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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种情况,若兮并不以为意,早在一个星期前,班上的女生就开始以慕圣阳代表的国际商学院和地规院的篮球总决赛为话题展开热烈的讨论。说白了,是借篮球之名行对慕子恒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的倾慕之情。
若兮正思纣着要不要去凑个热闹,毕竟她和慕圣阳之间还有高跟鞋之约嘛。
“请问是杨若兮同学吗?”
思绪被打断,若兮一怔,自己并不认识此人,但仍是很礼貌道:“是,请问你是。。。。。。?”
“有人让我传话请你务必到体育馆一趟。”说完便匆忙离开,留下若兮错愕在原地。
若兮只得顺着体育馆方向继续走,不出50米,又蹦出一人儿。
“请问是杨若兮同学吗?”
一回生二回熟,若兮已然从容自若:“是。”
“有人让我传话请你马上去体育馆一趟。”说完又飘走。
就这样,仿佛路标似的每隔50米左右便出现一个类似的传话人。若兮琢磨着这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抬举自己,看来这体育馆今儿是非去不可了。
到了门口,最后一个“路标”领着若兮穿越了人山人海来到了人群的最里层,也就是离球场最近的VIP区域。
只听见“慕圣阳”三个字响彻这人声鼎沸,群情高涨的体育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慕圣阳漂亮地闪过对方的三人夹防一记利落的勾手,正当此时终场哨声响起,全场欢声雷动,慕圣阳代表的国际商学院以一分优势绝杀对手。
若兮不禁小声嘀咕:“又一个祸水,这天下的祸水是不是都让姓慕的给占尽了,合着这姓慕的祖先是积了什么阴德尽生出这么些个极品?”
慕圣阳忽一回眸对若兮眨了下眼睛,若兮微微一怔,后面早已是晕厥一大片,难道这就是江湖传闻的一见君子终身误,回眸一笑全家死?
正胡思乱想之际,只见慕圣阳头顶着五彩光环,脚踏着七色祥云向自己款款而来。若兮只觉眼前一片五颜六色,光亮光亮,迷得人晕晕忽忽的。
慕圣阳来到了若兮身边,优雅地单膝跪地。全场万籁俱寂,大家都在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只见慕圣阳魔术般地变出一只红色高跟鞋轻柔地套在若兮的右脚上。
“重逢之日,以鞋为证,杨若兮,古有赠绣鞋定终身之说,今天你将高跟鞋扔给我,是否代表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呢?”
慕小祸水(慕大祸水是某无良大叔)此番惊世骇俗的告白一出,全场立即陷入疯狂,尖叫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当事人之一的若兮已经完全陷入呆立状态,直想找个地缝钻了去。这下,游戏可玩大了,可不可以喊卡啊!
“答应他”“答应他”全场都是这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若兮陷入完全的孤立无缘,要是她知道当初种种回造成今天这种局面,她死都不会去招惹慕圣阳。被悦然说中了吧,活该,杨若兮,我看你如何脱身。
若兮近乎绝望地在心里大喊谁来救救我啊?
第十七章,英雄救美!?
理智稍稍回笼,若兮琢磨着好女不吃眼前亏,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众人的情绪,把这一关唬弄过去,烂摊子留到以后再从长计议。
打定主意,正待若兮开口之时,之前还群情沸腾,近乎暴动的会场在下一秒戛然而止,顿时鸦雀无声。
顺着众人目光,只见某无良大叔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笑若桃李胜三分。
若兮这下倒完全如释重负,心安理得起来。大小祸水同时登台亮相,那场面还不堪比百年一遇的特大洪水啊!观众自然全体无条件倒向两大帅哥,谁还有空搭理她这个小角色,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索性把这烂摊子丢给此二位祸水,小女子这就就激流勇退,后会无期了。
“不许走!”大小祸水同时出声,若兮只觉额际一大滴冷汗顺颊而下。
“堂哥,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慕圣阳咧开一口白牙,笑得阳光灿烂。
慕大祸水依旧一脸和煦:“来看个朋友。”说着不着痕迹地瞟了若兮一眼,状似语重心长道“听大伯说你今儿下午篮球比赛,顺道儿过来给你捧个场,不想竟看到这一幕,你也是二十岁的人了,还那么爱玩儿,瞧你把人家姑娘逼得。”
慕圣阳收起笑容正色道:“堂哥,我很敬重您,也时时以您为榜样,但这次我还真没玩儿,我对这丫头是认真的。”
慕子恒沉声道:“认真的?认真也不能把人女孩子逼到这份儿上啊,你这不明抢吗?”
若兮心里感叹,这无良大叔,演技出神入化,都能拿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儿了,想当初他老人家逼人就范的手段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慕圣阳帅气的脸微微泛红,似乎也觉得自己过火了点儿,软下声来:“堂哥教训得是,圣阳过激了。”
若兮不禁再次感叹,啧啧啧,我们纯真可爱的圣阳啊!哪是那无良大叔的对手,三两句还不给他唬弄过去。
慕大祸水状似长辈地点了点头:“这孩子我就先带走了,省得你再欺负人家,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也该成熟了。”说着拉着若兮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若兮小妮子自然顺水推舟,屁颠儿屁颠儿地跟了去。
若兮对某无良大叔的敬佩之情更是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大叔算得上是祸水中的极品了,自己的亲堂弟还唬弄得面不改色,换作其他人还不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啊!
慕子恒轻戳了下若兮的脑门儿:“你这小脑袋瓜子又在瞎琢磨些个什么?”
只见若兮双手合十,状似语重心长道:“阿弥陀佛,施主您已经得道成精,自己的亲堂弟还唬得人一愣一愣的。”
慕子恒好笑地看着这丫头,不以为意道:“我这是为他好,你根本不适合他。”
若兮小声嘀咕:“那就适合您老人家啦!”
“适不适合,我说了算,不容你操心。”又是那种自信过分,不容人质疑的口气。
得,咱小女子能屈能伸,他爱说什么咱就表面上顺着他,他再本事还能控制我的思想不成。
“敢问大叔,咱这是要去哪啊?”
“我家。”慕子恒轻描淡写道。
若兮的心咯噔了一下,“你家是有爸爸妈妈一起住的哈?”
“不是,我一个人住外面,办公比较方便。”
若兮这下彻底噤声,心底冒出一大堆的词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大灰狼和小白兔。。。。。。难不成祸水大叔这就等不及要将小红帽拆吃入腹?若兮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但也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又在想些什么啊?都叫了你几声了”慕子恒宠溺地捏了捏若兮的脸颊。
“啊?什么”若兮惊道。
慕子恒好笑道“没什么,到了而已。”
“啊?!这就到你家了,这么快?”
“本来就不远。”慕子恒平静无波道。
“下车啊!”
“啊,那个,恩,我想,我还是。。。。。。。”若兮一时失措。
还不待若兮说完,慕子恒就拽着她进了电梯。
慕子恒按下了25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若兮垂着脑袋,离慕子恒约莫一臂的距离站着。两人无话,静默的密闭空间里,若兮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不规则的呼吸声,若兮只觉周围的空气似乎要燃烧起来,自己的后背已然濡湿。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若兮直觉自己快窒息了。
“那个。。。。。。”
还不待若兮说完,已经被慕子恒执手拉将过去,若兮转了一圈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只见慕子恒左手箍住若兮的纤腰往上一提,若兮的脚尖正好能点到地。右手扣着若兮脆弱的后颈来回摩挲,若兮只觉天旋地转,迷迷糊糊间,慕子恒温润的唇覆上来,轻柔地摩挲着若兮的唇瓣,继而伸出温热的大舌细致地描绘若兮的唇型,若兮的大脑完全处于死机状态,星眸半闭,嘴唇微张,完全任他予取予求,慕子恒灵舌滑入若兮的口中辗转吸吮她的丁香小舌,若兮毫无意识地回应着。
直到若兮觉得肺里的空气要被吸尽时才回过神来,挣扎着,慕子恒这才艰难地分开两人。
若兮的脸涨的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慕子恒看着若兮这粉嫩的样子下腹不由一阵紧缩,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紧绷着出声:“下次接吻记得换气。”
第十八章,传闻中的生日
若兮恨恨地瞪了某无良大叔一眼,果然不愧是被众多女人捧在手心儿里宠坏的天之骄子,强吻了别人依然一副理所当然,淡定自若的样子,完全忽略了当事人之一,也就是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
若兮心想自己虽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好歹这也是她的初吻吧!就在这完全不浪漫可能还有监控器监视的情况下叫他巧取豪夺了去,而且自己还很无耻的沉醉其中完全地被他吃得死死的,不得不承认他很会接吻,味道还不错,不过她无从比较。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见若兮久久呆立不动,慕子恒无奈地叹了口气,拽着若兮出了电梯门。这丫头三不五时就神游天外,真想砍开她那小脑袋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些什么。
慕子恒拽着这丫头就要进门,若兮这才回过神来,在电梯里都那样,进了门还不被他吃干抹尽。死命挣扎企图逃开无良大叔的魔爪无奈敌强我弱,越是挣脱,手上传来的力道越是箍得若兮生疼。
慕子恒转过脸看着若兮,眉心轻蹙:“又闹什么别扭。”
若兮笑得献媚:“那个,大叔,恩。。。我突然想起学校还有点事,您看能不能。。。。。。。”
“不能,”慕子恒答得决绝“都到门口了,再说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
更重要的事儿?若兮倒吸一口冷气,不会是真的要把她给做了吧!妈妈呀,这无良大叔还真不按常理出牌啊,吃人之前可不可以先通知一声,也让人好做好被吃的准备嘛。
等若兮回 过神来,已经被慕子恒领进屋了。约莫120坪的套房,一个人住绰绰有余,房间装潢以黑白灰为主,简单大方,和他的人一样给人一种冷静的感觉,最最突出的特点是干净,异常的干净以至纤尘不染,看来他有洁癖。
慕子恒轻扣了下若兮的脑门:“醒啦!天都黑了。”
“什么?天黑了,我该回去了,再见。”说着就往门边去,刚迈出一步。
“慢着!你这丫头今儿是怎么了,不是走神就是变着方儿地要走。”
若兮只得悻悻然回到沙发坐好,看着这丫头小学生似的正襟危坐,慕子恒眼底闪过一抹宠溺,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牛奶还是咖啡?”若兮正要答,便被慕子恒自顾自地打断:“牛奶好了,有助生长发育。”
若兮气结,永远都是这样,霸道地替别人决定一切,武断,专横,独裁,自以为是,以大欺小,侍强凌弱,若兮把肠子里的词儿都收刮完了还不解气。
慕子恒看着这丫头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忍不住要逗逗她,于是放下牛奶贴着若兮坐下,若兮不着痕迹地朝反方向挪了挪,慕子恒也跟着贴过来,如此反复,终于到了沙发角,若兮是退无可退,慕子恒再接再厉,整个人压向若兮。
两人紧密贴着,若兮只觉慕子恒的鼻尖几乎要蹭到自己的,灼热的呼吸喷到若兮脸上烘得若兮整个人晕忽忽,轻飘飘地。
慕子恒努力忍着笑轻声开口:“丫头,你看天都黑了,不如我们来做。。。。。。”
“我不要做爱!”
“我们来做饭!”两人同时出声。慕子恒再也忍不住地笑倒在沙发上,若兮糗得恨不得杀了慕子恒再自杀。
半响,勉强止住了笑的慕子恒捏了捏若兮红透的颊:“丫头,你这脑袋瓜子都在想些什么啊!敢情从刚才到现在的反常都为了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