艄獾模强梢匀鲎沤慷徽腥颂盅岬摹! �
怀疑到自己的长相是工作了,上镜来回来去看回放楞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出挑,有什么惹眼,倒是有些不顺眼,或许是紧张的缘故吧。后来这个城市也是美女见多了,本来女孩子就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偏这个城市的女孩都精于此道,不美也有三分洋气。而我,做了三年新闻,只会挑套装,短发齐耳,工作之外忙于接近我想要的干练气质,什么蕾丝绣花淑女屋可爱先锋之类一概不看,成天拎个女式大黑公文包皮鞋噔噔噔。
有一天突然发现,身边好多美女啊,自己怎么就不是呢?新的一茬一茬的刚毕业的女孩子进来了,无忧无虑的,她们的漂亮是多么的简单快乐。而我例行公事的多愁善感和工作的压力已经使我脱离青春期的忧郁看起来非常地不讨人喜欢。今天做脸时,美容师还说,你喜欢皱眉你知道吗?
照镜子的时候,已经开始不太愿意。生活没有规律,长期的带妆,心理的压力。脸上冒出了好多痘痘,脸色灰暗。重要的是,我已经不再是花季,无论怎样推脱,也都算得是一个“女子”了。
大学里偶尔化个淡妆就觉得美得不行了要神采飞扬。
前两天在办公室化完妆对着镜子,想事情呆住,但是散滞的眼光能看到镜中的自己,即便有眼影唇膏,还是眼睛睁得圆圆目光呆滞,嘴巴略略张开,那个神情呆到没有一丝活力。而我像是对着镜中的自己魇住了一般,醒也醒不过来,目光聚都没法聚,就这样用余光看着模糊的讨厌的自己,头脑空白,觉得这个空间的灯光一波一波地闪,就这样定定了一分多钟。
那天懊恼极了。
现在,开始不自信,开始害怕,开始觉得不上照,不上镜,开始咨询美容医师,开始黯然。
我急了,怎么能还没开足了就谢了呢?
我要漂亮,我要留长头发,要露出好看的小腿在街上目不斜视地走啊。王婆喜铺的肚兜还没穿过哪,锁骨还没露足哪。我喜欢不认识的男孩子偷着眼看我,我要做个美女啊。
现在工作有了改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太适应,总觉得去商场借衣服打扮是为了工作,烦得不行。而且,自己到底也做过职业女性新闻女郎的角色,潜移默化正了许多,那些小可爱小甜甜的衣服怎么穿也别扭。
工作没有办法。但是突然不知道生活中自己该是什么样儿。除了知道自己适合改良中装的小媳妇儿样儿,但也不能总穿这个满世界招摇吧,毕竟活在今天。可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我把自己,自己的形象整个儿卖给了工作,自己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现在,说到“美女”二字,早已没了底气。
生存、生活,要想,要做,挨生活的耳光,自己对最简单的事也会恍然大悟。就像发现自己原来并不够聪明一样,发现自己并不够漂亮。
《幸福还差一点点》 珍珠明灭有时我要做美女(2)
做一个美女是要经营的,现在流行变得快,我却连头发都舍不得染。我舍不得把自己卖给皮囊,又舍不得皮囊越来越难看。美女气质是要操练的,我大概也知道男人大都喜欢或者说不会讨厌怎样讲话的女孩子。但我还是喜欢开会时随便盘一条腿看报纸,不太敢操练会议桌下脱下半只鞋露出脚跟微微荡在脚尖的风情,喜欢能光脚时就光脚,喜欢烦的时候皱眉毛躁的时候挠头。喜欢大声说话大声表白,喜欢别人一定要告诉他(她)。
其实早已不存曾有的灰姑娘的梦想,对爱情,也不再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幻想,不再那么想知道未来的事情。
但仍希望自己是漂亮的,是自觉有尊严的,是能被欣赏的,是值得被喜欢的。
哈,是不是要求太高?
我希望自己有平静的快乐,我希望自己自我感觉良好。话说回来,我真的很佩服那些自我感觉很良好的人。
就像我们需要爱别人,也需要被人爱一样。就像我们那么多人心里怀着激情像火山暗流一般,却很难找到爆发的时候爆发的途径。我们喜欢过那么多人可是心里爱过几个?我们那么希望有人爱自己可为什么事到临头内心其实是退缩的?
好多事不可能成全,好多事不由自己。
那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呢?唯一能控制的,是尽量做个漂漂亮亮的自己,皮囊的,心里的。二十岁的漂亮自己,三十岁的漂亮自己,四十岁的漂亮自己……,直到余生的结束。
呵呵,我的理想,是要做个漂亮的老太太呀。
走走:什么时候是你最痛苦的?
杨蕾:我的痛苦和大家的痛苦都是一样的,不管失恋还是失业带来的压力,还是我们平常所说的郁闷,就是你日复一日做一件事情,产生的一种厌倦、无聊和一种沉闷,但是这种东西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怎么度过呢?我最痛苦的时候什么都不能做,我没办法写东西、没办法看书、没办法看碟。我特别羡慕那些女孩子,我有个好朋友,她失恋了,就在家看肥皂剧,看日剧、韩剧,拼命吃东西,但我就没法看,没法做到。但如果我偶尔看到一个温情的画面,都会很想掉眼泪、我就会想有爱多好,有亲情多好。总之我无法做任何事情,这是最糟糕的,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语无伦次跟朋友在一起,会觉得你格格不入,因为你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些事情。结果我最常做的就是坐在床上,就坐着想,反复地想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什么样子的,那个是最痛苦的。太痛苦了,但它总会过去的。
《幸福还差一点点》 珍珠明灭有时狗狗说(1)
最近常自诩的是“活得像条狗一样”,或者应当注释为“活得像一条在人界的濒临死亡的狗”。人界的狗,多么悲伤。
而我原是用来形容近期的忙的,十点早会,18:30晚会,之后还有工作。为了节约睡眠我采取最奢侈的方式:打车上班。尽管这样,我的住所还是只成为睡觉的地方,也许最快乐的是睡前的reading time。唯一的安静时刻。争取更多的工作,只是怕虚度了光阴,什么都没有得到。只要能做得多点,再多点,好像我没有浪费生命,才可以心安理得的睡去。
看霍妮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也有这样的倾向:焦虑、犹豫、逃避他人、自我美化。前天我累得要死,睡了四小时后猛然惊醒,再也无法入睡。于是看霍妮,看她分析焦虑来缓解我的焦虑。知道怎么死的侩子手自己上断头台总比别人要心定些吧。
当自怜的情绪占上风时,总会觉得世界遗弃了你,而事实上时,没有人应该对你负责,为你的不幸或自以为不幸。没有人应该,了解你的世界。
这半年来我一直在做一件事情,就是溺死一个孩子。我说的是一段感情。从渴望爱情的开始,到今天,像看着一个小孩开始成长。太无能,不知道怎样面对从未面对的境况,分个手,断断续续拖到今天。就像看个这孩子走向水里,想拉,又够不着,喊一声,哭一句,看他游移,看他不懂,看他最后摇摇摆摆走向水里……
所以,伤自己的话,我才会像个傻x,愿意听了一遍,又一遍。愿意一次又一次忍不住的流眼泪,自知愚蠢却难超脱的眼泪。现实残酷,却要看回放,一遍又一遍,有错漏吗,不该是这样啊。
爱是一个人的事,相爱是两个人的事,不能相爱却是一个人就能完成。轻而易举,时间本是灰烬。
所以我又无能地流眼泪,这功夫已经完全到家了,睁着眼睛不动,它自己就那样弥漫上来,好像万千大军瞬间覆盖沙漠,从心里弥漫到眼睛,然后落下来,像叶落,势不可挡。总算多了一项技能,日后去应聘琼瑶剧好了,看,我的爱情对我还是有贡献的。
在我完成上述技术性过程以及又被拒绝了我的买单之后,我说,“谢谢你买了那么长时间的单。”然后我起身,离开饭桌,我的背影一定很难看,那不仅是因为我乱蓬蓬的头发,没来得及整理窝在脖颈的领子,还有我伸手打车时发现滑落一边快垂到地上的腰带。在目光里这应该是一个可怜的邋遢女子的背影,与他追求的高格调生活是如此相形见绌 。然而他是否在此刻暗暗松了一口气以及我离开时的太不够潇洒太不够电影情节,我已经不会有所谓。
半年前还会自嘲:想我也有今天!今天已经不会,流泪时忍住每一次呼吸的疼,并不是那么难做的事了。我已见过情感的凌迟,所谓心如刀割,在我而言,只是平静地在无法控制的泪水下终于学会完结。
所以,你以为你的感情世界有多么珍贵?我的底线是,敝帚自珍 。
即便是人界的狗,也要努力地活下去。更何况,谁又能死得了你的心?
走走:你最讨厌什么样的人?
杨蕾:最讨厌的人,我觉得应该是虚伪吧。
走走:虚伪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杨蕾:对,如果一眼能看出来,就不用去说话去浪费时间了。除了虚伪,接下来就是懦弱,虽然我很懦弱。所以我一直说,对男人的要求,勇敢是一个很重要的素质。
走走:什么叫懦弱?就是你对懦弱的定义是什么呢?
杨蕾:不承担责任。
走走:什么样的责任?
杨蕾:就是要勇于承担吧,其实每一个人做一件事情都会有相应的结果。在做每一件事件之前,对我来说就做好了承担结果的准备,我是这么做的,所以我讨厌那些不能做这些事情的人,我讨厌那些自私的人。为什么我不去损人利己?因为我知道,损别人的时候,自己很可能有一天就轮到这些。这可能太理想主义了。
走走:但所谓的“知人知面知心”其实是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有没有哪种人是你一眼看上去就不喜欢、就讨厌的?
杨蕾:好像没有,我是要经过事情才会讨厌一个人,就像我不会贸然地见到一个人就喜欢他一样。我需要经过交谈或者是其他一些什么,才会去喜欢一个人或讨厌一个人。
走走:你怎么看待未婚同居或者试婚现象?
杨蕾:他们自己的事。
《幸福还差一点点》 珍珠明灭有时狗狗说(2)
走走:对同性恋你怎么看?
杨蕾:真爱无罪,我不太了解但是这跟我讲到同居和试婚是一样,只要你不伤害到别人,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
走走:那你觉得,婚姻是最终状态吗?
杨蕾:我觉得蛮难说的,《十年》里有一句歌词说,“情人最终难免沦为朋友”,我不能说最终都是这样子,但很多都是这样子的。其实我一直在想,爱情要和人性作战是蛮难的。有很多时候我们不能再和以前一样说什么忘恩负义、负心薄幸、因为现在社会选择很多,节奏也加快,而人性当中就是有一直想追求更美好东西的那一部分,你不可能说,我碰到了一份爱情,我将来不会碰到更好的。爱情和道德当中有着非常多层次的颜色,不是非黑即白的。很多深浅的灰色,当中做过渡的,不能说是暧昧,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整个