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盛宠之鬼眼萌妻 作者:等白(潇湘vip2015-04-1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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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盛宠之鬼眼萌妻 作者:等白(潇湘vip2015-04-13完结)- 第3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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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幸福,还有终是同她相识之后,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最喜欢她的一个地方,就是她永远快乐,永远积极,每天每刻脸上都带着着灿烂的笑容。那抹笑容,如同一片暖阳,在他当年生活最阴暗最辛苦的那段时间里陪伴在他左右,成为了当初他心头唯一的一点光,如今想来,这也许就是一切的开端,他观察她,却是在她的笑容里沦陷,然后,喜欢上了她。
    从追求美好事物的本能,到真真正正将这份感情刻入心间,这个过程并不漫长…没有最唯美的初见,也没有最动人的经历,在他弄明白那感情是什么的时候,他已是完完全全将她放在了心上。他从未将她当成灵鸢,也从未将自己看作青岚,她是阿零,他喜欢的是阿零,他做的一切努力的所有都是为了她,神格觉醒之日,他搜索万年记忆,猜测出当年青岚为了加快灵鸢转世不惜杀害他认为无用的转世少女的那一刻起,他和神格有了分歧,终是没能融合,在她和灵鸢之间,他选择的是她。
    所以,这样的感情,会是,假的么?当真,只是因为前世的渊源,埋下的羁绊么?
    他这一世,拥有的东西太少,即便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也只当,那全部是真!
    这样,这一世,他至少有过一个珍惜的人,让他执着过,努力过,深爱过,也深深亏欠过…
    这样,至少这一世,那个他深深爱过也伤过的姑娘,便是他同这个世界最深的联系,在她心里,无论他是怎样的存在至少他是唯一的百里容笙,不是谁的替代品,也不为了谁而存在,他就是他,活在这一世,同她一起,拥有了这一世。
    体内的精气,终是在这一刻全然消散,生命的尽头,他终是做完了他可以做的一切,给了她,他能付出的所有。
    病弱的身体,短暂的生命,他曾被很多人预言过活不过十八岁,这一年,十八岁,预言成真,只是遥忆当年,再遇见她之前,再喜欢她之前,他从未想过,他的十八年会像这样,经历所有,再无,遗憾。
    天边金红色的朝阳斜上山头,映上白雪皑皑断壁残垣,他独坐在北峰之巅,墨瞳映入那绚烂色彩,那片浓黑中的光亮终是一点一点黯淡,最终,熄灭。清冷山间,悲怆的哭声传出很远,从撕心裂肺,到低声呜咽,直至最后一切回归死寂,冰冷风过,带起蚀骨寒意,那冷风之中唯余一身雪白衣袂翻飞,太过落寞,掩不去那一地血痕,那般刺目。
    ——
    那一日,越山北峰的消息最终传到阿零耳中,已是当日夜半,当她从那愈发绵长的昏迷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
    阿零听了禀报,沉默静坐,良久,才起身,去了北峰。
    昼焰行陪着丫头,一路到了北峰脚下却是没有再跟上去,他留在原地等她,看她轻轻点地跃上重山,那里神力劈出的断壁垂直陡峭,山风吹来积雪,凝结成冰,峭壁之上一片晶莹,像极了巍峨瀑布,万里冰封。
    那一日,阿零在冰天雪地的北峰顶上待了很久,下来的时候,脸上不见泪痕,一双手却已是冻得一片红肿毫无知觉。金瞳淡淡凝下,望着那双手昼焰行一句话都没有问,只是沉默着拉了丫头入怀,伸手帮她捂紧了,两人相拥着坐了很久,静静相伴,没有说上一句话。
    隔日清晨,他带着她启程,返回岚山。
    时隔万年,那越山幻境终像是昙花一现,在人声褪尽之后点点破碎,随风而散,唯余那清冷山间两座新坟,作了一切的见证。
    一句伤怀,道不尽所有,有人永远离开,有人,即将归来。
    远远离开这越山异世,追随凉风绕回古老大宅,这一夜,小雨霏霏,灰暗的密室,巨大青玉石棺已是尽敛了通体莹润的灵气,蓄势待出。感受着空气中哪怕一丁点灵气波动,夜福两眼一瞬不瞬死死盯着身前玉棺,细细分辨着那水纹间每一丝轻动。尔后,终于,就像是幻觉一般,幽幽水泽绕过棺中之人密长的睫毛,那一刻,长睫轻颤了一下,缓缓开启,一双碧蓝色的眼眸,静静的,出现在了夜福的视线里。
    那一刻,胸口一阵胀痛鼻头发酸眼看着就要落下泪来夜福哗啦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圆了眼,往前一步,那个姿势僵硬,全身都在颤抖!
    “清…清…”夜福努力几次,竟是太过哽咽发不出一点声音,下一刻,反是棺中刚刚清醒过来的“清衡殿下”认出他来:“…夜福…?”
    淡淡一声,听得夜福差点潸然泪下,拼命点头:“是,是夜福!清衡殿下,您终于醒了,终于回来了!”
    四目相对,夜福嚷出这一句,下一刻,满腔热情对上的却是微微冷淡的反应。
    步子微顿,夜福诧异的望向棺中之人的双眼,看那双眼眸里带出异样的光泽。那不是清衡殿下看人的眼神,那也不是清衡殿下会有的表情,心中隐隐有个念头窜出来,夜福不愿接受,下一刻,对方却是一下偏头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如此熟悉的神情入眼,夜福脱口而出:“夜雪?!”
    “…为什么占据这具身体的,还是你?”
    片刻,冷冷话落,墨瞳里欣喜不在,已是化作寸寸寒冰。
    
  ☆、080 亡者归来 最深刻的记忆

回去岚山的路,一走就是半个月…
    一路上,青青有些急,急着回去见阿福,严景也有些急,急着回去见小舅舅,连大头都很急,急着回去睡他最爱的小衣橱,阿零一想到阿福和小舅舅一定也很急自己就急得不得了,偏偏就是某殿下在大家都急吼吼的氛围中无比淡定,以她身体不好为由,回程走得七拐八弯一拖再拖,阿零表示很无奈…
    身边天天围着几个异地恋的,结果还要天天看着他们秀恩爱,阿零表示,临近A市明明可以直接回家却最后停留的那一晚,严景给她上的冷茶一定是故意的,青青不小心摔坏的碗,说不定也是故意的…
    就这样,一路上磕磕碰碰,一行人终是在一个夜半回到了久违的岚山大宅,那一晚明月当空,天气晴好,阳春的三月,冰雪消融,雨也停了,整个大宅子沉浸于一片安静祥和的夜色之中,温馨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掉眼泪。
    夜福跟在自家殿下身后,飞快的走过幽深走廊,青青回来了他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阿零回来了他也没来得及问上一句,结果就被黑面神一样的主子抓来伺候,怎么想怎么悲剧…
    昼焰行冷冷的声音从前方飘来:“白天是夜雪,晚上是清衡?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夜福边走边恭敬俯身:“回禀殿下,的确是这样没错,具体说来,清衡殿下控制身体的时间是在晚上十二点之后到隔日凌晨八点之间…”
    昼焰行猛一回头:“你是傻子么她说什么你信什么?!”
    靠,一回来就吼人呜呜呜…夜福心在滴血:“殿下息怒,属下怎会仅听夜雪一面之词就下判断?清衡殿下苏醒已有三日,属下每夜都在认真观察,不敢怠慢。”
    “结果呢?”晦暗走廊,月光淡淡,那鎏金竖瞳看来,透出一片生寒。
    夜福恭谨:“回禀殿下,并未发现任何不妥。”
    是么?那淡淡望下的金瞳里寒意弥漫:“夜雪好歹也是当年清衡身边近身伺候的人,他的喜好习惯她不难模仿。”
    殿下的顾虑夜福心里很明白,其实那一晚,当他看到夜雪那样子回归之时也很排斥,听到那番言论的时候也完全不信,只是这几日观察下来,看着夜晚那样的清衡殿下,他从心生动摇,到开始全然坚信,并没有花上太多时间。这不仅仅只是喜好习惯方面东西,夜福俯身,语气愈发恳切:“回禀殿下,事实究竟如何,不是属下一人可以妄断,清衡殿下就在门内了,殿下不妨,自己去看一看?”
    真的不信么,便是不信也一定有所期待吧,否则也不会刚一回家连衣服都不换就赶了过来,那样的冰冷和排斥,全部都是因为心里的重视和不安,这样的感觉夜福很明白,看着前方那纤长淡漠的背影,有多少年了,他像这样追随在主子身后,看着他孤单一人,执念着寻找一份寄托,而如今,有了阿零,清衡殿下也回来了,这样的幸福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让他心中激动,由衷的感到高兴。
    昼焰行站在卧室大门外,那一刻,望着身前楠木镶金的大门,他微微迟疑,下一刻,伸手扣上门把轻轻一拧,那个动作却再也没了一丝停顿。大门一瞬打开,里头吹来一阵微凉的风,一间没有开灯的房间,洒落一地月光,清冷,而宁静。
    二楼走廊,另一间卧室内,阿零正在佘青的陪伴下收拾东西。换上了一身做工精致的裙装,长至脚踝的一头柔顺秀发用了一根簪子轻轻挽起,灵力掩盖了脸上的痕迹,此刻容颜清丽的姑娘静静站在床头,莹润的侧颜在柔和灯光下看着异常美好,却是有些心不在焉。拿起床上的一个抱枕套好,阿零微微偏头:“青青,你说…我该不该去见见清衡?”
    佘青抬眼,看着自家小主子秀丽的眉眼,自和殿下重逢之后,主子就养得非常好,原本消瘦苍白的小脸养出了血色,性格也变得安静又柔和,微微上扬的小嘴总是带着一抹浅浅的笑,简直让人恨不得抱着好好蹂躏一番再疼到骨子里去!~想着,佘青微微勾唇:“主子想去见便去,殿下肯定全依着主子的意思。”
    “嗯。”阿零轻应一声,垂眸思量一刻,领着佘青出了门。
    那间没有开灯的卧室里,窗户开着,清亮的夜风从窗外吹进来,伴着一丝初春夜晚特有的凉意。昼焰行缓缓入内,看着小厅的窗前白色的纱帘轻轻飘摇,月光投在室内复古的欧式家具上,清冷中透着静谧。厅里没有人,空气中隐隐弥漫着清酒的味道,金瞳淡淡扫过沙发一隅,那里,扶手旁的矮几上摆着一碟用过的点心,精致的花形,浅浅的粉色,让他微微顿住了脚步。
    这样一间房间,看似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却又像是处处都有了不同,房间角落里的架子摆上了兰花,茶几上多了一套讲究的茶具,正对着后院的窗户开着,从那里可以清楚的看见院子里的大树抽出了新枝,纱帘轻荡之间,露出窗台上放着一小碟酒,清冽的味道,上头隐隐浮动着一片花瓣,微风吹过,酒香四溢,萃了月华的酒液摇碎成一片金色光影,如碧波荡漾一汪湖水,缀了一叶雪白小舟。
    似曾相识的景物,似曾相识的感觉,昼焰行在这样的氛围里静静站了一会儿,偏头望向身侧开了半扇的卧室房门,片刻,轻轻走了过去。
    他的步子很缓,落在细绒的地毯上,没有一点声响。这样的时候,便是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像是不敢惊扰什么一般,他行至门前,一身玄色华服上的繁密暗纹在月光下透出盈盈光泽,映上那张青隽无双的容颜,衬得那双金色的眼眸愈发明亮,里头的色泽亦愈发澄净。万年的光阴,他改变甚少,容颜依旧,喜好依旧,便是连那冷冷疏离的气质同当年的他都似如出一辙,永恒的生命,便是好像漫长的岁月都鲜少能在身上留下痕迹,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那么,清衡呢?如果里头的那具身体里寄宿的灵魂真的是清衡,他能一眼,认出他来么?
    金瞳轻垂,再是睁开,下一刻他已是来到了房门前,伸手轻轻推开了最后一道屏障。
    有月光的夜晚,室内就不点灯,只要不是太冷的季节就一定是开着窗,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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