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罪犯纵火是为了满足生理或者心理上的欲望,所以他会在现场目睹受害者死亡的整个过程,以各种可能的方式和身份,所以我们要寻找的是一个每次都出现在犯罪现场,但极会隐藏自己的一个人,长相平凡,让人难以注意,可能已经有人见过他了。而且每一次纵火的受害者都是以家庭为单位,皆是生活富足和谐幸福,男主人皆为35至40岁的成功人士,女主人都处在30至40岁之间,而他们的孩子都是学校中的佼佼者,所以这从侧面映射了犯罪嫌疑人的家庭生活可能不如意,而受害者的家庭则是他所向往的完美之家,因此罪犯应是35至40岁上下,近期出现婚姻问题或者是成长于一个破碎的家庭。这是BAU的人给的犯罪侧写。
而ICPO插足于此的原因则是我们安插于青龙帮的一个线人说第一起案子是彪哥,也就是青龙帮现任帮主让手下做的,但是不知道这为什么就刺激了那个人,于是那个人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了下去,这也给青龙帮带来了麻烦,帮里正在清理这件事,而那个人从第二期案件后就没再和青龙帮联系过,而且彪哥也封锁了消息,青龙帮有六千多个人,除了几个心腹,没人知道是谁做的。
这纵火案看似是一个人做的,但只要抓住这一个突破口,青龙帮干过的那些事就会连成线地窜出来,犹如洪水决堤,无法阻挡,阿ken知道,彪哥也知道。于公于私,阿Ken都会接下这个案子。
鉴于已经有十二起案件发生青龙帮都还没将凶手处理掉,说明凶手行踪隐匿,而且应该是公职,突然毙命或消失会引起很大反响。于是我们先从消防员入手,十二起案件都参与了的有三人,三人中有一人是女消防员,身材矮小,并且提交了她的心理测评等等文件,所以排除嫌疑,剩下的两人被BAU的人分开进行正常审讯。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交谈,两人都被排除了嫌疑。而罪犯的速度也从起初的一周两起迅速增加到现在的每天一起,这预示着凶手的作案技巧在飞速的提升,而他的需求也在不断膨胀,一旦进入了随机阶段,将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而第十二起纵火案发生在昨晚九点,这意味着在正常情况下我们还有十二个小时。
阿ken初步了解情况后就带我们几个找他的父亲,如果不是办案需要,他断不会去找他的父亲。最终我们在通菜街的一家小店中找到了还在吃早餐的他,阿ken的父亲肤色较黑,身材已经发了福,看上去还算和蔼,至少你绝对不会把他和十几家酒吧挂上钩。
“青龙帮在你的酒吧的交接人的地址。”阿ken上前就直接问道。
“小仔啊,这么多年没见了,先坐下吃点东西再说吧。让你同事也过来吃点,这家的粥超赞的。”他父亲招呼我们坐下,眼中是隐藏不住的欣喜。
“再说一遍,地址。”阿ken丝毫没有退让,依旧站着冷眼望着他父亲。
“罢了罢了,真么多年如果能原谅早原谅了。”阿ken的父亲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串地址,缓缓交给阿ken,手都是不自主地在颤抖,看得出年岁已大,“先把门口的监控处理掉,灯不要关,那是他们的暗号,彪哥有派人盯着,万事小心。”
阿ken拿到纸条立刻上车往目的地开,彪哥有派人盯着自然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抓人,只能小范围行动,我的动作一向比正常人都慢了不少,自然是留在门口放哨。
那人住的地方是从一条小巷穿过去的,门口是各种各样的地摊,空气中是各种各样的气味,一种下水道的污水味最为明显。
藤裕美子先进入巷子里把监控处理掉,让监控停止拍摄而又不影响另一边的观看,将画面停止住。随后安然和Soltch进入楼道,破门,阿ken负责堵住他们的其他去路。
在他们进入巷子后出现了两个人影,一直从巷口往内眺望,神色带着些许慌张,其中一人还不停地摆弄衣角,一分钟后两人便转身快步离开。我示意两名特警去跟着他们,最后一起抓捕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10
被带回去的有四个人,其中一个是被接头人叫去特殊服务的,虽然没什么价值,但也不能放出去。依旧是BAU的人进行审讯,审讯完毕时我们已经只有10个小时不到了。好在得到了比较确切的消息,第一起案件确实是彪哥派人做的,男性受害者林业有一家小的广告公司,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掌握了青龙帮的一些犯罪证据,于是惨遭灭口,至于是派谁灭的他们级别不够,也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帮里埋在政府机构的人。
是政府机构的人,但消防员已经排除了嫌疑,剩下的实在是难以捉摸。安然趴在桌子上,手上转着笔,“其实进行现场报道的记者啊,还有医护人员都可能是凶手啊,为什么一定要是消防员呢?”
几名BAU的专家看过来,“确实是,而且是医生的话受害者如果还有一线生机,他也可以直接扼杀掉,而不被怀疑。”
一名看起来比较老成的行为分析专家立刻安排大家开始看资料,着重注意十二起案件都参与了的医护人员,还有对十二起纵火案都进行了报道的记者。眼看着就只有六个小时,我们竟然一无所获。没有十二起案件都参与的医护人员,而对十二起案件进行现场报道的记者也是没有,参与了十起的倒是有一人,但也可以找到另外两起纵火案案发时他的不在场证明,另外两起纵火案案发时那名记者正被公派到了澳门出差。
调查一度陷入了僵局,阿ken带着两名BAU的专家对第一起案件的受害者林业的公司进行调查,看看那些直指青龙帮罪行的证据还有没有没被毁掉的。其余的专家又进行了一次分析,却和第一次得到的是相同的侧写。安然还是趴在桌子上,手上转着笔。
“我刚刚搜了一下犯罪心理学的资料,然后根据资料和教材上的那些对这个罪犯分析了一下,这种类型的罪犯会目睹受害者死去而得到相应的快感,而最直接的方式不应该是用镜头记录下来么,而且这样自己也不会出现在镜头中,从而暴露自己。如果凶手是名摄像师的话,他所进行的现场报道死者的镜头会出奇的多,多到会让人觉得不正常,但是纵火案的报道有很多死者的镜头也不会太让人怀疑。况且作为一名媒体工作者如果突然消失或者毙命,他的同事朋友会有高于普通人的警觉,所以青龙帮难以下手。”安然的突然发声让正在喝水的Soltch直接将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几名行为分析专家也是一脸错愕地看着他,安然看了看他们,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说了一句话,“我是机器人”,然后就开始查找进行现场报道的摄像师的资料。
虽然在香港这个传统与现代充满矛盾的地方机器人不被允许参与政府活动,专家们显然是很震惊,但毕竟坐在这里的都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开始筛选有用的资料。
不得不说参与报道的人员太多,而摄像师不用露面,自然涉及到的地方就少,一般电视台又不会注明跟踪报道的摄像师的名字,所以这次的筛选靠的就是人脉,现在能听到的声音就是参与人员正在和各个电视台的熟人打探周旋。最终,在只剩下三个小时时我们锁定了一个嫌疑人—刘庄易,一个政府公共网络视频平台的摄像师,37岁,9岁时父母离异,11岁母亲车祸身亡,16岁父亲死于煤气泄漏,此后随外祖母生活。嫌疑人三个月前与妻子离婚,离婚缘由是家庭暴力和债务危机,女儿的抚养权在妻子手中,而刘庄易只有探视权,而且是一个月一次。
刘庄易的种种都符合犯罪侧写,于是立即进行抓捕行动,阿ken继续对林业公司的调查,我们随香港警察前往,鉴于这次连环纵火案在市民中引起的重大反响,时任警督也参与了这次的行动。
刘庄易离婚之后就住在一间租来的破旧的单人小屋中,穿着HK POLICE防弹背心的一队人马率先破门而入,但刘庄易并未在家中。随后我们进入。屋内十分脏乱,俨然是典型的单身男性的屋子,正对门口的那面墙上贴满了这十二起纵火案的报道,报道上还有荧光笔做的批注。床头柜上赫然摆放着一个自毁型保险箱,只能用密码打开,任何企图用暴力打开箱门的方式都会引得箱内的东西通过预先设定好的模式自动毁灭。
安然上前去对着保险箱整个扫描了一遍,没有任何指纹,甚至没有任何磨损的地方,就像是为了存放什么东西而临时买的新的一样,鉴于不能用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只好把箱子整个带回警局再想办法。好消息是透视后发现箱子里面有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坏消息时此时刘庄易不在家中意味着他的第十三次行动提前了,这是进入随机阶段前奏,我们必须在那之前阻止他。
此时阿ken他们也有了一些发现,刘庄易事后是处理过林业的公司,彪哥也再次派人处理过,但是他们漏掉了碎纸机中的纸屑,当然,有用的可能只是其中很少一部分,还得从数以万计的碎片中找到再拼好。安然在这方面当然比人好用,就留下来帮忙,我在抓捕行动中也没有什么作用,便也留下来帮忙,Soltch和藤裕美子还有BAU的人跟随警督行动。
“我们能想到的彪哥他们未必想不到,让那边行动小心些。”安然一边一片片的看碎片一边对阿ken分析。
我拿了一堆在旁边默默地拼着,忽然觉得拼图也是打发时间的好手段,下次可以试试。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竟发现拼出了一个角,上面只有稀稀拉拉几个数字。安然拿过去看,然后又从面前的纸堆中翻出了几张碎片拼接在刚才那一个小角下面,接着又在另外一堆当中翻出几张拼了上去,这张纸的原貌到也恢复了七七八八,只是一些地方还没有填补上,碎片还没有找到。阿ken又翻了翻跟前的纸堆,找出了几张看上去匹配的试了试,倒也有几个撞对了,紧接着安然把所有的纸堆再次翻弄了一遍,终于将这张纸一点一点恢复,但出乎意料的是整张纸上除了数字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这是某种密码。”安然分析,“林业倒也是谨慎,只怕这密码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关键是看他把证据藏在了哪里,我们才好对号入座。”
阿ken看了看满篇的数字,忽然转向我,“你觉得林业会怎么藏?”
“邮箱。”我也就是随口一答,毕竟活了那么多年脑回路自是异于常人。
“对,确实像是邮箱。随便找台电脑注册一个十分钟邮箱,通过这个邮箱随机发送垃圾邮件,再把证据隐匿在垃圾邮件背后,把网撒大一点,总有人不会删除垃圾邮件的。”安然把那张纸重新打印了一份,又用笔在上面涂涂画画些什么,“黑社会最怕的就是在网络上留下过多信息,网络上人杂,过于随性,会留下很多痕迹,所以青龙帮的人不会过多考虑网络。林业到还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安然把他手上的那张纸投影出来,蓝色墨迹将数字分成了几个几个一组,有的对应了符号、字母,有的则是直接保留了数字,组合在一起竟然是十几个域名,还有最后一串看不出来是什么的数字和字母。
阿ken和安然立即到电脑前,将域名一个一个输入,竟然每一个网页中都至少有上千个邮箱。他们登录了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