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无色亦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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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无色亦倾城-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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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我可能玩不长了。”
  轮回千年诧异道:“为什么?”完了又恍然大悟的发起火来,“因为那个戦无极?靠!他算个什么东西?赶明儿师父再给你找个比他好一万倍的!”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戦无极的事情是让我很郁闷,但还没郁闷到删号走人的地步。
  “师父……我快死了。”
  电脑的另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煽情的想,毕竟在一起玩了那么久,他听到这个消息肯定有些怅然若失,所以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我了。
  结果丫憋了半天,扔出一句。
  “你小说写多了,写坏脑子了吧?”
  我抓狂挠墙,反复强调道:“是真的!没骗你!”
  轮回千年发来捶桌表情,“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乱说话,小心我打你屁股!”
  “师父!”
  
  轮回千年收起玩笑的态度,一本正经道:“如果你再说,我可就当真了!”
  我迫不及待的追问:“当真又怎样?”
  轮回千年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宠溺,几分无奈,几分伤感。
  “傻瓜,我会难过的。”
  我继续追问道:“会有多难过?”
  轮回千年叹了口气,轻轻吐出两个字,“会哭……”然后又发来捶桌表情,“难道你想看你师父一个大老爷们,趴在电脑前面哭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完这话心里竟然特别高兴。
  “如果真的看见了,我会笑的。”
  轮回千年用头咣咣撞墙,痛不欲生道:“老子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徒弟呢?”我十分得意的拽词儿道:“时也,运也,命也!”
  轮回千年仰天长叹:“悔也,恨也,晚也!”
  
  【系统提示】你打了一个寒颤,发现轮回千年正在观察你的装备。
  轮回千年看完我的装备,问我还有多少经验升68级?
  我数了数经验条上的数字说:“三百多万。”
  轮回千年点点头,“嗯,估计明天下个经验本,再吃点回灵丹,就差不多了。等你升到68级,师父带你去刷把刹那芳华。”
  
  “刹那芳华”是六十八级的针,传道副本出的冰心武器,随机属性,虽然比不上人民币买的“天音”,但对于平民冰心玩家来说,也算不错了。
  传道副本一天只能刷一次,爆率嘛!要看人品。
  人品好的话,可能去一次就出了;人品不好,可能要刷上一个月,甚至更久;有时就算刷到了,也是垃圾属性,不能用。
  我三十级就开始惦记 “刹那芳华”了,每每看到有人拿,就羡慕得不行,拿“天音”的我倒是从来都没羡慕过。
  其实,我喜欢的并不是“刹那芳华”的外形和属性,而是上面刻着的一行小字。
  “红颜易老,刹那芳华,与其天涯思恋,莫若相忘于江湖。”
  每当看见这句话时,我心中总是感慨万千,轮回千年说我这是“写手的多愁善感”,呵呵,也许吧!
  
  【队伍领袖】轮回千年:徒弟,吃饭了吗?
  【队伍】渔舟唱晚:你不说我都忘了。
  【队伍领袖】轮回千年:(捶桌表情)这都九点了,你还没吃晚饭?
  【队伍】渔舟唱晚:这就去吃!
  【队伍领袖】轮回千年:难道又是泡面?
  【队伍】渔舟唱晚:嘿嘿!知我者莫若师父也!
  【队伍领袖】轮回千年:(冷汗表情)泡面里全是防腐剂,吃多会变木乃伊的,听见了吗?我的泡面公主?
  【队伍】渔舟唱晚:没办法,谁叫我不会做饭,又是自己一个人啊!
  事实上我会做饭,而且手艺还不错,只是一个人过日子懒得开火。
  【队伍领袖】轮回千年:以后有机会,师父做给你吃,想吃什么?
  【队伍】渔舟唱晚:(流鼻血表情)锅包肉!
  【队伍领袖】轮回千年:嘿!你怎么专挑你师父拿手的点啊?
  【队伍】渔舟唱晚:呵呵,师父我先下了,吃完饭睡觉了。
  【队伍领袖】轮回千年:今天不用码字?
  【队伍】渔舟唱晚:码了一个多月,想休息几天。
  【队伍领袖】轮回千年:也好,早点休息,少熬夜,少抽烟,少喝咖啡,少吃泡面……
  【队伍】渔舟唱晚:(流汗表情)师父,怎么感觉你像我爹啊?
  【队伍领袖】轮回千年:(捶桌表情)
  【队伍】渔舟唱晚:不说了,下了,师父晚安!
  【队伍领袖】轮回千年:晚安,徒弟。
  就在我按下【结束游戏】的同时,轮回千年又发来一行字。
  “徒弟,有时间出来见个面吧!”
  
  看着面前的windows桌面,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师父,如果见了面,你发现自己徒弟就是传说中的“恐龙”,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好?
  这不是轮回千年第一次提出要跟我见面,前几次都被我婉言拒绝了,然而这一次,我却有点动心,只因他那句“如果你死了,我会难过!”。
  无论他的话是真是假,我都很受用,起码他让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关心我,在乎我。
  
  我冲了个澡,也没有吃饭,就爬上床。
  余小猪趴在我枕头上,睡得正香,我一把将它扒拉到地上,余小猪“哼唧”了一声,摔得有些发懵,抬头看见是我后,狠狠白了我一眼,又重新跳上床,趴在我被子上。
  我抓过余小猪,高高举起,对猫弹琴道:“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要不,把你邮寄给我师父吧!他会做锅包肉……”
  余小猪边哀嚎边挣扎,挠了我一爪子,逃开。
  我看了看手臂上的三道红印,扯过大被,蒙头就睡。
  翻了个身,突然想起,今天一直到我下线,戦无极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呵呵,春宵一刻值千金,估计人家现在正洞房花烛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霸王啊!霸王!码字是需要动力滴!




姐带你去晒月亮

  那一夜,我在床上翻来滚去,睡得格外欢畅,梦中居然还参加了自己的葬礼。
  偌大的灵堂里,摆满了红艳似火的曼珠沙华,我双手交叉于胸前,静静地躺在花丛之中,笑容安详。
  我师父站在我左边,依然是一袭决雪,一柄长剑,他低着头,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不断从脸颊滑落的晶莹水珠儿。
  戦无极半跪在我右边,握着我的手,嘴里一遍遍的重复着:“为什么不给我机会?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我心里一阵暗爽,小样儿,现在才知道后悔,晚了吧?
  突然,从灵堂外面,跌跌撞撞的冲进来一个小男孩,八九岁年纪,粉雕玉琢的脸蛋被鼻涕眼泪弄得花里胡哨的。
  “唱晚,唱晚,我们打过勾勾的!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唱晚,唱晚,我回来找你了啊!你怎么可以不等我?呜呜……怎么办?如果娶不到你,人家就要变蜘蛛,变蟑螂,变大尾巴老鼠了!呜呜呜……”
  我心中一悸,倏然惊醒,大声喊出两个字——“初薰!”
  
  “初什么薰?余唱晚,你丫的给我睁开眼睛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睡!睡你就老实睡吧!居然还给我做春梦?真特么让人生可忍熟不可忍,马上给我起来!”
  我正半梦半醒迷糊着呢,就被人一把薅住头发,从被窝里拖出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郝晓蕾,给你我家钥匙,可不是为了让你大白天闯空门,进来发疯撒泼的!”
  “白天?”郝晓蕾掐腰瞪眼,指着我的鼻子发飙道:“月亮大妈都特么照屁股了,还白天?看你丫的样子,至少死睡一天一宿了!”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又往床上爬去,嘴里嘟囔道:“我有自由睡觉的权利,就算睡死了也不用你管。”
  郝晓蕾抡圆手中GUCCI皮包砸向我,踩着三寸高跟鞋跺脚道:“我不管你,你特么哪天死了,烂得生蛆都没人知道!”
  我一边往身上划拉被子,一边否定她道:“错!房东太太总会知道的。”
  “余!唱!晚!”
  “走时记得关门……对了,顺便再喂喂余小猪,猫粮在哪儿你知道的。”我钻进被窝,重新摆好造型,准备入眠。
  “不行!今天说什么你也得跟我出去!”郝晓蕾掀起被子,恶狠狠地扔到地上,连拉带拽的把我推进卫生间。
  “给你十分钟时间换衣服洗漱,我掐表数着,超过一秒,哼哼!老娘就把你家的食物,棉被,还有电脑一起丢出去!”
  多么恐怖的威胁啊!
  于是乎,我不得不屈服在郝晓蕾的淫威之下,对着镜子,开始打理蓬头垢面,状似女鬼的自己。
  
  刷牙,洗脸,大便,总共用了七分钟,剩下三分钟,两分钟换衣服,一分钟梳头。我把刘海全都梳到左边,盖住脸上那道骇人的青黑色胎记。
  郝晓蕾双手抱肩,在一旁踮脚冷笑。
  “大晚上整成这个样子,你是准备装女鬼吓人呢?”说完从包里掏出一顶鸭舌帽,扣在我头上,摆手道:“走!姐先带你找地方觅食去!”
  我压低帽沿儿,屁颠屁颠的跟在她后面,摸摸肚子,还真饿了!
  郝晓蕾走在前面,踩着高跟鞋,踢着正步,回头瞥了我一眼说: “别一脸不情不愿的,姐带你出来晒太阳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在家窝久了发霉长蘑菇!”
  我抬头看了看天,汗颜道:“大姐,这大晚上的哪有太阳晒?”
  郝晓蕾寻思了片刻,突然穷凶极恶的冲我吼道:“哇靠!没太阳你不会晒月亮啊?还特么是作家呢!我都替你害臊!”
  我欲哭无泪,心说,这特么跟作不作家的有关系吗?
  
  郝晓蕾是我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和我一样没念过大学,我是没钱念不起,她却是有钱不稀罕念。
  为这事儿,她爹妈没少跟她上火,好话说尽,手段用尽,甚至还带她看过心理医生,可惜都没用,丫就铁了心的说啥也不念大学。
  她妈亲自给她办了准考证,她爹亲自开车押送她到考场,结果这位姐姐大笔一挥,在考卷上写下“打倒应试教育!”六个大字和一个感叹号之后,就大摇大摆的交卷出了考场。
  当时她爹一激动,差点一脚油门,用奔驰轱辘碾死她。
  后来,她跟她爹妈说:“你们把上大学的钱给我,我肯定能比那些上大学的混得好!”
  她爹气得手直哆嗦,“吧唧”甩了张存折给她,也送了她六个大字和一个感叹号——“你给我滚出去!”
  结果丫一点没含糊,愣是揣着她爹给的存折,背着个小包袱,独自北上闯天下去了。
  四年以后,当原来那些同学还在为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发愁时,郝晓蕾已经在B市开了家公司,自己做起老总,还把我也叫到B市来。
  她在电话里,把胸脯怕得啪啪作响。
  “来吧!就当陪我,反正你也没什么亲人,到哪儿不是呆啊?在这起码有姐们儿照应着你。放心!只要有姐们儿一口吃的,就决对不能让你挨饿!”
  丫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走到路口,郝晓蕾挥手叫了辆出租车。
  我纳闷儿道:“你的车呢?”
  郝晓蕾哈腰坐进副驾驶,狠狠摔上车门道:“靠!别提了!驾照被扣了!”
  我诧异:“你把跑车开警楼里去了?”
  郝晓蕾道:“哪能啊!我是酒后驾驶,正好赶上最近抓得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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