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坟 作者:斋子88(晋江vip2013-05-31完结,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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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祖坟 作者:斋子88(晋江vip2013-05-31完结,盗墓)-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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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小小地露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且不管这是不是个陷井,我还真就要踏进去看看再说。
  一只脚踢倒那个直立的神翕,一只脚踩在李老头让我看到的那个点上,然后,手脚并用狗刨式地努力抠着,希望能让我捞到那个机关,然而机关没找着,倒把自己给送进了机关里。果然又是一个陷井,我心情激动地晃动着同天目一样被绑住的身躯,欲冲上前去拼命,说实话,我怎么觉得我老活得这么憋屈呢?
  李老头笑呵呵地摇着灌满了他从天目身上取来的血液的那个硕大瓶子,一脸鄙夷地斜睨着我说:“刘遇,就你这些演技也能在我面前过场,乖乖陪着天目一起死吧!”见我一脸死灰地盯着他手中的瓶子,他更是高兴,那张满是褶子的脸舒展得格外清晰。随后,一脸嫌弃地微侧目扫了眼倒在一旁的刘金山和小念念,接着眼珠一转,满目含笑地看了看他那不知是死是活的下属,得意地携着李岚走至那条蛇洞入口,再轻松地微一抬手,准备完美地结束我们这一切,包括他的三个好下属在内。
  原来这才是他们最想要的结局,他们不想死,也没疯,他们只是想独享这份龙血,让所有人都封存这段记忆,而死人才是最忠实的守口如瓶。
  人心真可怕,我想,不过我们等的就是这一刻,刘金山和小念念等他的手刚一有动作,就冲了上去,在他的手缓缓呈四十五度的时候,二人很不客气地让它离开体。我坐在旁边赏戏似的观看着,血腥虽然血腥了点,但只要不是我们的血,我还是不会很心痛,毕竟就算是少了一只手又如何,我们又没要他的命。
  我一边看与李老头、李岚还有那个蜘蛛网机关奋斗着的刘金山和小念念的飒爽英姿,一边紧盯着正在受罪的天目,因为自己的双手也被蛛丝所限很不方便,只好用脸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着它的腰子,借以安抚着它。
  混乱的战争在四、五分钟后结束,李老头的一只胳膊老老实实地到了刘金山的手中,李岚则又被小念念一爪给按在地上,天目也终于在此时停止挣扎,然后被慢慢地放下来,鲜红的热血在黑鳞的映衬下尤为刺眼,它气喘嘘嘘地躺在地上,睁着双眼无助地看着我,那无泪的眼瞳直接映在我的心上,像一面镜子一样明亮,将我的心情像脉络般刻录得清晰可见。
  “天目回来,让我看看……”我颤着声音,挣扎着小声地轻轻舒舒呼唤着它。
  一下俩下三下,天目努力地试着想要向我靠过来,可是它失血过多来不了,所以它不停地挣扎着,越来越多的血从那些裂开的血口中流出来,它还在向我移动着,微张的嘴巴里冒出的不再是香气而是浓稠的血水。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天目……”我拼尽全力地干嚎着、挣扎着,任由尖细韧硬的蛛丝将我勒得遍体鳞伤,依然不管不顾地想要冲出去,什么冷静什么理智在这一刻完全被我抛在脑后。
  “刘遇,你别动,快点说,那网的机关在哪儿?”刘金山捏着李老头的另一条胳膊就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痛得李老头面色苍白地死咬着牙干嚎着,等到刘金山松手的时候,整个手臂呈乌黑色低垂着,估计他这条胳膊肯定也要废了。见李老头还不说,刘金山又打算抓李岚的胳膊来下手。
  “等等,在那儿……”李老头喝止住刘金山,用痛得抽搐的下巴指了下我左手边上的位置。随着他的动作,小念念的套甲立马冲了过来,一阵摸索之后,我身上的肉刺感真的突然一下便退开了。重获自由的我懒得管他们,直接扑至了天目的面前,想起包里还有一朵天机花,我连忙一把将其捞出来,递到天目的嘴边。
  我泪流满面地看着微张着嘴奄奄一息的天目,捏着小花心痛地往它嘴里塞着:“吃啊!吃啊!吃了它你就没事了!”我多么希望这花真如他们说的那般神奇,只要它吃下去就会没事,就再也不痛了!
  小念念边五爪一紧掐住李岚的脖子,边急冲冲地小跑过来教导着我:“刘遇,天机花不是这样喂法,你把它按在天目的鼻子上,让它闻闻香气就好了。”
  “闻闻就好?”我重复着小念念的话,真的有这么神奇,可是天目哪来的鼻子,我试着将小花的花蕊正盖在天目嘴上头的一个小小的出气孔上,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它的鼻子。
  抽抽答答的我刚抹完眼泪,天目那疲惫至极的大眼竟就神奇般地睁开了,还流光溢彩地看着我,我欣喜地咧嘴大笑,却被天目一句话给打击地半天抬不起头来,“你按错地方,那不是我的鼻子,这里才是。”天目委屈地张开嘴从还带着血丝的息肉里翻出俩个小孔给我看,见我没反应,它还呼了下嘴边上的小花,示意我帮它把这个放到鼻孔上去。这脸丢得可够大,跟人家相处了这么久,连哪是鼻子都不知道,还自以为是的随便找个小孔就当作是鼻子。
  我黑着脸取下小花,再帮着天目小心的将其放至嘴里那俩个小孔上,才一会儿,眼见着天目的血马上就止住了,伤口也渐渐合拢,看样子是在慢慢地好转,性命应是无碍了。我才想起这里还有俩个大麻烦没处理呢,刘金山和小念念还真的找到了绳子,将他俩五花大绑地给吊了起来。
  轻轻地抱起正在恢复中的缩小版天目,我沉思着向他们走去,然后无言地站在他们面前看了好一会儿,可以肯定的是我这不是在欣赏,而是在思考,要过心里的那道坎,我需要时间。
  “走吧!”我将嘴向出口一摆,示意我们就此离开算了。
  显然刘金山和小念念都没有意见,他俩将二人又捆了几圈后,再走至我面前,等着我一起同行,我回头看了眼一直在那躺尸的三位,想上前去查看下还有没有一丝气息的,但被刘金山一手给制止了,“别去了,都死了。”想来他是不想我看到那种惨状吧!也是,一个被扭弯了脖子,一个张大着眼睛至今还没合起来,另一位全身是血倒趴在地上。算了,还是去帮他闭上眼吧!我叹着气摇摇头然后小跑着过去,轻轻地替他抹上眼睑,刚想起身时,却被一道虚弱的呻吟声留了下来,流了这么多血他还没死,也真是个异类,我有些佩服。
  颤颤巍巍的血手从怀中慢慢地滑了出来,再缓缓地打开在我的面前,“谢……”我只听到了这个字,然后就没了声息。竟然也会有一点心痛,他们这不是自找的么?他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什么是对自己最重要的,可是已经晚了,都没有权利去拥有还凭什么惦记,可悲啊!但我还是替他收了这枚漂亮的女式戒指。

  引黄泉之水

  奶奶常说:“人死如灯灭。”可灯灭了还可以再燃;人死了呢?那才是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也就是一个字“无”。
  “唉;一路好走吧!”我喟然长叹一声,看了眼手中的东西,而后起身,目不斜视地从李老头与李岚身边走过,实在是不想看到他们的嘴脸。
  刘金山侧身立在蛇窝旁的那块金属板前;略带安慰地低唤着伸手等着我,“走吧!”。
  我见状快步赶上前去;回应着他们关切的动作与神情;边伸出手欲攀上他的大手;边摇头示意我没事;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早些前那些痛苦的情绪已被这黑暗的地狱给抹杀光了,剩下的都是些对人性的冰凉,有时候我都怀疑我不会再去相信别人,这样虽然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可真的变成这样的话,人生到底快不快乐就只有自己才会心知肚明。
  “我要出去吃包子……”小念念张大着他那水灵灵的小红嘴,用兴奋得有些尖尖的稚嫩声音宣布着他的心声。敢情这小子跟包子耗上了,我在心里乐翻了天,这样好,这样好,以后不用担心他会把我给吃穷,反正大街上有的是一块钱三个的那种包子,随便几块钱就能打发了他。
  “嗯,好!”我咧嘴眯眼闪动着流转的眸光,响亮地一口答应了他,脑海里适时想像着小念念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埋头啃白菜包的可笑画面。
  被吊着只剩一张嘴还能活动的李老头仍是坚持不懈地诅咒着我们:“做你们的春秋大梦,我们走不出去,你们也别想。”恶毒的牙齿咬得蹦蹦响恨不得冲上来咬死我,但那双阴鸷的眼里却透着一种解脱的畅快,难道他也累了?我觉得可笑,理也不理他们,甩手跳上刘金山的背,享受着这非国家级员老待遇。
  临没入洞顶时,我还是小心地在怀里摸了摸,嗯,老祖奶奶骨灰还在,毒蛇不会咬我,我兀自点着头,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窄窄的通道让刘金山轻飘飘地就滑了下去,想起之前我跟小念念爬得可没这么惬意,当然天目给排除在外,它那时才刚醒来我没舍得让它杠我。
  “怎么比之前黑了许多呢?”我瞪大着眼四处瞄着,纳闷着问。
  刘金山低沉着声音接过我的话自问自答着:“当然会变黑了许多,你再仔细看看,那墙上趴着的都是什么?一条条的黑蛇!”
  “蛇,趴墙上?新鲜!这是不是你们这儿的特有品种?没听说过外面的蛇喜欢趴墙上呐!”我反问,思绪依然沉浸在飞出去的喜悦当中,想像着要是我把这片宝地奉献给国家,会不会得到一大笔的奖金呢?然后杠一大袋的美味食物在阳光下与天目、刘金山、小念念、叶刚、甜甜开个盛大的庆生聚会,庆大伙重生,多棒呐!
  刘金山没好气地抨击着我:“没哪个地方的蛇喜欢趴墙上,它们这是在逃命,没看见全都往上面窜着?”
  “逃命?又是李老头在作祟?这个疯子……哦,不,这不会就是他说的我们再也出不去的理由吧?”我抠紧刘金山的衣领,怒火中烧地低声咒骂着李老头,但想起他现在被我们五花大绑在上面,也没这个能力,便猜测这可能就是阻止他们出去的原因。可如果连蛇都不敢呆,我们还怎么从那里穿过?
  小念念生怕有人跟他抢似的飞快地举起我的手,一马当先地请命:“我先去看看!”
  “嗯!小心点!”我点头放开他的小爪子,因为他还要留一只手来攀墙稳住自己。
  “是水……从外面流了进来……”小念念边探边回报着。
  “水?这里平时还涨潮?”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大海,可这里的水域虽然够广大,但毕竟是死水,哪来的潮可涨啊?
  刘金山对这片水域也算是熟悉,他语气复杂地叙说着,“这里的水永远不会多一滴,也不会少一滴!一定是龙潭水屏破裂,打乱了这里的机关,引发水位上涨,天目者葬地正式地完了。”言语之间听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但他扭脖瞅我的动作还是说明他很担心睡在我怀里缩小版的天目。
  我直奔主题地发问着:这对我们出去会有什么影响?”潜意识里我对天目者葬地的完结还是抱着一定观望的态度,它在或不在对我来说都意味着终结,前提是不会挡住我们逃命的路。
  “不知道,先出去看看再说,对了,你们之前是怎么上来的,那么深的水,你们俩要过来可不容易?”刘金山总算是想到我俩是实实在在旱鸭子的事实,可就算是事先知道且明白我们一定会去找他,他还是瞒着我偷偷地行动。一想到此,我就来气,要不是天目睡着了,我还要找它麻烦呢,说好不再骗我的。
  “还说我俩呢,你呢?话也没一句就不见了影,害我白担心一场……”我这边话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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