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4。。。。”沈琴和徐丽丽同时念道:“5…1…0…4。。。谐音不正是我要你死吗?”一道闪电飞驰而过,滂沱大雨顷刻间铺天盖地的泻下来,敲击在窗户上和阳台前那株向阳花上,空气瞬间凝固,苏倩干咳一声之后又反问:“张姨,你知道彤彤现在和那个日本女人去哪了?”张姨也是摇头,或许彤彤那孩子还活着,或许。。。李锐当时来调查苏韵这个案子时,也是草草结案,好像在刻意隐瞒一些事情一样,直至后来这个案子,也就渐渐被人遗忘,现在的李锐可以说是如日中天,时至今日,我们学校还流传着关于玫瑰的诅咒。
徐丽丽恍然大悟叹道:“怪不得学校过情人节不送玫瑰,想必和这事有着莫大的渊源吧。”苏倩听完张姨的故事后没有一丝悲伤反到充满了愤怒,沈琴目光一扫,察觉到苏倩一个细微地动作,苏倩的指甲陷入了肉中。张姨起身说:“好了,沈琴没事就好,大家早点休息。”沈琴和徐丽丽送别两人之后就缩到了同一张床上。
“琴琴,你说彤彤还活着吗?”徐丽丽拥着沈琴在其耳旁呢喃道。沈琴先是顿了顿侧过身子对徐丽丽说了那通电话和那个奇怪的梦。徐丽丽听后嘲笑沈琴胆小,还大言不惭地说;“怎么可能,就李铭那比猴子还要精的家伙,打死我都不相信。”估计是你被我用道具人给吓坏了吧,后遗症而已。沈琴一口否定道:“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徐丽丽又反问沈琴:“琴琴,李铭那家伙又给了你什么惊喜?”沈琴苦笑着说:“这次的确惊喜。。。”徐丽丽嚷着要看礼物,沈琴两眼一红,泪水如洪水般决堤,他说我们俩完了。徐丽丽也是个火爆脾气立马拿出手机给李铭打了个电话,沈琴则是泪眼迷离的望着徐丽丽。
“李铭,你这个大混蛋,你怎么对得起沈琴,你他妈还是男人吗?”徐丽丽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电话就是一阵乱骂,大抵两分钟有余,电话另一头并没有传出任何声音,徐丽丽觉得还不解气又接着破口大骂:“李铭,你他妈和你哥哥李锐一样都是混蛋。”气撒完了,一怒之下也把电话挂了,继续安慰沈琴。
沈琴带着哭腔问徐丽丽,丽丽,你说我该怎么办?李铭他怎么说?”徐丽丽先是一愣,说句实话李铭根本没说话,要不你打电话再和他谈谈?徐丽丽关切的问道。毕竟她还是希望沈琴能和李铭破镜重圆。徐丽丽把手机重新递给沈琴,好似在说,来,打给他吧!
第八节:再见白猫
沈琴先是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接过徐丽丽的手机,输入她曾经打过千百万次的号码,说句不好听的,闭着眼都能输对。1…5…1…0…4…6…7…2…8…4…1按下通话键,一分钟后电话通了,沈琴说:“李铭,你告诉我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奇快的是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并不是李铭声音,而是一个女人,用充满妩媚之气的声音说:“他?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苟活了!”沈琴一听满脸狐疑,不过她还是不相信,毕竟李铭这个人平时就喜欢装神弄鬼,咬咬下唇又扬言:“李铭,别闹,你不是李铭,还能是谁?”电话那头沉默很久,沈琴还是按捺不住又吼了出来:“你到底是谁?”电话另一头一字一顿地传来,我是苏…韵。沈琴一听吓得连手机都没拿稳,直接落到地上无意之中还开启了外音,手机里同时还传出许多骇人的话,你们害死我的孩子,还把我一个人丢在解剖室里,我要你们一起下去陪葬,李铭他是第一个,只要收到我送的礼物的人,都得死!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徐丽丽和沈琴听后,大脑如同被抽去了细胞一样,完全停止思考,天空劈下一道闷雷,同时手机发出幽怨而又冰冷的笑声,哈。。。哈。。哈。。哈。。。你们都得死!徐丽丽率先反应过来,拾起手机拆掉电池。
沈琴和徐丽丽的脑海里一直反复回荡着,你们都要死。。。。你们都要死。。。好似苏韵本人亲口在她们耳旁呓语那般真实。一阵阴风刮过还残留着一股潮湿而又怪异的味道有点像干尸的腐臭味儿,雨还是一直下个不停,沈琴望着对面窗户,徐丽丽也双眼无神的看着沈琴,抚摸着自己的小胸脯问沈琴:“琴琴,你说我们会死吗?”徐丽丽再说此话时嘴角不断抽搐,额头也渗出豆大汗珠,沈琴还是一直注视着对面的人体解剖室,风雨声还是在黑夜之中喧闹,沈琴的眼里充满惊愕,心中开始莫名的恐慌,就在那电光石火间,闪电无情地撕裂黑夜,那一刻徐丽丽和沈琴看见对面的人体解剖室里有什么东西在监视着她俩。像一双黑夜深处的双眼,风雨声越来越大,闪电也开始在黑夜中张牙舞爪,那轰隆隆的雷声不断抨击着两人的心灵,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轰隆一声响彻天际的惊雷,炸开了两人的视线,继而又是一道闪电从黑夜中掠过,一只白猫站着树枝上,发出叫春的呻吟声,如同婴儿哭泣一样,声音时常时短,或深或浅,透过窗户看去,那只白猫的样子很是吓人,头上有一刀疤,墨绿色的瞳孔里发出异样的绿色。
第九节:对面有人
顺着望去,沈琴想起那晚在小树林里所见的白猫,也是用这种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徐丽丽拖着沈琴的手问:“琴琴,你见过这只猫吗?”沈琴顿顿地点头,嘴里还吐出让徐丽丽惊异的话,我上次见这只猫叼着一个人头,你信吗?徐丽丽推了一把沈琴说:“小样儿,少吓我了,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一吓就晕啊!”沈琴再次看向白猫,它的嘴里正咬着一个什么东西,确切地说,那像一个人的眼球,白猫用尖锐的虎牙一口咬碎眼球之后,眼球的白浆四处飞溅,而后又跳到解剖室的窗户前沿上。徐丽丽和沈琴俩人对视之后,异口同声的质问彼此,你刚刚看到了吗?于是二人的胆子更大了些,沈琴和徐丽丽同时穿上毛拖鞋,徐徐踱向阳台,沈琴颤抖着用双手打开窗户的一个小间隙,蓦地,二人像是被电游走过身体一样僵持住,闪电耀眼的白光,让她们很清楚地看见对面所发生的一切,那是一个背影,正在手术台上做些怪事,就在那个背影转过身的时候,一张戴着银白色小丑面具的人和她们对视着,戴着白色小丑面具的人又微微转身,从手术台上取下一些东西拿在右手之上,缓缓抬起右手,沈琴和徐丽丽也注视着小丑的一举一动,渐渐地右手所拎之物开始进入沈琴等人的视线,徐丽丽一只手拽着沈琴的手,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丑拎着的是一个鲜血淋漓的头颅,没有头发,没有耳朵,没有鼻子,唯一留下一只左眼,右眼的眼眶里还不断冒出缕缕鲜血,漆黑的洞里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鲜血,而那只白猫在完成任务之后,从排气扇里又钻了回去,重新回到小丑的肩膀上。
沈琴能感觉得到徐丽丽内心的惶恐,手心里也不断沁出手汗,不待二人回过神来,小丑接下来的举动让她俩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已经悄悄把她们包围i,小丑拿出一条白线,让白猫咬着,白猫咬着线轻轻一跃就上了窗户的边框,并且还把绳子不偏不倚的卡在边框里,小丑把右手的头颅系到线上,推开窗户,风一吹线就开始左右摇摆,头颅也跟着摆动。徐丽丽吓得用双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极力去克止内心的恐惧,但还是阻挡不了身体上的强烈颤栗。
沈琴突然开始尖叫着:“不,不,什么也没有,这一切都只是幻觉。”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睁大双目看去,白线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银白色小丑面具,不过面具旁却多了一些血红的数字,深深映入沈琴的眼中,徐丽丽也徐徐分开双手,从指缝里露出一些视线,不看还好,她这一看嘴开始抽搐,牙齿开始打抖,结结巴巴地把窗户上像是用鲜血写的一串数字给读了出来,5…1…0…4。。。沈琴听着从徐丽丽口中悠悠而出的几个数字,口中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难道是她回来了吗?她真的要开始报复?”徐丽丽拽着沈琴重新躲回被窝之中,两人的脑海里还不断浮现着那骇人的一幕,这一晚沈琴彻夜未眠,心里总有不祥的预感,想着,想着,双眼也开始打架,最终还是进入了梦乡之中。
第十节:李铭之死
其实,她俩都没有看花眼,因为对面的人体解剖室里确实有人,正用一双满是仇恨的双眼盯着沈琴这边,面具下的小丑咧嘴一笑,侧过脸对伏在肩膀上的白猫说:“小白,游戏开始了。”随后再次推开窗子一跃到对面的树上,又从树上用一个空翻落地,一切都是那么完美,瞬间消失在黑夜深处,窗户还伴随着寒风左右摇摆,而窗户上的数字还在静静流淌,5…1…0…4四个鲜红的数字拖得老长。
翌日上午,沈琴睁开朦胧睡眼,阳光悄悄溜了进来,爬上了沈琴的秀发之上,沈琴拿起放在床头的镜子,镜中人双眼布满血丝,同时深深凹陷下去,脸色憔悴,沈琴摇醒了在梦中的徐丽丽,徐丽丽先是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望了望对面那栋建筑,窗户是紧闭的,也没有人头,徐丽丽长吁一口气,看来这一切都只是幻觉,可是沈琴的话却彻底推翻了徐丽丽这个结论。
沈琴皱着眉头对徐丽丽说:“丽丽,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徐丽丽一听立马调侃道:“那你认为会怎么样,可别自己吓自己!”沈琴再出惊人之语:“丽丽,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此话一出,就如同给了徐丽丽一个着实的耳光,完全把她打懵了,徐丽丽满脸惊愕地瞪着沈琴说:“怎么可能,你看,那窗是关着的,没有白猫,没有头颅,更没有小丑。”徐丽丽开始否认沈琴的结论,沈琴没有说话,直接拉起徐丽丽走到阳台前,扬起玉手直指对面,与此同时还侧过脸对徐丽丽说:“你看那里还挂着一张小丑面具,而面具旁还有四个鲜红的数字。徐丽丽顺着沈琴所指的方向看去,的确有一张面具和一串数字传入徐丽丽的视线范围之内,脑海里又回忆起昨晚所见的那一幕,不由自主的就问了出来,琴琴,你说苏韵是不是真的阴魂不散,我们都被她诅咒了?”沈琴没有答话,她向来是不相信有所谓的鬼存在,跟别提那什么诅咒,她觉得都是一些无中生有的事儿,要有也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地拍门声,徐丽丽和沈琴都被这声音给吓了一跳,徐丽丽朝沈琴使了个眼色,沈琴慢慢走向门前,透过猫眼看见两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沈琴开口询问:“请问,你们找谁?”个子高点的那个男人操着一口东北口音回答道:“我们是重案组的,想来证实一些事,请配合我们调查。”沈琴在得知对面身份的情况下才把门打开,一开门就闯了两个人,一个是刚才和沈琴对话的高个子,看起来比较消瘦,像一根柴火棍一样,另一名看上去则是比较矮胖一点,高个子开口询问:“请问,你们谁是沈琴?”沈琴回答后,高个子警察微微一笑,先向沈琴出示了工作证,才开口说:“我们是重案组的,我叫崔亮,而后,又像沈琴介绍,来,这时我的拍档林凡,这次我们前来主要是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请你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徐丽丽那鬼丫头开始打量起崔亮,突然跳起来搂着崔亮说:“是我啊?不认识啦?”崔亮也觉得面前的可人儿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