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波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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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波撒野-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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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说不出是惊惧还是恶心,没想到她还给我来这一手,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本来以为她从广州回来后,二个人就安静多了,没想到她还在做这种事情,不过,看这账单打印日期也已经有半月了,她倒一点也没在我面前提出过,不知道她想怎么样。 一阵倦意忽然卷了上来,等我迷迷糊糊地醒来,电视已经变成了色彩条,看看墙壁上挂的钟,已经凌晨3点多,看样子罗依还没有回来,我也就稀里糊涂地脱光衣服,一个人爬上床倒头就睡。
  今天一上班,门卫老伯问我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我对他笑笑,解释可能是睡眠不是很好的原因,老伯叮嘱我早点睡,我心里一阵感动,想着罗依一个晚上没有回家,心里又下沉起来,看着她现在对我的冷漠与提防,我觉得我自己已经在慢慢地滑向泥沼。 到办公室,我把门一关,想换制服,等裤子刚套上,就有人敲门,我只好打开门,门外站着中等个子,脸胖而圆的年青人,梳着油光铮亮的老板头,夹着一只真皮公文包,看到我,咧着一张大嘴对我笑。 “你是?”我有点疑惑。 “呵呵,你一定不记得了吧,我是你以前外婆家隔壁的邻居的孙子应龙台,你那时去你外婆家,我们还一起玩过呢?” “噢!”我装出一下子记起来的样子,不过心里再三搜索,还是记不起这个人,心里这样想,话可不能这样说:“进来坐一会吧。” “喝茶?”我问。 “不了不了。”他倒也很客气:“我只是很巧听说你在公安局,以前早就想来看看你,只怕你忙,没敢打扰,今天刚好到这附近办事,再不来看,心里说不过去了。” 我一听,天,好象他不来看我我要得什么病似的,看样子我还得谢谢他来看望我才对,不过20多年前一起玩耍,总不会是这么早来看我的理由吧。 我把茶倒了,放在他面前,他连连点头哈腰。 “现在在忙什么?”我问,一边穿上制服上衣。 “没什么,开了一家金属柜小工厂,混口饭吃。” “谦虚了,谁不是混口饭吃。”我也给自己泡上一杯茶,清清喉咙。 “你不一样呀。你现在可是堂堂的队长,我们那能与你比。” “呵呵,什么队长不队长的,还是自己做老板最好。” “什么老板?我们这叫老板吗?跟讨饭差不多,每天到处烧香拜佛才能过日子。” 看样子他今天到我这里来烧香来了,否则不至于20年后莫名其妙地出现来套关系。如果我没有权力,我想他也不会出现,但是反过来说,他如果不是要有求于我,从他心里也是很不情愿来烧这柱香的。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我直截了当地问。 “呵呵,不瞒你说,我第一次来就要让你帮忙也说不出口。” “没事,说吧。” “也就是3。20案件的事情,但是并不是我自己,是我的一位朋友来托我。” “他怎么回事?” “现在已经被拘留在看守所,看样子问题还比较严重,一时三刻还放不出来。” “叫什么名字?什么企业?”电话铃声忽然作响,我跑过去接起电话,是金大的来电,问我现在有没有空,我说有。 “那你过来我办公室。” 我示意应龙台坐一会,他点点头。 金大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我进来,让我搬张椅子坐下来。 “这几天忙不忙?”金大把文件夹放整齐一些,微笑地看着我。 “现在忙3。20案子,看样子要花费很多精力在里面。”我琢磨他想说什么话。 “家里还好吧,上次出差回来,有没有给你老婆买过东西?”金大笑着问。 “买了一些药,也想不出买什么东西好,再说在外面也没时间。” 金大盯着我,还是微笑着,话中有话地说:“对老婆可得好一点哟,只有这个人才是陪你过一辈子的。” 金大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么一句话,这倒让我很费解,不过嘴上忙说:“没事,我们感情很好。” “好就好,家族和睦,事业才会兴旺,这是千古道理。”他递给我一支烟,我接过来,给他打上火,他示意我坐下来:“你可能知道了吧?” “什么知道?”我疑惑地问。 “王付队长要调走了。” “是吗?”我呆了一呆,其实谁调走都无所谓,但谁接替他的位置才是最主要的,如果是让我接替,应该我早就听到这个消息了,但现在为至,我还一点也不知道局上对我们的人事安排,说明还有些问题在。 “是成诺过来,听说你与他曾经同事过?对吗?” “是的。”我僵硬地笑笑。 “这样不是很好吗,大家知根知底,而且又相互很熟悉,我相信我们经大一定能取得今年的先进单位称号。” 我心里一股厌恶,这中生,没想到我走哪里他也跟到哪里,真是生来冤家对头,想脱也脱不开,但在金大面前又不好发作,只得点点头:“我想一定会吧。”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应龙台正等着,可能看到我的脸色不太对劲,也不再说求我的事情。但看得出他又不能走,知道他的为难心情,我示意他:“说说那个人及那家企业吧。” “打扰你真的不好意思。”应龙台点着头说。 “说吧说吧。”我挥挥手:“我这人不喜欢客套,能帮忙的我也不会推托,不能帮忙的我也不可能答应。” 应龙台点着头:“这我知道,这我知道,他叫王其斌,是神龙贸易公司法人的合作伙伴,昨天晚上刚刚被你们的人抓,好象现在在关拘留,想来想去,江东公安局也只认识你一个人,昨天晚上又联系不上,今天就冒昧来求你,实在也是迫不得已。” 我的眉毛禁不住收起来,心想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事我有些不太清楚,你等一等。”我按下电话,把老谢叫进来。 老谢进来,问我有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我们是不是抓了人?” “是的,抓了神龙公司的一个人。”老谢看我有些疑问:“是王付队长他们抓的。”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这案子不是让我负责吗?怎么王付他出场了呢?” “我们也没参加,好象是金大的意思。” “哦。”我点点头:“老谢你去办事吧。” 我坐下来,一头雾水,隐隐约约感到不快,但又说不上来,联想起成诺调到这里来,加上莫名其妙的抓捕行动,这简直不是心中不快,而是一种可怕正在向我袭来。 “你再等等。”我对应龙台说,自己走出门去找王付。 王付办公室里并不在,问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我不得不回到办公室给王付打电话。不过电话也没打通,问他手下的老郑,老郑说昨天是有这么一次行动,抓了一个人,现在在拘留所押着呢。 我回来看到应龙台:“昨天是有这么一次行动,而且很可能是抓了你的朋友,不过这事情从头到脚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他现在在拘留所押着,要不先去看看?” “好,好。” “现在我可没办法帮你让他出来,去看看,打声招呼,省得被号子里的其他犯人暴揍。”__________________
  
  2003年看起来是一个充满了喜庆的时节,国家新的领导人上台了,据说带来了新气象,从“三个代表”变成了“二个务必”,看起来少了一个,不过实际上是多了二个,加起来就是五个。 天气也特别的阳光明媚,一切就象每年在过的日子一样美好,猫又开始在叫春,花也开始在发骚,大街上看到的男人女人都发泄着他们已经被包藏了一个冬季的荷尔蒙,看起来西装革履,实际上都是男盗女娼。 我紧紧地盯着一位大姑娘的胸脯不放,瑾瑾用肘子猛地一撞我。 “你在干什么?” “我在研究研究。” “研究什么?”瑾瑾问。 “你看。”我手似点非指往那个大胸女人:“她走起路来,前面的会一波一波地跳跃,富有弹性,这说明二个问题。” “什么问题?”瑾瑾也被我的研究引起了兴趣。 “一是:这波一定是真的,假的做不出会一波一波地跳,不过,好大哟~”我吸口气。 “还有呢?” “还有就是她里面没戴飞行员眼罩,一定是真空地带。”我坏坏地笑:“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瑾瑾瞪着一双大眼问。 “说明了她正在发骚,希望有男人能够扑上去干她。” “你恶心,你下流。”瑾瑾一边打我,一边嘎嘎嘎地笑。我顺势一把抱过她。 瑾瑾跟了我之后,我就从娱乐城那里支了十万出来,给她买了一套单身公寓,产权做成她的名下,作为我们二个人的销魂窟,不过瑾瑾还在外贸公司上班,而且做得也不赖,与她一般半个月见面一次,见一次面二个人就翻天覆地地做爱,一直做到全身虚脱为至。 我会问她:“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野男人进来过?” “野男人?什么叫野男人?你是不是野男人?”一句我噎得我接不上下句,后来我就再也不问这个问题。 二个人赤身裸体地在床蹦达了一会,我跳下床:“今天晚上得早点回去。” “你家黄脸婆?” “不是,我们局恶心,说晚上要开个学习三个代表的文艺晚会,所有人员一概不准缺席,我身为一个小小科长,更是不敢不去呀。” “呵呵,要不要我一起去出席?”瑾瑾扭住我的耳朵说。 “可以。”我也故意回答。 “算了吧。我从来不想做替补队员。” 我穿上衣服,围住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应龙台的来访,让我忙了几天,要放他朋友出去我还没这个胆子,但我答应应龙台的要求,尽量把这事情糊弄过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来过后,我变得有些心浮气燥,当然不是他的原因,是我突然对经大里的事务警觉起来,感觉这里面有对我的威胁,但是苦思冥想了半天,还是想象不出这里面的机关,和为什么突然会发生的原因。 把这件事情与老头子去说说,可能有一些帮助。这老狐狸的一些见解确实是我现在还不能所及的,乘着今天与罗依一起去看演出的时候,对罗依说一下去看看他父母,这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我没有上楼,在电话里对罗依说已经到了楼下,她过了一会就出现在我面前。 罗依穿了一件比较嫩色的衣服,与上次看着她穿黑大衣相比较,人也年轻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春天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值得发春的季节。 “吃过晚饭没有?”她坐进来,我突然问道。 “你现在想到要请我吃饭?” 我尴尬地笑笑:“人一忙,连简单的事情也忘记了。”其实想起吃饭可能不是这件衣服的功劳,可能穿着一漂亮,胃口也会产生,真所为“食色性也”——有色了就要食了。 “现在才4点半,演出在6点半,还有二个钟头。”我说。 “那你说怎么办?”罗依有点兴奋。 “很长时间没去你家了,去看看二老?随便蹭饭去?” 罗依本来有些高兴的脸上一下子黯然下来:“也好吧。”我知道她希望我能陪陪她去外面吃吃饭,逛逛街,没想到我这么个主意,让她也不好反对。 给她老妈打了电话,听得出她老妈相当高兴,听说小辈去看望,比过节还高兴。 在经过超市的时候,我特意去市场里挑了一些水产干货和二条中华烟,罗依在旁边看着没说。 她老妈一开门,罗依就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她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在她的父母面前永远是一付笑容。 我把东西递给她老妈,老婆子一边责怪我来一趟买什么东西,一边笑着让进屋。 “爸呢?”罗依问。 “他外面有应酬,今天没想到你们要来,这么晚的电话,否则他也早就推辞了。” “呵呵,我们也是临时决定。” 我略微有点失望。她老妈又往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责怪我们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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