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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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特工-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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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盾,我的哥哥,我的哥哥出现了,哥哥改名了。劲城一别,转眼已经10年,10年间,文冰无时不在想念着她苦命、美丽的妈妈和英俊、正直的哥哥。从特龙先生的交代中,她知道了蓝盾并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但从小在一起的情意,使她在骨子里喜爱、依赖蓝盾,把他当做自己的至爱亲人并无法忘怀。如今,物似人非,他们兄妹都改名了,哥哥在做什么?他们何时才能相见?
  文冰捧着贺卡,痴痴地看着远方,仿佛蓝盾和妈妈就在那里。
  一头漆黑乌亮的柔发自然地披在文冰的肩上,秀丽端庄的体态,散发着含蓄的青春女性美,显示出荷尔蒙在体内的清纯的翻滚。她的美目依旧顾盼神飞,肌肤依然白皙细嫩,只是当你把她的眼神﹑姿式和服饰综合起来看时,才会觉得她更端庄了,一种值得细味咀嚼的从容与优雅。
  章娅抹去幸福的眼泪,但心还在隐隐地颤抖。这么多年孤身海外,除了用紧张的工作填补心灵的空缺,她没有别的办法割断那种血浓于水的担心、惦记和牵挂。而当心中的牵念有了结局时,幻化出的情愫又把过往的一切都映现出来。
  苔茜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看着文冰傻呆呆的样子,急忙招呼道:“嘿嘿,吉姆快来看呀,真是难得一见,诺贝尔情诗出现了,把我们的冰美人感动哭了,哎哟,乔,你哭的好可怜,我的好姐姐,快醒醒吧,男人是不能相信的,他们穿上裤子就放屁!”苔茜会劝导文冰,但她还是不会说“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在苔茜看来,文冰就是“冰美人”,多少美国政要、富豪喜欢文冰,文冰也是来者不拒,吃饭、跳舞、上酒吧干什么都行,就是不和任何人上床。可真就怪了,文冰越是这样,她身边的那帮男人越像苍蝇似的赶不走,约会的邀请几乎排到2008年了。男人阿,有时就是打着征服的幌子贩卖下贱!
  黑人吉姆笑咧咧的进来了:“乔,看来是好事情,我为你高兴。”吉姆总是这么憨厚。
  吉姆在文冰的手下主要负责安全保卫工作,遇到需要武力解决的问题都是吉姆上。
  “好事情,天大的好事情,苔茜,我失散10年的哥哥、你的表哥找到了。苔茜、吉姆,我们向第五大街进发,去最高档的酒店,还有,新的任务来了。”文冰快乐的脸上像绽放了一朵牡丹花。
  幸福是快乐的催化剂。
  “哈哈,好事成对,好事对对,我们又有钱赚了。对了,我的表哥一定很帅,是吗?”苔茜欢呼起来,却仍不忘对文冰做一个怪脸。
  “你就是没正经的!好事成双,不是好事对对。”文冰快乐的纠正苔茜。
  “我说了,我是美国的中国成语大师,不是中国的,没办法,入乡随我吧。”苔茜顽皮地把手一摊,根本不在意自己又错了一个。
  美国人天生的表现欲。
  “乔,总有一天,你的成语会被苔茜带到小胡同里去。”吉姆也来劲了,他说的小胡同就是“阴沟”的意思。
  “拜堂你们俩,不要说成语了行不?”文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拜托”顺口说成了“拜堂”。
  “看看,进小胡同了吧!”三人哈哈大笑,苔茜笑得腰都弯了,捂着肚子笑不出声来。这个美国姑娘,极其爱疯。
  别看吉姆为人憨厚,但这个前美国海豹突击队的特种兵,射击、驾驶、格斗技术全部超一流,素有“沉默杀手”的绰号。看着文冰和苔茜高兴,吉姆的情绪也来了,把那辆红色敞蓬的沃尔沃开得像飞起来一样,三个人欢呼着掠过第五大街。美国人是最喜欢刺激的,街上那些穿T恤衫、牛仔裤的男、女大学生,和坐在路边喝着罐装啤酒,吃着高杯冰淇淋的人们,也对吉姆的飞车欢呼起来,有的人还拼命的扬着手。只一颗烟的功夫,第五大街那些比肩林立的高楼大厦从他们的眼前一掠而过,三人来到了第五大街最豪华的凯斯敦酒店。


第三章 智斗

  当年,文冰被特龙先生秘密送到以色列后,进入了玛丽亚教会学校。这个学校的规格很高,全部是英国的一流教师进行英语教学。经过了短暂的惊魂未定之后,文冰得了花粉病。文冰从小在矿山长大,没见过这么多的绿树和鲜花,鼻子和皮肤明显的不适应,折腾了半年病才好。在玛丽亚教会学校完成了余下的初中和全部高中学业后,根据她的意见,特龙的朋友将其送到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读法律专业,由章娅改名为乔文冰。只是老外都省略了“乔”,只叫她“文冰”。当时,宾西法尼亚大学有两个校花,一个是苔茜,一个是文冰。开始的时候,苔茜对文冰充满敌意,原因是文冰抢了她不少的“回头率”,可文冰根本不理会苔茜,她首先要收拾的是班里那两个不断向她挑衅的台湾同学。
  历经磨难之后,一个人身处异国他乡,文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厉害起来了,及其富有侵略性。她有时甚至觉得,干仗比学习更好玩儿、更令人快慰,那简直是高智商的博弈!
  有一天,一个带着眼镜的台湾男生故意当着文冰的面酸溜溜地说,台湾的文化才算传统的中国文化,因为他们写的是繁体字,带有传统文化的印记,而大陆写的是简体字,已经没什么文化底蕴可言了。文冰听了冷冰冰的说道:“中国最古老的文字是甲骨文,现在如果有一个台湾80岁以上的老太太还会写,那我明天就能当上美国总统。怎么样,你敢打这个赌不?”台湾男生听了直瞪眼,可没词儿反驳,就是感到心里发虚。
  “那台湾每逢节假日都放烟花,大陆许多城市却禁止,这不是传统文化的流失吗?”见自己的男友打擂失败,他的女朋友、一个台湾女生登上擂台,开始纯情地抗辩。
  “中国的妇女以前都把脚裹成三寸金莲,现在你愿意实践一下吗?”文冰微笑着反问,显然她觉得对方还嫩了点,典型的油梭子发白——短炼!
  那个台湾女生的眼神一下子黯淡无光了。
  第二天,同学们说起一个电子文件的大小,文冰说大约三十几兆,台湾同学马上伸过头来,问“兆”是什么意思?是不是“MB”?在得到文冰肯定的答复后,台湾同学一脸的不屑,说他们不用“兆”,一直说“Mega”。文冰立刻抓住对方的把柄:“嘿嘿,昨天是谁说的你们才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在汉语字典里,‘兆’的解释一个是万亿,一个是百万,这才是中国传统文化!”
  台湾同学又一次中招,顿时集体失声,从此见到外柔内刚的文冰再不敢乱说一句话。
  文冰和苔茜的关系改善,是源于一个日本教授。
  这个精通中国文化、对中国怀有深刻敌意的日本教授,在讲课的过程中,突然奇发怪想,让一个日本学生和文冰画中国地图。文冰意识到他这是想侮辱自己,因为“画地图”在中国东北的俗语中是小孩儿尿炕的意思。日本学生啥也不知道,一笔一划像切腹自杀一样认真,很快就画完了,文冰却一动没动。日本教授笑嘻嘻地走过来问:“这位中国女同学,你为什么不画地图呀?”
  文冰不动声色的说:“中国在我心中。”
  那个日本教授刚想叫唤,“好!就是不画,为什么要画?画地图和这个讲座内容无关!同学们,你们说是不是?”苔茜路见不平、拍案而起!她不明白这里的缘由,但她讨厌日本教授的怪异,对文冰的不尊重,就是对全班同学的不尊重,何况,她的姥爷就是在珍珠港叫日本人给炸死的,她厌恶日本人!苔茜的话音一落,那些追求她的男生立刻来劲了,纷纷把桌子拍的“当,当”响,表示抗议,那个日本教授被弄得十分狼狈。
  由此,文冰和苔茜的关系大大改善,当文冰给苔茜讲中国的饮食有八大菜系,满汉全席有几百种菜肴时,苔茜不知是惊讶的还是馋的,反正是嘴巴无法自然地合拢了:“我的……天呐,那该是多么的诱人呀!亲爱的文冰,你一定要带我去中国,中国太不可思议了,我喜欢。”
  美国人=实际!


第四章 佐藤发难

  文冰还没有带苔茜去中国,苔茜就先请文冰到她家做客。没想到,两人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苔茜的爸爸,竟是七彩男的亲生母亲海伦的弟弟!
  由于中美关系一直紧张,苔茜的父亲一直没有告诉苔茜这段往事。那天,见文冰来做客,也许是文冰中国人的身份触动了苔茜父亲深藏以久的情感,他拿出了姐姐海伦和她丈夫方杰的合影,还有七彩男小时候的照片。
  如果按中国的辈分论,苔茜应该是文冰的表妹,她应该叫七彩男表哥。
  “姐姐!”
  “妹妹!”
  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都流下了说不上是伤感还是喜悦的眼泪。嘿嘿,亲戚!
  之后,学校要通过“卢沟桥事变”和“南京大屠杀”两个题目,讲解战争法律的相关专题,特请学习最好、又是中国人的文冰主讲。苔茜提醒姐姐:“我们的同学中有一个是日本右翼人士,对中国很有敌意,你得有思想准备。”
  果然,在文冰进行讲座时,那个日本右翼同学佐藤显然是做了精心的准备,当场发难:“我认为,挑起那场战争的不是我们大日本帝国,而是中国,因为是中国军人在北平开了第一枪!”
  文冰也是有备而来,她喝了一口水,说起话来不慌不忙:“佐藤同学,请允许我首先纠正你常识性的错误:日本的全称是日本国,而不是什么大日本帝国。”继而,文冰开始反唇相讥,而且调门越来越高:“佐藤同学,你说是中国军人在北平开了第一枪,那我就要问你了,日本军队为什么要到中国北平来?来干什么?你们侵占了中国的领土,却不许人家开第一枪,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强盗逻辑吗?!如果中国的军队站在日本的富士山下,你们的军队会不会开枪?难道日本的军人会白痴到连枪都不敢放的程度了吗?”
  文冰的神情刚毅冷峻,说的话如出镗的炮弹,冲的让佐藤招架不住,更是无言以对,他没有想到文冰的反应这么快,言词又是这么激烈!
  课堂在一时间陷入了可怕的沉寂,因为美国学生对这段历史根本不了解,没法作出判断。忽然,苔茜像个裁判员似的站了起来,煞有介事地伸出一个手指比划着:“现在场上比分1:0,文冰胜!”
  老师和同学们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
  在文冰讲到“南京大屠杀”时,佐藤像个木桩子式的“腾”地又站起来了:“中方说南京被杀的有30万人,而日本有数据说,当时只死了3万人,因此不能说是‘大屠杀’,您能解释被屠杀的感觉吗?!”佐藤还是很乖的,这次把“大日本帝国”悄悄的改成了“日本”。
  文冰听了佐藤的话,真是又气又恼,更觉得佐藤无知的可怜,执着的可笑。她今天一定要甄辩个明白,叫日本人当一回小学生,也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佐藤同学,请你说说,武装到牙齿的军人杀害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那不叫屠杀叫什么?叫什么?!那就叫屠杀,那就是法西斯!中国有传统的户籍制度,南京大屠杀死者的数量,是经过一家一户、严格的户籍统计计算出来的,就是30万人,就是血腥的大屠杀,这时铁的事实、不容否定!说到感觉,佐藤同学,我们是学法律的,请问,如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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