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为了掩饰心里的不安,我侧过头去问林文夕,“那个既是餐厅又是酒吧的地方叫什么名字?”
“CherryBlossom。”
“樱花?”
这一刻,我想到我的CherryBlossomman,有这么凑巧的事?我们住所附近有一家餐吧,居然与我为记忆中那个男人取的名字同名。
我突然很好奇这家餐吧,也没有心思再去介意突然多出来的林文夕。
樱花吧的确没有让我们失望。
刚踏足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幽幽的绿意,继而整个人都凉爽下来。仔细看去,原来就餐大厅的中央立着一棵樱花树,巨大的树冠,覆盖至餐吧的任何一个角落,绿的枝叶上,稀疏缀着点点粉红——那是樱花。
背景音乐是一首英文歌,一个略低,带有磁性的男声缓缓传来:
Istillhearyourvoice;Softlycallingmyname
ButIknowmyanswer'sinvain
CauseIcouldn'tbewithyou
……
我突然爱上了这首歌的旋律。
“环境的确不错,希望菜式也不错。”卓可欣感叹,“不知这樱花树是真是假。”
“当然是假的,真正的樱花树,怎么可能在室内生长?不过,这棵樱花树真的可以以假乱真。”我说。
餐单上的价格,没有我想象中的昂贵,但也不便宜,我们要了四菜一汤。
“你们知道这首歌的歌名吗?”
那首歌在餐吧里低低的,反复播放,看来此处的店主,对它情有独钟。
“不知道。”卓可欣耸耸肩,“我从来不听英文歌。”
“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问服务生或店主。”林文夕说完,就要招手。
“算了。”我止住他。
“为什么不问明白?”
“如果我与这首歌有缘,我自会在不经意间知道。”我说。
“很奇怪的想法,不像我们当律师的,只要有机会知道,就会弄个清楚明白。”
“别理会她,编造爱情故事的人,总有诸多不切实际的浪漫想法。”卓可欣说,“此刻,她也许幻想她的白马王子有朝一日捧着一束玫瑰,唱着这首歌向她求婚,然后再告诉她这首歌的名字。”
林文夕莞尔。
我亦笑了笑,不与卓可欣分辩。
我的王子,也许不会拿玫瑰,而是拿着栀子花吧。
而这首歌的旋律,是那么的忧伤,又怎么可能是求婚之歌。
在灯下,我给樱花男人写信。
第一章 给樱花男人的一百封信第九十五封信(1)
“店主很有生意头脑。”
“对。”
听见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讨论得热闹,我完全没有心情搭话。被杂志介绍的餐厅,价格一定不会便宜,更何况无缘无故又多出一个人来。
我悄悄将手伸进包包里探了探,还好,我带了卡。就算现金不够,也可以刷卡支付。
一直以来,我都不会在身上带太多现金。
“简乐,你怎么了?”卓可欣拍了拍我的肩。
“没,没什么?”为了掩饰心里的不安,我侧过头去问林文夕,“那个既是餐厅又是酒吧的地方叫什么名字?”
“CherryBlossom。”
“樱花?”
这一刻,我想到我的CherryBlossomman,有这么凑巧的事?我们住所附近有一家餐吧,居然与我为记忆中那个男人取的名字同名。
我突然很好奇这家餐吧,也没有心思再去介意突然多出来的林文夕。
樱花吧的确没有让我们失望。
刚踏足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幽幽的绿意,继而整个人都凉爽下来。仔细看去,原来就餐大厅的中央立着一棵樱花树,巨大的树冠,覆盖至餐吧的任何一个角落,绿的枝叶上,稀疏缀着点点粉红——那是樱花。
背景音乐是一首英文歌,一个略低,带有磁性的男声缓缓传来:
Istillhearyourvoice;Softlycallingmyname
ButIknowmyanswer'sinvain
CauseIcouldn'tbewithyou
……
我突然爱上了这首歌的旋律。
“环境的确不错,希望菜式也不错。”卓可欣感叹,“不知这樱花树是真是假。”
“当然是假的,真正的樱花树,怎么可能在室内生长?不过,这棵樱花树真的可以以假乱真。”我说。
餐单上的价格,没有我想象中的昂贵,但也不便宜,我们要了四菜一汤。
“你们知道这首歌的歌名吗?”
那首歌在餐吧里低低的,反复播放,看来此处的店主,对它情有独钟。
“不知道。”卓可欣耸耸肩,“我从来不听英文歌。”
“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问服务生或店主。”林文夕说完,就要招手。
“算了。”我止住他。
“为什么不问明白?”
“如果我与这首歌有缘,我自会在不经意间知道。”我说。
“很奇怪的想法,不像我们当律师的,只要有机会知道,就会弄个清楚明白。”
“别理会她,编造爱情故事的人,总有诸多不切实际的浪漫想法。”卓可欣说,“此刻,她也许幻想她的白马王子有朝一日捧着一束玫瑰,唱着这首歌向她求婚,然后再告诉她这首歌的名字。”
林文夕莞尔。
我亦笑了笑,不与卓可欣分辩。
我的王子,也许不会拿玫瑰,而是拿着栀子花吧。
而这首歌的旋律,是那么的忧伤,又怎么可能是求婚之歌。
在灯下,我给樱花男人写信。
第一章 给樱花男人的一百封信第九十五封信(2)
装好这第九十五封信,我来到窗边,推开玻璃窗,深深吸进一口外面的空气。
再回望书桌上的铁盒,里面整整齐齐装有九十五封没写地址,只写上编号的信件。九十五封信,几乎十几万字,我是不是真如卓可欣所说,在干一件非常无聊的事?
给一个只相处七天的人,写了一年的信件,并且没有机会寄出去,只是自说自话,也许真是无聊吧。
可是,我不这样做,又怎么能够牢牢记住那七天的时光?
远处,是一幢幢大厦,每一幢大厦都拥有数不清的窗口,而每一扇窗户下,都住着一户人家。
我不知道我所思念的男人,究竟在哪一座城市的哪一扇窗户下,我也不知道事隔一年,他会否记得那个与他在海岛相遇的女孩,会否记得那段美好的时光。
毕竟,一年相对于七天来说,是那么的悠长。
而一生对于七天呢?也许后者可以让人忽略不记。
七天,我们拥有的,仅只是七天。
上班时,我接到卓可欣拨来的电话,约我下班后在樱花吧见面。
“有什么事,回家见面说,为什么要去那里?”我问。
“我方才翻看林文夕提到的那本杂志,原来那家餐吧还有古怪。”
“什么古怪?”这句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去了你就知道。”卓可欣神秘兮兮地说,“下午的聚会,不仅有你我二人,还会有另外一位朋友,我想,那个人一定会带给你意外惊喜。”
“你可别告诉我,那人是林文夕。”
“你就这么讨厌他?”
“昨天,平白无故多出这么一个人,吃掉我白花花的银子,我当然不喜欢。”我说。
“吝啬鬼!”
“我从来都是这样。”
“放心,不是林文夕,而是另外一个人,我先卖个关子,不告诉你他是谁。”卓可欣可恶地说,顿了顿,继而道,“你也别老想着林文夕吃掉你的银子,早上他还对我说,昨天要你请客不好意思,改天会回请你。”
“他有这样说过吗?记得提前几天通知我。”
“为什么?请你吃饭,难道还要预约?”
“当然要预约,我得把肚子饿空,然后大吃他一顿,将他吃穷。”我夸张地说。
“他可是大律师兼事务所的合伙人,我怕把你撑死也吃不穷他。”
“不是还有你帮忙?馋嘴猫。”
其实,我只不过是与卓可欣拌嘴说笑,真要如我所说,饿几天再大吃一顿,我还得先顾及自己的胃是否能承受。
挂断电话,我开始猜测卓可欣口中,能带给我意外惊喜的人是谁。
难道是樱花男人?
我好笑地摇了摇头,怎会是他?卓可欣甚至不知道樱花男人的真实姓名,又如何带他来见我。
只不过,此时此刻,最能带给我惊喜的,就是与他重逢。
我越想越觉得好奇,也越发认为那个人有可能是樱花男人。
也许,他与卓可欣在某个场合相识,而后他告诉她,他曾经认识一名叫简乐的女孩,如此这般,卓可欣就知道他的身份,于是带他来见我。
虽然我明白,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为零,因为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但我还是忍不住拨电话过去问卓可欣。
“那个人究竟是谁?”电话一接通我就问。
“下午去樱花吧你就知道,只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卓可欣懒洋洋地说。
第一章 给樱花男人的一百封信第九十五封信(3)
“卓可欣!”我连名带姓叫她,以示我的不满,“不要挑战我的好奇心,你不告诉我,我今天就不会应约而去。”
“我就是挑战你的好奇心,并且知道以你的性格,不会不去。”
“你……”
“我有事去忙了,下午樱花吧见。”说完,彼端已挂断。
可恶的卓可欣,我下定决心不赴这个约会。她以为我真有这么浓烈的好奇心?她就这么笃定用如斯态度对待我,我还会乖乖就犯?
可是,临到下班时,我还是改变主意。
去吧,也许去了也是失望,但不去,纠缠在心间的反复询问,会使自己更加难熬。
很多时候,我们想要的,不就是一个肯定的答案?无论面对爱情,还是其它种种。就算得到的那个答案让我们失望,也会无怨无悔,因为,终究我们求证过,日后,也不会缠缠绵绵,无法脱离。
也许,我对樱花男人亦是如此。如果当初,我们曾面对面告诉彼此姓名、交换联系方式,曾好好说再见,今日的我,就不会有这么强的思念与企盼。
我遗憾的是我们在不该分手的时候,匆匆分离。
而我,却没有好好与他说声再见。
来到樱花吧,卓可欣已经早早等候在那里,看见我,她得意地向我招招手。
“我就知道你会来。”
“还有一个人呢?”坐下后,我问她,装作没有看见她一脸的得意。
“也许路上塞车吧,我们先点餐。”
“你不是说这里还有什么古怪,在哪儿?”
“就是那棵樱花树。”卓可欣指了指餐吧中央那棵巨大的樱花树。
与昨天相比,那棵樱花树是有点不对劲,但究竟是哪里不妥,我却又说不上来。
“你有没有发现,上面的樱花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