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来!蓝蓝。”被吵醒的独孤勤一睁眼,就看见独孤安蓝站在凳子上,有半个身体都在窗外,赶紧叫住独孤安蓝。
岂料独孤安蓝听到声音后,立马跳下凳子扑到独孤勤的怀里,嘴里还不停的问:“爹爹,你是我爹爹对不对?我还有个娘亲叫木海盈对不对?”
独孤勤简直莫名其妙,但还是认真答道:“是,我是你爹,叫独孤勤。你娘叫木海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独孤安蓝摇摇头,然后抬头看向独孤勤,呵呵地傻笑。笑得独孤勤一头雾水,旋即就想通了,许是今天的测试结果太好,让她开心了了吧。
独孤勤笑着摇摇头,还真是个孩子啊。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来了。
独孤勤疑惑地把独孤安蓝放开,前去开门。独孤安蓝皱了皱眉,已经猜到是谁在这大晚上的前来打扰,满脸的不高兴。
不过在门打开的一瞬间,脸上就恢复了一般小孩应有的懵懂表情。
“你就是独孤安蓝的父亲独孤勤?独孤安蓝在哪里?叫来我见见。”门外来人在独孤勤还未反应之前就笑着对他吩咐道,话虽威严不减,但难掩语气里的高兴。
不等独孤勤请进门,就一脚踏进房内,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睛在房内搜寻独孤安蓝的身影。
一旁的独孤洋立即向独孤勤介绍:“这就是独孤族长,是到这里给安蓝送召唤瓶的,顺便见一见安蓝,你还不叫安蓝出来见族长?有多少人想见族长都见不了呢,你……”
独孤洋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独孤峰打断。
“你就是独孤安蓝吧?长得真漂亮,以后一定是个大美人。我是你的独孤爷爷……”
独孤峰拉着独孤安蓝就一直在说话,“吓得”独孤安蓝直往独孤勤的怀里钻。
独孤勤正欲安慰,却被独孤洋打断:“独孤安蓝,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我独孤族的族长,岂是你可冒犯的?还不快认错。”
独孤安蓝的上齿紧咬下唇,双手紧拽独孤勤的衣角,眼眶里盛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独孤峰,一句话也没说。
独孤安蓝那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直让独孤峰心软不已,责备地看了独孤洋一眼。
独孤洋以为是独孤安蓝的胆小怕事惹怒了族长,急说:“族长别生气,小孩不懂事,不小心惹怒了你,还望族长不要怪罪。”
“父亲!安蓝从小身子就弱,很少出门,连兄弟姐妹都没见过几个,所以十分怕生。又加上安蓝从小就不会说话,更是胆怯,哪能和一般的小孩子比较。”独孤勤一听独孤洋的话,不乐意了,当即反驳道。
独孤洋一听,满脸的不悦。但碍于族长在此不好发作,只得暂时压下不满,等回到分家后再找他算账。
独孤洋又恐独孤峰认为他教人不严,以至于后辈不懂礼数,忙说:“小儿不懂事,还望族长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没事!不会说话?这是怎么回事?”独孤峰怜惜地看着独孤安蓝,问道。同时把手伸向独孤安蓝。
独孤安蓝迅速地躲在独孤勤的身后,嘴里还小声的说:“爹爹,蓝蓝怕。我们睡觉好不好?”
独孤峰疑惑又带责备地看向独孤洋,独孤洋满头大汗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还不会说话的。”
转头对对独孤勤喝道:“独孤勤,怎么回事?”
“喔,我正想去找父亲报喜呢,蓝蓝因为今天被许多人追,吓着了。却因祸得福,把哑病给吓好了,现在蓝蓝会说话了。”说话时不掩眉宇间的喜悦,早已没了刚才的不悦,脸上全是父亲为女儿健康的开心。
独孤峰不由得高看了独孤勤一眼,像独孤洋这样的奸诈之人也能教出如此忠厚的后人?怕是独孤勤一家在分家过得并不好吧?于是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独孤勤,因为你的女儿天赋太过优秀,所以我和长老们一致决定,把独孤安蓝接到主家培养。鉴于你们父女情深,特许你一同暂住主家直到独孤安蓝长大成人。”独孤峰开口宣布自己的决定。
不料独孤勤却开口婉拒:“谢谢族长的好意,我相信安蓝在主家一定会得到最好的培养,您也一定不会让安蓝遇到危险。所以我放心将安蓝交给您。但我就不去了,希望族长不要让安蓝受到伤害。”
看见独孤洋责备的眼神,独孤峰奇怪地问:“为什么?难道主家的条件还不如分家?”以眼神制止了独孤洋回话,独孤峰不错过一个表情地看着独孤勤。
独孤勤急忙答道:“我绝不敢有这种想法。只是,我不能让妻子一人在家。”
以手制止了欲开口说话的独孤洋,笑道:“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这次我就不给召唤瓶给独孤安蓝了。”
向惊慌的独孤勤挥挥手,表示不要着急:“明天我会派几名属下和你们一同回麻柳镇。半月后,我会亲自将召唤瓶交给安蓝。希望到时能见到你们一家三口。”
闻言,独孤勤喜极而泣,连忙拱手致谢:“谢谢族长!”
伸手将背后害怕的独孤安蓝拉到独孤峰的面前,语气轻柔地说:“安蓝,还不快谢谢族长!”
看见独孤安蓝又想往自己的背后躲,连忙对独孤安蓝说:“族长不是坏人,你不用害怕。”
独孤安蓝怯怯地看了独孤峰一眼,又望向独孤勤。收到鼓励后,她又看着独孤峰,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爷爷”就又躲到独孤勤的身后,伸出一个小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把独孤峰看着。
一直注意着独孤安蓝一举一动的独孤峰不由得大笑。
听到笑声的独孤安蓝满脸的疑惑,好像不太明白独孤峰为什么笑。眨了眨眼睛,她也跟着怯怯地笑了。
独孤峰笑着说:“对嘛,就是要这样多笑笑,看你笑起来多漂亮。小孩嘛,就应该每天多笑笑。好了,今天我就不打扰你们父女休息了。独孤洋,我们一起走吧。”
待到独孤峰和独孤洋走后,独孤勤和独孤安蓝就休息了。不一会儿,心情高兴的独孤勤就早早的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独孤安蓝倏地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精明。
“看来,这个独孤峰心机虽深,但为人还不错。嗬,主家,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召唤瓶究竟长什么样呢?不管了,总会见着的,不急。现在睡觉。”
第六章 见召唤瓶
回到分家后,再也没人敢嘲笑独孤安蓝了。
所有人都向独孤安蓝一家人示好,希望他们在独孤主家仍然能够记得他们,多为他们向主家要一点丹药和晶石。
尤其是独孤宇,厚着脸皮说让独孤安蓝嫁给林家:“三弟呀,你看本镇的叶家也算是大户人家,尤其是叶家的叶诚,也算是精神力五级的天才,年岁也差不多。安蓝与他也是相配的,我与叶家说说,安蓝嫁给叶诚的事也就成了。我也不要求别的,只是你们到了主家后一定要记着我家影儿。”
独孤勤哪里肯应?他不屑地说:“我女儿是最好的,要配也是配最好的男子,那叶家以前看不起蓝儿,我哪能将蓝儿嫁去?想都不要想!”
看独孤宇的行为,和以前关于他的传言联系起来,当年林家究竟为何最后选择与独孤影联姻,独孤安蓝就能猜到原因了,恐怕也是独孤宇的缘故吧。
虽说为独孤宇的行为深感不耻但也不关自己的事。只是可怜了独孤影,听说她和叶诚的感情还不错。不知她知道自己被父亲拿来当做换丹药和晶石的筹码后,是什么表情?
临走的时候,独孤洋亲自找上独孤勤,要他多为分家捞点好处。
但独孤勤全都置之脑后,他认为主家让他们夫妇陪着独孤安蓝一起去住,就是天大的恩情了,哪还能想着从主家占便宜呢。
半月后,在分家所有人的艳羡目光中,独孤安蓝一家人搬往主家。
一路上舟车劳顿,但独孤安蓝一反常态的精神振奋,很少睡觉,一会儿和木海盈说说话,一会儿问问独孤勤修炼的问题。
但因为独孤夫妇都只是武者,所以对独孤安蓝的问题很多都不知道。
但独孤峰派来的人中有召唤瓶拥有者,所以独孤安蓝的问题都解决了。
不过独孤安蓝问的一些问题,让他们大感惊讶。许多问题修炼多年的人才可能遇到,若不是他们修炼多年,根本回答不出来。其中一些解决的办法更是不传的秘密,若不是来之前族长交代对她有问必答,他们是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有时独孤勤和木海盈都困得睁不开眼了,但独孤安蓝还是神采奕奕的与主家来人讨论问题。
不过,独孤夫妇倒没怀疑什么。因为在家的这几天里,独孤安蓝每天清醒的时间都增加了一个小时,为以后做足了准备。
独孤安蓝的准则就是“要嘛不做,做了就要做到最好”,可以知道,独孤安蓝已经将独孤夫妇当成自己的亲人了。
虽然独孤安蓝还没契约召唤瓶,不可以吸收灵力修炼。但她已经知道修炼的方法,而且也已经开始修习华夏功夫、暗杀技巧、格斗技巧、泰拳等一切前世学过的东西。
因为过目不忘,所以独孤安蓝还将藏书阁里的书全看了一遍。对灵兽、炼器材料和草药也有了大致的了解,为以后契约灵兽、炼器和炼丹做准备。
经过五天的赶路,独孤安蓝一行人总算在第六天的早上赶到了主家。
因为独孤峰派来的人早已通知独孤峰,所以独孤安蓝一行人一到主家门口,就看见了前来接他们的管家。
“独孤小姐好,我是独孤家的管家叶观。奉族长之命,在此恭请独孤小姐一家前去面见族长,族长早已在书房等候多时。”管家对着独孤安蓝说道。
“可是我们的行李还未安放,这……”独孤勤为难地说。
“独孤勤少爷还请放心,你们的房间早已吩咐安排妥当。待会儿我会安排下人将你们的行李放进房间。现在就先带你们去见族长,如果耽搁了,族长发怒,卑职担待不起。”叶观不卑不亢地说。
“是,还请管家带路。”独孤勤放心地说。
“小姐,这边请。”叶观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待独孤安蓝一行人走过了他,他回身对主家派去的几人说道:“你们到库房领赏吧。”
说完就指引着独孤安蓝到族长的书房,不再理会其余几人。
走了许久,几人终于来到独孤峰的书房。
书房紧闭,独孤安蓝抬头四处打量。古色古香的装潢,门楣上挂有一匾额,书就“怡情轩”三个大字。笔法苍劲有力,和这书房给人的感觉一样,隐隐透出一种威严霸道而又不失温和的气息。
独孤安蓝暗道,“这独孤峰倒也是个不错的家主,性格爽朗洒脱,心机也很深,只是不知为人如何,待等会儿看看再说。”
这时门内传出一声叱喝:“门外何人?敢来打扰我和莫族长对弈?”
叶观在门外大声回道:“回族长,是独孤安蓝小姐一家到了,特带他们前来面见族长。”
“喔,原来是独孤小丫头来了啊,快进来﹗半月不见,可是想死我了。莫邱,你可以回去了,今天就下到这里,以后有时间,我们再下一盘。今天我得和独孤小丫头好好聊聊。”
叶观为他们打开了书房的大门后,就在独孤峰的示意下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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