 。
夏秋没理那两个一说到车就兴奋的男人,她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关于她的未来。
车子开到了苏南的豪华住宅下面,苏南一路上光顾着摸夏秋的小手了,都没注意路线,现在一看,鼻子一哼,不依了。
“我不下车,我不住这儿。”
“苏南,你不会被撞傻了吧?你在这儿住了四年了吧,再想想。”夏秋摸摸苏南的额头,不发烧啊,这又是抽哪门子的风了?
“我要和小秋去小公寓住,那儿才是我们的家。”苏南拉住夏秋的手,满眼的渴望,像极了问大人要糖吃的小屁孩。齐海点了一支烟,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发小儿折腾 ,说实话他算是见识了,这些年苏南什么角色没尝试过,从情圣到负心汉,又从薄情郎到痴情男,折腾来折腾去女主角都是夏秋一个人,再不顿悟那就真是脑残了。
夏秋嘴角抽了两下,用指头把那蹭在她胳膊上的脑袋顶开了,这是牛皮糖还是强力胶啊?怎么这么的不要脸?
“苏南,那是我家,不是你家。”我们的家?亏你说得出来。
“小秋,你忘了,那房子的房主可是我啊。”苏南好整以暇的坐好,一脸小人得志的看着夏秋。
“那我搬走,你自个住进来吧。”夏秋都快忘了她住了快十年的房子上面写着苏某人的名字。
“小秋,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还没有恢复好吗?没了你的照顾我怕落下后遗症啊,医生说我这腿还要观察呢,你也不想看我瘸了吧?我不是要赖 着你,等你好了,我保证,我肯定搬出来。”苏南信誓旦旦,专挑夏秋的软肋戳,心里琢磨着不赖你赖谁?只要搬进去就别想让我搬出来。
夏秋上下打量苏南,明显的不相信,可是苏南的话确实让她犹豫了,把刚从医院里面出来的苏南一个人丢在冰冷的公寓,夏秋做不到。
“一个月,就一个月,我再伺候你一个月,时间到了你不走我也要把你赶走。”
“成,一个月就一个月。”苏南心里面打着小算盘,他一定要让这一个月无限的延长下去,一个月说不定能有三百六十五天或者更长更长。
“齐海,去家具城,买张床去。”夏秋对着司机齐海摆摆手,她可没有忘记她家只有一张床,引狼入室也要有个限度。
“小秋,你真浪费。咱家床那么大,我不占地方的,放心,晚上不会让你掉下去的。”我一定会紧紧地抱住你,苏某人争取自己最后的福利。
“我就这条件,你要答应就搬进来,不答应现在就自己回家,没得商量。”夏秋才不搭理苏南呢,跟这人睡一张床早晚被啃的连渣都不剩。
“小秋,你以前不这样的啊。”苏南看着态度强硬的夏秋,这五年来夏秋都是对他惟命是从,五年前只要他撒娇耍赖夏秋也一定会答应他的,现在夏秋变了,他没有 办法左右她,只能顺着她的改变一起改变。
“苏南,你以前又何尝这样呢?”死皮赖脸低声下气的苏南,她还真的不适应,不过这场游戏已经不是苏南说了算了,游戏的规则她来定,不守规矩的就out,就是 这么简单。
“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啊,什么时候能转到我这儿啊?”齐海依旧握着方向盘,两只眼睛直视前方,夏秋和苏南之间倒了个,小媳妇终于熬成了婆,当年的恶霸乖巧的 像只猫。那他和白一涵呢?什么时候他才能走到上风上水的地方呢?
苏南坐在客厅里面喝着热茶,看着夏秋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时间带走了很多也冲淡了很多,留下的已经不多了,这个小屋子里面对于当年他们炙热的爱保留的还有几 分呢?他追逐了十年,其实最想要的不就是如此一间温馨的小屋,一个他爱的人,这样的地方才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