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魔君一笑,竟是个俊美天真的少年模样道:“长右殿,他上次说你对他不仁,以后都跟了我,你怎么说?”
莫悠往椅背上一靠,道:“我早就没这么个孽子,西魔君若喜欢,便随你处置。”
那地上的魏夏惨叫起来,朝莫悠爬过去,大喊“父亲,父亲!”莫悠一脚把他踢开。
西魔君一下坐起身来,盘着腿坐在那王座上,笑着拍手道:“太好了!太好了!魏夏,你刚刚说什么,为了我万死不辞是么,是么?”
那魏夏哭着直喊:“魔君饶命,饶命!”
“说过的话哪能不算啊!”西魔君往前探着身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道,“我早就想吃你了!你别的用处一点都没有,就是闻着还挺香,观虚,观虚,快点把他给我捉来,我好饿!”
那西魔君一边闹,一边朝站在他右下侧的黑斗篷招手。
那穿着黑斗篷掩着脸的观虚道:“是,主人,等会儿就把他送去主人殿里。”说着便挥挥手命人将那魏夏拖下去。
那魏夏声嘶力竭地哭喊:“父亲,父亲救我!父亲!看在小秋的份上,救救我!”
莫悠冷冷地看着他,道:“下去陪小秋吧,她定是想你了。”
那西魔君又闹腾起来了:“观虚,观虚,不要等一会儿,现在就吃好么?”说着便伸手去扯那黑斗篷的袖子。
观虚朝西魔君欠了欠身,语气温柔地道:“长右殿在呢,现在吃不礼貌,主人稍稍等一等,待和长右殿谈妥了事情,我就叫人把魏夏带过来可好。”
西魔君满心不情愿地“哼”了一声,一双赤着的脚,在空中踢了几下,道:“好吧好吧!”又眼睛一转道,“那先吃一只手好不好?反正等下还会长出来的,血族不是会自己长的么?是么长右殿?”
莫悠眉头微蹙道:“是会长的。”
那西魔君便又拽了观虚的袖子摇着道:“观虚,好不好,就先吃一只手,我一边吃一边和长右殿谈嘛,观虚!”
那观虚长长地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莫悠,莫悠无奈地点点头。
不一会儿,听到殿后一阵惨叫,片刻,侍者端了一只大银盘子上来,上面放着魏夏的一条手臂。
那西魔君见了便高兴地欢呼起来,盘着腿双手抱着那条手臂,笑眯眯地啃了起来。莫悠觉得一阵恶心。
莫悠走后,天快要亮了,观虚遣走了大殿里的下人,坐在魔君身旁看着他欢快地吃魏夏。
“未蒙。”观虚唤那西魔君道。
“嗯?”西魔君嘴里鼓鼓的应了一句。
“今日身子觉得如何?”观虚的声音柔和。
“还是很饿,不过这魏夏还真是好吃。”少年魔君答到。
“未蒙,”只见那观虚伸手,竟是温柔地摸了摸魔君乌黑的长发道,“你若是要召唤那魔罗大军,定会消耗许多,我这些日子会尽量多给你找些吃的,可好?”
那魔君未蒙,抬头看了看观虚道:“召唤那魔罗军可累了!真的,观虚,我觉得好像女人好吃些,上次吃的那九尾狐妖就很好吃,再弄一只来好么?”
“我尽量。”观虚蒙着脸,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听起来,竟满是宠溺。
“观虚,是不是吃了长右殿的女儿,我就真的能修成天魔?”未蒙道。
观虚点点头,见未蒙吃完了,便将他的手拉过来,用热毛巾将他手上的血迹擦干净,道:“你本就是天魔之身,只是元神尚未完全苏醒,不过这些年来已大有复苏之势,兴许只差那么一点,莫悠的女儿极有来头,身上混有仙妖二气,这六界中未必再有第二个,如今又得了那晋安殿的荫泽,定能助你苏醒。”
未蒙由着他擦手,道:“可那长右殿并没有答应让我吃啊,我说只吃一只手他也不肯,何况只吃一只手哪够。”
“他会答应的,他放不下他那女儿,心中执念已起,终究还是会答应的,况且到时候你就算多吃她些,又有什么关系。”观虚道。
那未蒙笑了起来,一下子扑到观虚身上赖着,道:“好好!观虚你最好了!”
轻轻的笑声从那黑斗篷里传了出来,观虚又拧了毛巾帮未蒙擦了脸,直到把他都收拾干净了,便抱了他起来,走去了未蒙的寝殿。
那未蒙瘦瘦的,还是个少年模样,体格并未完全长开。刚才吃了一整个魏夏,却也不见肚子鼓胀,他缩在观虚怀里,已经有了睡意。
观虚将他轻轻放在榻上,拉了被子给他盖好,小心地将他的发冠拆了,又把他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上,免得一会儿压到不舒服。看了看他,见他似是已经睡着了,才灭了灯,转身走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前半段好基情有没有?啊?有没有,你们说我要不要把辰苏白和莫悠凑一对啊?莫辰HE??
节操君你死得好~惨~啊~~~~
我家魔君未蒙萌不萌??魔君萌萌~~ 你注定要出现在非清水耽美向无节操小番外里了。。。。。
节操君你死得好~惨~啊~~~~
☆、11。蜜里调油
要说景苒和萧池最近过的日子,四个字形容便是蜜里调油。一日里有半日在榻上赖着,半日在别处黏着。
这日,两人又睡到日上三竿,萧池迷迷糊糊地醒来,眼见之处便是缩成一团躲在他怀里的景苒。昨夜里折腾得太厉害,这丫头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了,就这么沾着枕头便睡着了,这会儿身子还是光溜溜的。
萧池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肩,小小的肩有些单薄,但弧线圆润。这丫头还睡得死,一点反应都没有,萧池顺着她的肩,一直抚到她的腰,再顺着她的腿,她曲起的膝盖,捏住了她那嫩嫩的小脚。
昨夜里缠绵之时,她脚踝上的铃铛一直响,铃声从缓到急,伴着那细细软软的呻。吟,萧池觉得一想起来便酥了骨头,一个不觉又起了反应。
萧池握着她的小足把玩,捏得狠了,景苒便嗯嗯哼哼地醒了,睁了半只眼睛,望了他一眼道:“捏我脚做什么。”萧池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把她翻了个身,背朝自己侧躺着,按了她的腰,便将那灼热的东西往她身子里挤去。
景苒不满地扭着身子道:“萧池,你怎么又来?”
“我想。”萧池把她的背贴在自己胸口,吻着她的耳朵脖子,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怪不得你以前得要这么多女人,一个人怎么可能受得了你。”景苒嗔道。
“以前倒也没有这样,只是现在见到你我就想。”萧池觉得自己被紧紧地裹着,舒服极了,他一手拢着景苒的腰,一个挺进,便激烈起来。
景苒的身子已经很习惯他了,但这样大力的穿透,还是让人不自持,景苒咿咿呀呀的唤起来:“慢一点,萧池,慢一点!”
“慢不了。”萧池又加快了速度。
“不行了,我受不住了……萧池!”景苒娇声道。
“苒儿,乖…”萧池吻着她的脖子肩膀。
景苒觉得大约已经熬了好久了,虽说尽力自持,可还是已经丢了几回了,身子都要被贯穿了,那感觉太过强烈,她快要支不住了,可萧池似乎越来越癫狂。景苒灵机一动,突然糯着嗓子唤他:“先生,先生,饶了我吧……”
萧池像是被那唤声狠狠地在心里撩了一把似的,竟一下把持不住地泄了出来,两人抱在一起大口喘气。
终于喘过气来,景苒在他胸口拿手指推了一把,嗔道:“萧池,你这样要弄死人的!”
“你这样是作弊,等下重来。”萧池把她按到怀里笑道。
“萧池!”景苒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撑起身来,拿手指戳着他的手臂道,“我觉得我会死在你榻上的!”
萧池立即抱了景苒在怀里,哄道:“不舍得,不舍得的,等到哪天真的要死了,我就死在你榻上好了。”
“萧池,”景苒安静下来,把脸贴在他的胸口道,“你也会死么?”
萧池笑了起来道:“这世上哪有不死的东西?我只是活得久些罢了。”
“你不要死。”景苒吻了吻他的锁骨道,“等我死了你再死。”
“好。”萧池道。
“今日我们去桓之那儿玩吧,他那儿也很漂亮的,你没去过。”萧池道。
景苒一听有得玩,便来了精神,刚才还赖着不动的,这会儿反而催起萧池快起床了。
两人骑了小花去了桓之殿里,桓之的住处叫岱青殿,也是在一座极高的山上,山顶宽阔,鸟语花香。景苒觉得桓君这殿若是与萧池相比,显得更加天然去雕饰。萧池喜欢假山竹林锦鲤荷花池,而桓之的山石是真山石,树林是树林,池塘也是真池塘,并未故意修饰,林子里什么树都有,参差不齐,池塘里什么鱼,大鱼吃小鱼,连楼阁都是以原木搭建,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桓之!”萧池一进大殿便唤道,“我要把你从榻上拖起来!”
“谁像你!”只见桓之从院子里走进大殿,一只九尾白狐跟着他蹦了进来,桓之见到跟在萧池身后的景苒便道,“小丫头也来啦?”
景苒朝桓之甜甜一笑道:“苒儿见过桓君。”
那九尾白狐摇身一变,竟是个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皮肤赛雪,右眼角下有颗朱砂痣,多了一份妩媚之意。那白狐朝萧池一鞠躬道:“小七见过萧先生。”
萧池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免礼。
景苒的眼睛转不动了,盯着那面貌娇媚的少年直看,心想果然桓君是喜欢男人的,不过虽说是男人,这少年也太好看了些,简直自己都自愧不如。
那少年被她瞧得不好意思,一个转身又变回了狐狸,身形娇小,比家猫也大不了多少,身后蓬松的九条尾巴摇晃着,身子黏在桓之的腿上,眉眼总像是在笑,叫起来“咿咿咿”的很可爱,这下景苒的眼睛更转不动了。
桓之的院子里放着几把藤榻,中间一个树根做的圆桌,萧池和桓之在殿外的院子坐下,便有下人上了茶和点心。
景苒坐在萧池的身边,那狐狸则咿咿地叫,围着桓之的腿直打转,景苒看得有趣,自个儿笑了起来。桓之见景苒喜欢,便道:“小七,陪景姑娘去玩一会儿好么?”那狐狸便点点头,朝景苒这儿过来了。
景苒看了看桓之,又看了看萧池,萧池道:“去玩吧。”景苒便笑开了,跳下了藤榻。
那狐狸跑到景苒腿边轻轻地蹭了蹭,又眯着眼睛对她笑,景苒蹲下身子轻轻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那狐狸便用脸蹭蹭她的手。
景苒原本就喜欢小动物,加上这只白狐狸实在可爱,便忍不住道:“我抱你一下好么?”
那狐狸点点头,景苒便把它抱到怀里揉了揉,毛皮水润光亮,一丝杂毛都没有,养得极好。
桓之看着景苒逗狐狸便道:“小丫头,你也喜欢圆毛的?”景苒点点头,道:“这狐狸漂亮极了。”
桓之笑了起来道:“这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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