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天下好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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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个天下好胃疼-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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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力〕夜夜风流:同意。
    〔势力〕日日风流:同上。
    〔势力尚书〕夜夏:我们是网上认识的。
    话不能多说,多说就要漏陷儿。虽然我一直觉得自己精神分裂隐藏颇深,只是最近这几日,总觉得这身份维持的万般辛苦,好像就只罩了一层薄纱,一不小心就被捅破,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劳资是否应该破罐子破摔,振臂一呼,月虾就是夜夏,夜夏就是月虾,争取主动自首宽大处理吗……
    想到此处,我小心翼翼地朝着晴空又挪了一挪。
    此时此地,燕丘御庭园72本外,庭院深深,碧水浅浅,凉风习习,四顾无人,偶尔有NPC狐狸扭着小腰路过,也是千分迤逦万般风情。
    伸头是一刀,缩头其实也是一刀。
    当你开始在意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觉得,其实隐瞒也是一种伤害。不管是晴空,还是苏朵,还是势力里的所有人,我都心存愧疚。
    当然,与愧疚同时存在的还有一种情绪,那就是洋洋自得。叫你们说月虾猥琐,叫你们崇拜女王,等劳资华丽合体,看你们自戳双目自爆菊花自抽耳刮!
    说还是不说呢?我万般纠结,索性捧起桌上的仙人球开始进行最原始的脑残动作,拔刺一根,说,再拔一根,不说,再拔一根,我呢个去,扎到手指了……
    日蟹:你在干吗?
    你对日蟹说:你说我要不要跟大家坦白,其实月虾等于夜夏呢?
    日蟹没有回应我,却问了我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日蟹:你喜欢晴空?
    我脸上嗖的一下热了,无限娇羞地回答他,大约,估摸,勉强,可能,算是吧……
    日蟹:既然这么多修辞,就不要勉强了。
    咳咳,劳资不是在装矜持么!
    你对日蟹说:我要不要坦白呢?
    日蟹:以后少打游戏,整天对着电脑辐射很大,不宜于身心健康,容易造成心里变态从而引起厌世自闭妄图在网络上寻求安慰导致更加离不开网络最终百病缠身不堪重负英年早逝。
    我X!
    你能回答下我的问题么!好歹这大荒知道劳资玩两号的仅你一个。
    你说话能分段么?这一句话读过来劳资差点岔气了。
    你对日蟹说:!!!去死!
    系统:日蟹已经云游世界之外。
    咦,这家伙居然下线了,不晓得抽了什么风?
    注意力转移回当前场景,晴空静静站在我身侧,我贴近他伸山双手拥抱,然而下一瞬间,却发现他不动声色的微微侧身,兴许故意,或许凑巧,反正不论是哪种原因,结果都是一样的,只微微一个错身,我伸出的双臂便搂着的是空气,而不是他。
    只一个细微的动作,便可衍生出巨大的沟壑。
    我尴尬得不知所以,索性后退两步开始沉默。
    而晴空却慢慢靠过来,仿佛支着下巴皱着眉头在问我
    【当前】晴空:怎么像炸毛的猫,一下退那么远。
    劳资急火攻心,难得主动拥抱,你还跑你还动,你让劳资一张老脸往哪搁!我,我,我,我还是坦白了吧= =
    【当前】夜夏:我,我觉得我有话要告诉你。
    【当前】夜夏:其实我= =
    【当前】晴空:真的么?
    我眼睛嗖地一下瞪住了,什么意思?
    我还未弄个明白,就见面前白光一闪,晴空这厮,居然下线了。我X!
    经过我的揣摩分析,私以为,此人已经晓得月虾=夜夏了。
    于是刚开始他想忽略不提勉强隐忍或者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但经过与我短短几字的对话最终确认以致于脑神经不堪重负断弦了,这悲催的事实让他无言以对,受伤的小心肝迫切的需要抚慰,这巨大的落差让他恨不得咬舌自尽,最终,他选择了逃避……
    默= =
    这一场还未开始的感情戏,居然如此滑稽的落幕。
    作为一个吓跑男主的女猪脚?劳资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好吧,我坐在池塘边荷叶旁,哭笑不得。眼角的余光瞄着那个下线的地方,隐隐觉得,劳资手里的这根绣花针,好像真真切切的插到了心口上,伤口不深,却有冷风渗入,透心凉。
    切换回月虾号,挂机的女杀手旁边倒还围满了人,这个叫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么?
    落落那只羽毛此刻正红名绕着我跳舞,时不时威胁一下隐遁在旁边的邪影,而邪影也时而隐身时而出现,一派你能奈我何的架势,我仍旧装着挂机看他们吵吵闹闹,窃以为其实这二人很登对,若是能野合了也再好不过,只可惜如此和谐友爱的场景也不能让我心情有所缓解,再次叹气。
    【当前】月虾:你们两个,能再蹉跎一点么?
    二人回答得也是异口同声,没有,他更蹉!
    好吧,没有最蹉,只有更蹉!
    我起身又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咖啡,即便已经是夏季,也微微的觉得有些凉,等再回到电脑面前,月虾的屏幕上,势力频道稀里哗啦一片,看得劳资眼花缭乱。
    然则一排浅紫色的话冒出来,喧闹的势力频道陡然沉寂了。
    【势力】晴空:月虾
    【势力】晴空:我知道你在这边。
    【势力尚书】苏朵:??????摸头,我怎么觉得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势力】酱油:???那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势力】夜夜风流:?
    【势力】晴空:看那边。
    我不名所以,却条件反射地切换到了夜夏的号上。
    绚烂烟花下,池塘边孤坐的身影旁,青阳奕剑一改平素静静站立的高深形象,绕着我的夜夏号活蹦乱跳地转圈放烟花,五彩斑斓,虽然是芳华剎那,却绚烂的让人迷眼。
    【当前】晴空:过来了吗?
    【当前】夜夏:--= =
    【当前】晴空:刚刚邦迪把网线扯断了。
    【当前】夜夏:?
    邦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孤小时候片刻不离身的--创口贴。
    【当前】晴空:哦,忘了给你介绍,邦迪是我养的狗。
    我小心翼翼忐忑的询问,你知道了?
    【当前】晴空:恩,其实很早以前就开始怀疑了。
    纳尼?我一直以为是最近才开始露馅的呢!
    【当前】夜夏:什么时候?
    晴空莞尔一笑,想知道?不告诉你!
    噗--
    【当前】夜夏:那有什么想法?
    晴空沉默了,于是我纠结了,心跳如擂鼓,此时此刻,我当真体会到了这个形容的真切意思。
    半响之后,一行字才幽怨的飘出来,雷得劳资风中凌乱
    【当前】晴空:我觉得,我鸭梨很大啊。
    我纳闷?莫非觉得劳资精神分裂性格多变鬼斧神工很难理解不可理喻,以至于一时间无从下手?
    我戳,想什么呢!
    【当前】晴空:你看天下。
    我纳闷地点开公共频道。
    【当前】落落丶羽毛:月姑娘啊,你就是人妖我也要娶你。
    【当前】邪影:一边去,魍魉和魍魉才是最有爱最般配的了,月虾啊,你就是假唱我也要嫁你!
    ……
    晴空忽然上前,然后坐在了我身边,一个粉红色密语跳出屏幕,让我为之动容。
    晴空:所以,你只做我的夜夏,好么?女王殿下。
    --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时喜时忧,起起伏伏,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就好像我永远都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会依偎在晴空的身边,看云霞漫天,看鱼戏青莲。
    并且,是在月虾和夜夏合二为一的情况下。
    如果可以,我希望在此,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从此以后,精分女和腹黑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呀呀呀呀……



作者有话要说:
忙着码字来了,于是忽略了羽毛,于是,你们不准霸王我。霸王啊什么的,都拖出去杖毙。


PS:羽毛三观不正,给小三平反。说感情的事三个人都有问题,这句话我还是赞同,后来他又说小三也要爱嘛,怎么怎么的,我跟他舌战很久却被这厮说得找不出什么理由,于是,各位要出来义正言辞地纠正羽毛三观,要他悬崖勒马改邪归正,否则,我要嫌弃他嫌弃他了!



055:骗财骗色

    周三有不得不上的线性代数课,摸索着爬到教室的时候时间尚早,不过寝室那几朵金花已经在角落处占好了位置,让我尤为惊讶,话说,这几个姑娘,从来都是坐第一排的主儿啊,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再仔细一瞅马兰花她男友竟然也在,这感情深厚得,形影不离啊。
    马兰花揪着我到她另外一边坐下,我咧咧嘴,整个教室都不用开灯了,为啥?劳资够亮啊!  
    然则我刚刚一坐下,就发现前面俩姑娘转过身来眨巴着眼睛瞅着我,马兰花连同她男朋友也一样,我被这四人热烈的眼神瞅得莫名其妙浑身发毛,最后终于忍不住怒道,“你丫的几个想干吗?”  
    “多好的一姑娘啊!”马兰花男友感叹,我惊恐地挪了挪屁股,这是干吗呢干吗呢?  
    “怎么就骗财骗色呢?”
    ……
    劳资一掀桌子,“说谁呢你!”
    马兰花一把揪住我,低声喝道,“坐下!”
    我万般郁闷,索性坐下团成一团装死。
  “是这么回事,昨个卢沙来跟我们打听,说我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喜欢戴顶鸭舌帽坐在树底下卖唱的姑娘,姐妹儿几个一合计,爱那么干的不就是咱尾巴花么?于是你二姐银铃眼珠一转,顿时觉得肯定是哪个娃看上你了,满大街寻你,我们这几个做姐姐的,自然很高兴啊,就忙不迭地给卢沙汇报了一下你的情况,什么爱好啊,生活习性啊,作息时间啊,小时候尿过几次床啊,这些……”  
    噗……
    劳资以头撞桌,姐姐们你们还能再八婆一点么?
    马兰花欲言又止,银铃跟上来补充,“哪晓得,你丫的居然骗财骗色,被人家追上门来了,简直是丢咱303的脸!”
    ……
    七月飞雪,劳资冤枉!
    我伸出我柔嫩的爪子,跨过老大的头顶,直袭卢沙的衣领,一把揪住,恶狠狠地道,“别乱说话,要有图有真相!”
    于是全班同学的目光都汇集过来,偶尔闻得几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劳资杏眼一瞪,那些人又火速地转过头去并乖乖噤声,马兰花不停地扯着我袖子,最后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才松手,卢沙两只眼睛鼓得溜圆,最后很是惊骇地合上了下巴。
    只见他一脸忧心地道,“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寝室老四啊,就上次聚会没到场的那个,上周在广场的台阶上看到个卖唱的小姑娘,娇娇嫩嫩柔柔弱弱的,声音软得跟棉花一样,面前摆着个空碗,挺可怜,但是他当时身上没有零钱,就放了一张100的进去,想让姑娘补他99块的……”  
    说到这里咱寝室几个都吃吃地笑个不停,唯独我,冷汗嗖嗖地下,给一张100的还要补99,这,也太无耻了吧。
  “结果刚放进去就肚子隐隐作痛,然后直奔厕所,等再赶回来的时候,那姑娘已经收摊走了!”  
    栀子一直沉默,这时候才点点头,貌似中肯地道,“那也不叫骗财骗色啊,都是你们老四自己给的,又不说清楚!”
    卢沙一张脸揪成一团,“我就是夸张了一下么,我们老四家里条件不好,100块够他吃一个月馒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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