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变了,变幻成一桌子精美可口的菜,还有一只大烤鹅;然后又变成了一棵圣诞树。“奇怪,怎么有点眼熟啊?”糖糖拿着它使劲地晃了晃,水晶球里纷纷扬扬下起了雪花,好像我们小时侯玩的玩具水晶球一样。等到雪花落定,里面浮现出了一个老奶奶慈爱的脸。
“啊,我知道啦!这是卖火柴的小女孩的幸福!”
“是啊是啊!”我也跟着激动莫名。
看看其它的水晶球,里面也变幻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美女贝尔的,里面是宫殿前的一大片草地,她和野兽王子还有一大群孩子在玩耍;快乐王子的水晶球里,浮现出了一个小男孩,一个贫苦的母亲,一个年轻的诗人,他们不同的笑脸;彼得潘的水晶球里是一大片天空,许许多多的云,还有美丽的海岛和一大群孩子……
有的里面是许许多多的书和CD、影碟;有的里面是漂亮的房子和汽车;有的里面是许许多多文字变成的小人在手拉手狂欢着跳集体舞,还有的里面在放焰火,五彩缤纷,漂亮极了……
“蕾姐姐,每个人都有这么多幸福吗?变来变去的啊?怎么有好多跟我们在愿望通道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啊?”
“蕾姐姐,白雪公主他们的幸福最没意思了,最后都是两个人手拉手,什么都没有。”
“蕾姐姐,要是白雪公主和王子后来离婚了,他们的水晶球会变吗?”
《幸福还差一点点》 开始懂了糖糖的童话(5)
可恶的糖糖,连珠炮似的这么多问题!
我们看到美人鱼的水晶球里,先前,里面是从鱼尾变幻成脚的一个美丽的女孩,然后是王子的笑脸……一个吻……糖糖等不及了,拿起来使劲晃了晃。一片雪花过后,水晶球里,呈现出阳光下的大海,安静地起伏着,不再变幻了。
糖糖疑惑地看着我。
我们走到了桌子的一角,发现了一个天平,天平的两边,左边写着“幸福”,右边写着“幸福感”。
我们拿起一个里面有汽车和房子的水晶球,放到“幸福”的托盘里,发现天平几乎没什么变化,水晶球似乎刹那间变得极轻,糖糖兴奋地拿一个大砝码放在“幸福感”的托盘里,左边那头的“幸福”马上高高地翘了起来。我们换成了两毫克的砝码——刚刚好!可是过了几秒钟,发现右边又开始悄悄地上翘了。砝码像是蒸发了一样,越变越小。
我和糖糖大眼瞪小眼。天平下的红灯开始闪烁,提醒我们操作错误。
这个时候,糖糖拉拉我的衣角,指给我看一张纸。
原来是天平的使用说明。上面说,水晶球一定要晃过之后,等到雪花落定沉淀后才应该放上去。原来,水晶球里之前的景象都是每一个人自己以为的幸福。难怪有好多跟我们在愿望通道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只有雪花沉淀以后才是真正的幸福啊?那就是有好多人分不清愿望和幸福咯!”糖糖果然是个小人精儿。
“那为什么放进愿望时的水晶球,砝码一开始好好的,后来会变小变没呢?”
我想了一会儿,“糖糖,如果蕾姐姐没猜错的话,天平的意思是说愿望实现的时候会有幸福感,但是时间一过,幸福感就慢慢消失啦!”
“那有幸福感了为什么还不是幸福?”
我不知怎么回答,拿起了小美人鱼沉淀过雪花之后的水晶球放上去,右边搁上一个砝码——天平不偏不倚。
这个时候,糖糖已经开始晃其它水晶球了。“蕾姐姐,怎么好多水晶球晃了以后什么都没有啊?”
我看了看,果然是。
“哎呀!”糖糖大叫,“快找我们自己的水晶球啊!”
她开始忙忙碌碌,一个一个念着水晶球下的名字:王淑华、小奇、多萝茜、爱老虎油、东奔西跑、保尔•;柯察金……突然没声儿了。
我找到她,看见小姑娘已经开始抽抽嗒嗒。
“怎么了,糖糖?”
“蕾姐姐,我的本来有好多东西的,可是晃了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糖糖忍不住“哇”地哭出声来了。
我也有些难过,抱住她说:“糖糖,我想你还小呢,你的幸福还没有长成呢。不会没有的。”
她流着眼泪,递给我另外一个水晶球:“蕾姐姐的。”
我看都没敢看,使劲晃了晃,一阵雪花飘飞之后——一样——是空的。
糖糖看见,哭得更伤心了。
我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我将手指紧紧贴在水晶球上,仔细端详,这属于我的——我的什么——一生的意义?
感觉手指越来越热,水晶的球面越来越薄,它越涨越大,薄成一层膜儿的时候,我很自然就穿过了表面,走到了我的水晶球里面。里面是空的。但是有一些纸条,还有一些树,我还记得有一张写着“幸福就是一次心跳”。我想了很久,慢慢地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奇怪的是,过了一会儿,那些字居然从纸上滴溜溜跌落下来,变成一把小小的种子。我立刻把它们种到了脚下的土地里。然后走出水晶球。它慢慢缩小,恢复原状。我把它放回“杨蕾”的名字上面;拉着糖糖走出了幸福宫殿。
“蕾姐姐,你刚才写的什么字啊?”
“……能有一颗感受幸福的心。”
“是蕾姐姐的幸福吗?”糖糖笑眯眯地问,小手里也抓了一把小种子,“那下次我们还要再来浇水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正在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小黑点,越来越近。
“是彼得潘!一定是彼得潘!!!”糖糖兴奋地挣脱我的手,朝那个小黑点奔去。我隐隐约约地看见一个很神气的小男孩,拉着糖糖飞了起来。
“糖糖!回来!”我急得大叫。
“再见啦,蕾姐姐!我跟彼得潘去永不岛玩啦!”
“等等!我跟你去!”
“不行啊蕾姐姐,永不岛大人不能去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
我疑惑地望着那个小男孩的背影,觉得异常熟悉。好像,在我7、8岁的时候,我见过他吧,可能他还领我去过什么地方……
这时候,一阵强烈的光刺来,越来越亮,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我“腾”地从床上坐起来,阳光已经洒满了屋子,正照在我的脸上。
墙上的空调还好好的,哪里有什么洞!
这么说,我是做了一个梦?
可是糖糖,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我的床上,还甜甜地睡着呢,嘴里还嘟哝着什么,我凑近了仔细听,居然是:“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我看看表,天那,8点了,来不及了,我跳起来。
然后想了一想,没有叫醒糖糖,今天上午不上学了又怎样?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这时,糖糖突然醒了,“蕾姐姐”,她叫住我。
“怎么啦?”
“爱情树是在什么岛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赶时间了,自己起来喝牛奶啊……”我急急拎包出门。
今天下班要给糖糖带个芭比娃娃回来。
《幸福还差一点点》 如果爱情像攀岩如果爱情像攀岩
走走: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自己是受异性欢迎的?
杨蕾:初中。放学后会有男孩子跟踪你,骑车在后面跟着。男孩子喜欢你你会知道的。很多女孩都有这样的经历。而我在那时候发现了其他女孩子的美丽,十几岁的美丽和现在的是不一样的,我看到别的班有个女孩子很漂亮,我就觉得大家开始发觉这种美丽。后来那个我觉得非常美丽的女孩子成为我的好朋友。我们班很多男孩子都喜欢我,初中的时候。最大的证明就是毕业纪念册,还有人精心画了仕女图,你根本没有想到的人都会送给你纪念册。
走走:有没有想过改变自己?有意识地,比如变得更强,或更温柔?
杨蕾:大学二年级。我以前都是顺其发展,而且多愁善感,就自认为我的血型是A型,因为我的妈妈是A型。我讨男孩子喜欢也是因为我多愁善感。就是当时扎一个马尾辫、写写诗、淋淋雨什么的,就是那样子。后来我进大学之后,发现这种特质,它不再受欢迎。
走走:什么样的事情让你觉得自己不再受欢迎?没有男孩追了?
杨蕾:一直都有男孩子追,大学里的男孩子也很喜欢我那种样子,但我被女孩子欺负。进了广播学院你就会觉得,考进播音系的都是学校里的学生干部或者校花,我不是学生干部,我从来就没有领袖的样子。她们的自我感觉都非常好,尤其很多北方的女孩子,很开朗、很大气,见世面,但是人性当中还是有些东西,你知道吗?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最好的……那些人不喜欢我,她们觉得我小家子气,当时我的宿舍里七个北方人,就我一个南方人,有些人挺好,但是我会被某些强势的女孩子欺负。我会哭,我都忘了细节部分了,我们当时一人拉一个帘子,我会在帘子里哭,但我不敢有声音,因为我怕她们听到,因为我不能示弱。其他女孩子不说话,不做声。有一个女孩子,她特别讨厌我,觉得我在装,她无法理解,我居然会哭出来。“欺负”这个词从小学到大学一直会延续,我就哭。但是我也有很好的朋友,其他几个女孩子对我就很好。
走走:就没想到跳下来跟她理论一番吗?
杨蕾:有强弱之分,我是弱势,我怎么跟她理论呢?我就收拾包去图书馆,就这样子,然后我觉得确实不受欢迎,我觉得自己在大学里,在女孩子当中人缘不太好,有一次我的整包衣服都被偷了。我属于那种男孩子远远看上去很喜欢的那种女孩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没有想过那么多。后来我觉得一种开朗的性格,大气的性格可能在那里更受欢迎。所以从大学二年级开始,我也不喜欢自己多愁善感了,因为这给自己带来劣势,是一种郁闷,那是我第一次最深刻地感受到郁闷的时候。所以后来我就决定要改变。大一暑假结束,回校升大二的时候,我就把长头发剪了,剪成短发,没跟父母说。剪成短发以后,我的性格也开始改变,我希望自己更开朗一些,可以和更开朗的人接触,后来才会谈恋爱,因为我喜欢跟开朗的人接触。
走走:收到的第一封情书还记得吗?
杨蕾:小纸条吧,上课时传的小纸条。
走走:你觉得真正的暗恋和喜欢的区别在哪里?
杨蕾:暗恋,他像一个影子一样在你心里,在你痛苦或者快乐的时候,这个影子一直会在你心里。但是我高中时的暗恋,如果残酷一点讲,是完全自我的行为,跟对方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没有任何关系?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清楚地知道,他只是我需要的那个影子,因为我很多情,需要这样一个人,但这个人具体是怎么样,他根本不重要。所以我不需要和他说话,也不需要和他拉手。
走走:甚至都不需要真实地发生。
杨蕾:对,任何事都不要发生。
《幸福还差一点点》 如果爱情像攀岩爱情啊爱情
——“在那条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