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充满着信心的问他们可知道答案了,陌君与紫玉后面说的话却让我很是恼火。
陌君疑惑的看着我:“这是问题?”
我说:“不然呢?”
陌君:“……”
紫玉尴尬的笑道:“清月不是说过答案了么?”
我:“……”
心里在暗自后悔,早知如此,便就不语。原以为我这个现代人的智商定会比古代人要高,却不知不过如此。
把桌子上的茶端来,喝到一半,紫玉正好在说:“我瞧着王兄与姐姐倒是挺配。”
“噗……咳咳……”水喷了不碍事,最多没一下形象,可若是把水呛到了鼻子里,那可就难受了。而我就是正不巧,正正好好呛到了。
“咳咳……”依旧在咳嗽,鼻子里尽是水。
紫玉惭愧的说:“我开了个玩笑罢了,清月怎么样了?可还难受了?”
陌君坐我旁边,那时我咳的太入神,丝毫未有发现他在帮我拍背。耳旁陌君在说:“你确定要我一直拍下去?”
咳嗽的越发严重起来。
最后,陌君应该是那我实在没办法了,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只能把我打道回府。本是说与我一起走,去请个太医来看可还有什么大碍。我不愿意,思来想去只能对他道:我不方便。陌君尴尬了下,让我好生休息,有空再来瞧我。
从中午回来,一直待到晚上,觉着我怎么就跟王宫搭上了呢。走到院子里,本想学着电视剧里的小姐采采花什么的,却又没心情。让我整天对着这盆花感叹,还不如把它做成点心给我吃比较划得来。
陌君许是知道我不爱人跟着,所以我身边从来没什么人打扰。想到点心,我又饿了,回头正准备与那位宫女说准备些点心。却不想我回头之后,看到的却是所有人都躺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已经搭在了我的肩上。
吓着我一身冷汗,把头往后转去。瞬间天生似乎有一群乌鸦飞过。“你要死啊,吓死人不偿命的知不知道,这夜黑风高的大晚上不在家里睡觉跑出来干么?”
“清月不也是没睡么。这些人太好对付了,三两下就对付好了,唉。”
我望着他,敷衍的笑道:“您是天下第一成不。”都已经不早了,想着荣华大晚上过来也必定有什么事:“可是有事?”
他嬉皮笑脸道:“若我说想你了呢?”
我把他从上打量到下,确定他真的是荣华之后,才道:“脑子最近不正常了?说正经事。”我自是不相信荣华半夜而来只是想我而已。其一,莫说我喜欢他,怕就是他喜欢我我也不信。其二,荣华再无聊想必也不会没事到华国来转几圈再走。我看着荣华的神色变的严肃了起了,与之前的放荡不羁实是大相径庭。“嗯,你应是知道华国公主紫玉的事吧?”
我本还想问他,见他先问我了,正好省了麻烦。“自是知道的,怎么了?”
“我今天前来,便是来解决此事。紫玉公主寻了我两年的事,凌国上上下下皆知。我与室国的公主并未成婚,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便让我娶了紫玉公主。”
我皱眉,对于紫玉来说,这确实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可对于相对于荣华来说,却诚然是不公平的很。
“你想如何?”其实,站在我的角度,倒是希望荣华娶了紫玉。紫玉有着太多属于王家而不得不抛弃的东西。在古代,一个女子去找一个男子所收到的艰难远不是我所能够想到的,更何况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会吃过苦。为此,我难免要帮着紫玉一些。只是,这样而来的幸福,会有多久?
荣华反问我:“你知道若是娶了她,会怎么样么?”
“怎么样?”牺牲了幸福?
这个婚约关系到的更多的却是国家的存亡。三国维持多年的友好关系,实际上早就开始破裂,若是我与紫玉成婚,室国必将被瓜分成凌国和华国的领土。到最后,也会是两败俱伤。”
“所以……”面对国家,我却无能为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帮我告诉紫玉我们不能成婚,也请她往后不必如此。”容华脸色多了一份平时不常有的坚持。
一切与国家挂钩的事情,最后都因简单而复杂。“只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荣华:“问罢。”
“你可有喜欢过她?”
令我没想到的是,荣华脱口而出的便是不喜欢,还说他在很久很久之前,就爱上了一位永远也不会放下的姑娘。只是现在的我,只笑他早恋,却不知,真的很久……
自以前开始,与容华在一起都少不了欢乐的元素,时不时吵起来,时不时再骂两句。
笑意随风飘散,却道进了无意人的耳中。
烟花岁月中的年少轻狂,不曾在意,最后却是后悔莫及。
第29章 第二章
容华当夜晚间与我开了几句玩笑话,便说先回去处理这事儿了。临走之前说这些人半盏茶之后便会醒来,不会记得所昏迷的事情,让我切记不要提起。
一切如旧,容华的到来似乎只是一滴水洒在了一张纸上,风干后,毫无颜色,却留有抹不掉的痕迹。
刚用完早饭,陌君便领着一个太医来了,说是帮我瞧瞧昨日的咳嗽可有大事。既然推不掉,就随他们去了。其结果,跟我想的一样——没事。在以前,不知被水呛到过多少次,若真是有事,我早就已经在土里了。
我瞧着陌君脸色不大好,就问他可是昨晚没睡好。陌君不似从前般看着我说话,只道:“嗯。”
我奇怪:“为何?”
陌君:“不舒服罢了。”
我追问道:“哪里?”
陌君:“……”
我:“……”
看着应该是一夜未睡的样子,病的诚然是太厉害了些,问陌君可去请过太医来看了,陌君说是无大事,不用如此麻烦。关心人还被惹的一鼻子灰,无奈不再说话。今日陌君反常的很,安静又不似安静,淡漠又不似淡漠,总感觉少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似水流年,谁又会为谁而醉。
我望着门外:“不是说诺伊不到一日便会来么?都两日了,怕不会是出什么事了罢?
陌君:“……”
又是一片寂静,似乎我惹到了陌君一般。我把从昨日见到他开始,再到今日所发生的事情皆想了一遍。最后,我依就没有发现是哪里触怒到他了。许是我装咳嗽被他发现了罢?
我吞吞吐吐道:“其实有件事我想与你说下……”
陌君脸色蓦然变得不似从前,眼神里也有了许多从前未有过的失落。
我奇怪,我只是想说我不改骗他罢了,这个表情诚然太夸张了些。
我道:“我想说……我不该装咳嗽……”
陌君突然望着我:“嗯?”
我点点头,“我只想到了这件对不起你的事。”
陌君:“……”
看他神色不经意间似乎又恢复了从前,我笑呵呵道:“所以,既然我都老实交代了,你就原谅我罢,大人不急小人过呗。”
我自小就对别人待我的态度很敏感。远了,我会觉着他讨厌我,或是说我有那里做错了。近了,又觉着难受。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往往都会有一条无形的线,所有人站在线里,亦或是站在线外,怕只有自己才最清楚。
只是,有些人,站在线里亦或是线外,心里早有了定数,莫只不过现在却未看清楚。
“姐姐刚刚可是在说我?”门口的女子淡笑道,身后桃花随风飘落,颇像在梅山时的场景。
寒嘘了几句,诺伊说本是昨日就该到此的,半路遇上了些事,便拖了半日,所以今日才到。
诺伊说与陌君有事商量,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自己跑到了屋外去赏太阳。
半个时辰未到一个小姑娘就把我叫了进去,望着两人的表情丝毫未变,一点都看不出是在谈事情,却更像是在说家常罢。
尔后,一个男子说有急事找华王。陌君说让我注意一些身子便离开了。相比之下,为何陌君如此之忙,而容华却像没事人一样,作为一个太子,竟会平白无故失踪两年。我诚然是想不通,莫非太子可以不理政务?
陌君走后,诺伊问了我一句话,我却觉着是在开玩笑。
她问我可是喜欢陌君。我无奈道问她为何这么说,倘若只是近而已,那两年里我与容华岂不是更近,这样的问题却是让人摸不到头绪。
见诺伊依旧是不太信的样子,我便与她详详细细的把我与陌君之间的关系说了一遍,其中还包括我喜欢的男子是何种样子,陌君喜欢的女子是何种样子。还阐述了我坚持不做小三的意愿,不过诺伊显然是没有听懂。
诺伊皱眉问我是怎么知道陌君喜欢什么样的,我笑了一下说是闲着无聊猜的。若不是那夜里我于心不忍想去看看陌君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又怎会知道陌君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不过那女子太出彩,出彩到只是看一眼就知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几日后,紫玉来找我。刚见她时我诚然是一点都没有认出来,只不过两日,整容的时间都不够,紫玉却变了很多。
当初的脆弱、苍白,被活泼红润所取代。
我问她为何不在屋子里休息,她说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便出来透透气,两天未见了,倒是有点想我。
华国王宫因地处南方,所以春日里的天气自然很是暖和。紫玉说一般这个时候,华国很多地方都是鸟语花香。我在室国里生活了一年,在梅山度过了两年。外面春日里真正的世界,我怕是造就忘记了。既然紫玉提了,我自然很乐意跟了过去。
路上只有我们两人,紫玉知道我不喜欢人跟着,便把一群人打发回去了。
紫玉一边走,一边缓缓的道:“其实,清月,我一直都觉着你很漂亮。”
我奇怪道:“为什么”我苦笑,若是一个被毁容的人还能成的上漂亮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美女如云?我自当是惭愧的很。
紫玉对我笑了一下:“眼睛。”
其实,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十分漂亮,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怕是一点都没错。
紫玉道:“清月,可否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
我点头,“不碍事,但说无妨。”
她顿了一会儿,似是在组织语言,亦或是不知该从何开口。“清月面上的纱巾可有特殊意义?”
若说特殊意义,无非就是我的脸无法见人,而遮住罢了。“我脸不可见风罢了……”这样说,我只是在保持着尊严,没有人会将自己毁容的事堂而皇之的公之于众,我便是如此。
她认真的看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总感觉这个纱巾有特殊的寓意。”
我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嗯?”
紫玉:“清月可记得这纱巾是谁送的?”
我:“诺伊啊。”
紫玉皱了一下眉:“清月,我有告诉过你,我待你的感觉不一般罢。而且,我自小只要感觉到的东西都必会实现。我只觉着,这个纱巾妥善保存好,不要到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
有些东西,若早有预料,必会更加珍惜。
有些东西,若不曾在意,又有谁会珍惜?
第30章 第三章
望着眼前的场景,可谓百花齐放,把春的气息烘托的淋漓尽致。
亭中人一颦一笑皆为皇族气息,未想女装竟如此夺目。遇到她既是意料之中,也属想象之外。
那夜,我便知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