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知道墨猪可能会对她有感觉,可是元初夏还是不太想放开墨猪这个好朋友。因为,墨猪已经是少有的几个能够走进她的内心,了解她这个人的人了。他们是可以成为一生的挚友的。元初夏虽然爱财,但是却明白什么东西比起钱财来更重要。而友情正是凌驾于钱财之上的一种。
“以后离墨猪远点,”墨狐狸搂紧元初夏,语气中是不容置疑:“对你和墨猪都好,有你在,墨猪根本就无法将目光放到别人的身上。你是想放墨猪去找他的幸福呢,还是要把墨猪锁在身边,抑或是你对我们的关系还有其他的想法?”最后一句话的语调已经有些阴森了。
元初夏生生的觉得后背开始发凉,整个人都抖了一抖。
她有仔细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可每次她都自私的不想放开墨猪这个好朋友。因为,她觉得只要是她不断的提醒墨猪她现在是多么的幸福墨猪就会放弃,但是看墨猪现在的样子,墨猪怕已经是陷进去了。
早作决断就好了,都是她太优柔寡断。现在断开也好,总比以后墨猪受伤要好的多。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元初夏为难的对墨狐狸说道。这么多年,说实在的她还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去拒绝一个人,她还真没经验。不过,墨狐狸应该是有经验的多吧,依着墨狐狸那非富即贵的出身,就算是墨狐狸真的长得不咋地,那追的人也绝对是有一箩筐。
“不用说,只要减少见面,墨猪就会懂得。”墨狐狸笑着道。算是他对不起墨猪了,只是他也不可能放一颗定时炸弹在他的身边。他对元初夏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虽然他保证元初夏心里不会有出轨的想法。可是日久天长,万亿元初夏心软了,抑或是以后他们的身边又有其他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
他不能让元初夏身边有任何可能的男人。
元初夏是决计不知道墨狐狸心中的想法。只是依照墨狐狸的言论给墨猪发去了信,将他们下午本来约定好的见面取消掉了。希望墨猪能够遇到更好的女孩,元初夏双手合十,她觉得墨猪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之一。墨猪当朋友那是不用说,当男朋友当老公,元初夏觉得更是不用说。依墨猪细心善解人意的性格,他绝对会宠坏他未来的妻子的。
而那边正踌躇今天见了元初夏应该要说什么话的墨猪,却在看见元初夏的信的瞬间就无力的靠在了墙上。还用说什么呢?他早就输了,从墨狐狸开始遇见元初夏的那一刻,从他知道墨狐狸对元初夏的意思而心生怯意的那一刻他就输了,输的彻底。从此以后,他只能当元初夏是好朋友……只能在哪一天元初夏在墨狐狸那里受了伤的时候……
墨猪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元初夏的信,拳头却是再次握紧。他不是个会叫别人为难的人,现在他叫元初夏为难了,他自然会主动退出,可是以后要是墨狐狸不珍惜元初夏,他便是再也不会等了。那个时候,他再也不会退出了。
“信发出去了,”元初夏忐忑的道:“墨猪万一伤心了怎么办?”
第一百一十章 拜访娃娃
“长痛不如短痛。”墨狐狸沉默半晌,嘴里冒出这句话。
元初夏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在她的怀里却担心着别的男人。
长痛不如短痛?还真像是墨狐狸这种冷血无情的人说出来的话,她觉得她最好再给墨猪写一封信,让墨猪及时远离墨狐狸为好。
墨猪也是从来都不耽误元初夏时间的人,很快就给元初夏回了一封信。看到墨猪的回信,元初夏忐忑的心情才减少了一些。
不过,谁能告诉她墨狐狸这个明显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又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墨狐狸看到她和其他男的通信都会吃醋吗?怎么她以前没看出来墨狐狸还这么的擅长吃醋呢?
又是一番缠缠绵绵,元初夏这一整天几乎都浪费在了这块破石头上。
元初夏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她绝对不要在墨狐狸面前写信了,就算是再墨狐狸面前写信给女的他也不要了。墨狐狸吃起醋来,遭殃的人是她啊,有木有。她真想照照镜子看看他现在的嘴唇是不是肿了。
“我走了,有事就飞鸽传书。”
墨狐狸一向都很忙,元初夏理解的点了点头。
“等等,”元初夏追上已经快要消失的墨狐狸问道:“宇翰墨为什么讨厌我,你知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宇翰墨讨厌你的?”墨狐狸皱了皱眉问道。
“冰天雪地说他费尽心机设了一个局就是为了将我赶出帮派吗?”好吧其实是半个局。只不过没有宇翰墨推波助澜的作用那个局也无法实现。
“其实那样也不错,以后你就不用为了和名门天下的帮派之争苦恼了。”
墨狐狸说完这句话后就明显的在元初夏的眼里看到了不满。
就算是想让她不为这些事情而苦恼,也用不着用这么伤人心的方法啊。
“你现在讨厌宇翰墨吗?”
“无所谓,他只是个路人而已,”元初夏看着墨狐狸探究的表情耸了耸肩道:“我担心的是,他那么讨厌我,讨厌到费尽心机想要把我赶出帮派。那我现在在他公司的工作会不会不保。”
昨天冰天雪地给她的消息真的有震撼到她,所以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被她提上了日程。她急迫的想要问问墨狐狸的态度,想知道宇翰墨对她的真正想法。毕竟得罪了顶头BOSS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她的工作还能继续下去。
“工作?”墨狐狸皱了皱眉头,元初夏居然去宇氏工作了。
“算了吧,不用问了。”仔细想想,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律师入职而已,怎么也不会惊动到宇翰墨哪里。而且要是宇翰墨一开始就知道她进入了宇氏的话,依着宇翰墨这次赶她出帮派的举动。也绝对会赶她出宇氏的,她现在可是相安无事的在宇氏待了有一周左右呢。
辞别了墨狐狸之后,元初夏就愈发的发现她的那个想法有多正确了。她亲自询问过舒灵若,她的入职最多也就惊动一下人事部,而且在人事部的眼里也就是给她建个档案证明她是宇氏的人的事情,根本就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
而且据说宇翰墨已经有好几年都没有踏入过律师部了,确切的说,就连总部的人都很少见到宇翰墨。因为宇翰墨很少去其他楼层走动,至于亲民下属的举动,那完全就是宇翰墨手下的那批高层的事情。
宇翰墨也就只在每年的员工聚餐之时露个面演讲一下便也就走了。而上一届的员工大会才刚刚举行不久,元初夏根本就是后顾无忧。
如此,元初夏渡过了相当轻松地一周。
只不过,有时候应付墨谷雪胡搅蛮缠非让她再次入帮上费了一番功夫之后。便就是每天和娃娃一起玩,又或者是墨狐狸带着她去练级。是的,墨狐狸打怪她只需要在一边嗑着瓜子然后拿经验拿到手软。
到周六的时候,元初夏自然不会忘记她的承诺。她要去看望娃娃了。
上一周娃娃说克劳德太忙,她都没有见到那个极品的好男人。今天终于可以见见那个男人了,对了,那个男人叫做娄函正。听娃娃说是做理财顾问,这个名字元初夏听着蛮耳熟的。大概又是哪个成功人士,反正能住在娃娃所在的那所小区里的人,有哪个不是成功人士。
只不过区别就是有的人是艰苦创业公认的成功人士,有的人则是成功的投了个好胎的成功人士。听娃娃的话,娄函正同学属于两者结合,本身出身就是名门,而娄函正在这方面又很有天赋。
娄函正的家里则是艺术世家。一家人里有搞音乐的,又搞舞蹈的还有画画的。也就娄函正同学在这样艺术氛围的熏陶之下愣生生割掉了他的艺术细胞,转投了污秽的商业界。事实证明,娄函正同学已经扎根于污秽了。
娃娃平时很少同外界的人交往,元初夏算是她第一个朋友。因此,娃娃是异常的重视元初夏,一大早就在小区门外迎接元初夏。
这倒让元初夏有些受宠若惊。
但是娃娃的老公可就不这样想了,他的娃娃本来眼里就只有他一个。但是自从元初夏出现之后,娃娃的生活重心都差点要转移到元初夏身上去了。
这不,周六一大早上,听说元初夏要来。娃娃连懒觉都不睡了,立马就去洗澡梳妆,将这次见面搞得正式的比他们结婚还要正式。最主要的是,娃娃居然还问他要不要同她一起去等元初夏。
虽然现在是三月份了,天气已经逐渐转热了。可是,这大早上的还是有些凉好不好。他哪有那功夫陪着娃娃去外面受凉。好吧,娄函正躲在草丛里,看着娃娃接了元初夏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往他们的屋子方向走。赶紧的就箭步起身窜进了屋子。他承认他是嫉妒了,娃娃根本就是对那个女人好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这叫他这个从小就和娃娃认识的人怎么咽下这口气?
娄函正这厢咬牙切齿的同时,那边却正在谈论他。
“你老公放心你一个人出来在这里等着?”元初夏没有看到娃娃的老公大感失望。再怎么想以娃娃老公的控制欲来说也不像是那种放任娃娃大早上一个人出来等她的性子啊。
“我早上叫他的时候他说太冷了,不想出来。”娃娃凑近元初夏的耳朵悄悄地道:“我猜啊,他肯定是吃你的醋了。指不定他现在就在哪里看着我们两个呢。他才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出来,他恨不得我二十四个小时都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干。”
“是吗?”元初夏一边问着一边笑嘻嘻的向着四周随意的打量着。
只是……元初夏突然就看到了两个很熟悉的人。
疑似是夏侯立轩和冰天雪地。
元初夏当即就拉着娃娃的手朝着夏侯立轩和冰天雪地的方向走过去。
“初夏姐姐,走错方向了。”她家在那边啊,娃娃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元初夏将手指搁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步伐更加的快了。
“我要跟踪前面的两个人。”元初夏牵着娃娃的手猫着腰一路沿着建筑的阴影向前走着。
前面的两个人?和元初夏有仇吗?娃娃也不阻止,跟在初夏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走着。
夏侯立轩和冰天雪地拐了个弯拐进了一条小道上。元初夏和娃娃却不能再追过去了,前面一点阻挡都没有,他们根本就无法跟踪。
但是元初夏也已经达到了目的,她很确定那就是夏侯立轩和冰天雪地。
虽然冰天雪地本来冰冷的气场突然就变得甜蜜和小鸟依人让她很不习惯,可是夏侯立轩的长相和气质她却是一眼就辨认出来了。那种让她极不舒服的感觉。
“初夏姐姐,怎么办啊?”娃娃看着面前的情况依旧小声的问元初夏。
“没事情了,他们长得和我认识的两个人很像,我就想看看那两个人是谁。”元初夏回过头对娃娃笑了笑说:“他们是我认识的那两个人。既然已经确认了,我们就回去吧。”
“是很关心的人吗?”娃娃点了点头,又看着刚刚夏侯立轩和冰天雪地消失的方向对着元初夏道:“初夏姐姐刚刚很紧张呢。”
紧张吗?她当时下意识的想到这两个人可能会对幻影图谋不轨,所以才想要确认。她……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放下幻影。人家幻影的大老板可是费尽心机的想要将她赶出幻影呢。
元初夏故作轻松的对娃娃道:“是两个以前帮派认识的人,我就是好奇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了。因为,他们两个人以前都没有什么交集。”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缘分可是很奇妙的东西呢。”两个人说话间已经走到家了,娃娃正想开门,可是门却自己打开了。
是娄函正在家里带了一会之后,突然发现那两个女人走那么短的一段路却走了那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