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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会因为没有去做就不会改变,更不会因为你的不做而发生变化,往往你越是不愿意它发生的事,它就不如人愿,感情也是这样。
☆、第二十六章 一年前的人
从赤烈带纤沫离开战王府已经快三个月了,而纤沫身上一直未解的毒是赤烈心中最担忧的事情,最近这段时间也未见她有发作,玉风又未查到什么,虽然只有半年不到的时间,但只要有一点希望也要为她找到解药,何况她的肚子里还有另一个生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不久玉风新给沫儿吃的药,最近一直没见沫儿身体有任何不适,也许玉风那药能暂保沫儿的性命。
这凝香乃是毒痴用尽一生所研制出来的奇毒,至临死都未研制出解药,玉风虽是医术惊人,却也未能解开这毒,至赤烈想到他研制出来的药,也许这药的由原,恐怕只有玉风自己知道。
赤烈看着躺在自己怀里吃着萍果的人,很担心。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去皇宫把那朵彩莲拿来,下好决心,赤烈看着怀里的人说:“沫儿”
“恩?怎么呢?”
怀里的人只是一心吃着手中的萍果,并没有看着问自己的人,“沫儿,有件事情我必须去做,可能要离开你三天”三天,足够了。
“有事情?什么事?离开三天,那我找谁陪?”委屈的看着突然告诉自己要离开的人,现在的她虽然和赤烈之间的关系即不是情人也不是朋友,但这样却让她们两个人都觉的这样也不错,也越来越习惯对方的陪伴。
“沫儿,我三天后回来,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不想你为这事担心。
“我不要嘛,烈不陪我的话,那就等你走后找一大堆宠男来陪我”他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和自己说?
“沫儿,相信我,不管我做什么,我都是为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三天后我来找你”没有理会纤沫的不满,亲下她的额头,转身消失在房间,从这里到京城一天时间够了。
看着消失的方向,纤沫皱眉,大概也猜他要去什么地方,其实活的多久一点也不在意,只要在这余生有人陪伴就够了,自己怕孤单的死去,还有这未出世的孩子。
“粉,绿”
“宫主”穿着粉色和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两个女子出现在纤沫面前,她们二人就是逍遥宫七使粉和绿。
“跟着烈,不要打草惊蛇”
“是”二人消失在纤沫面前,就如她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样。
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了,好无聊啊,哎!去做点什么呢?不知道柳儿和魅两个人相处的怎么样?以魅那样的性格,我想柳儿一定会跟她很合的来吧?也不知道叫绝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宫主”
“这不是好久没见的绝吗?真是想死宫主我了,来,过来给我看看,有没有瘦?”看到多日未见的绝,纤沫开始她的调又戈风趣了。
“谢宫主关心,属下很好”这宫主能不能正常点?宫主这个样子真的让人感觉很怪。
“很好?看来绝在外面过的很舒服嘛?”这小子还是老样子。
“为宫主办事,属下不敢怠慢”
“那说说”
“回宫主,一年前刺杀战········宫主的人并不是炎楼的人”
“这个我知道”早就让烈去查了。
“刺杀宫主的人是以炎楼的身份为掩护,想让炎楼和战王府为敌,但属下无能,未能查到杀手的真正身份,请宫主责罚”没有完成任务,那就必须受到惩罚。
“没查到?绝,过来”听这语气好像并没有生气,不过绝还是乖乖的走到纤沫面前,有点不自在的看向其他地方,因为此时的宫主这个样子很迷人,庸懒的侧卧在贵妃椅上,领口松松垮垮的,里面白色的肌肤落隐落现,还有那裙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遮住宫主的那双玉腿。
“抱我起来”那声音就像魔音让人无法拒绝。
“宫··宫主”
“去落日崖”
“是”抱着怀里柔软的身体,绝有那么一瞬间僵硬,纤沫之所以要绝抱,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不想走路。
落日崖如一年前一样,没有一丝变化,想到一年前自己就是从这里掉下去遇到了烈,没想到时间过的真快,自己来到这古代有一年了。在绝怀里的纤沫看着熟悉的地方,让她回想起半年前的日子,还有那张熟悉的脸。
不远处,十名黑衣人躲在树上,全身都隐藏茂密在树叶中,只有那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冷冷的盯着前面不远的纤沫和绝。
“什么人?”
纤沫在绝的那一句‘什么人’时,也察觉到附近的杀气,自己刚刚一时分神,没有察觉,脑子突然回放着一年前在这里被刺杀的一目,想到现在隐藏在暗中的人,有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
十名黑衣人手持长剑站在绝和纤沫面前警惕的观察他们,只有站在绝旁边的纤沫是一脸笑,熟悉她的人会明白,她现在的笑只是个外表的伪装而已,看那十个人的样子,以他们刚刚隐藏自己气息来看,他们的武功不弱,而现在只有自己和绝,况且自己只有轻功没有武功,以绝一人之力,对付他们十个,肯定招架不住,到底是什么人一而在再而三的要杀自己?
“不知道各位躲在树上是看风景呢?还是有特殊爱好?”纤沫调笑的看着对面的十个黑衣人,脑子里是快速的转动想着对策。
“宫主”看到对面没有出声的人,绝死死的盯着他们,只要他们一有什么动作,他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保护好自己”短短的五个字,让绝心里一暖,纤沫的话刚说完,十名黑衣人向他们攻来。他们的任务就是杀逍遥宫主,所以动作又快又狠,纤沫有闪躲的能力,而绝也知道这十个人肯定是和一年前杀宫主的人是同一伙人,下手更是狠。以二敌十,而且其中还有个不会武功,这是场硬仗。黑衣人分成两队,其中五个对付绝,托住他,另外五个人攻向纤沫。绝看到招架不住的纤沫想过去帮她,可是他现在是以一敌五,根本抽不开身,因为分神,身上已经有几处挂彩了。而纤沫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轻功很厉害,但她只有招架的份,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手上也有几处剑伤,看到刚刚担心自己的绝,在这样下去,他们两个就算不被杀死,也会被累死,他们的目标是自己,现在只要引开他们,让绝有力气去找帮手同,这么想,纤沫用最后一丝力气,快速的向远处逃,几名黑衣人看到逃跑的纤沫,分分追上去,对付绝的另五个人看到已经去了半条命的人,丢下他,也跟着向纤沫逃跑的方向追去。
☆、第二十七章 夜探凤仪宫
奄奄一息的绝撑着剑使自己站起来,黑色的衣服可以看到浓浓的暗红色,血,已经染了衣服的每一处,用剑支撑着自己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的从衣内拿出一个小竹筒,拉开坏,向空中一抛,人就晕死在地上,半柱香不到的时间,穿着五个颜色不同衣服的女子出现在落日崖边,看到不昏死在地上的绝,紫色衣服的女子蹲下查看,身后的四人警惕的看向四周,发现周围没有其他人后,脸色一沉。此五人正是蓝、澄、黄、青、紫。自纤沫接手炎楼改为逍遥宫后,从中挑出七个人,身边的七使都是以七种颜色为名,每个人穿的衣服就和她们的名字一样。
七人中唯一会医术的正是蹲下查看着绝身上伤的紫,从接近他那一刻起,紫就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可想而知地上的绝受的有多重,仔细查看一翻后发现他至命的伤是在腹部,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将里面的粉沫散在他腹部的伤口上,伤口的疼痛让昏迷的绝皱眉,只是人还没有醒来。
紫对着蓝和澄两人说:“蓝、澄,你们把绝带回去,我和青、黄三人去找宫主”
安排好后,紫带着青和黄去找引开黑衣人的纤沫,而此时的纤沫已经筋疲力尽了,“虽然武功比不上,不过这轻功还是没有人追的上,现在已经将他们甩了好远,还是休息一会,自己快支持不住了”找到一棵树叶茂盛的大树,靠在最大的枝杆上,纤沫她自己知道,这是毒发的征兆,抗拒那也是徒劳,她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追赶着纤沫的十名黑衣人似乎也追的有些吃力,更惊讶这逍遥宫主的轻功,现在连人影都看不到,不敢休息,继续向前追;而他们没有发觉,就在他们刚经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他们要追赶的人就在里面,只是这树茂盛,根本就没有查觉到叶子后面。
“该死,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自从上次在酒楼遇到纤沫后,殷邢就没有一天心情好过,老是会想到酒楼那次被那个女人调又戈的画面,越想越是烦闷。
“该死”一拳打在树上,树因为殷邢的一拳而晃动,想来他用了内力。树晃动的很厉害,原本是想在树上休息一会的纤沫此时睡的很沉,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靠在树枝上的身体也因为树的晃动而掉了下来,树下面的殷邢也没有察觉到这树上会有人,正好站在下面的他被树上掉下来的人砸个正着。
“什············”话刚到嘴边,殷邢被压在身上的那张脸愣住了,想到几日前在酒楼的事,用力的推开身上的人,拍掉身上的草屑,站在一边看着地上一点声音也没有的纤沫,感觉奇怪,探探鼻息,发现有气,只是落有落无。
“她怎么会在后山?怎么睡在树上?她身边的男人呢?他们两个不是形影不离的吗?怎么她会一个人在这里?”一个个疑问让殷邢皱眉,只是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也想不到再次和她见面会是这样。无奈的抱起地上的人,还是只有把她带回庄等她醒来在说。
刚纤沫所睡的地方正是水云山庄后山上的一颗树上,却机缘巧合的遇上了殷邢。
黑夜,是做某些事情的最好时机,只见一个红色身影穿梭在皇宫上空,下面巡逻的侍卫没有一人发现屋顶上的人。
凤仪宫,当今皇后寝宫,此时的宫内有淡淡的光,看来这皇后还没有睡,赤烈小心的府身扒在屋顶上,拿掉面前的一块瓦,通过那个小口看着寝宫内。
寝宫内还没有睡下的上官淑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未干的头发,看样子她是刚刚沐浴完,在蒙胧的灯光下,镜子里那张柔美的脸让人仿佛站在花海中,柳叶眉下的那双有着灵气般的眼睛,正专注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张开,似乎邀请品偿它里面的甘甜。
咻····的一声,原本在她手中的梳子直飞身后屋顶,那方向正是赤烈所在的位置。赤烈吃惊这皇后竟然会武功,就刚刚那一秒的愣神,那梳子真飞门面,闪躲不及,赤烈头向左一侧,那梳子从他右脸边擦过,没有受伤,只有那被梳子割断的头发在赤烈肩上,如果是脸,恐怕就要毁容了。
“皇后好内力”深藏不露,堂堂一国皇后,竟有如此深厚内力,看来这上官丞相那个柔弱的女儿只是个假像罢了。
“不知阁下擅闯凤仪宫所为何事?”上官淑并没有因为对面的人看出自己的武功而紧张,到是很冷静的看着站在对面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想借皇后手中的一件东西”
“哦?是什么东西让炎楼的楼主夜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