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别,别过来。”那张没有脸皮的人突然又变了一张脸笑着对沈琴道:“我是李铭啊,你不记得我啦,我是你男朋友李铭。”沈琴看着那张脸突然如同获救一般,丢到手里的手术刀,一把冲过去抱着李铭,哭喊着:“李铭,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沈琴抱上去之后发现不对头,为什么这人没有呼吸声和心跳声,立刻推开了面前的人,指着他道:“你,你是谁?”神秘人低下头一会儿,抬起头的瞬间把沈琴给吓坏了,他把自己的脸皮撕掉,露出腐烂的一部分,脑浆也顺着太阳穴一直往外冒,全身也不断溢出血沫,流了一地都是,口中还自语道:“沈琴,你要替我报仇,我是苏韵,记得要替我报仇,不然我会回来找你,你会死的很惨!”说完化作一摊血水,而沈琴也从噩梦中惊醒,一下子弹起来,一看四周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梦,但是她觉得奇怪的是,她枕头旁多了一把解剖室的手术刀,她吓得一身冷汗,这一切好像就是真的一样。
沈琴迷迷糊糊地走下床,正所谓人有三急,她半眯着眼睛往厕所走去,进去大约十分钟后,便出来了,看着窗外鹅毛大雪把这个校园变成白茫茫的一片白色,心里惊讶道,好美,可惜这美丽在一瞬间就瓦解的烟消云散,就在她抬头的时候,他再次看到了那张挂在玻璃上的小丑面具,而对面还有人留个她一个背影,手里还在左右晃动着,像是在做人体解剖试验,就在沈琴看的出神之际,那背影猛地一下转过脸来,露出狰狞的面孔,拿着一颗血红红的东西,当着沈琴的面伸出舌头舔了舔,沈琴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那背影还给她一个渗人的笑容,口里好像再说:“来,你也来试试吧。”沈琴立马逃回被子里窝着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睡着,快点睡着。
而对面解剖室里的老头把手中的东西丢在地上,一直白花猫马上跳了出来,把老头刚丢掉的东西给解决了,老头笑着说道:“这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小丑和玫瑰我相信这游戏很刺激,只要有钱给我赚什么都好说。”哈哈哈哈,狂笑声响彻整栋解剖大楼,老头口中的小丑和玫瑰又是指的什么人呢?这一切的一切变得越来越神秘,那画到底又落在了何人的手中,还有林凡在案发现场捡到的紫色耳钉又在暗喻着什么呢?这谜团当真是越滚越大。
第三十八节:花园尸体
校门口一对夫妇,牵着一条小狗,在学校里谈笑风生,女的一身白色皮衣,戴着针织帽子,身材有点肥胖,男的则是一个大秃瓢,高高瘦瘦,面容有点消瘦,带着一副黑色眼镜,还时不时逗那牵着狗狗的胖妇人发出一阵阵笑声,小狗和它的主人一同往学校的小花园走去,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大学,整个校园都被银白色所包裹,像生活在雪中的城堡一样美丽。胖妇人感慨道:“好美丽的雪景,老公,我们好久没来看看这学校了,记得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这里哪有现在这么好的环境。”那名消瘦一点的男子也跟着点点头道:“是啊,时代变了,想想我们读书时的那段时光,转眼间我们都老了。”胖妇人打趣道:“我们还年轻。”就在胖妇人说完这句话之后,手中的小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挣脱绳索的束缚。胖妇人见小狗发疯似的跑出去,口中便唤道:“波比,波比,你要去哪儿啊,老公赶快去追波比。”秃瓢男听后立马做起来拉着胖妇人撒腿就朝波比的方向追去。
小跑几分钟后,让这对夫妻大跌眼镜的事儿发生了,他们的小狗正在用自己的爪子不断的刨着一个地方,嘴里不断吠叫,汪汪汪汪,一声高过一声,胖妇人忍不住惊奇问道秃瓢男:“老公,你说波比这是怎么了?”秃瓢男也是无奈的耸了耸肩答道:“我怎么知道,这狗是一退休老兵送我的,好像这狗的别名叫藏獒,它跟那退休老兵好多年了,最后还是机缘巧遇之下,这狗就送给了我留纪念,而他们一家全都去了国外,安享晚年。”胖妇人咧嘴一笑:“想不到这小狗身份不一般啊,还是条警犬,老公,你说它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大秃瓢瞟了一眼那狗,对胖妇人道:“老婆,看看就知道了,等会就真相大白。”夫妻俩都聚精会神的看着那狗在不断的刨着,本着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心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地方也被越刨越深,渐渐地有东西浮现出来,最初夫妻俩还不敢确定是何物,那狗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如既往的刨着,所埋葬之物也浮现出来,胖妇人,看着那被狗发掘出来东西,本来血色红润的脸,霎时间变得白如墙面,而大秃瓢也好不到那里去,他的手开始哆嗦,一具白森森而又嶙峋的白骨,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这对夫妻面前,现在看来这俩人还不如一条狗淡定。
当即立马报了警,林凡等人听说学院里发现一具尸体,二话不说接下任务赶往学院,警车从警局里驶出,大马路上满是积雪,全然都是一片银白色世界,就在警车飞过的那一刻,一张脸映入林凡的眼睛里,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林凡却深深地记住了那种脸,真是那日围着墓碑跳舞的女人。
林凡看着女人拐进一个巷子里,就这样林凡往学校赶去,同时对后座的崔亮说:“这一切,变得有趣儿了,这案子后期有戏。”崔亮不明白林凡话里有话,只是跟着点头。车子驶过一条又一条马路,最终还是停在学院大门前。
第三十九节:一堆白骨
熄火停车后,林凡和崔亮依次下车,跟门卫打了声招呼便往小花园跑去,林凡跑着前面,崔亮紧随其后,白皑皑的雪地里,一对夫妻和一条狗出现在他俩面前,而林凡一眼就看出那条狗并非普通的狗,这是一条藏獒,他开始打量起那对夫妇,看样子也不像是当过军人的,心中大疑他们又是从何处得来藏獒呢?想着想着便向这夫妻两靠近,崔亮也跟着林凡一同过去。
林凡为了解除夫妻俩的恐惧,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是警察,请问你们是在何时发现这东西的?”两夫妻一看是警察,心里稍稍平静少许,大秃瓢递过一支烟给林凡,林凡接过烟,叼在嘴里掏出火机点燃,吸了一口,胖妇人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警官,事情是这样子的,今早我们夫妻俩没事,就带着小狗出来遛狗,结果这狗也不知怎么了,一到这里便发疯似的跑到这里来刨个不停。”大秃瓢又继续补充“是啊,我们还以为这狗发神经,于是我们就在这里静观其变,这狗刨着刨着就刨出那堆东西。”大秃瓢指着那堆白骨说道。
崔亮这时看着那堆白森森地白骨,身子打了个激灵,得瑟了一下,林凡猛抽一口烟,指着夫妻俩的狗道:“喏,你们看,这条狗是一条藏獒,它是经过了严密训练的警犬,对于这些东西是相当敏感的,不过我想知道,你们俩这狗是哪里来的?”大秃瓢被林凡这一反问迟疑了片刻,而后又恢复假笑道:“这是我一位好友赠送的,他原来是一名退伍军人,这狗与他并肩作战多年。”林凡点了点头,不经意的抬起头,结果却发现人体解剖室大楼那里正有人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心里起了怀疑,那个老头看着这里干吗?莫非这事和他有关?当林凡再次看去却发现人不见了。
夫妻俩弱弱地道:“警官,我们夫妻俩可以走了吗?”林凡点头,夫妻俩牵着藏獒就迅速离开了,林凡和崔亮走到那堆白骨跟前,林凡低着头看了看,结果还是有不少收获,林凡好比发现新大陆一样,刨开那在表面的白骨,结果一张银白色小丑面具又重新进入林凡和崔亮的视线里,林凡和崔亮的心都凉了半截,崔亮拉着林凡的外套道:“林凡,不会这么邪吧,难道这是那日本女人的尸体?”林凡抹开面具表面上的尘土,面具的边缘已经泛黄,从时间上看因该是很久以前的了,但是林凡的视线还是没有离开过,人体解剖室,他总觉得那老头有古怪,拿着面具对崔亮道:“崔亮,通知局里的同事,叫他们把这东西处理下。”崔亮点点头,林凡在崔亮耳边说道:“今晚,我们有任务,去跟踪那个老头,知道吗?我觉得他一定有古怪。”崔亮嗯了一声,便自顾自地去打电话联系同事去了。
林凡看着那一堆白骨,心里又是百感交集,到底这具尸体是谁的?莫非正如崔亮所说是那个日本女人的?那这白骨下的面具又当如何解释呢?
第四十节:跟踪老头
林凡和崔亮一直潜伏在人体解剖室楼下的小树林里,眼看天色开始渐渐暗下来,月亮也从云层里探出头来,崔亮还是缺少耐性抱怨道:“林凡,你说我们在这守株待兔也不是个法子啊,要是那老头不下来,我俩今晚还在这守一夜不成!”林凡回过头瞪了崔亮一眼恶狠狠地道:“放心,他会下来的;咱就在这等着。”崔亮最终还是吆不过林凡,最终还是妥协了,大冷天里,鹅毛大雪夹着寒风吹打这他俩的面容,崔亮和林凡双手插口袋里,鼻子冻得通红,但是又不能过于摆动,以免暴露行踪。
20分钟后,果真不出林凡所料,老头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从楼上走了下来,还不时向四处张望,生怕行迹有人发现,老头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掏出一款黑色手机,按下电话号码道:“玫瑰,货已经准备好,老地方见,今天一切都在计划中进行。”说完后就挂断电话,行色匆匆地提着袋子走出了学校大门,让林凡等人奇怪的事为什么保安会不闻不问呢?
林凡和崔亮走到学院门口前,保安向他们打了个招呼而林凡等只是礼貌性的点点头,便跟随这老头而去,保安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冷笑一声,便回到值班室里继续值班。崔亮和林凡看着老头穿过一条人行天桥,拐了一个弯,之后又绕到一个小巷子里。林凡和崔亮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在不远处注视这老头的一举一动,老头提着黑色塑料袋,在焦急的等待着,等待着某些东西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风衣,戴着墨镜的女子出现在老头面前,接过老头手中的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对老头吩咐着一些事情一样,老头连连点头,最后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女子提着东西离开了,崔亮本想冲上去,抓个现行,结果却被林凡怒斥住了:“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知道吗?”崔亮也听出了林凡话外之音,立马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太冲动,崔亮对林凡的敬佩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林凡突然一把拉过崔亮,崔亮还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栽倒在雪中。之所以林凡要拉林凡是不想让老头发现他俩在跟踪他,方便引出幕后之人。
老头一面数着钞票,一面碎语道:“这钱还真是好赚,苏韵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估计我现在还是一穷光蛋。”哈哈哈哈。。。。。。这句话一字不漏地溜进林凡和崔亮的耳朵里,老头微笑着离开后,林凡扯起在雪地里的崔亮,俩人皆是一脸迷茫,心中都有一个疑问,苏韵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和苏韵有关?这时林凡又想起张姨,虽说张姨疯了,可是张姨那晚到底看到了什么,至今日也无法解开谜题。崔亮拿出手机给李锐打了个电话,报告了案子的进度,在李锐口中得知,那个老头原来是学校一个清洁工,最近才被调去看守人体解剖室,李锐还叮嘱道:“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